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内乱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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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将头一转，随后又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一番，“那倒是很符合，不过你是一位女将，且……”。
他顿了顿，“你的两位哥哥和闻将军——只怕影响到您作战”。
“正是因为他们，所以我才要去，不是吗？为了报仇，也为了上善国的未来，女将又如何？战场上可不分男女”。
“羽大公，你让我去吧！”
“唉，这主要还要国王决定，我也只是筛选可用之才，不过桓将军能有这份勇气和信念，便难得可贵。桓大将军一定会为您骄傲的”。
他再次面向陵墓，左手扶上右肩，向前鞠了一躬。
“不行，这不是你去的地方”。
“有何不可？我是最符合条件的”。
“桓香，哪怕军中无人敢上，我亲自出征，也不会让你去的”。
桓香气的转身坐下，背对着他。“桓香，闻凛已经走了，你就别闹了，好好活着，最重要不是吗？”
西蛮一日不除，我一日便不能放下”。
“会赢的，桓香”。
“我想亲自去”。
齐放双手撑着桌子，有些无力。他妥协道，“我会考虑的”。
“真的，那好，我明日再来”。
第二天，“国王大事不好了”，一个下人急冲冲的跑进来。
“怎么回事？”齐放放下笔面色不悦。
“霜国师昨日便不见了踪迹，直至现在也未回来”。
“他不是呆在家里修炼升仙之道不肯见我吗？莫非是飞升了？”齐放挑眉，不屑的说道。
“他们家一个仆人说，国师昨日乘马车去了香山县……”。
“什么？去了香山县”，齐放大步冲下来，那人后退几步。
“是是是”，他哆嗦跪在地下不停磕头。齐放看向一旁的刀架，拿起宝剑向前走去。
恰巧这时门被推开，“齐放，你去哪啊？”齐放的表情僵了一瞬，转头看向身后，那人爬起来，“国王陛下有要事前去商议，桓将军有什么事情可以先和我说”。
“嗯，桓香我很快就回来”。
“好吧”。
到香山县时已经临近中午，齐放下车，“你们就站在这，我一人进去”。
“是”。
他走进村中，剑握在手心，一股无形的安稳和威慑笼罩全身，一路上只有石头被踩碎的声音。
“有异味？”，齐放闻后被引到井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没有盖子。
随着距离拉近，那股浓烈的臭味吸入鼻腔，齐放的皮肤一下紧绷，他伸手拿开盖子，一张被泡的肿大的脸面朝上看着他。
“他是谁？”齐放移开眼，这个场景着实有些惊悚，死不瞑目，也已无法辨认泡在水中的人。
他蹲下捡起一块石头，丢向井中。“扑通“水声在水面炸开。
阳光之下，鲜血沾满井壁。他又在村里走了一周，不知不觉的便走到了那处大坑包里面。
有闻凛，有桓母，还……多了一个。
他走上前，上面没有牌子，只有几根断指，他轻抚了表面土壤，有一个硬物割到了他的手。
他拿起是——桓氏玉牌，一股挖坟的冲动油然而生。旁边有一些黑色粉末，应该是衣服被烧成灰烬后被风吹走或被人撵进了土里。
齐放，最后还是没有动手。如果霜父被文叔反杀后扔进井里，那文叔又被谁杀了？虎符另一个会在哪？不行，赶快回宫。
朝夕堂，桓香坐在殿口，双手托着脸，急忙迎上跑来的齐放，“你怎么在这儿？多冷啊，进去再说”。
夜晚温度骤降，“你考虑好了吗？”桓香跟着他进去。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齐放，你要相信我”。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明天再找你”。说完给她挑了两颗暖石拿回去暖手。
又对一旁的人说，“叫羽大公进来”。
“是”。
“国王，你找我”。
“你知道霜父去哪了吗？”
“不知，不过听说他一夜未归”。
“他已经死了。还有齐国师”。
“这……国王可是听谁说的？”
“算是我亲眼看见的吧”。
“如果霜父死了，那虎符岂不落于人手？”
“你可有怀疑之人？”
“霜父行事果断，位高权重，若说明面上的，那倒是鲜有，要是背地里，那应该也不少，比如关氏，虽表面被霜父提拔，实际已被吞并，关长卿对之最恨，曾经说恨不得千刀万剐，还有……”
”那这整个京城权贵，岂不都有嫌疑？”
“国王，我有一计……”。
“你同意我去抗西了？”。
“嗯，我会再派一些老将去帮助你，不用担心”。
现在的齐放似乎与儿时重逢，人们怨恨时间流逝，偏偏时间最为公平。
“齐放谢谢你，你让我有机会能实现梦想”。
“桓香，一定要活着回来”。他握住她的手，大手将其包裹住。
一旁的桌上摆了两本文书，其中一本纸张有些泛黄，上面写着和离二字，像是经历过了时间的沉淀。书上已写好了两人的名字。
另一个张指着是崭新的，泛着红光，还未提笔便能从轴长看出他的心意，署名处也正好写了二人的名字。
浩浩荡荡的队伍从王宫出发，站在军队最前方的则是——桓香。
“桓香，要保重啊，平安回来”。
“嗯”，他拉住她入怀。”你干什么这么多人”。桓香推开，笑着说，“回来再教训你”。
“好”。
“霜双，你怎么也来了？还拉了匹马，是要陪我吗？”
“算了吧，我可不想去当炮灰，我要去周游列国啦！”她指着马车后上的琴还有些行李。
“桓香拉着她的手，“回来记得和我讲讲外面的趣事”。
“那肯定，不过你也要平安回来”。
……
“杀”
“杀——”
“杀————”
桓香骑着马领着众护国将士，战场上马鸣嘶吼，刀剑挥舞，一群人倒下，又有另一群人站起，人们又回到原始社会，那充满野蛮的争夺战中。
如果国王不爱国，那将士们守护的是什么？
惨烈、悲壮、残忍，却无人后退半步，“既然单打独斗不行，那就一起上，一起上”。
身后，箭染上火光，飞啸而过，那西蛮人身上皮草，很快燃烧。西蛮王者站在战场最后方，手中的刀刃，要被他折断。
“不是说会支援吗？人呢？”（蛮语）。
“应该还在赶来的路上吧，毕竟路途遥远，从京城到此……”（蛮语）
“不行，古扎，你再带一队人去，快要挡不住了”。
“有霜父坐镇，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他捏紧拳头，咬牙切齿，咔咔作响。
扬起一杯酒壶猛灌入嘴里，清凉感让他有些消了火气。“十五万对八万，但愿这个人没有那霜父那般无用”。
桓香一身黑衣，纤纤玉手，紧握着剑，“父亲，母亲，哥哥，闻凛和你们说的一样，战场果然如此”。
她侧身躲过一击，头盔被击飞，淹没在人群中。
……
朝夕堂，“国王陛下，桓将军已行至香山县，可以开始了”。
宣四大贵族、五大权倾、十三郡侯入场。
“这是什么事啊？”
“听说是提前庆功”。
“这不还没打呢”。
“你这什么话，我们上善国还会输？
“那倒也是”。他们大声谈论，毕竟是庆功宴，还是要有热闹的气氛。
一进场左右各三排带刀侍卫，门被推开，他们冲上来将其团团围住，没有动作。
“这……这是干什么？”关长卿走在最前面，被吓得连连后退，直至退无可退。
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聚在一堆，而站在最后方的，后背也贴上了门。
“就知道没好事，却为时已晚”。门被关上。
有一个郡侯还扒拉门想出去，结果他还没跨出去门槛，身子已经被长剑贯穿身体，提起丢在一旁。
众人又往前缩，“各位先别慌张，请入座，庆功宴才开始”。
店内装修豪华，堪比登基的派头，金色绣球在堂上绕了一圈，桌椅也是极尽奢华，还摆放着难以言喻的美酒佳肴。
前面让开一条道，有人双腿发软，被人搀着走，有人临危不乱，手上却不断渗出冷汗。
“哼，想来什么？尽管来！国王更替频繁，我们四大贵族倒从未有过改变，你知道动了我们的后果吗？——灭国！”
“呵呵，各位别紧张，只需要检查一些事情罢了”。说完。
他看向屏风后，龙椅上面空无一人，只有被叠成人形的被子，不过下面的人并未发现。
他满意的开口，“上善国共五十万民兵在四成士兵，六成民兵。虎符为国师与国王各执一块”。
“然——霜父被杀，虎符下落不明，在场诸侯都有嫌疑”。
“这，我们怎么？”
“嘘！”小羽转身走下台，“你们听——”。
整齐的踏步声震的大地为之颤动，其中有几人起身，“看来你们当中已经有人行动了”。
话音刚落，“关长卿不会是你吧？毕竟你家都要姓霜了”。
“瞎说，我怎么会干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我也觉得是关长卿”。
“肯定是他”，与他同行的人，离他远了些。
“刚来的时候就是他带队，他肯定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不是的，你们……”
“好”，小羽出声，场面瞬间安静。他走在关长卿面前，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小刀。
还未等他们反应，人已向后倒下，没了气息，眼睛外凸，满脸震惊。
小羽翻了翻他身上，“没有，只有一个关氏玉牌，看来还有高人”。
他转头看向他们，“不，我没有啊”。
有几人将衣服翻遍，小刀、玉牌、金银……，脚步声越来越近，来不及了，王氏贵族一个转身，向旁边的刺去。
“王良，你……”
“没有怎么会没有呢？”
门被打开，剩下的人惊恐的看向周围，手中紧握着小刀，“谁敢拿出虎符就杀了谁”。
众人没动，而外面的骑兵不知在等待谁的命令。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内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