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宿敌揣上本尊的崽》丁总超帅

53、五十三、远古仙镜

　　柳庄主别有深意看看明棘，没想到此人竟能牢牢抓住江长老的心，必要叮嘱女儿嫁过去后与其交好。
　　灵果大会临近结束，柳少庄主神色紧张向柳庄主禀报什么。听完后柳庄主脸色大变，示意有事去忙众人随意，而后匆匆离去。
　　众人议论纷纷，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
　　无妄兴趣盎然：“哎，师弟。你说柳庄主因为什么事紧张兮兮的？”
　　明棘完全不关心：“不知道。别人家的事与你何干？吃完赶紧回去，免得惹上麻烦。”
　　无妄撇嘴，伸长脖子望柳庄主离开的方向，似乎这样能看清楚发生什么事。
　　明棘瞧见直摇头，完全没救了。江一色品尝完灵果起身离席，明棘和孔昭一道离开。
　　无妄见他们都走了，不想走也得走。哎呀，就不能多留会儿看看热闹吗？他整颗心恨不得飞到柳庄主身边。
　　谁知一行人刚回到院子不久，柳庄主派人来请。无精打采的无妄立刻精神抖擞，双脚原地踏步仿佛随时会冲出去。
　　江一色和明棘无奈一笑，随仆人去大客厅见柳庄主。
　　孔昭无声无息跟着，似乎并不存在。
　　无妄眼巴巴盯着柳庄主，期盼是个有看头的热闹。
　　柳庄主歉意行礼：“江长老，抱歉打扰您休息。实在是事发突然，晚辈不得不……”
　　“柳庄主不必客套，究竟发生什么事？”江一色好生疑惑，莫非事情与一仙门有关？
　　“远古仙镜……不见了。偷盗之人毫无头绪，恐怕追不回。江长老，晚辈实属真心与贵派结亲，并非借故推辞。奈何晚辈承诺的嫁妆如今不翼而飞……”
　　展昆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过来，进门便道：“既然远古仙镜不见，婚事就此作罢。”
　　明棘看一眼，很怀疑偷走远古仙镜的就是展昆。得了宝贝，又能趁机推掉婚事，可真打着好算盘。
　　原本想找机会换掉远古仙镜，没想到被捷足先登。他心情不爽，自然不会让展昆痛快。
　　“两派结亲乃大事，岂能儿戏。何况一仙门答应这门亲事并非因为远古仙镜。”
　　江一色赞同：“没错。不管有没有远古仙镜，婚事都照常进行。此次不光我们两派结亲，更是两个小辈喜结连理。东西再好，哪有两情相悦好。柳庄主，你认为呢？”
　　柳庄主愣住，随后喜笑颜开：“谢江长老大义。晚辈定为小女挑选最好的嫁妆。”
　　江一色颔首回应。见展昆皱眉有话想说，他冷眼一瞥警告。
　　明棘挑准时机说风凉话：“恭喜小昆抱得美人归。柳姑娘才貌双全，与你郎才女貌。想必日后你们定幸福美满。”
　　无妄看热闹不嫌事大：“对，郎才女貌，羡煞旁人。柳姑娘大喜，展公子大喜。”
　　如此一奉承，展昆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原本蒹葭山庄丢失远古仙镜正是退亲的好时候，哪知江一色直接开口不在意。如今不光无法退亲，远古仙镜出不出现也是个大问题。
　　明棘猜的不错，确实是展昆偷走远古仙镜，想借此退亲。更确切的说是展昆说服柳素烟偷走远古仙镜，所以即使柳庄主查出真相，恐怕会隐瞒袭来。
　　至于展昆怎么说服柳素烟去做这件事的，谁知道呢？柳素烟活得像个傀儡，根本无法拒绝展昆的话，再荒唐的事也做。
　　不打算让展昆好过的明棘，装作好意提醒柳庄主：“柳庄主，其实想找出偷盗之人不难。远古仙镜非常物，偷走又能如何？偷盗之人定很清楚如何拿到远古仙镜，并知晓如何使用。”
　　如此一来，犯人的范围缩小。
　　柳庄主看看展昆，又看看随展昆而来的柳素烟，欲言又止。
　　柳素烟垂头，不敢看柳庄主。
　　明棘挑眉一笑：“柳庄主还有事忙，我们先行告辞。”
　　说完，揽着江一色转身离开，无妄和孔昭跟随。
　　展昆想了想，颔首告辞。
　　柳庄主恨铁不成钢叹口气，没什么好话说。能怪谁？怪他太宠女儿，才宠得如此无法无天。
　　展昆随众人回院子。他刚跨进房门，大门自动关上。
　　江一色疾言厉色：“跪下。”
　　屈膝跪下，展昆等着教训。
　　江一色负手而立俯视：“远古仙镜呢？还不拿出来？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为了退婚居然偷盗。展昆，你不知偷盗是为贼吗？”
　　“那又如何？”展昆抬眸，丝毫没有反省，“我想要的东西，必须得到。”
　　“即使那是别人的东西？原本只道你年轻，我们不与你计较。没想到你如此是非不分，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都不知道。活二十几年，你真是白活了。”
　　江一色甩袖一巴掌将展昆打翻。
　　“把东西交出来。不是你的东西，如何也不是你的。”
　　嘴角流血，展昆尝到血的味道特别兴奋。再没有比鲜血更好喝的东西，他眼神疯狂，转瞬又恢复平静。
　　翻手拿出远古仙镜，展昆跪好双手奉上，还不是时候……
　　江一色接过转手交给明棘：“你们觉得此事如何处理？向柳庄主坦白？”
　　无妄认为不妥：“最好别。心照不宣便好，不要把事情捅破。正好远古仙镜丢失的事还没传开，我们趁机赶紧把东西放回去。宝贝失而复得，想必柳庄主不会说什么。”
　　“交给我吧。我会好好把东西放回去，摆平事情。”得来全不费工夫。明棘真要谢谢展昆。
　　“嗯。”江一色点头，命逆徒回自己屋跪，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起来。
　　展昆危险瞪一眼明棘，起身回屋去跪。跪在自个屋里，即使没人看见依旧背脊挺直。
　　他知道不是没人看，师尊肯定关注着他。一想到此，心里便爽极。师尊，再更加更加羞辱他吧……
　　另一边。
　　无妄看完热闹回去。
　　江一色有些累休息了。
　　明棘命孔昭守在江一色身边，他去处理远古仙镜。并未第一时间将东西放回去，而是回屋设下禁制，施法激活远古仙镜。
　　尽管此为真正远古仙镜的碎片，所呈现依旧是一面镜子的模样。镜子被激活后散发淡淡光芒，明棘施法想看看自己与江一色的未来。
　　镜面如水波荡漾，慢慢显现画面。
　　画面中出现江一色的身影，一身白衣红纹，腹部高高隆起。明棘痴痴看着，阿色肚子大后的样子。
　　谁知画面中的江一色长剑出鞘，一手扶着大肚子，一手握剑指着前面的人。
　　那人是……明棘。
　　黑袍金纹，魅惑贵气，画面中的明棘眼神复杂，饱含太多东西。
　　画面中的江一色眼神悲伤又坚定，剑直直指着明棘的心口。两个人对立，江一色声音哽咽：“你别无选择。”
　　画面中的明棘一动不动，含笑轻轻摇头。悲伤的气氛弥漫，他们到底刀剑相向。
　　风吹起他们的衣袍，吹动镜外明棘的心。画面在此戛然而止，明棘再施法却什么也看不见。
　　这是他和阿色的未来？如同决裂，又似乎永别的画面。
　　明棘放下镜子，他们为什么会发展到那种地步？画面中的阿色肚子圆滚，看来快要生了。
　　他怎会在此时不顾阿色的身体，做出什么事？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揪心，担忧，明棘想不通究竟为何。
　　他们的未来……
　　呆呆坐着，明棘许久未回神。找不到答案，他抬手将桌上的镜子一分为二。
　　柳庄主十分熟悉远古仙镜，想成功骗过唯有如此做。收起真的远古仙镜，明棘起身将假的放回去。
　　把镜子放回去很简单，对他来说毫无挑战。做完一切，明棘回到院子。
　　孔昭见尊主回来，默默走开。
　　明棘进屋来到床边，静静凝视睡着的江一色。想不明白未来发生的事，他如此爱阿色，怎忍心逼阿色用剑指着他。心隐隐痛，画面里的江一色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未来，悲伤的未来……
　　明棘坐下轻轻抚摸江一色的脸。他们的未来应当开开心心的，而不是刀剑相向，无语凝噎。
　　别人的事他手中有线索便能猜测一二，事关阿色他一点也猜不出。因为他认为自己不会那样对阿色，他不忍心让阿色伤心。
　　痛苦应当他来背负……
　　感觉到强烈的视线，江一色睁开眼一笑：“怎么了？瞧你脸皱得像苦瓜。”
　　“阿色。”明棘躺到床上拥爱人入怀，“我没把真的远古仙镜放回去，而是放了个假的。放回去后柳庄主必用其做嫁妆，届时会到展昆手里。远古仙镜不能被展昆得到……”
　　江一色伸手回抱：“不用解释。我明白的。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如此美好的阿色，未来究竟为何举剑指向他？明棘用力抱紧江一色，因为孩子？一仙门？还是他？
　　灵光一闪，却没来得及抓住。不管为什么，他知道便要想办法避免。
　　明棘亲吻爱人的额：“蒹葭山庄与一仙门结亲。我们接下来直接回一仙门。”
　　“不急的话，我们先回一趟虐焰宗吧。你出来许久，理当回去看看。魔修不比道修，你常年不在宗门，人心浮动。你只回去露露脸，让那些人不敢造次。”
　　明棘颇觉好笑：“怎么？我长得凶神恶煞？我出现他们就什么都不敢了？”
　　“他们怕你是好事。这般你才能镇住他们。不然铁定会乱。”
　　“嗯。”明棘轻抚爱人的发，“你说的我都明白。明日我们先去虐焰宗，再回一仙门。掌门师兄和柳庄主看好日子了吗？时间赶不赶？不赶的话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玩一玩？”
　　江一色眉眼俱笑：“时间不赶。最近凡间是不是有什么热闹的节日？我们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