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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妓院 温维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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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维棠正半躺着剥着杏仁,葛慧君脸色难看的走了进来,碧云霞跟在他后面。
“怎么了?”温维棠坐直身子问道。
“云姐,你说吧。”葛慧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并招呼碧云霞坐下。
碧云霞坐下后,看着温维棠说:“是小喜子说的,她听顺义班小菊说,她昨日陪一位客人喝酒,那个客人在醉酒后吹嘘说,他们要干一笔大的,总统的儿子马上要死在自己的手里,”碧云霞说到这里,看了看温维棠的脸色,接着说道:“要给总统老儿一点颜色看看。”
温维棠嚼着杏仁说道:“就这?好多人想弄死我呢,就看他们有没有本事了。”
“关键他还说龙都督军中有他们的内应,过几日就知道了。听小菊说,那几个人的口音有点像吐司那边的。”碧云霞一口气说完,猛的端起旁边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没事,云姐,你们不要担心,这事我知道了,我会让他们有来无回。”温维棠眼中闪过锐利的锋芒。
葛慧君看了看天色,对温维棠说道:“天色已经很晚了,赶快回去吧,一定要小心,务必保护好自己。”
“放心吧,那我明日再来看你,那些我剥好的杏仁等我明天吃,你可别偷吃了。”温维棠走到葛慧君面前,笑着说道。
“我全给你吃完,哼。”
“小馋猫。”温维棠笑了一声,走出了门。
"云姐,这件事别跟其他人说了,我怕那些吐司人知道会报复我们。"
“放心吧,我能不知道吗。我也走了,天晚了,早点休息吧。”碧云霞拍了拍他的肩,走了出去。
这一日,温维棠一进门就兴冲冲的说:“走,我们去滑雪去。”一脸不可自抑的兴奋和势不可挡的锐气扑面而来。
“滑雪?现在这个月份哪来的学?”
“去了你就知道。”温维棠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
两人坐在车里,葛慧君看着温维棠神采奕奕的脸,好奇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兴奋。”
“我们捣毁了吐司的老巢,多亏了你们提供的情报,我们找到了内应,从他口中撬出了吐司老巢,给他们来了个出其不意!可惜首领没抓住,否则就大获全胜了。”温维棠兴致勃勃的说着。
“那太好了!”葛慧君也由衷的为他高兴。
温维棠带他来的滑雪场坐落在山上,私人度假区,人工造的滑雪场,雪是从北方运来的。
这是葛慧君第一次来滑雪场,踩在雪橇上,完全不知该怎么走。
“来,看我,身体向前倾,膝盖弯曲,重心在脚的前掌。” 温维棠边说边展示。
葛慧君跟着做,发现自己居然能滑动了,不由得大声惊呼:“哈哈,我学会了。”可还没得意多久,就因为控制不住力量摔了个屁股蹲。
“哈哈,让你得瑟,摔了吧。”温维棠把葛慧君拽起来,嘲笑道。
“还没学完,就急着跑,我再教你刹车,呈八字形,对,左腿发力往右拐,右腿发力往左拐。对,非常好。”
慢慢的,葛慧君可以自己划了起来,在一个滑坡时,葛慧君仗着自己的大胆,让自己往下冲,结果冲的太快刹不住,眼睁睁要倒栽葱。
这时,温维棠冲了过来,在葛慧君将要栽倒时接住了他,结果因为重力,两人抱着滚了下去。
葛慧君感觉身体在翻腾,头砸在地上好几次才停了下来,葛慧君伸出手摸着头喊疼, 温维棠掰过他的脑袋看了看,冷嘲热讽道:“活该,谁让你逞能,没事,回去热敷一下就好了。”说着用手揉了揉葛慧君的头。
温维棠说完良久不见葛慧君出声,不由得有些疑惑,低头去看葛慧君的脸,却见葛慧君的脸上一片红晕,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真是糟糕:自己整个身子压在葛慧君身上,稍微低下头就能碰到他的脸。
葛慧君白嫩的小脸被冰雪一冻更显得苍白,脸颊却残留着两块红晕,白里透红,清纯动人,温维棠心中突然蹦出这两个字来,心中不由一动。
葛慧君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很长时间一动不动,也不移开,不由抬眼看了一下,却发现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他,眼中涌动着莫名的神色,不由得脸更红了,脸孔发烫,一双眼睛不知该看哪里。
葛慧君觉得一张脸离自己越来越紧,近的毛孔都能感受到呼吸的温热,有点痒,但葛慧君没有躲,依然一动不动。
葛慧君感觉到一个嘴巴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湿湿的,热热的,仿佛在自己额头上打下了一个烙印。
慢慢的,那个嘴巴印在了自己眼睛、脸颊和鼻子上,最后落到了嘴巴上。每印一个地方,葛慧君都感觉涌起一股颤栗,在即将落在嘴巴上时,因为过度紧张而不可控制的抖动了一下。
葛慧君听到上面传来一个轻笑声,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骤然睁开眼睛,瞪着那人,却坠入到深邃迷人的宇宙里,不由痴了,微微张着嘴巴。
当两个嘴唇最终贴在一起,两颗心都发出一声喟叹,仿佛溪水流入大海,鸟儿飞回巢穴。
葛慧君不知道,原来有人的嘴巴如此粗糙又柔软,清甜到骨子里,舒服的仿佛灵魂飘上了天堂。
两个舌头很快忘我的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温维棠仿佛觉得不够,大力的吸吮着葛慧君的嘴巴,仿佛要把他吞下去,动作慢慢粗暴起来。
葛慧君仿佛是一个小舟漂泊在汹涌的大海上,随着海浪的翻涌腾跃而起起伏伏,身上激起一股股热流。
后面葛慧君全程迷懵,意识放空,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
直到耳边响起一声声“慧君,慧君”,葛慧君才从迷茫的状态中回神, “啊”了一声。
“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都没答应。”
“啊?没。没。”葛慧君彻底清醒。
温维棠歪着头,笑着看着他,左手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捏了捏。
“怎么越来越呆了,你这样,我怎么放心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葛慧君心想,你没在我身边的二十一年我也过得好好的,不过看了看温维棠的含情脉脉的眼神,还是把这句话吞了下去。
温维棠看着葛慧君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腹议自己,笑着问道:“看你这表情,是有什么话要说?”
“没有,我们这是要去哪?”葛慧君发现窗外的并不是熟悉的路,不由问道。
“先去吃饭,再去看歌剧。”
“歌剧是什么?”
“就是外国边唱边跳的舞台表演。”
“那不就是戏曲,你直接来看我的戏曲不就行了。”
“差不多,我是想着跟戏曲很像,说不定你能取百家之长,如果你不想去就算了。”
“不,我去看看,看看外国跟中国有什么不一样。”
两人看完从剧院出来,温维棠看了看葛慧君问道:“怎么样?”
“没有我们的戏曲唯美,扯着嗓子喊,动作太过粗糙,现在只一味推崇西方的东西,照我看,科技大炮那些我们比不上西方,可文化他们可就比不上我们了。”
温维棠看着侃侃而谈的某人,笑着点点头:“卿所言甚是。”
“难道不对吗?”
“很对,很对,可笑现在有些人,一味学习西方,全盘否定中国传统文化,你比他们看的清。不过所谓不破不立,没有推倒一切的魄力哪来缓和的空间,阻碍太大了。先革命再改良,反正中华几千年的文化都在那里,后人想拿来用随时可以取。”
“你说的也对,不过总得有人守住中国文化传统。”
“所以就靠你们了,你们才是根基。”
葛慧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了看温维棠,一脸坏笑的凑到温维棠的耳朵边说了几句。
“啊,你可真敢想。”温维棠听完之后一脸惊讶。
“怎么?不行?”葛慧君瞪着温维棠,做出一副仿佛他要说一个不字就掐死他的表情。
“也不是不行,仔细一想还挺刺激的。”温维棠摸着下巴,看了看葛慧君。
“哼,少用你的龌龊思想想人,我是去体察民情。”
温维棠只得连连点头,因为那位的手就放在他的脖子上,想不答应都不行。
第二天,温维棠来到四喜班,迎面走来一个俊俏的少年郎,穿着一身西服,蓝色的内衬,脚上穿着一双皮鞋,俊秀雅致。
“不错,不错,还挺像那回事的,我看到了那里,不是你嫖姑娘,是姑娘嫖你。”
葛慧君不理他,又拿出一把扇子扇了扇,仿佛要学话本上的风流翩翩佳公子的姿态。
“走吧。”葛慧君一抬下巴,越过温维棠走在前面。
两人来到一条灯红酒绿的街道,站在一个牌匾上写着“百花坊”的楼前,对视一眼,走了进去。
迎面走来一个半老徐娘般的老鸨似的人物,满脸堆着笑:“两位大爷,看着脸生,第一次来?要找哪位姑娘?如烟、冷霜、画眉出来接客了。”
“把你们这里最漂亮的花魁叫出来,本公子有的是钱。”葛慧君学着话本上的富家公子阔绰的说。
“哎,好嘞,这位爷呢?”老鸨看着温维棠说道。
“你就叫个唱曲的吧。”
“两位少爷楼上请,先听听曲,紫樱姑娘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