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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Alair ...


  •   秦淮之倚在门口,眸光淡淡落在白隙.......和他手里那几块布上。

      “你要穿?”

      白隙连忙将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不是我的!!”

      秦淮之随手关上了门,拎着袋东西,慢条斯理走了过来,气场慵懒但压迫感十足。

      白隙紧张地滚动了一下喉结。

      大佬应该不会...霸总瘾发作,强迫他穿上这玩意儿的吧?

      他下意识离秦淮之很远,神情满是戒备和紧张。

      秦淮之见状,也不追他,语气淡淡:“躲我?”

      白隙硬生生停住脚步,脸上闪过一丝赧意。

      秦淮之刚给他花了500万,还让他住抱朴园,怎么能一见人就跑,也太不知感恩了。

      “没、没躲。”白隙搓了搓脸,讪讪道,“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哦。”秦淮之打量了他一眼,开口,“在我家穿情/趣内衣就好意思么。”

      “咳咳咳咳咳咳!!!”
      啊啊啊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真、真不是我的!!”白隙咳得脸都红了,低声说,“是梁特助不小心买错的。”

      秦淮之弹了一下眼皮,语气透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什么店会有这种衣服?”

      “......”
      白隙在大佬一句接一句的‘逼问’中溃不成提。
      他搓着泛红的脸颊,轻轻说,“不然我以死明志吧。”

      秦淮之不冷不热地哂了一声。指了指桌面的袋子,说:“吃吧。”

      白隙略一愣怔。这才感觉袋子似有若无地飘来食物的香味。

      他刚才在拍卖宴没心情吃东西,现在确实有些饿。可.....

      “您、您特地为我买了夜宵?”

      秦淮之:“你觉得呢?”

      白隙明白此刻应该见好就收。但秦淮之的纵容让他放飞自我,没忍住就嘟囔了一句:
      “说不定呢......”

      秦淮之微微蹙眉:“什么?”

      白隙低头盯着自己衣服的纹路,声音稍微大了一些:
      “说不定您觉得我像朵自强不息的小白花,不由得心生好感,特地为我买宵夜呢。”

      “.......”
      秦淮之大概第一次见到这种用怂怂的语气说最勇的话的人,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隙拨了拨衣角,胆子大到没边儿:“而且您都带我回家了....还有什么事做不出。”

      “顾玉堂买的。”秦淮之先简单的解释夜宵,又冷冷地说,“你不想住可以走。”

      “想住想住我想住。”
      白隙感觉他的语气变冷,连忙顺回来,
      “但您为什么突然带我....”

      秦淮之:“怕你跑了。”
      白隙:“?”
      秦淮之又说:“你还欠我500万。”
      白隙:“......”

      白隙问不出也猜不到真实原因,只好归咎于大佬觉得他可怜。

      这倒是...也正常。

      他看到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动物,也会忍不住喂点吃的、找个地方安置。

      但也仅此而已。

      养到那些小猫小狗有生存能力时,他就不会放在心上了。

      秦老板.....大概也是这样吧。
      从某种角度来说,自己其实挺幸运的。

      白隙于是就这么莫名其妙在抱朴园住了下来。

      秦淮之很少来,这里的隔音又好,住的久了,给人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他索性做得更干脆,屏蔽了白家和京圈的各种信息。

      每天看看书,完成一下毕业论文,安生的度过大半个月。

      一眨眼,卢文石老爷子的生日到了。

      -
      下午四点,迈巴赫停在抱朴园,接白隙一起前往卢文石的院子。

      白隙抱着金丝楠木,吭哧吭哧地往后车厢抬。
      坐上车时,兜里的手机不要命地震。
      秦淮之扫他好几眼,没有说话。

      白隙没注意到大佬的眼神,费劲巴拉地掏出手机,果不其然,是顾玉堂。

      他知道自己要和秦淮之一起给卢文石庆生后,好不容易冷处理的‘那方面不行’的话题死灰复燃。

      一路都在追问。

      顾玉堂:小隙,你已经5分钟没回消息了,为什么不理我?
      顾玉堂:淮之哥床上的表现是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么?
      顾玉堂:你是不是和淮之哥在一起?
      顾玉堂:见色忘友!
      顾玉堂:忘恩负义!

      白隙颇为无语的晃了晃手机挂坠,回复——

      脑袋空空空:刚才搬东西呢。

      脑袋空空空:我真不知道秦老板床上什么样。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顾玉堂的信息来得非常快。

      顾玉堂:你的意思是,淮之哥带你骑马、帮你拍金丝楠木,还把抱朴园送给你住,但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顾玉堂:骗小孩呢!

      呃。
      白隙沉吟片刻,敲字——

      脑袋空空空:那是他人好。
      顾玉堂:6

      白隙确实这么认为的。秦淮之对他的好,是高位者对低位者的怜悯。因为他总在大佬面前露出狼狈的一面。

      谁知道这份怜悯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顾玉堂显然不太服气。于是又给白隙发了张照片。

      是偷拍照,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男生捂着胸口惊慌逃跑。

      白隙见过很多这种场景,一看就知道是爬床失败被赶。

      白隙纳闷,回复顾玉堂: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他是谁?

      顾玉堂:这人是HK的交际花,秦琮派他勾引淮之哥,当晚就被梁丰泽赶出来了。

      顾玉堂:你知道多牛逼吗,高度数酒精加催/情药,我们都觉得能药倒一头大象,结果淮之哥居然没有什么反应。

      白隙崩崩溃至极:不要再跟我说这些了!!

      顾玉堂:不是,我的重点不是这个,你认真看看这人的脸,有没有觉得很像一个人?

      白隙:?

      顾玉堂:像你啊!!他画了你的仿妆!!想做你的替身!!

      白隙:“.........”
      怎么会有如此荒谬的事情!?

      顾玉堂:所以你看,连交际花都认为淮之哥喜欢你,就不要再隐藏了,快告诉我他床上什么表现——

      白隙猛地关掉手机,半个字都不想回复。

      他知道秦老板替他出头会引起一些震荡。
      但没想到舆论成了这样。

      可关键是.....他们真不是这种关系。
      现在羡慕嫉妒他的人越多,真相败露那天反扑就越大。

      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正当白隙胡思乱想时,车子猛地一急刹,强大的惯性推着他身子往前撞。

      迈巴赫后座有块显示屏,边框镶嵌着坚硬的碎钻。要是猛地栽上去,破相不至于,但应该挺疼。

      白隙暗道倒霉,闭上眼,准备等待疼痛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只微凉的手抵住他的额头,袖口溢出淡淡地檀木香味。

      白隙心脏倏地跳了一下,睁开眼。秦淮之已经收回了手,清冷的眸光掠向窗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司机重新启动车子,慌乱地解释道:“老板,对不起。前面路口窜出个小孩......”

      秦淮之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

      白隙楞楞地捂着额头。

      他有缓冲都一阵钝痛,手背的指关节撞到小碎钻应该更严重吧。

      白隙犹豫片刻,开口:“秦老板,您的手.....”

      秦淮之弹了一下眼皮,轻描淡写扫了他一眼,不知想到什么,开口:“受伤了。”

      “什么!?”
      白隙瞬间炸了,语气急切:“出血了吗?还是淤青了?您刚才就该让我撞上去,干嘛帮我挡——”

      秦淮之盯着他,没有说话。他的眼瞳很深,仿佛藏着一个漩涡。长久注视着什么时,总给人一种会被吸进去的感觉。

      白隙在他的目光中,渐渐地没了声音。

      他觉得自己有点脸大,秦淮之可能只是要拿什么东西,刚好碰到了急刹。

      这样给自己贴金,以大佬的性格,大概会说一些类似于‘怕你撞坏脑子’的话.....

      说吧说吧。
      反正确实也帮到了他。

      白隙木着脸等嘲讽,却没想秦淮之什么刻薄话都没说,看了他非常久,开口:

      “车上不要看手机。”

      白隙愣怔的抬头,秦淮之没再看他,似乎揭过了这个话题。

      他没有反驳,是不是说明...刚才真的是为了帮他才伸手的?

      秦淮之怎么这么好。

      白隙心里感动得无可比拟,任顾玉堂怎么戳怎么抖,都不再看手机。

      下午四时三十分,迈巴赫停在京郊院子。

      卢文石早就等在门口。他身形清瘦,头发花白,又喜欢穿棉质宽松衣服,像个隐居世外的老顽童。

      老顽童看到他们,露出大大的笑容。高声喊道:“终于来了!”

      司机下车,帮着扛礼物。

      卢文石看到那块金丝楠木,眼睛亮了好几个度,爱不释手的抱着:“哪里来的料子,质量还不错呢。”
      白隙笑了一下:“您喜欢就好。”

      秦淮之送老爷子的也是木料。和金丝楠木差不多品质,只是体积大了很多。

      卢文石笑得合不拢嘴,抓着他们的手,说:“快跟我进来吧,饭菜已经做好了。”

      -
      秦淮之提前找了厨师,做的都是拿手菜,色香味俱全。

      但在场没人把注意力放在这桌子菜上。

      卢文石看得上的人不多,唯二喜欢的两个小孩都在眼前,没忍住说了很多。

      尤其是冲白隙。

      会说话又乖巧的小孩简直是长辈的杀手,卢文石的夸赞滔滔不绝,就差没说他‘会自己吃饭真棒’。

      白隙喜欢听夸夸,眯着眼睛装谦虚,再不着痕迹地反捧回去。

      一老一小都聊得特别开心,餐桌赫然成了彩虹屁现场,秦淮之却依然无动于衷。

      卢文石喝了口茶润喉,不满地看向秦淮之:“我说那么多,你也不给个反应?”

      秦淮之拿着筷子的手微顿,扫了眼白隙。
      白隙轻咳了一声,微微抬眼,满脸写着‘期待’。

      “......”
      秦淮之放下筷子,掠一垂眸,语气平静:“您说的对。”

      白隙立刻竖起耳朵。

      秦淮之:“确实性格好,刚正不阿。”

      白隙:“......”
      是否在嘲讽什么?

      白隙很憋屈,偏偏秦淮之这时还来问他:“对么?”

      白隙木着脸说:“嗯嗯,我很刚正,根本说不出谄媚奉承的话。”

      秦淮之眼底闪过一丝哂意,给他夹了个螃蟹:“吃吧。”

      白隙觉得自己的脸大概跟这个螃蟹一样红.....

      卢文石眼神在他们身上来回扫动,似乎察觉到什么,高兴地笑出了声。甚至把珍藏许久的鹿酒都拿出来。

      “今天我们一醉方休!”

      -

      卢文石平生最喜欢两样东西,雕刻和酿酒。招待白隙和秦淮之,他自然拿出压箱底的好货。

      两人为了让老爷子高兴,基本来酒不拒。

      饭局结束时,整整干掉六瓶高度数鹿酒。

      鹿酒的后劲儿很足,他们回抱朴园的路上一句话都没说,刚进屋,秦淮之便灌了三杯冷水。

      白隙坐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盯着秦淮之,莫名感觉身体有些躁动。

      他抿了一下唇。

      鹿酒大补,他又正是荷尔蒙躁动的年纪,会有这些反应也正常。稍微缓一下,回房间浴室解决掉就好。

      就是......秦老板在这里,他有点不太好意思,总有种在别人家里做坏事的感觉。

      秦淮之喝完第四杯后,终于放下杯子。他扯了扯领口,冷白如玉的锁骨在松散的衣襟若隐若现,透着几分难掩的性感......

      白隙觉得脑子更晕了,乱七八糟的思绪涌入大脑。莫名想起顾玉堂给他发的那张照片。

      当时那个交际花用了催/情药,秦老板会起反应么?
      他进去时....秦老板是什么状态呢?

      白隙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东西,但在酒精和鹿酒的熏蒸下,实在有些控制不住。

      他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点开顾玉堂的聊天框,不断往上滑动,找到那张照片.....

      交际花旁边,有扇棕色的门。

      秦老板当时就在这个房间么......是不是刚洗过澡?穿不穿睡袍呢.....梁丰泽也在的话,应该没有那么——

      啊啊啊啊!!
      他到底在想什么!!
      都怪顾玉堂,一整天都在和他说什么上不上床的东西,搞得他脑子乱糟糟!

      正当白隙胡思乱想时,身后突然传来窸窣的声响。他心里一跳,立刻盖过手机。

      秦淮之站在他身后,清冷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眸光变得有些涣散。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单纯的出神。

      白隙冷汗都冒出来了。

      秦老板是刚到还是到了有一会儿了?
      应该没看到他和顾玉堂的聊天记录吧......?

      “不去洗澡么。”秦淮之淡淡开口。

      白隙松了口气。以大佬的性格,要是真看到了,不会这么平静。有惊无险.....

      他连忙点头:“马上去,马上去。”

      -
      白隙任由水花浇在身上,乱七八糟想了很多。

      白家人找不到他,肯定担心坏了,担心他一人升天不带他们。

      白隙倒是想他们多着急一会儿,但总逃避也不是办法。他也不能一直住在抱朴园,太占秦淮之便宜了。

      如今卢老爷子的生日过完,论文也差不多收尾,是时候解决一下白家的事儿了。

      白隙想到这些人就有些烦,晃了晃脑袋,清空思绪。

      他关掉花洒,下意识去摸挂衣服的架子,却摸了个空。这才意识到,刚才进来太匆忙,没准备换洗的衣服。

      睡衣在烘干机里,而烘干机在客厅......

      啊这。

      抱朴园的隐私性很好,窗外是一片河,就算光着身子出去,也不会被人看见。要是以前,他就赤喇喇出去了。

      但现在抱朴园的主人不是回来了么.....

      白隙睡觉要穿衣服,又不舍得拿衣柜的常服做睡衣。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出去拿。

      秦淮之应该回主卧了吧。
      只要速度快一点,应该撞不到他。

      思及此,白隙随意套了一件衬衫,蹑手蹑脚地开门,摸了出去。

      -
      客厅没有开灯,远处高楼的霓虹灯与微弱的月光投入屋内,衬得四周非常幽静。

      白隙几乎能在这种环境中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刚才压下的酒意卷土重来,脑子又有点昏沉了。

      他揉了揉鼻翼,趿拉着拖鞋,朝烘干机的位置走去。

      绕过回廊,来到阳台。他正准备去拿衣服时,突然看到落地窗前,站着一道高挑的身影。

      “!!”
      白隙心脏差点不跳了。

      秦淮之也刚洗完澡,发梢还在滴着水。
      他穿着黑金相间的睡袍,淡淡望着窗外。城市的灯光印在他眼瞳,像碎星星。

      听到动静,他微微偏头。
      冷蓝调的月光照在他侧脸,显得格外清冷。

      白隙下意识拢了拢衬衣,主动打破尴尬:
      “秦老板,您在这儿看风景么?怎么还不休息呀?”

      秦淮之的目光缓慢扫着他,眼瞳很深很沉,像盯着猎物的野兽。

      白隙图省事儿,只套了一件衬衫,连扣子都没有系。
      刚洗完澡时,身上还有水珠,衬衫也被弄得湿漉漉。
      清瘦的身形在衣服中若隐若现,几乎能看到腹部的形状。

      可以说相当不得体。

      白隙攥着衣服,无比后悔没有整理好衣服再出来。声音发涩:

      “那、那您慢慢看,我忘找衣服了,拿了就回房间,不打扰您。”

      秦淮之依然没有开口,眼神也始终黏在他身上。

      白隙只好硬着头皮,弯腰去拿烘干机的衣服。

      背对着秦淮之时,那股不安简直放大到极致。
      身后的人,像一头静默在黑暗中的猛兽,随时可能扑上来啃食。

      白隙肩膀微微瑟抖,脑子昏昏沉沉。像是恐惧,又像是某种隐秘的兴奋。

      “你信他么?”

      冷调得嗓音划破寂静,轻轻拨动紧绷的弦。
      白隙狠狠打了个哆嗦,连忙转过身,问:“什、什么?”

      秦淮之随手将酒杯搁在桌面,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他的睡袍系得松散,几乎敞着大半胸膛,透着股慵懒的性感。

      白隙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脊抵住洗衣柜,才不得不停下。

      清冷的檀木气息包裹着他,像一个铺天盖地的巨网。

      白隙心脏砰砰直跳,没忍住偏过了头,气息不稳道:
      “您、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秦淮之微凉的手指拂过他眉眼,眸光清冷,瞳仁深处却氤氲着一团浓郁化不开的水雾。

      他只吐出三个字:“顾玉堂。”

      白隙瞬间觉得大脑皮层都舒展了,整个人宛如雷劈。

      他!果!然!看!到!聊!天!记!录!了!!!

      发那张照片的时候,顾玉堂在说什么来着......
      啊啊啊!!
      他在造谣大佬不举!!

      白隙抬手抵在他肩膀,低声解释道:“我、我完全不相信,顾玉堂都是乱说的。您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行呢?明明看起来能搞八个小时.......”

      秦淮之极轻地笑了一声,在黑暗中格外磁性,像无数个小钩子在耳朵勾啊勾。

      白隙浑身一抖,莫名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他是不是在哪儿听过来着.......

      然而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秦淮之的视线在他手里的衣服上停留很久。

      白隙大脑宕机了一会儿,整个人猛地一颤。

      情/趣内衣!

      他今天心血来潮想处理情/趣内衣,便顺手一起洗了。洗干净再丢衣柜里,眼不见为净。

      没想到偏偏在这种时候被秦淮之撞见......

      白隙脑子都要炸了。

      秦淮之准确无误地抽出这几块布:“要穿么。”

      “!!!”
      白隙声音发涩,结结巴巴道,“您、您听我解释,不是.....”

      “穿给我看一下。”
      秦淮之凑近他脖颈,耸了耸鼻翼,极轻地咬了一口。

      白隙眼瞳猛地一缩,下意识推开身前的人。但他力气本就不大,现在浑身发软,更像某种欲擒故纵。

      “我可以帮你。”秦淮之低声说。

      白隙气息开始发颤,像是要哭了。
      感觉到微凉的手不容置疑的拨开衬衫时,他用力地将脑袋撞在他肩膀。
      “我、我不穿。”

      “为什么。”
      秦淮之的声音哪怕在这种时候也是冷的、平静的,好像陷入情绪中的人只有他自己。
      “不是已经洗了么。”

      白隙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从何解释。攥着秦淮之的手也很紧,指骨用力到泛白。

      月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向屋内,将亲密的两人笼罩在光影中。
      静谧黑暗的夜晚,隐约传出压抑着哭腔的低喘.....

      -
      白隙如愿换上干净的睡衣,面无表情地回到房间,把自己猛地砸到床上,像不肯面对现实的鸵鸟。

      没做。

      秦淮之大佬亲手帮他换上那几块布时,明显呼吸都重了。眼神很冷很凶,掀开衣服,咬了一口。

      白隙瞬间觉得满脑子都是噼里啪啦的烟火,仿佛有人在他脑子里打铁花。

      他的躁动,也在鹿酒和秦淮之的刺激中达到顶峰。

      然后.....
      秦淮之就走了。

      他走了!!
      在白隙整个人不上不下,衣服还敞着的情况下,走掉了!!

      白隙确实对这种事情有些害怕,也有些不好意思。
      但......
      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白隙脑子乱成一团麻线,无法面对现实。

      原地当了会儿鸵鸟,枕边的手机突然震了震。
      他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摸到手机,发现是Alaric。

      Alaric问他:在干什么。

      Alaric很少主动给他发消息,白隙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诚实的回复——

      脑袋空空空:在骂人。
      Alaric:?

      白隙满肚子憋屈似乎找到了宣泄口,重重地敲出一行字。

      脑袋空空空:骂一个那方面不行还爱玩的菜鸡。

      秦淮之:“......”

      过了一会儿,Alaric发来信息。

      Alaric:呵。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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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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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