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元旦快乐！ “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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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棠呢？”
水木正指挥AI机械臂往实验室顶部挂灯笼，闻言思索了几秒后道：“昨天下午就从星漩里出来了，来这边还得绕路，如果巡察舰没发现她的话，也就这个小时里的事了。”
堪辰点点头，旋即垂眸抓着笔勾划着什么。黛墨不知道从哪儿拖出来一箱子机械残片身旁一个电子屏随她的动作而移动着。
黛墨：“新年还不放假？”
堪辰咬了咬电子笔头处的放光物质，有点微甜，她叹气道：“主星那边环境规划出了点问题，执政让我改精细一点。”
说起来也有一部分鹤棠的功劳，为了逃追植入了几段病毒代码，主星好容易才稳定下来的隆冬盛景又塌成了寒风凛冽的“冰河时代”。
新年总不能街道空无一人吧，这才催她细化再细化，便于输入转换环境。
黛墨两指捏起一片蓝紫色的金属碎件往桌子上摆，顺嘴回道：“还好，实验室这边没什么旁的人，倒也自由。”
跨年向来在主星别墅聚，但现在环境出了问题，几人又是实实在在的□□，总不好多待。老家T87星轨又不算近，正巧鹤棠回实验室，昭昭旅行顺路，堪辰和黛墨就收拾收拾来了T12星轨——
这是雠暮星轨破碎漂移后离星漩最近的轨道，且几乎没有机芯人生存，水木一个庞大的实验室坐镇，成了切切实实的地主。
堪辰咬了一会儿笔头就罢工不干了，盯着窗外紫红玄色的星漩和游鱼状的巡察舰出了会儿神。
“木木，以前的人，跨年都干什么啊。”
水木没正面回答，红眸闪着细碎温柔的光，笑着叫她：“抬头看。”
——只见原本流转这星辰极光的实验室顶部点缀上许多或红或橙尽显喜庆的暖色花灯。
窗外星漩流转仿若她们跟着T12星轨一同流浪在冰冷寂静的宇宙中，而此刻室内明亮的灯火却真的让人感受到了温暖。
“我不是最后一个到的吧。”
来人卷发微扬，漆黑的眸子里闪着旺盛的生命活力，她刚要落地，脚下的悬浮平板腾空变幻成阔腿裤腰间的一块暗扣。
“昭昭！”
水木刚听到声音就无比兴奋地跑了过去和昭昭抱个满怀。
黛墨也笑着放下手中拼凑出的金属块，道：“鹤棠还没来呢，比你还慢。”
昭昭“啊”了一声道：“她怎么这么慢啊。”
随即注意到黛墨蓝紫混色旗袍上的蝴蝶绣纹，眨眨眼：“你穿这身好漂亮！大美女！”
堪辰挑起对方不小心遮住耳朵的碎发，打眼一瞧，惊异道：“又打耳钉了。”
昭昭“嘿嘿”两声道：“我一路拍了好多东西，等明天给你们看。”
“好啊好啊。”
水木正调试实验室温度，突然不知想到什么，叫了堪辰。
水木：“……大概就是这样，能写？”
“还能这么用啊……”堪辰先是一愣，随即撇嘴故作忧伤道，“原来我其实是真牛马。”
水木：“别学了什么词都往自己身上套……”
“行。”
堪辰叼着笔坐回去，又一次垂头开始写写画画。
昭昭乐得给没穿过钉的黛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每指一个钉介绍一个地方的文化和特色。
黛墨叹为观止：“不疼吗？”
昭昭：“小打小闹，主要是帅啊。”
实验室玻璃突然发出一点轻微的响声，四人同时望过去，只见一道火红靓丽的人影冲她们摇了摇胳膊。
距离最近的堪辰受视觉冲击最严重，她晃了晃神，僵硬回头问水木：“她不知道门在那边吗？”
昭昭可是直接踩着平板飞进来的。
“她不知道我怕鬼吗？！”
“家人们，你们都不知道……”
鹤棠从脖子上扯下充气保护环，刚抬起手打算顺顺头发，就被抱了个满怀。
鹤棠定睛一看，对方眉上闪着同她发色一般的鲜红：
“呜呜昭昭！你也回来了！”
昭昭眼里闪着泪光：“上次回来都没见到你我好想你！！”
黛墨安抚了热泪盈眶的两人，玩笑道：“要跨年的少哭哭啼啼的。”
堪辰哼哼附和两声后道：“没被扫到吧。”
“才没有。”鹤棠摆摆手，突然想到什么，睁大眼兴奋地看向黛墨和堪辰，“听说主星执政那厮因为我断了供应意识的能源？？”
黛墨捏了捏手上快要成型的金属块，笑道：“何止啊，不仅环境冷的要死人，连星网都在下雪。”
“哈哈哈哈，他活该！”
堪辰嘴上一用力，笔头晶莹的琉璃被整个咬下，她顿了顿摸了一支新笔出来按上，随口道：“我可不活该啊。”
鹤棠笑嘻嘻凑过去：“波及到辰神了捏sorry~”
堪辰手一晃，打着哈哈道：“下次注意啊哈哈。”
她整理好手上的文字稿件，传给水木。水木和昭昭面前霎时弹出画面：
一抹光亮自下而上穿透了星云，在一切寂静前炸成色彩绚丽的巨大花火，是烟花。
昭昭“啊”了一声有些激动道：“这个我在一个很远的星轨见过视频记录，好美好美的！”
她腕上手环闪烁着，一个俏丽的女声紧跟着响起：“是烟花呀！”
水木敲了几行代码后将整个屏幕推入实验室系统中，闻言笑道：“看来你挺喜欢小安的。”
昭昭摸了摸手环：“她知道的比较多。不过肯定没有你多啦。”
“要是能带个小木木出去游山玩水该多好~”
“再做个小昭昭放在实验室陪我。”
水木笑着喊一旁的三人：“一会儿放烟花吧，不是主星的赛博代码，是真的。”
堪辰猛点头：“好啊好啊。主星那个代码碎片看得我头疼，像下碎屑。”
“黛墨，在干嘛？”
黛墨两手扣住，故作神秘地冲鹤棠眨眨眼，趁着其余四人都看过来的时候张开了手，
与此同时她偏紫蓝灰色的眼眸中浮起一个小小的星芒。
见状一旁的水木挑挑眉，眼见着自家的机械臂转过去小心地举起对方手心那个金属质感的蓝紫星星。
星星快举到屋顶时，五个人几乎要被淹没在蓝紫星云中，眼看着面前闪过一长串金色的星芒，像链条一样串联着几人这一年相聚时的画面映在眼前。
水木猩红色的眸底漫起一层薄雾，她笑道：“年度报告嘛。”
鹤棠却是早已兜不住泪，堪辰扯着衣角给自己和她擦眼泪，哽咽道：“说好了，不哭的呜……”
昭昭则是冲过去抱住黛墨：“哦baby你真是太棒了！”
黛墨抓住机械臂小心递回的星星，眼底的星芒散去，她虚抱住昭昭笑道：“都记录在这里了。”
水木敲了敲时间板：“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了，吃点东西一会儿去外面放烟花吧。”
她操纵着机械臂从实验室角落一个小型厨房里端出甜点，黛墨方才借用的全无负担，此刻又点评道：“真的很好用。”
水木点点头表示收到：“改天往家里装一个。”
“看看我闲的没事学做的甜点。黛老师点评一下，是不是快赶上你了。”
鹤棠拍了几张照片：“卖相快赶上黛老师了，好看。”
黛老师捏起一个往嘴里送，故作高深道：“味道也快赶上黛老师做的了。”
堪辰一个厨房杀手嘻嘻笑道：“到时候我就可以两头蹭饭了嘿嘿嘿。”
几人闲聊着吃完，时间已过去大半。水木看了看时间，招呼道：“烟花直接送屋顶上去了，现在上去吗？”
堪辰把笔头处的琉璃亮色扯下来塞进口袋，打了个响指道：“走走，我可准备了惊喜呢！”
昭昭作举手状：“我也我也，走过最远的星轨，给你们捎回来的惊喜。”
几人顺利上了屋顶。远处的天空不是主星飘着米白色代码和游鱼状舰艇的浅蓝，也不是昭昭寻过无数星轨采集到的蓝天白云和多色晚霞。
——远处漂泊着早就被人遗忘的星球残骸，死去数亿年却仍在新年前夕轮转暖光，紫红色的星云环绕，随处可见异色极光。
鹤棠来过再多次还是会被震撼，拍摄更是不间断。
水木推过一个小箱子到正中央：“一会儿点这个。”
昭昭从一大堆各种各样的烟花中翻出一盒仙女棒：“点这个这个好看！”
堪辰指挥一个球形悬浮AI记录她们的动作，刚找好角度放下屏幕，手里就被塞上两根才点燃的仙女棒：“……哇哦。”
五个人简单摆了姿势坐等零点。
堪辰超级激动，黛墨看她坐不住，莫名问道：“你准备了什么？这么激动。”
堪辰偏头看她：“(#^.^#)”
黛墨：“行……”
水木没用电子时间板倒计时，掐着表喊数，喊到最后几个人都跟着倒数：
“三——”
“二——”
“一——”
“嘭！”
面前登时炸开大片的花火，有的像无数巨大的流星倒转方向往上飞去，带起大片彩色烟雾；又有巨大星体，炸开后的尾部像鎏金色的雨丝落下……
虽说是人造焰火，却比远处的璇光渊色更耀眼夺目。
鹤棠睁大了眼去看，少见地没有拍摄记录，五人头顶处悬浮着的小球把一切收录在案，是雠暮星百年未见的盛大烟火。
随着烟花碎屑纷纷而落的还有别的东西：亮晶晶、凉丝丝。
堪辰笑容放大的脸上满是激动，她抓着黛墨的胳膊摇晃，嘴一张一合，声音被淹没在无休止的爆炸声中——
是——雪——啊——
水木抬手拍落昭昭头发上覆盖的碎雪，长长地呼出一口暖气：“瑞雪兆丰年。”
五个人相视一笑：“新年快乐！”
我们一起，等到最后和最初的一天，世界剥破，仍如新橙蘸白雪。
亲爱的朋友，希望未来，我们更加自由，共同倒数旧年的离去，迎接新一年的友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元旦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