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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带泡泡出矿洞 “……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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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敲定。
陆离用最后一点灵力，把湿衣服烘干。
她站起身，环顾岩洞。
带鱼出去，得有个容器。
但她现在——连个碗都没有。
“有了。”
她走到岩洞角落，那里长着几片巨大的蕨类植物叶子，厚实，韧性好。
她摘了两片，又扯了几根细长的藤蔓。
然后坐回潭边，开始动手。
泡泡好奇地浮在水面看她：“你在干嘛？”
“给你做交通工具。”
陆离把一片大叶子卷成筒状，用藤蔓捆牢，做成个简易“水袋”。另一片叶子折叠成盖子，边缘穿孔，用藤蔓系紧。
她往“水袋”里装了半袋潭水，然后对泡泡说：“进来试试。”
泡泡兴奋地一跃，精准跳进水袋里。
水花都没溅出来。
“怎么样？”
泡泡在水袋里游了一圈：【还行！就是有点挤……】
“委屈你了，”陆离说，“等有钱了给你买个豪华灵兽袋。”
泡泡在皮囊里吐泡泡：【要带景观假山和水草的那种！】
“行行行。”
寅时三刻，天还没亮。
陆离溜出岩洞，按泡泡指的路，往青岚宗方向摸去。
她没有直接飞——灵力不够。而是在山林间低空滑行，像只夜行的蝙蝠，借地形和树木遮掩。
泡泡在皮囊里实时导航：
“左边那片林子有巡逻队，绕右边。”
“前面山崖有鹰巢，别飞太高，会被盯上。”
“等等！地上有新鲜脚印——不是人的，是铁背熊！快躲！”
陆离一个急刹，滚进灌木丛。
三息后，一头小山似的黑熊慢悠悠走过，熊掌踩在地上，地面都微微震颤。
等熊走远，陆离才吐了口气。
“你这导航……还挺专业。”她表扬。
泡泡得意地甩尾巴：【那当然！我可是雾隐山谷活地图！】
一个时辰后，青岚宗巍峨的山门出现在视野里。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雾弥漫。
陆离躲在树后，观察着山门守卫——四个筑基期弟子，站得像雕塑。
“走西侧围墙，”泡泡小声说，“那边靠近灵兽园，守卫最松。”
陆离猫着腰，沿着围墙阴影移动。
到了西墙根，她扫视了下四周，并没有看见任何可以进去的地方。
【洞口被幻阵遮掩，普通人看不见。】泡泡提醒。
“怎么破阵？”陆离问。
泡泡从皮囊里探出头，对着洞口吐了个泡泡。
泡泡碰到幻阵，“啪”地碎裂，阵纹闪烁了一下，出现一个短暂缺口。
“快！只能维持三息！”
陆离毫不犹豫，趴下就往里钻。
洞壁湿滑，长满青苔，还有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灵兽排泄物的发酵味。
她屏住呼吸，手脚并用往里爬。
爬到一半，卡住了。
不是洞窄，是腰间的水袋被凸起的石头挂住了。
“啧。”她反手去解。
就在这瞬间——
“什么人？！”
围墙另一侧传来厉喝，脚步声急速靠近。
陆离心脏骤停。
她猛地发力，水囊带子“刺啦”一声断裂，她整个人向前一冲——
咕噜噜滚进了墙内。
一头栽进一堆干燥的灵兽粪便里。
“……”
陆离趴在那儿，三秒没动。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抹了把脸。
泡泡从破了的皮囊里滑出来，落在她手边，小声说：“……记忆有误。这洞不是荒废了，是改成灵兽厕所了。”
陆离：“闭嘴。”
她从粪堆里爬出来，快速给自己施了遍净体诀，因为灵力不足的关系，仅除掉了周身的臭味和脸上的粪渍。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她随意拍打了几下衣袖。
远处，守卫的脚步声停在围墙另一侧。
“刚什么声音？”
“老鼠吧？这一带多的是。”
“也是……走了走了，该换岗了。”
脚步声远去。
陆离长出一口气。
她重新修复好临时水袋，装了些——污水在水袋里。
捡起泡泡，把它放进去：“形势所迫，将就一下。”
泡泡在水袋里猛地僵住。
它瞪着浑浊的污水，又瞪了瞪陆离，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鲜红的鳞片——此刻已经沾上了可疑的黄色颗粒。
【这、这水……】它的声音在陆离脑海里颤抖，【有味道！】
“知道，”陆离一边快速整理衣服一边说，“灵兽排泄物发酵后的氨氮味，混着青苔腐烂的有机酸，还有一点……昨晚那只铁背熊的消化残留。”
泡泡：【？？？你怎么分析得这么冷静？！】
“产品经理的基本素养，”陆离把水袋拴在腰带上，“快速识别问题，评估影响，然后——”她拍了拍水袋，“接受现实。”
泡泡在水袋里转了个圈，试图甩掉鳞片上的污渍：【我后悔了！我不跟你契约了！放我回潭里！】
“契约已成，反悔无效。”陆离迈步往前走，水袋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而且现在回不去了，我们已经进了贼窝——哦不，是宗门重地。”
【那你至少给我换水！】泡泡在水袋里扑腾，【这水混浊度超标，我会生病的！】
陆离脚步不停，目光扫视着周围环境，压低声音：
“三个方案。”
“第一，你现在跳出来，在地上扑腾，等路过的弟子把你捡走——大概率是捡回去炖汤。”
泡泡瞬间安静。
“第二，我找个干净水源给你换水——但现在是清晨，所有水源边都有人打水，暴露风险99%。”
泡泡的尾巴垂了下来。
“第三，”陆离拐进一条更偏僻的小巷，“你先忍忍，等我们进了藏宝阁，里面肯定有干净水源的，到时再给你换水。”
泡泡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