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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帅气雪人 影院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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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院聚集的那群人被警察带回去询问,没有被察觉端倪,钟恪用了几天找到分散的执念一个一个解决。
陈木喜欢睡懒觉,还有赖床的习惯,每天不到十一点不肯下床。
今天下雪,陈木起床没看到钟恪,打开手机上的追踪小程序,被三百多公里吓了一跳,“你去哪里了!”
钟恪那边刚坐上高铁:“回了趟公司,阿姨做了早餐,起床去吃点。”
“哦。”刚九点,陈木翻了个身,没有要起床的迹象。
钟恪找准了时机说:“陈木,你下颌线上长了个痘。”
“?!在哪里在哪里!”陈木对着手机镜头扒拉自己的脸,摸不到那颗痘。
钟恪已经把陈木的弱点死死掐在手心,只要陈木能起床洗漱,就不会再睡回笼觉。
“再不洗脸……”
“我去!”陈木光着脚跑到洗手间对着镜子好一顿欣赏:“你骗我!”
钟恪挑眉,毫无歉意地说了声抱歉。
好在陈大帅哥脾气好,不和小人计较:“啧啧啧,我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啊……早知道洗把脸出道了,诶不对,不洗脸我也能秒杀那群歪瓜裂枣……你说怎么样?”
视频那头没了声音,手机摄像头正对着钟恪睡着的脸。
陈木心想早知道昨晚不闹他陪着自己熬那么久打游戏了,自己倒睡得死,都不知道钟恪几点起的床。
钟恪忽然睁眼:“可以,我要当你背后的金主。”
“……你没睡着啊。”
“我炼的丹药比咖啡有用一万倍。”
最倒霉的其实是公司员工,以为董事长出差他们终于能清闲一段日子,朝九晚五的生活还没享受完前调,就收到通知叫他们七点来开会,打工人唉声叹气地回收到,只能用老板的高额加班费安慰自己:“有钱赚有钱赚有钱赚……”
好在田心早就习惯了老板这种想一出是一出的行事风格,不至于拿出速效救心丸抢救自己连续四个工作日加班的可怜心脏。
“你又骗我!”
嘴里的牙膏泡沫飞溅,钟恪笑着问他:“想我没有?”
“没有!”陈木把嘴里的泡沫当钟恪吐出去。
阿姨做的粤式早茶,菜品丰富,陈木吃了个大饱:“美味美味。”
“小伙子胃口不错嘛,饱了没有?我再做些点心吗?”
“不了不了,谢谢阿姨。”何止是饱,都有点撑了。
“钟先生早上走之前还怕不合你胃口呢。”
“太合我胃口了。”
吃完饭上楼看了眼电脑,昨晚还能跑的代码今天早上报了一堆错,陈木一气之下开了两把游戏。
钟恪到家没见到人,拿着檀木盒子跑到另一栋楼的健身房去找他,果然坐在那里打游戏。
“陈木,你来健身房就是为了打游戏?”
连胜十三场,陈木得意地放下手机:“健身房……我来健身房干什么来着?哦我本来是要化悲愤为力量,不过悲愤它就是要化为连胜,拦都拦不住。”
喜形于色,他把钟恪手里的檀木盒子拿过来:“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里面是一颗形似冰糖葫芦的丸子,陈木拿起来在鼻尖闻了闻,五官都皱在一起:“呕……这什么味道……”
钟恪捂着嘴笑:“可以解长生的药。”
“我可以死了?”
“嗯。”
“那要是执念……不行不行,还是先放着吧,我现在十九岁,很惜命的。”
丸子被塞回去,陈木再抬头差点碰到钟恪鼻梁。
“想我了吗?”钟恪掠过那层薄薄的睡衣抚上他的腰窝摩挲。
“……没。”
“撒谎。”
陈木脸红,想从他手中逃走,被钟恪两只手圈住。
“怎么这么瘦。”钟恪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吻那片唇,毫无顾忌地看陈木被吻得喘不上气眼眶微红的样子。
“钟恪、钟恪。”陈木敲他胸口,在濒临窒息的最后一刻被松开,小声嘀咕:“你、下次亲我之前告诉我一声。”
“好。”钟恪又吻了他湿润的眼角,问:“想不想换个地方散散心?”
“去哪儿?”
“你想去哪里?”
陈木靠在他胸口上:“不知道,你想吧,我懒得看。”
“好。”
那天从影院回来钟恪就想带陈木挑个地方散心,生怕给陈木留下心理创伤。
他知道陈木坚强,但只要自己在他身旁,就要给他最大的安全感。
“长白山怎么样?我查了最近的天气,都很好。”
“可以!”
“好。”
旅行路线、酒店、小吃钟恪全部包揽,他只要陈木玩得开心。
“机票定在下周四上午,可以吗?”
“可以!”陈木翻着几种样式不同的戒指,想给钟恪一个大surprise。
钟恪找了位长白山本地人做向导,得知最近那里的天气很好,不会漏下什么好玩的东西。
家却在下雪。
应该是凌晨开始下的,不小,早上钟恪出门的时候外面就积了厚厚一层雪。
健身房那栋楼有五层,和主楼之间有一段地下通道,像某个方块游戏里的隧道,陈木抬头看落下的雪说:“我要出去玩雪!”
“换衣服。”
“我裹个羽绒服就出去了。”
“你的睡衣比你的秋裤还薄。”乘电梯回到六楼,钟恪始终暖着陈木的手。
“不冷的,动起来很快就热了。”陈木始终秉持着年轻人不怕冷的理念,非常抗拒厚衣服限制他的行动。
房间这么暖和,当然不会知道零下十几度的天气有多冷,钟恪去衣帽间取出厚衣服扔在床上:“换。”
“不要。”
陈木准备下楼,被钟恪一把捞回来:“我给你换?”
“啊啊啊我是未满二十岁的年轻人,又不是八十岁的老爷爷!”
钟恪搂着他没松手也没说话。
“当然我没有说老爷爷不好的意思。”
钟恪不再理会他,把他抱回卧室扒拉他的衣服。
五分钟后,卧室外出现了一个全副武装的面包。
陈木带着手套一拳锤在钟恪胸口上:“你知不知道你爹味很重!”
“哦,你可以叫我daddy。”
“!”
厚颜无耻啊!陈木愤恨地下楼决心要滚个大雪球砸他。
花园被管家扫出几条可以通人的路,其余的雪都平平整整躺在地上。
雪下得正大,陈木先卷了一个脑袋大的雪球放在脚边,又卷了一个大雪球做雪人身体。
钟恪下楼看到陈木抱着的和雪人身体一九分的脑袋说:“这个雪人……比例不对吧。”
陈木暗自蓄力,大喊:“钟恪!接招!”
钟恪侧身躲避还是白了半边身子:“这是偷袭!”
“略略略。”陈木做了个鬼脸逃走,钟恪抓了把雪追他。
“慢一点,小心滑!”
陈木闻言慢了一点,被钟恪的小雪球击中脑袋,“你又骗我!”
“我真的怕你滑倒。”
两个小学生绕着花园打了两圈,陈木先投降:“累死……不对,我们成年人都没那么……贪玩。”
钟恪看着他被冻红的鼻尖,笑说:“说了让你健身。”
“……天才总是没时间运动。”陈木瘫坐在台阶上,呵出一团热气:“去,帮我把雪人上半身堆好。”
“yes,sir”
钟恪搭好雪人上半身后陈木又绕到他身后:“我要再做一个。”
“你做哪部分?”
“下面的大雪球。”
“好。”钟恪就又滚出一个上半身的小雪球,但看了看陈木手下比第一个雪人大了一圈的雪球问:“这个会不会把我砸死?”
“你试试?”陈木推着雪球要追他。
“那倒不用。”说着把手里的雪球滚大了些。
一个雪人太孤独,就再做一个陪他。
陈木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圈在大雪人脖子上,问钟恪眼睛怎么办,钟恪就从口袋掏出两颗黑色星空石袖扣按在雪人头上,陈木想想把自己的小叶紫檀手串摘下来给雪人当嘴。
然后命令钟恪把他的围巾摘下来给小雪人,钟恪照做,又从口袋掏出两颗一样的袖口按在雪人头上,准备把手表摘下来时被陈木拦住:“太丑了!手表当嘴你不觉得很诡异吗?”
“好像是,那用什么?”
“我还有一个。”陈木又摘下一个手串给小雪人当嘴,站远些欣赏自己的杰作:“帅气帅气,儿子随爹。”说完还要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给雪人戴上,钟恪把自己的给他:“先拍照。”
“哦。”
拍了几张单人照,陈木把钟恪拉入镜,抢过相机猝不及防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按下快门。
花园,雪人,和你。
陈木觉得自己是天地间最幸福的小孩。
晚上十点,钟恪不动声色把自己的被子往床边挪了挪,非常不经意地滚进陈木被子。
“你干什么!”陈木吓得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走。
“白天玩了雪,我怕你冷。”钟恪把头埋进陈木颈窝,“亲爱的你好香啊。”
陈木放下手机转过身看他,却碰到了某样东西,滞在半途:“你肉身怎么来的?”
“自己挑的。”
“你……会挑。”
其实是给星君当了半年棋童求来的。
“当时怎么没人让我挑?”
“动物和木头不一样。”
“哦……”
钟恪抱住陈木在他脖子上吸了一口:“我想要。”
陈木装傻:“要什么?”
五分钟后。
陈木断断续续地说:“我反悔了。”
“不信。”
十一点半。
陈木:“你不是说每晚十一点半之前必须睡觉吗?”
“我反悔了。”
“你个……停……我说停……”
“哦。”嘴上应了,身体不停。
雪又下了一夜,掺着柔情蜜意。
不知道几点,陈木红透了眼喘着气被钟恪按着亲。
“宝贝儿,好好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