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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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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正纳闷昨天是怎么从车上到床上的,就听见手机不停的叫着:“姓赵的,听电话,姓赵的,听电话”——厉舒的专用铃声。
雅颜把电话接起来,说:“干吗?”
“还有10分钟就开始考了,你到哪了?”
雅颜突觉得背脊一寒,从床上弹了起来,她完全忘记今天下午要去帮厉舒考试,要是让厉舒知道她才刚睡醒,她怕是活不过今天了。
“我这堵车了,最多半小时。”雅颜看昨天的衣服还在自己身上穿得好好的,直接出了门。
“好吧,你快点,不行就给我奔过来。”
雅颜坐出租车上想,这年头还真是不能乱说话,这会儿堵上了吧。问的哥这车要堵多久,的哥说看情况一个小时之内是动不了了,反正离目的地也不远了,如果赶时间的话,自己走吧。雅颜下了车,朝厉舒学校跑去。
到了考场外边,雅颜一只手撑腿上,一只手抓着厉舒,埋着头,一个劲儿的喘。厉舒帮雅颜扶着背,一脸关切地说不急,先把气给顺了。雅颜觉得厉舒终于学会说句人话了,抬起头,想要表扬她一下,结果看到厉舒那张精致娇美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差点以为自己爱上她了。雅颜想起自己经常说厉舒这张脸连女人的魂都能给勾了,不禁觉得好笑,难道中招了?
厉舒把准考证递给雅颜,说:“看完了没,休息够了就滚进去给我考好一点。”
雅颜一听这话,觉得刚才的一切都是假像。得,算我上辈子欠你的。
一个小时后,雅颜交了卷子走出来,厉舒递了瓶水给她,说:“就觉得你考试的时候特牛x,做题比谁都快。”
亚颜接过水喝了一口,说:“靠,我能不快嘛,我要是敢让厉大小姐在外面久等,就算她本人不追究,她那千千万万的追求者也会前赴后继的想要灭了我。”
“嗯,你还可以说得再夸张一点。”厉舒斜了雅颜一眼,亚颜嘿嘿地笑。
走到学校门口,厉舒说要请吃饭,好歹以后还得让亚颜再接再厉,慰劳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雅颜哪能不明白厉舒这心思,三年了,不都这么过来的。厉爸厉妈都是领工资过日子的人,雅颜每次都会找便宜的地方吃,但今天是空着肚子拼死拼活的赶过来,还差点被勾了魂,所以铁了心要宰厉舒一顿。
进了饭馆,亚颜发现自己还是没狠下心,要了碗面往肚子里塞。
厉舒看雅颜吃的倍儿香,说:“这种天气你还吃得下面,我真服了你了。”
亚颜心想,我容易吗!
厉舒换了张凳子,坐到雅颜旁边:“诶,你那亲爱的好像和肖凌分了。”
“你说郴飞?”
“你终于承认他是你亲爱的了。”
肖凌又没一脚踏两船,不是郴飞还能是谁,雅颜没说话,继续吃她的面。
厉舒胳膊顶了雅颜一下,说:“别装了,他要不是你亲爱的,你会对她言听计从,温柔得就更小白兔似的。”
雅颜转过去,一脸天真的看着厉舒:“你也是我亲爱的啊,你叫我用跑的,我不敢用走的,更不敢用飞的。”
“去你的,不承认算了。反正你要喜欢人家就抓紧机会。马上21的人了,还没谈过恋爱,你怎么嫁人。”
“那你什么时候嫁人啊,你那小男朋友呢?”
“别提了,刚吵完。”厉舒谈了口气,又坐了回去。
雅颜望着厉舒,苦口婆心的说:“就你德行,不吵也很困难。你怎么说还是得给人点私人空间,你什么都管,谁受得了。”
厉舒不以为然又不置可否。雅颜也没再说,免得一个不小心又把话题扯回自己身上。反正厉舒还算是个懂得自我保护的人,大不了伤伤心,哭一场就没事了。
厉舒看了看表,才四点多,问接下来干嘛。雅颜想起刚才出门的时候看见客厅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堆东西,说要回家看看。厉舒也没其他事,就跟着去了。
雅颜刚拿出钥匙,门就自己开了。竟然是正鸣。
“你怎么在我家?”雅颜推开正鸣,朝客厅望去,客厅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丁琪突然从中间冒出来,跑到雅颜面前,说:“雅颜,不好意思,没跟你说就搬过来了。”
雅颜虽然早就劝丁琪搬过来住,这样可以省下一笔不小的开销,但丁琪一直不答应,现在雅颜不过出去考了个试,连行李都运完了,不知应该先惊讶,还是先高兴。
厉舒看雅颜愣在那,挤到前面,说:“她能介意?她最喜欢热闹,我们全搬过来最好。是吧,雅颜同学?”
“废话,你准备什么时候搬过来?”雅颜想,厉舒的嘴虽然厉害了点,但有时候挺好用的。然后转过头对丁琪说:“早就把钥匙给你了,你还跟我客气。而且有你在,我也不用每天跑厉舒家去蹭饭吃了,多赚啊。”
“你就想吧。”厉舒说完,拉着丁琪去了客厅。
雅颜回头不怀好意的看着正鸣,说:“雷家大少这么好心当搬运工,你是看上我们家丁琪了吧。不错不错,内部解决,我以后也比较好意思去骚扰你们。”
正鸣推了一下雅颜的头,说:“结果最后还是为了你自己。行了,我走了。”
“ok。对了,我定在下个星期一庆祝我生日。随传随到啊。”
“下个星期一我约了人,来不了。你怎么定这时间,你生日不是还有两星期吗。”
“是啊,可是郴飞说他下星期要去澳洲,一个月恐怕回不来。”
雅颜过生日一定得有郴飞、正鸣、厉舒、丁琪,缺一不可,说白了,雅颜的生庆其实就是5人聚会。
“那你准备怎么办,等郴飞回来再说?”厉舒的声音从客厅飘了过来,不得不让人怀疑这女人有顺风耳。
“过生日好像只有提前没有推迟的”,雅颜说:“干脆就今天吧,反正人这么齐。我马上打电话通知郴飞。”
“但我今晚约了许月吃饭。”正鸣说。
“一起叫上。”雅颜这人做事说起风就是雨,一旦决定了,没有其他事情可以阻挠。
正鸣听了倒是没说什么,厉舒却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雅颜你有病吧,你忘记许月怎么收拾你的了?正鸣,你也太不像回事儿了,你是不是雅颜朋友,怎么还和许月混一起?”
“算了,早八百年前的事儿了。”
“姓赵的,你这人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厉舒的好心没好报,一生气就把雅颜变成了姓赵的。
雅颜觉得厉舒怎么说都是为自己着想,刚才那句话对厉舒来说太不厚到了,指着正鸣说:“姓雷的,你是不是人,早不约,晚不约,约在今天。”
正鸣知道这话时说给厉舒听的,他也就当一阵风吹过。
雅颜看厉舒接受了她这种“道歉”,让正鸣先回家洗个澡然后接了许月晚上9点在“歌舞升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