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考前放松 ...
-
脑里这样想着，他又开始不自觉观望起了他哥。
属于那种他控制不住但又没有察觉的。
不管到底是不是因为他哥好看而导致的。
他哥好看都是他无法反驳的一个点。
他也不知怎么的，就这么看了很久。
直到他哥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
他哥的视线从练习题上，转移到手机上，笔被放了下来。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到底偷看了他哥多久。
很久，直到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手机上是任淮发来的消息。
“重磅消息，过明天学校放假。”
“又是谁说的？”
“还是英语老师那里听到的，他说学校已经通知了，放一天假，然后回来考试，我打算给咱们出去玩的时间，再提前一点，就是多一项考前放松怎么样？”
“嗯。”
“霁哥，你怎么这么冷淡啊？你不期待吗？”
“期待什么？”
“放假啊。”
“不期待。”
“……”
他已经确定了，他说不过他兄弟。
干脆直接说起了正事儿。
“我打算过明天然后放假出去玩。”
“哦，那你去吧。”
“？”
看到这个问号，李霁舒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任淮发了下面那条消息。
“霁哥，你是不是走神了？”
“……忘了”
“刚刚才说过……”
“……”
两人之间仿佛瞬间沉默。
还是后面任谁先发的消息。
“反正过明天以后出去玩，考试前放松放松？”
“嗯，行”
“别忘了带上弟弟。”
“他就在我旁边，你要不要问问他？”
“？？？”
这三个问号，深刻演绎了任淮的疑惑。
“怎么了？”
“你弟在你房间？”
“嗯。”
“？你弟怎么在你房间？”
“他来找我问题，后面题做完了，说想在这儿，待会我同意了。”
对方沉默了两秒，发过来一个表情包——一个泪流满面的表情包，上面写着“好哥哥”三个字，成功让他屏幕对面的人也沉默了。
“……我跟他说，反正去不去由他，他要不去别怪我。”
“ok”
这样说完，他深呼吸一口，将手机关闭。
虽然口上这么说，但他还是犹豫了一瞬，但终究还是开了口。
“嗯……有个小道消息，过明天学校放一天假，然后开学考试。”
“嗯？”
听到这句话过后还在愣神，还没有反应过来，身旁人就已经继续说了。“任淮说放假的时候，先出去玩一次，然后考前放松一下，他让我问问你去不去？”
“啊？”这句话过后他还是有些懵，但至少缓过来了，温和中带了一些冷淡的声音从口中传出，“我都行，”
“嗯。”
“去什么地方他说还没决定，到时候他跟我说了，我再告诉你。”
“好。”
最后两个人之间又恢复安静的氛围。
刚刚的谈话，仿佛在一瞬间销声匿迹。
两人基本上都恢复了状态。
而已经做完了卷子的李梧衍，为了防止他在分神看旁边的人，干脆就将卷子的答案拿笔划掉，然后借了他哥一张白纸，在上面又写了一遍，也不知道是为了巩固还是无聊。
他哥听他说要借一张白纸，以为他是要拿来打草稿，便随手在桌子上的一个没用了的本子上，撕了一张递给他。
“你又做了一遍？”
“嗯。”
对于李梧衍的做法，他也只是有些疑惑，听他这么说，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
两人此时安静的氛围，还显得有些和谐。
除了楼下传来的声音之外，再无其他声音。
安静和谐的氛围中藏着一份安逸。
也不知怎么的，李霁舒就这么在他哥房间待了许久，没察觉到时间过得有多快。
今天的齐藤也算老实，没有给他发消息。
这也导致了他一直没有察觉时间。
甚至把拿过来的几张卷子，都又做了几遍。
过去了整整几个小时。
直到9点多，他哥发现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都九点多了，你不回房间睡觉？”
“啊？”刚完成一道重做了，已经有三遍的大题，李梧衍的思想还没来得及转这个带有万分疑惑的“啊？”，他说完了有五秒他才反应过来，拿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9:26。
还有4分钟，都九点半了，这通常是他睡觉的时间。
不知不觉，都过去了这么久。
“都这个点了？”他先是震惊的发出了一声带有疑问，但是又是肯定句的话，随后又说道：“哥，我先回去了。”
还没等他哥说是什么，他就已经开门回房间去了。
而他哥在他走后。
默默看着那，因为他匆忙出去，而导致没有关严的门。
缝隙并不大，但他却注意到了。
他从坐着的椅子上站起来。
走到门旁边，手刚碰到门把手，他原本是想直接关上门的，却又不知怎么想的，突然在你有门把手的时候，将门打开。
隔壁房间的门缝，透出光亮。
他往外走了两步，才发现那光亮并不是门缝处透出来的，而是那道门本身就没有被关严，这才导致了透出了光亮。
就像他隔壁那人，从他房间匆忙出去的那样。
「而那扇门刚好也是他弄的」
他走到隔壁房间门前，本意是想帮忙关一下。
结果在手触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他透过门缝，看到了房间内的景象:男孩坐在床边，手上就拿着一本书，身上还穿着刚刚在他房间穿的那套白色休闲睡衣。
他并没有进过他弟的房间。
再准确一点，连他弟房间是什么布局都不知道。
不过他也不能等人家不在，然后偷溜进他房间吧？搞得跟个偷窥狂似的，搞不好还会被发现的那种。
而且他对于别人的房间不感兴趣。
透过这个门缝看到的房间是一个整体布局很简单的，床单是蓝色条纹系的，枕套以及被子都是这种的，大概是一套，其他的就和这个房间原本的一样了，基本与没人住的时候，那个样子差不多。
整体来说:
没有多少变化，最大的变化就是多了个人。
在这个家里。
在他看到那个门内男孩过后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要干什么，刚拧动门把手，将门移了一下，准备关上。
长久没有，人居住的房间，门有些老旧了。
竟然在这时发出了声音。
但声音并不算特别大。
只是这细微的声音，还是惊动了房间内的人。
视线从书上，移到门那里。
透过那道细微的门缝，他看到了门外的人。
房间里，透过那个门缝，而照到了门外的光亮，通过那个小小缝隙，照在了那人脸上，他的背景是黑暗的，但光亮照在他脸上却显得分外清晰。
而那双眼睛是最为明显的。
光亮照在脸上的同时，将光线照在那双眼睛上，莫名让人感觉那双眼睛里，带着光。
他看着门外的人略带疑惑的声音，传到了门外那人的耳朵里，他清楚听见了房间里坐在床上的那个男孩，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又用嘴对自己说话:“哥？你怎么过来了？”
发现被房间里的人发现，他干脆直接把房间门打开。
用清冷的声音对着房间里的人说道:
“你从我房间出来的时候，门没关严，我透过门缝看到你房间门也没关严，想着帮你关一下。”
在陈述事实的同时，他也在解释。
解释他为什么会来他弟弟的房间门口。
坐在床上的人听到他说的话，将头微微低下，像是在思考。
随后依旧站在那人门外的他。
与他对视良久过后，他听到他说了两个字。
“谢谢哥哥。”
谢谢哥哥……
这四个字像是有人把烟火放到他脑里，点燃，然后爆炸。
这也导致了他对这句话的反应有了短暂的呆滞现象，等这么一个小现象过去之后，他在缓缓开口。“嗯……不用谢，早点睡，晚安。”
“好。”
在他的嘴里蹦出那个好字之前，他就已经将门关上，两步并作一步，回到了房间。
在他出去的时候并没有拿手机，而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在进门的瞬间又将灯关了，他只能慢慢摸索的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上床。
他已经有些记不清他把手机放在哪里了。
大概是在桌子上，况且他刚刚在写卷子的时候，手机就在桌子上。
但他现在却并不想去拿。
他不知道为什么李梧衍在“谢谢”后面又加上了两个字“哥哥。”
不过后面加的那声哥哥。
他不记得他是用什么语气说的了。
但因为已经忘记了，所以后面重复的想起这句话，又会莫名脑补出语气，脑补出的语气又是撒娇的……
仿佛这两个字就应该被这样的语气说出来。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
只记得早上醒来的时候，他脸上已经挂上一副迷茫的表情。
大概是因为自己睡着了。
但他不知道。
而且这次起床过后，他莫名感觉有些累。
下床穿上拖鞋后，他走到桌前，去拿手机。
手机果然不出他所料，依旧如昨晚他做题那时候一样，静静躺在桌子上。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显示着时间：6:59。
他记得今天他定的是7点的闹钟。
现在他还比闹钟定的时间，早起了几分钟。
解锁开手机，他刚准备将闹钟关闭。
闹钟就在此时响了。
他沉默了一会，默默关闭闹钟。
在桌前待了半秒过后，他才去换下了睡衣。
应该是真的有点沉默了。
换完衣服过后，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个时间，许婉棠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准备早饭。
他听了听隔壁房间有没有动静。
结果隔壁房间里非常安静。
大概是还没有醒。
他右手刚要敲上门，叫一下李梧衍起床，他又停了，然后将手伸了回来，他想，这个时间还不算晚，还能再让他睡一会。
吃饭的时候叫他就行。
他走到客厅，坐到沙发上。
厨房里正在忙碌的许婉棠，听到客厅的脚步声，开口问道：
“是霁舒吗？”
“嗯，我起床来客厅待会。”
“行，早饭快做好了，你再等一会就能吃了。”
“嗯。”
这场对话以他最后的那声嗯，结束了。
他在客厅坐了一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又将手机解锁。
缓缓将界面调到他与任淮的聊天。
这个时间，任淮一般都已经起床了。
所以，这时给他发消息并不会影响他睡觉。
“明天去哪里玩，决定好了吗？”
“已经选好了，刚打算到学校和你说呢。”
“哪里？”
“我堂哥这几天，刚在郊区买了房子，他说我们可以去那里玩，也不算特别远，顶多一小时到，去玩几个小时，然后晚上再回来，一天时间是够的。”
“行，我等他过会儿睡醒了，我和他说一下，但如果他不想去那里的话，就不让他去了。”
“Ok”
过了差不多10分钟，他弟那个房间里终于传出了些动静，听起来是他已经醒了。李霁舒自然是听见了，从沙发上起来，走到他弟的那个房间门口。
“咚……咚咚。”
“谁？”
刚起床，正在换衣服的李梧衍，听到敲门声，自然的问起了敲门的人是谁，而得到的回答就是一道清冷声音说出的“我。”
随后，房间内陷入沉默，随后传出一声“哥？”
“嗯。”
“有什么事吗？”
“我刚刚问任淮明天要去哪里玩了，他说他堂哥在郊区新买的房子，说去那里，顶多一个小时的路程，也不算远，晚上回来。
“好。”
听到他的回答过后，李霁舒刚要回房间。
这时厨房里刚做好饭的许婉棠，走了出来。
他跟李霁舒说已经做好饭了，让他叫一下弟弟，然后又回厨房了。
没办法，他只能重新回到那个房间门口。
又敲了一遍门。
“谁？”
“还是我。”
“哥？又有什么事儿吗？”
“许姨说让我来叫你吃饭。”
“好，我马上去。”
听他这么说，他也就离开他房间门口了，走到了餐厅。
餐厅的桌子上，早饭已经摆好了。
很简单的三明治，加牛奶。
他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时的许婉棠已经不见踪影。
但厨房传来了轻微的声响。
大概是她那份早饭还没做好，况且她的位置上还没有放早饭，反而是他俩的位置上，各摆了一份。
没过一会，李梧衍便从房间出来，坐到了座位上。
对着李霁舒说了声“哥，早安。”
看到他点了点头，才开始吃饭。
直到他俩饭都快吃完了，许婉棠才从厨房里出来。
但她出来过后，手上拿着他那份早饭，早饭是和他俩一样的配置，他就这么走了出来，并没有说话。
而是以一种很安静的方式坐到了座位上。
其他两人也没有说话。
早饭就在这种奇异的氛围中结束了。
因为明天才放假，今天自然也就还要去学校。
两人吃完早饭过后，就很快乘车去学校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早上的缘故，两人没有说话，各自回了教室。
教室里分外安静，这次的时间并不早，但教室里还没来几个人。任淮已经到了，正坐在座位上看手机。
教室进来一次人，他就会将视线转到门口看一眼。
他也没办法，这是唯一确定进来的人是不是他好兄弟的方法。
虽然麻烦，但也有用。
因为他在第n次转头看向门口的时候，成功看到了他那个朝思暮想的人——李霁舒。并不是他有多想他，而是他想给他看一下明天去的地方的图片，而且教室里实在太无聊了，他又等了他很久，现在只觉得时间流逝过于慢。
在李霁舒踏进门口的第一步过后，他就听见了喊声。
视线转移过去后，他就看到任淮正把手机揣到兜里，然后向他走来的画面，说是走，但还有点像慢跑。他是从后门进来的，任淮自然也就跑到后门去找他。
“霁哥？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半天，结果进来的都不是你，你等的我好苦啊。”
“嗯？等我干什么？”
“当然是等你有事儿了。”
“嗯？”
看到他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任淮拉着他回到他那个座位，让他坐在他前面还没有来的同学那个位置上。
他把手机拿了出来，手在上面划着，像是在找什么。
他看到他打开一个和别人的聊天。
聊天内容中，对方发了几张风景图。
“这是什么？”
“我堂哥家里，最近在郊区买的那个房子啊。”他声音有些大，尽显语气中的情绪。“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
“嗯，是不错。”
“我就知道，这个地方我找对了。”语气中带着愉悦的声音，他说完过后还补充了道：“明天就别让叔跑了，我让我家司机去你家接你们就行了，坐车去就行，坐飞机什么的也到不了。”
“行。”
“我把图片发给你，你再看看。”
“嗯。”
“对了，你给弟弟也转发看一看。
听任淮这么说，他也自然明白了他心里怎么想的，随口应着“嗯”了声。
说完便背着书包离开了他前面的位置。
回到座位。
他把放到书包里的手机拿了出来。
映入眼帘的就是三条消息，“任淮给你发送了一张［图片］”，这样的消息一共有三条，他借着这个消息，解锁手机，跳转到聊天页面。
其中一张图片是刚刚给他看的，另外两张，大概是任淮他堂哥给他发的其他图片。
他长按图片点了转发。
转发给了李梧衍。
转发过去后，还没等他将解释这三张图片是什么的话发出去，对方就回了消息。
“这是？”
“任淮他堂哥买的那个郊区的房子。”发完这句过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像是解释般：“就是我们明天要去的那个地方的图片，任淮说让你看一看。”
对方先是没有发消息，过了一两分钟后，大概是看完了图片，才发道：
“挺好看的。”
“嗯，你确定要去？”
“嗯，怎么了？”
“没什么，确认一下，怕你不喜欢那里。”
“挺喜欢的。”
“那就好。”
听到他这样说，李霁舒也算放下心来。
本身就是怕他要是不喜欢的话，明天就要去，所以又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来找其他地方。
那样他就真的不能去了。
比起前者不喜欢强去，还不如后者的不去。
只是相对这两个而言，他感觉还是找一个他喜欢的，然后一起去会更好，这个是他最满意的一个想法，但是没有那么多时间。
所以就算他不喜欢，那也是没有办法了。
时间并不允许。
自然也就没有办法成立。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考前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