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越近 萧景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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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言自认为自己是个很克制的人，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都不会跨出自己那条线。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迈进了线里，一点一点，靠他越来越近，萧景言才意识到，完了。
高一的晚会上，本来是一个特别好的夜晚，我被朋友们推着去表白，说白了，在高中时期谈一个漂亮的女孩做对像，应该是个每个男生梦寐以求，就在去的路上，发生了一些小意外，也许是晚会人太多，推推桑桑的，搞的萧景言心情有点烦躁，再加上手里拿朵花，更是惹人注意。
萧景言皱着眉头往前走，突然，一个急匆匆的身影将自己撞到，“靠，哪个傻子？”萧景言心想
萧景言揉了揉头发，抬头对上一双在黑暗中的眼睛，舞台上的灯光照的晃眼，还没来的及看清他的相貌，他人就急的站起来往前走。
萧景言抬头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人慌忙的背影，就看见花也掉地上了，对面的人只能手忙脚乱的收拾，萧景言拍拍灰站起身来，以一副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那个人
“喂。”
“撞到人了知道吗？”
萧景言说完这句话下面的人却还像傻子一样没有说话，还在继续手中的动作。
萧景言眉头皱的更紧了，用脚踢了踢花提醒那个人。
“听到没？”
结果那人还是没有说话，萧景言真是服的贴贴的，抬头看了眼体育楼，真是不想再纠缠下去了，准备离开，对面那个人却猛的站起来，萧景言吓了一跳，这人和他差不多高。
不过还是看不太清这个人长什么样子。
那人抬头对上自己的视线，看起来很严肃的说了句：“对不起，刚没看清路，你的花。”
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萧景言却觉得有些好笑
算了。
萧景言把花拿在怀里，扔进了垃圾桶里。
朝着体育楼方向走，今天是高一的晚会，上午了雨，临时改成在体育楼里举办了，本来打算自己表个白凑个场面闹，结果还没到地方，东西都没了。
萧景言刚踏入体育楼，热闹的氛围就吸引了他，将刚才的事抛之脑后，开始眯着眼找人。
奇怪了，在哪来着？
正想着，听见熟悉的声音喊他，萧景言转头一看是胖子。
“胖子！”
“景言哥！”
萧景言走上前去，问：“他们人呢？不是说好在这等我的吗？”
“哥！你还说呢，你干啥去了！刚找你半天，人家见你不来都要走了！”
“然后呢？走了吗！”萧景言问
“没有，没有，陈宇费了好大劲才留了下来，你进去，人在后台等你呢，快快！”胖子推了萧景言往前一把，做了往前走的手势示意他。
萧景言往前走，进了后台，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块儿。
“嗨，杨小星？”
一群人里最瘦小的人转过来，萧景言看着她，她也抬头看着萧景言，表情却有点僵硬。
萧景言有点不知所以，在加上准备的花也没了，挠了挠头说：“杨小星。”
“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我们在一起吧？”
萧景言早就准备好了，就算花没了，还有礼炮，就算礼炮没了还有人场，就等着杨小星给自己个肯定的回答。
说实话，那天真是个特别美好的一天的。
要不是被人撞了一下，花散了，不然他怎么会表白失败。
毕竟自己又帅又高。
魅力还大。
不然怎么会失败？
萧景言趴在桌子上想。到底是为什么没同意呢？花而已，难道比较在意仪式感？
“对不起啊，萧景言。”
“还是…”
“还是…算了吧。”
萧景言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无语。
突然，后门被打开了，陈宇自然的坐在他旁边，一脸想笑又假装严肃的样子看着他：“咋了？”
“…”萧景言没有理会。
这下陈宇憋不住了，嗓门也收不住了。拍了拍萧景言的后背：“多大点事。”
陈宇声音有点憋不住：“年年有的节目你就平常心吧。”
这下可好，萧景言更憋不住了
“平常心？”
“呵呵。”
“照你这么说，还找人算账要？”
萧景言烦的要命，拍下他的手
陈宇眼神瞅了眼被拍下的手，说道：“别逗了。”“抽根烟去。”
一路上萧景言脸色铁青
刚走到实验室楼梯口，萧景言从兜里掏出烟来，点火，猛的吸了口。
呼…
萧景言靠着墙，心里舒坦了点。
今天天气挺好，是个晴天，萧景言抬头看着天空愣神。
“你知道吗，下学期要分班了，老头要搞个文理分班。”
萧景言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陈宇：“分班？“现在不才高一吗，分什么班。”
萧景言继续抽手里的烟，抖了抖烟灰
“说是先试分班一个学期，看看适不适合学自己选的，具体的就等高二在确定了。”
萧景言没说话，把最后一口猛的抽完，把烟扔在地上：“哦。”
陈宇无语，从盒子里又掏出根烟递给萧景言：“你听了没？你打算去文去理。”
萧景萧看着他那样就知道又要来了，一脸认真的说：“你去哪我去哪。”
陈宇叹了口气：“你的成绩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理科比文科强点，虽然都不怎么好，但是你初中不是还拿过奖吗？你去理科班吧？”
萧景言看着他：“可以啊，那你呢？”
“文科，我理科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萧景言震惊的说：“那我呢。”
陈宇踩了下刚扔的烟头：“你理科班啊。”
萧景言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宇：“我们不是从小到大都和我一个班的吗，现在怎么了？”
陈宇拍了拍萧景言的肩膀：“也要为未来做打算啊，算了…不跟你废话，你可不要让我在文科班看见你。”
陈宇把烟盒装进萧景言兜里转身下了楼梯，留萧景言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刚回到教室，烟味还没散，身上全是烟味，萧景言趴在桌子上，班主任就开始进来让班长发文理分科表
怎么这么快？
萧景言看前面那排陈宇的位置，在背后给前面的人竖了个手势。
等着前排人把那个分科表发过来萧景言填了理科便放学等陈宇回家，班主任絮絮叨叨讲许多，听的他头疼，索性低头玩手机。
打了下走在路上想最近没一件好事儿，不过好在调休三天假期，等回来再搬桌子，还能放飞自我几天，过几天清净日，就什么都能忍忍啦。
萧景言这三天和胖子陈宇他们打了3天游戏，白天打，晚上打，三个人沉浸了在游戏的世界无法自拔，导致开学前一天晚上萧景言觉得自己快升仙了，果不其然第二天上学还是迟到了。
萧景言慌忙跑到学校，心里想幸好来之前看了眼表，不然自己几班都不知道，不过理科16班在几楼啊。
终于找到了班级，萧景言抱着桌子推开门，教室的喧闹一下子涌进来，聊天的、抄作业的、打闹的，乱成一片，讲台上空着，老师还没到。萧景言抱着桌子在门口顿了顿，扫了一圈，只剩最后一个空位——靠窗最后一排，角落里，就只有一个人坐着。
萧景言抱着桌子慢慢往后面走，桌椅在地上拖出一点轻响，几个人回头看了眼，又转回去闹。萧景言没在意，本来想瞅这人是可越靠近那个位置，目光就越不受控制地落在旁边那人身上。
窗外的光斜斜打过来，照在那人的侧脸，萧景言看的不真切，也看不清全貌。
等走到旁边。
萧景言脚步忽然顿住。
萧景言死死盯着这人的侧脸，
。
真是天涯何处无芳草
萧景言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所有不爽，全堵在胸口。走到眼前人旁边，萧景言没出声，只是手臂稍微用了点力，“咚”一声，桌子不轻不重地砸在他旁边的空位上。
座位上的人原本垂着的眼抬起来，看向他，
四目相对。
萧景言就站在桌边，垂着眼看他，没先开口，眼神里带着点明晃晃的不善和找茬的意思，就这么盯着，等他先反应。
对面的人开口说话：“神经病？”
萧景言被这句话给激到了，大喊了一句：“你吖的神经病，你说谁呢！”
随即更响亮的声音盖过了他
“萧景言！”
萧景言回头一看，是新班级的班主任，不过竟然是上一个班主任老王
班级里迅速安静起来，只留下萧景言背个书包高大个站最后一排傻傻的站着。
看戏的不少，被气红脸的老王站在讲台上怒气冲冲的看着这一切。
萧景言尴尬的挠了挠头，表情有点僵硬。
“萧景言！”
老王板着脸站在讲台上，手里的教案卷成筒状敲了敲讲台：“开学第一天就闹腾？萧景言，抱着桌子站那儿干嘛呢，还不坐下！”
萧景言咬了咬牙，硬生生把喉咙里的话憋了回去。他重重拉开椅子，金属腿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坐下时，他故意把书包往旁边一甩，差点砸到旁边那人的胳膊。
那人只是微微侧身避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低头翻着手里的书。阳光正好落在他翻页的手指上，那枚耳钉在发梢间若隐若现。
一整节课，萧景言都坐得像根绷紧的弦。老师在讲台上讲新学期的安排、讲文理分科后的学习重点，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余光里全是旁边那个人的侧影。
真是巧了，冤家路窄。
下课铃一响，老王前脚刚走出教室，萧景言后脚就踢了踢旁边人的椅子腿。
“喂。”
那人转过脸来。这次萧景言看清了——皮肤很白，鼻梁很高，眼睛是偏长的内双，对面的人看着他，没什么情绪。
靠。
这让萧景言更不爽了。
“晚会那天，是不是你撞的我？”萧景言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火药味十足。
对方看着他，沉默了两秒，才开口：“道过歉了。”
声音有点低，但很清晰。
“道歉就完了？”萧景言逼近一点，“你知道你害我多丢人吗？花都散了，表白也黄了。”
“你表白失败，”那人慢慢合上书，转过来正对着萧景言，语气平淡“跟我撞到你，有直接因果关系吗？”
萧景言被噎了一下，脸有点涨：“怎么没有！要不是你……”
“萧景言！”陈宇的声音突然从后门传来，打断了萧景言的话。他探头进来，一脸无奈，“老王叫你去办公室，赶紧的。”
萧景言狠狠瞪了同桌一眼，起身跟着陈宇出去。
走廊上，陈宇皱眉：“你又干嘛了？第一天就跟新同桌杠上？”
“你知道他是谁吗？”萧景言咬牙切齿，“就是晚会撞我那个混蛋！”
陈宇愣了一下，随即有点想笑：“这么巧？缘分啊。”
“缘个屁！”
“我跟他没完。”
“行了，先管好你自己吧。”陈宇推了他一把，“你跟人家吵架事都传到我们楼层了，你收着点吧。”
萧景言闷哼两声，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教室后窗。那个人还坐在那里，低头写着什么，“切。”
老王找他就是说早上这事，让他别跟个混子一样这么有素质，别欺负人家，老实点，顺便例行叮嘱到了理科班要收心，别总吊儿郎当。萧景言心不在焉地应着，心里想的全是刚才那人。
回到教室时，刚好上了第二节课。
一整天，两人再没有任何交流。萧景言故意弄出各种动静，拉桌子、摔书、清嗓子，旁边的人却像活在另一个隔音的世界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萧景言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更加烦躁。
放学铃响，萧景言慢吞吞地收拾书包，琢磨着要不要再找点茬。等他收拾好，旁边已经空了。那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桌面上干干净净，椅子也推了进去。
萧景言看着那个空位，忽然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往后的几天，这种诡异的僵持在持续。
萧景言变着法子想激怒对方，比如“不小心”碰掉他的笔，“无意间”踢到他的椅子，再到值日时故意把灰尘往他那边扫。可他要么毫无反应，要么骂他几句傻逼，连看都看不他，把他当个空气人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