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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大内总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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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去看看你哥哥。太医也一起,去取些名贵药材来,务必要医好我的内侍。”朱辞怕这个处理结果惹得小太监不满,自然也要装出点样子。
那小太监抬眼看他,似有话说。
张太医去取药了。
香炉里的香燃尽了,屋里静可落针。
“你不是陛下。”
“你说什么?”
“眼神,你的心思可比他深,我与哥哥自小伺候陛下,前些年陛下落过一次水,醒来后便性情大变,不再是那个单纯可爱的陛下了而是变得暴虐成性,且学的东西都忘了,但倒是办成了一件事,本朝原先是土匪起家,朝中大臣大多没有文化,可以说是半朝文盲,上个朝吵闹如菜市场,因大字不识连奏折也不会写,那日陛下苏醒后那时我便有怀疑,她虽然依旧毫无智谋随意杀人砍头,且根本不会将我们这种人的命放在心上,但她办成了一件事开办学堂,广纳天下贤才,知道吗?自先帝自溢后,留下的本就是一个摇摇欲坠的王朝,可因为他的出现,如今,一息尚存。你们那个朝代的人身上有个特征,你们总想成就些什么。”
小太监如是说到。
“我还以为你会怨我有心包庇林知行。”朱辞其实确实不想一上来就治他的罪,而且这当中势力盘根错节,他只是一个大学生,由不得他任性,其实这个皇帝当的挺憋屈的,电视剧里都是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到了他这,此人动不得。
“与安君与陛下素有缘分交集,况且陛下是天下之主,想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小太监如是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朱辞问他。
“先前那个主子只叫奴狗奴才。”小太监垂头缄默道。
“抬起头来,看着我,你不喜欢这个称呼对吗?”人怎么能没有名字呢?他这样想。
小太监微微抬头,很快就别开了眼,这时林辞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这身艳俗暴露的朝服,本朝女子好像就是这种服制。
“陛下希望我叫什么,我就会是什么。”他眼神湿漉。
“好的,喜宝,能不能拜托你件事,去找身男衣成装来。”朱辞懒得和他再缠问下去,待会又是陛下天下之主那一套,若是要令一个人的思想转变一朝一夕之间自然不可能。
“诺。”
朱辞换上了这男衣成装才稍微好受些。
“替我重新换个妆吧。”
早上的时候没注意,现在看向镜中,这都什么,这妹子其实长得挺清秀可人的,这什么装扮,满头朱钗,玲琅环佩,妆容夸张,这要他是男儿身选秀看到这种直接pass了。
卸掉了妆容重新束发后果然好很多,就是有个地方还是不太和谐,这妹子不是清瘦型的,因此那对大c,还是应该捆起来才好。
等到这那的都弄好,林辞全身都出了一层薄汗。
正巧张太医回来了。
见到皇帝这身装扮也是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就隐去了神色。
众人前往喜宝哥哥处。
喜宝的哥哥是大内总管,权势滔天,有自己的屋子,还有别的小太监服侍着。
进去的时候他躺在床上,嘴唇泛白面色不佳。
张太医吓得直接跪了下来:“微臣下午才来瞧过,那会可还好着。”
“你大概几时来过?”朱辞碰上这大内总管的额头,冰凉一片不说:“怎生下午还好着,如今只有进气没了出气。”食物中毒何以致命啊。
“陛下,奴可怜的哥哥啊,你要为奴做主啊。”那喜宝也是哭了起来,然后晕在了朱辞的怀里。
“好生安置于他。”朱辞把人递给张太医。
“叫门口那两个小太监进来问话。”朱辞扶额。
那两个小太监进来相看一眼都唯唯诺诺的跪下了。
“下午可还有什么人来过,如实说来。”
二人摇摇头。
“当真无人来过?若敢欺君你们知道什么代价。”
二人吓得赶忙磕头谢罪:“当真没有欺瞒,下午当真只有张太医来过。”
也就是说,若有问题,只能出在这几个人身上。
“退下吧。”
回去的路上朱辞一直在琢磨此事。
所有的线索仿佛都在此刻断了,那两个小太监应该没说假话,这事打听下就知道实在没必要放着九族不要在那欺君瞒上。
此外,罚林知行去治江南水患怕是也正中华阳太后下怀。
柿梨汤,呵,要中这寒食之毒怕是不易,需得和大量螃蟹同食才行,可医案上未写,当然,也不敢写。若在现代,螃蟹这东西自然不是金贵物,可这个朝代不一样,也就是说皇帝都没吃上的东西,这死太监不但吃上了还吃了大量,再来,再怎么说这柿梨汤,这姐的情人给煮的就算她不爱吃,底下人岂可越俎代庖,所以朱辞当时觉得这个大内总管权势滔天,衣食金贵当真是错不了,断没有冤了他去,用的锦被都是蚕丝的,这在现代也就只有富贵人家用得起,用的杯子更是德化白瓷,上头还有铜丝勾出来的春醉海棠图,再来,他闻得出来那熏香用的也是高级货,甚至比他殿里的还要高级些。
想着想着他有些困了。
宽衣解带后,却发现束月匈怎么也拆不下来。
正要喊人,却想起来人晕倒了。
努力了半天好不容易拆下来后,又遇难事,他想沐浴,无奈只能试探喊了一下:“来人,伺候沐浴。”
过了一会有个脆生生的丫鬟应答了,不对,应该说是宫女。
好一会,水烧好后有两个宫女,拎着水桶鱼贯而入,朱辞本想调戏一番,但人出来的时候瞬间心凉了半截,这两MM毫无美感可言,生的五大三粗,简直就是女版李逵,她们往桶里加了热水又放了玫瑰花进去,瞬间满屋香气四溢,然后两人就退出去了。
他泡进去的时候,被热水浸泡下刚松懈准备美美睡一觉,就见窗边异动,随后便是竹影摇曳,他警惕道:“谁?”
那男子甫一翻窗进来,就将手伸进浴桶。
“怎么?小叔叔来得,我就来不得?”声音低沉酥媚,再配上此人的桃花目,头上还簪了花,一下子朱辞也有点晕。
不是,怎么,本朝的男子都不走寻常路。
还没等朱辞反应那手就抓上了他的脚,他吓得赶忙挣扎。
“就知道你会这样。”
然后就被这个妖艳的男子封了喉,盖了吻。
随手将其一卷便往床榻而去,一挥袖千灯皆熄。
草!我简直草了!老子是直男,直男!你懂吗?
耻辱,简直是耻辱,我要砍他的头。
“我要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哦,是吗?孤王的手段你今夜就见识到了。”身上之人喘着息。
“去死吧。违背妇女意愿......我要抓你关emmmm.......对,慎刑司,慎刑司你懂吗。”
“看来传闻不假,你这张嘴是厉害。哼,不过呢,牡丹花下死,我做鬼也风流。”
真是风水轮流转,这句话前世的朱辞经常说。
他不停去推阻那人的xiong tang:“你也别高兴的太早。”
那人只去嚼了他的耳朵:“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啊,皇姐。”
“你不要信口胡言。”
“为何小叔叔可以,我就不行,你只说孤王与他谁厉害?”他将人翻弄了过来。
“啊?说话呀?哑巴了。”
“呵,明明我才更能让你感到快乐不是吗?”
朱辞已经无力去听了。
窗外,竹影摇曳,月朗星稀。
此人翻窗来翻窗走。
留下的只有满地狼藉和破碎的朱辞。
次日,喜宝显然已经恢复好了,在床边侍候着了。
“陛下昨日可曾安睡?”
朱辞没有理他,他将床幔挂上房梁,回去他要回去,离了大普,耻辱冤屈,朱辞不知道如何形容昨日,初时疼些后觉舒爽?初时羞耻后面放飞自我?
什么乱七八糟。
苍天啊,大地啊,造孽啊。
这时才想起来一件要紧事。
他问喜宝道:
“妃册拿来我看看。”
与其要死要活不如防范于未然。
“没有捏,本朝实行走婚制度。”
朱辞盘腿坐在上首,有些不自在的拉了拉领子:“什么意思?”
“简而言之就是翻窗。”
“?”
他看我神情疑惑解释道:“陛下往常如果要人侍寝就会留窗,要是喜欢便多留人几日,实在喜欢就封妃。”
本朝竟开放至此吗?
“不过您是陛下,若是进来的有不满意的也可以下驱逐令,在朝上,或是下游途中有看上的也可以直接掳走。”
“从今天起,给我的窗加三道锁。”朱辞咬着牙,扶着腰想,那个孽畜,朕亦不会放过。
“哦,对了,找人赶紧将矮凳和平轿图纸画出来。”他还没忘,着实是一下子无福消受这被人伺候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