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生日(下) 白日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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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被拉开帷幕，房间已经没了人。
寂静的房间昭示着一切。
叮……
电梯经过时间到达一楼，李霁舒从电梯内走出来。
他下来的时间已经有些晚，车门外站着王民，李梧衍则已经坐在车里。车门被打开，他坐到车里，没有表情的他同样坐到另一个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的人身边的位置。
那个人身上还拿着一个包，是那次体育课装水的包，他正拿在手里。
车门被关上。
王民开口确认要去的地方。昨天晚上李霁舒已经把要去的地方，拟成短信发给过王民那家新开的游乐场的位置。
李霁舒开口确认了几句。
车里随即又变为安静。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王民已经摸清两兄弟在一起的相处规律，几乎没有的沟通，以及声音。
经过时间车里几乎没有交谈的声音，只有王民偶尔的话语声。
那个新开的游乐园，距离他们家并没有多远。
新开的游乐园已经建好有段时间，名字是跟的地区名取的，经过宣传客流量变得有了一些，园内的项目相对来说比较全，常见的和一些比较多人喜爱的都相对完善。
这也成了任淮选择这个地方，为庆祝他好兄弟生日而相中的其中一个点，相对完善的项目，相对而言会更加吸引人。
距离的相近使到达变得很快。
车速渐渐减慢。
直到停下。
“霁舒，到了，”透过后视镜，王民的视线精准无误的扫过后座的两人。
“嗯。”李霁舒冷冰的声音从口中传出，暗淡的眼神扫过后视镜，透过那里看向某处。“不知道要玩到多久，到时候我打电话，让你来到时候你来接就行。”
“好的”
车门缓缓打开。
游乐园的门口人并非少，视线扫视过众人。
人群当中，李霁舒一眼看到任淮，任淮正低着头，手里拿的手机，看着什么。
两人下了车，任淮已经将视线从手机转移看到了他们。
“看什么呢？”对于任淮视线的转移，李霁舒看向他说出了疑问。
任淮随口回答了这个问题。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看向李霁舒，手里的手机被放回口袋里。“哦，刚看霁哥你们还没到，拿手机想给你发消息来着。”
李霁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现在七点二十三，手机屏幕上，赫然有着条两分钟前的消息。“霁哥，你们什么时候到？”后面附带的一条1分钟前的消息“我已经到门口了。”
“刚没看消息。”
“噢”任淮并没有在意这句话，看了一眼他身边站着的李梧衍，李梧衍没什么动作，就站在那里，任准随口说道，“我票提前就买好了，走VIP通道的，可以直接先进去。”
视线扫过人群，李霁舒没有过多说什么，“嗯”了一声，几人向售票处走去。
进来的时间很快，没一会就已经到了游乐园内。
任淮站在前面一点的地方。
“我原本是打算把纪渝桉也叫过来的。”任淮看着李霁舒两人，忍不住闲聊起来。
对于任怀偶尔性质的聊天，李霁舒也见怪不怪，视线转移到他身上，随口应着他的话往后问，“嗯？那怎么？”
“听有人说他周末的时候有补习班，他竟然没有时间，而且我俩只是暗恋和被暗恋者的身份，也没必要浪费时间问一个已经有答案的问题了，对他而言也没什么意义。”任淮说的时候语气带着些平常，视线移到了旁边的游乐设施上，“而且我好朋友的生日当然要专心和他玩”
说到后一句话的时候，任淮还转头看向李霁舒，语气和动作都带着些意味。
见惯了他这副样子，李霁舒也没有什么表情。
随口说道，“玩什么？”
“霁哥，今天你生日，当然以你为准，你说玩什么就玩什么啊”
听他这么说，李霁舒没什么感觉。
“我都行。”说罢，李霁舒还拿出手机。
任淮听他这么说，脸上露出无奈。
对于李霁舒这样的说辞，任淮也表示没办法。
“那先去玩过山车，再去鬼屋”照着游乐园大众的项目说了几个，任淮突然道:“这个游乐场有个项目叫高空飞翔，要不要试一试？位置是两人座的。”
高空飞翔的项目在这里偏小众一些，和过山车差不多，两个人的位置在空中，绕几圈过后停下。
“嗯”听任淮说的这些，李霁舒没什么想法，顺口应下。
听他应下，任淮又将视线转移到李梧衍，“霁哥，那要不先去鬼屋？”
李霁舒点点头，任淮看他点了头，便走在了前面。
跟在他俩身后的李梧衍，一言不语。
就这么跟到他俩身后，走到鬼屋。
这个游乐场的鬼屋在外景上，加了很多恐怖元素，在他们进去的同时，里面也响起了很多人的尖叫声。
那尖叫声听起来并不像是录音，大概是进去的玩家发出的声音。
“这种地方的鬼屋都不大吓人，这样竟然还有人会被吓到叫出来。”
对于里面传来的尖叫声，让任淮没有表示被吓到，反而从话到脸上的表情都透露出，“这种地方还能吓到人的调侃。”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腿却没停。
走到鬼屋内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屋子，前台的位置正有人排着队，前台有一个女人坐在位子上，正在和一众站在前台的人交谈，那几个人中有两个女人和两个男人，几个人正在交谈，并没有在意新来的人，几人交谈完，走进旁边另一扇门。
那扇门应该是入口，两个男人走在前面，两个女人走在后面。
门被打开，透过门的一点能看到，走廊应该是因为比较长，不能看到全貌，几个人走了进去，后面的位置自然空了下来，任淮走到前台前，很自然的和前台开始交谈。
前台的那个女人和常见的鬼屋工作人员一样。
一直应着任淮说的话。
听到那个女人从口中说的，“他们鬼屋绝对吓人和新推出的恐怖题材”及一系列的夸张其词，李霁舒心里并无波澜，他看了一眼身旁站着的他弟，面上神情平静，心中也能猜出是没有波澜的。
任淮看着走进去的两男两女，以及前台那个一直在和他说话的工作人员。
他只能说玩这么久，这种事情他见到过的也不少。
大多的人都倾向于夸大其词。
这样就显得有些大众。
听到工作人员的大放厥词，任淮显然听的有些烦了。
“说到底还不是说你们鬼屋有什么吓人的？我从小到大就没怕过，鬼屋玩过好多种，都那样，没几个真那么有意思的。”任淮说的时候，也没太过于注重言辞，整个鬼屋的前台处，除了他们几个，就只有前台工作人员。
听他这么说，前台的那个女工作人员又说上了那套说辞，“这位小少爷，那肯定是你没找对地方，我们这儿新出的这个，可吓哭好几个了。”
“小姐姐，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着重说明很吓人了，但也没看出来多吓人啊，”任淮对于前台女工作人员的说辞并不满意，但那个工作人员还是一直在着重说很吓人，他没有那么信，但也没打算不玩，话说到一半，转了过来，“行啊，那我和我兄弟几个进去试试”
说完，他手机支付码扫上前台的二维码。
这个游乐园进来是一个价钱，游玩也是一个价钱。
看到任淮非常大气的付了三个人的钱，前台的女工作员小姐，嘴上说的恭维的话，还不停的在说一些令人吹嘘的话。
前台的工作人员，看到李梧衍手上拿着的包，说道:“这个包要不要我们帮你存着？过会会送到终点。”
听前台的工作人员这么说，李梧衍也是把包递了出去。
而且那个包里放着的是他给他哥的生日礼物。
没有其他东西，拿着也是麻烦。
这时候存放到这里显得是个明智的选择。
包放到前台过后，工作人员的话还没有停止。
这些话直到他们三个都到房间门口，才戛然而止。
这个房间门是刚才的两男两女进去的那扇。
三人走进门内。
门里的房间，没有开灯，整个房间都显得十分暗。
刚才的两男两女已经不在房间内，房间内有另外一个门，大概是去了别的房间。
房间的灰暗中，角落里还带了些蜘蛛网和一些恐怖元素的装饰，屋上的灯一闪一闪的，墙边放着几个柜子，柜子的门看起来像是坏的，半开着耷拉在一边，有几个矮一点的柜子，上面甚至落了灰尘，明显是商家故意为之。
“我就知道前台那个工作人员又在夸张其词，这和别的鬼屋也没什么区别。”视线扫视完屋子，任淮脸上带着明显对于工作人员夸张其词恐怖程度的哗众取宠，又补充道：“都是这些恐怖装饰。”
李霁舒和站在他身边的李梧衍，一言不发。
听着任淮吐槽完，又看向房间角落的一个人形雕像。
说是雕像，倒不如说是一个看着就很明显是工作人员假扮的具有恐怖元素的角色，全身是白色，衣服是那种护士的衣服，也全是白色的，衣服比一般长，头发披在前面，挡住了脸。
看着这个人形雕像。
任淮脸上露出被当成傻子的表情。
往前走了几步，走到雕像面前。
刚到雕像面前的时候，脚下一滑，任淮像是踩到什么倒在雕像前面。
随后站在他身后的两人听到一声尖叫。
那尖叫声不只是有他一人的，更包括了前面那扇门传来的女生的尖叫。
看到没有腿的雕像，站在他旁边的两人没有被吓到，反而是被他这一声尖叫吓了一下，任淮的尖叫戛然而止，闭合的眼睛张开。
“我去，这雕像没腿。”
反应过来的任淮站了起来，大概是因为在朋友面前因为这种明显的吓人装饰吓到，略带生气拍了那个雕像一下。
被拍了的雕像，身形一晃。
垂直在身体两边的双臂，其中左边的动了一下。
左边的手臂经过晃动碰到任淮的身上。
任淮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只是因为自己触碰而导致的晃动。
“操，我竟然真以为是她动了。”头部转向李霁舒，视线给到李霁舒，而背面对上了那个雕塑。“霁哥，我现在觉得这个有点能耐了，竟然真把我吓到了。”
视线以及语言的不专注，使人任淮没有发现，雕塑后面有一只手正在动。
那只手，穿过雕塑，放到他的肩膀上面。
又是一声尖叫，随即伴随的还有那扇门，里传来的男生和女生的双重尖叫。
李霁舒已经有些记不清，是什么画面，他只记得他那个兄弟的尖叫伴随着奔跑，使他和他的弟弟一起，从那扇门走到了另一个房间。
他那个弟弟没什么反应。
面上的表情他没有看到，大概有些无语。
事实证明，人真的会不理解有时候的自己，任淮将他的兄弟和他兄弟的弟弟整到另一个房间以后，就开始思考人生。
房间门通向的那个房间，相对来说比另一个房间好一些。
至少灯是好的。
这个房间相对另一个房间而言，要大许多。
房内的装饰倒是和另一个房间大差不差。
房间里站着的两男两女，显然是刚刚在前台的那几位。
两个女人穿的裙子站在那两个男人身边。
四个人年龄看起来都是20岁左右。
那两个男生中的其中一个，是刚刚尖叫过的，现在看到有新的人进来，大概是怕丢了面子，面上能看到明显的不悦。
“小孩子也来玩这种项目？”
那个男人明显的不悦，夹带了些情绪，对着几人说话的神情都看着有些不善。
“嘿，你说谁呢？”听到男人的话，任淮表上立刻也表现出了明显的不悦神情，嘴上说话自然也就没有太客气。
“说你呢，小孩。”男人听到任怀说的话，脸上大概是因为被驳了面子，像喝了假酒一样，说话都没了道理。“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就来玩恐怖项目。”
听到男人的话，任淮也是真的气了，但也没上去揍他一顿，他还没有像这个男人一样不可理喻。
“你这个大叔才是，这么老大年纪，还来这种地方玩。”任淮手上没有动作，嘴上就没有多留情，他是真的气了，但也只能嘴上过过瘾。
那个男的大概也被说的有些气，刚想说什么身边的一个女生拉住了他，终究是没说什么。
房间陷入沉寂。
这个房间的墙面颜色是全呈于黑色的。
突然房间陷入漆黑。
这次的房间里没有再传出尖叫声，比起没有腿会动的雕塑和一些未知的恐怖元素来说，陷入漆黑反而让房间的几人觉得是比较让人不那么害怕的事情。
但未知的恐惧远比所知晓的要更加恐怖。
黑暗中的李霁舒感觉，有只手碰到了他，他以为是任淮的手，也就牵起了那只手。
顺手的牵起，他都能想象出灯开了以后的场景。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想牵他的手，但他莫名感觉这并不是任淮。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
熄灭的灯很快又亮起。
灯光重新又将房间照亮的同时，也映射出房间的场景。
李霁舒在灯光将房间照亮的时候，在他的对面看到了他的兄弟，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那两男两女，其中一对男女已经抱在了一起，而男生固然是刚刚和他兄弟说的激烈的那个人。
手上的温度无比真实。
手与另一只手的相握，除了温度，其他的仿佛都不太真实。
虽然在灯光重新照亮的一瞬间，两只手迅速分开了，但任淮的眼睛就仿佛是尺子，在一瞬间的时间里，也照样发现这个画面。
“霁哥？我没看错吧，我去，你俩刚刚握手了？”震惊的表情不亚于面，任淮对于他兄弟和他兄弟的这个弟弟的感情实在没有太多了解，但也能察觉到其中的冷淡，现在看到他俩牵手的画面，着实让他有些震惊。“是我眼花了，还是我刚刚就那一瞬间做梦了？”
空气先是沉默了两秒，李霁舒终于收回了自己那看傻子的眼神，开口道:“没做梦，我以为是你。”
话音落地的两秒后，他感觉到了一道带着感动的眼神。
“霁哥，我没想到，我在你心中竟然如此不一样。”任淮说话的时候，李霁舒将视线转移到他脸上，仿佛看到了那双眼睛里冒出的星星。
他默默将视线转移到了身边那个刚刚分开手的人身上。
身边站着的李梧衍心里大概也对于刚刚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没有缓过神来，从面上看来，那双扣在一起的手，莫名带了些不知所措的意味。
那双扣在一起的手，反而与那张冰冷表情的脸形成了反差。
对于这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李霁舒的反应明显要比任淮所给予的反应小的许多。
看到李霁舒没有说话，任淮也就没有说话，但他面上的表情仿佛一场连环剧，在从那莫名其妙出现的感动中脱离出来后，他的视线终于施舍给了在场的其他几人。
刚刚还紧紧相拥的两双男女，在房间亮起的时候，也松开了拥抱的双手。
大概是房间里的人多，使这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面对如此尴尬的气氛，李霁舒走上前看了看那扇门。
门是上了锁的，而钥匙毫无例外在这个房间里。
而这一时的一切，显着前台工作人员说的和别的鬼屋不一样，像是是因为加了一点悬疑的色素。
这点悬疑的元素在此时却显得让人尴尬。
几人不言而合的找起钥匙。
钥匙藏匿的地方就显得有些潦草。
一个和另一个房间相似的柜子里放着钥匙，半开的柜门像是在敞开，钥匙静静的躺在里面，没有使用其他藏着的方法。
静静躺在柜里的钥匙，反而显得没有隐藏。
略带无语的手拿出钥匙。
钥匙插进钥匙扣的一瞬间，又有一只装扮的鬼冒了出来，和另一个装扮的工作人员的装扮有些差异，他扮演的是僵尸。
门被打开。
那个扮演僵尸的工作人员还没有什么动作，几人就已经全部从门里走到另一个房间。
最后任淮还贴心的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留下那个扮演僵尸的工作人员愣在了原地。
下一个房间就是终点，这个鬼屋就只设置了两个房间的游玩。在这个房间里面，有一个大门和一个工作人员在那里等着。
“几位玩的怎么样？”
对于这个问题，怎么想也不能回答一些不太合适的。那两男两女中的那其中一个当时和任淮说话的那个男人说了几句中等的话，而任淮说的和他们大差不差，站在他身边的另外两人则默默点了头。
以及那个默默把放到前台的包，拿走的李梧衍也默默点了点头。
店员看他们这样也没说话，况且房间有监控。
离开鬼屋。
任淮头上仿佛带有一片下雨的乌云，看着他这样，李霁舒为缓解气氛，顺嘴说了接下来去玩过山车的提议。
几人走到过山车的地方，见证了世界的渺小。
队伍的末尾站着刚刚鬼屋的那两男两女。
其中那个和任淮中间说过话的男生看见他们过来，便拉着其中一个女生走了，另一个女生也不知为何离开了队伍只剩其中另一个男生。
对于只剩下一个的男生，任淮倒是主动和他说上了话。
大概是那个男生比起另外一个男生看起来要平易近人很多，而排队的时间属实难熬，任淮不知怎么的想的开始和他搭话。
社交能力属实有些超群，没一会任淮他俩已经把人微信加上了。
旁边的两人在一旁看着有些沉默。
前面排着的人并没有多少，很快也到了他们。
坐过山车上的时候，任淮坐到第二排的位置，把第一排的位置给到李霁舒和李梧衍。
坐到座位上，李霁舒看着旁边坐着的他弟，又听到后面他兄弟一直的谈话声。视线被定格到李梧衍身上，李梧衍正紧闭双眼。
事实足以证明他对于这个弟弟的了解屈指可数。
过山车先是缓慢的行驶起来。
感受着过山车缓慢前行着李霁舒察觉不对，身边的人身体貌似有些僵硬。
他明显察觉，并用视线看到身边人身体的僵硬。
看来他那个弟弟，应该是有些害怕。
害怕是人类有时的本能，所以他那个弟弟貌似害怕的神情被他看在眼里，并不会使他说些什么。
手背上突然搭上温暖的温度。
李梧衍紧闭的双眼睁开。
睁开双眼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幕让他备受震惊的画面。
坐在他旁边，他的亲哥哥。
他看到那个人将手放在他的手背上，转瞬又从手背到手心贴着手心。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过山车已经缓缓攀上高处，已经急速向下而去。
快速向下滑去的过山车，使李梧衍睁开的双眼又紧闭了回去。
下意识的反应，让李梧衍的手，下意识的用力，两只手中，其中一只手的用力，使两只手变得更加贴近。
手上的触感无比真实。
李梧衍简直不敢想发生了什么。
他能察觉到他的哥哥，李霁舒是出于双方身上流的同样的血液产生的本能，而做出的反应。
时间的流速十分的迅速。
沉浸在自己思想里的李梧衍脱离思想后。
事先在他手上的另一只手已经离开。
睁开的双眼，使他看到已经停下的过山车，以及身边坐的那个人——他的哥哥，李霁舒。
察觉到身边人的视线在自己身上略带一些收敛的扫荡，李霁舒面上神情不变。
过山车已经停了下来。
从过山车上下来，坐在后面和旁人聊的意犹未尽的任淮下来，脸上还没有半分看出不的神情，与好兄弟打了声招呼。
“刚刚那个男的还挺好，我俩还有共同点。”说着这边的话，任淮还没有忘记事先和李霁舒说的高空飞翔的项目。“现在要不要去玩那个高空飞翔？我看那边排队的人，现在不多诶。”
听到好兄弟说的话，李霁舒并没有开口，反而偷偷瞄向了身边，刚从过山车上下来，走过来的那个人——李梧衍。
身边人微不可查的身形一抖。
站在他旁边的李霁舒早已洞察一切。
“不了，我不喜欢玩那个。”说完这句话，李霁舒声音顿了一下，在后面加上一句。“你要是想去，你去玩，我俩在下面等你。”
后面加上的这句话给了任淮其他路可走。
对于李霁舒的这句话，任淮并没有什么反对的想法，反而因为他的这句话有些不想玩了。
“算了算了，没你一起玩，没啥意思。”任淮的语气里满是调侃。
听完任淮说的话，李霁舒随口“嗯”了一声。
就在此时，任淮突然想到自己忘了些什么事。
“弟弟，生日礼物还没给霁哥呢吧？”这么说完，任淮拿出手机，又道：“我给你俩拍个视频记录一下，你俩以后要是要的话，我再发你俩。”
这句话并不是李梧衍回答的，而是他身边的他哥率先替他回答的，他语气平静道:“没呢，你说今天让他再送我会有氛围感点，到现在还没送。”
“哎呀，这话说的，弟弟现在送吧。”
视频已经开始录制。
站在他俩身旁的李梧衍还没有说话，就只需要动作了。
李梧衍缓缓从那个他一直背到现在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盒子被递到旁边人手里。
盒子是那种可以把盖子掀开的。
盖子被缓缓掀开，露出里面静静躺着的围巾。
“弟弟自己做的？这么好看，霁哥，还不快围上。”
听任淮，这么说他并没有在意，但手上确实有了些许动作。
围巾被缓缓围到脖子上。
任淮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视频也不得不终止录制。
任淮将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接起电话。
一顿交谈声过后。
“这才9点多。”电话被挂断，任淮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看向他的好兄弟，先是感叹了一下时间流逝的速度过于缓慢，随即说道:“唉，家里出事儿了，我得回去一趟。”
任淮看着李霁舒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又道:“我也不玩了，我也打算回去了。”说完这句，随即视线又转移到站在身边的李梧衍身上，开口:“你还玩吗？还玩的话，我让王叔先把我送回去，要是你也回去，咱俩就一块回去。”
话音刚落地，他就看到李梧衍点了点头。
几人不约而同的走向游乐园门口。
手机被任淮拿在手里，他眼睛一直在看手机，手则在打字。
几人之间的气氛，因为任淮的忙碌着实显得有些属实冷淡，但又与平常无异，如果没有任淮在中间搭桥，他俩之间将会一直是这样的。从任淮的动作上来看，他确实很忙，但这也导致空气中都夹杂了安静的氛围。
走到游乐场门口，任淮家的司机已经开车到了门口，正在门口等他。
任淮和他俩简单说了几句，便走了。
游乐园门口李霁舒给王叔发了消息，又看了一眼李梧衍，手则在无意中，轻轻摸了一下，戴在脖子上的围巾，说道:“我给王叔发过消息了，他说等会就来接我们，等会吧。”
“嗯。”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生日(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