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学生时代 台下的嘲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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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6岁】
因为九尾之乱，不少族群被重新分配了聚落。
南南喜欢宇智波新的聚落，这里有大片的森林，还有一个很大的湖泊。
自从九尾之乱后，鼬不再和南南形影不离，他开始花大量的时间和止水一起去修炼。
“为什么要天天都去修炼，陪我玩嘛。”南南对此颇有怨言，她抱着同样不满的佐助怨念满满地盯着鼬，嘟嘟囔囔地抱怨着。
“咯咯，玩！”佐助奶声奶气地说道。
“对不起，下次我陪你们玩。”鼬看着可爱的弟妹温柔地笑笑。
“你已经说了好多次下次了。”南南没有佐助那么好糊弄，她把佐助抱到身前，小嘴翘到了天上。
再多看一会南南不高兴的小脸可能真的会因为心软没法按计划出门的。
想到这里，鼬冲南南招招手。
嗯？
南南毫无防备的走上前，然后——
她的额头被轻轻点了一下。
“原谅我吧。”
南南不想听他说这句话，但是因为鼬的笑容实在是太温柔了，南南不希望让他为难。
“嗯……好吧。”
南南怀里的佐助看着哥哥姐姐的互动，发出了抗议的声音：“佐助也要！”
鼬笑着给佐助补上了一个戳额头，转身离开了家。
“没办法啦，只能我们俩一起玩了。”南南逗弄着眼前正趴在地上的小团子。
“要，要哥哥！”
南南假装凶巴巴的捏住了他的小脸，“什么呀，我陪你玩你还不满意嘛！”
佐助奋力挣扎着，想把自己的脸从姐姐的魔爪里挣脱，却怎么也办不到。
“呀，呀哥哥！”他坚持喊道。
佐助已经一岁多了，开始能说零碎的句子。他很喜欢哥哥和姐姐，但是对比经常以捉弄他为乐的南南，他明显和鼬更亲近一些。
一直等到晚饭的时间，鼬才结束今天的修炼回家。
“我回来了。”
南南一骨碌爬起来，抢先一步冲到了门口，给了鼬一个大大的拥抱，“欢迎回来，鼬！”
“嗝，哥哥！”哥哥回来了，开心！
看着笑得乐呵呵的南南和佐助，鼬心中的疲惫一扫而空。
“今天你们玩了什么？”
“今天拼了小房子～鼬吃完饭陪我们躲猫猫好不好？”
“好啊。”看着眼前的女孩，鼬不自觉地开始微笑。
和平幸福的日子过得很快，在南南对时间的流逝毫无知觉的时候，美琴告知他们即将要去一个叫“忍校”的地方。
“鼬也去吗。”
“欸，还会有很多其他的小朋友和南南一起玩呢。”
“好欸，南南要去上学！”
和往常一样玩到筋疲力尽的一天的晚上，南南睡到一半起夜，在主卧的门外听到了美琴和富岳的谈话。
“马上两个孩子都要去忍校了呢，时间过得真快。”
“说到这个，鼬前两天和我说不想让南南去忍校。”
南南的瞌睡一下子醒了。
爸爸说什么？鼬不想让她一起去上学？为什么？
“诶？为什么，他们俩的感情一向很好啊。”
“……”富岳停顿了几秒，“他说南南不适合做忍者，希望我把她送到普通学校。”
美琴对于鼬的言论也有些吃惊，虽然鼬一向早熟，但是6岁就开始规划妹妹的未来……这确实超出了一般孩子的思考能力。
“那你怎么说的。”
“现在才太平没有几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爆发战争，拥有力量才能保护自己。即使毕业以后不做忍者，有些知识和技能她还是要掌握的。”
“说的也是。”
富岳继续说道：“然后他问我接下来的安排。我说在她毕业之后安排警务部队，在我手下从事一份文职工作。”
说到这里，富岳心情有些复杂，“有的时候我会在想，我对南南和佐助的关注度是不是不太够。这应该是爸爸去思考的问题。”
“长兄如父，鼬是个温柔体贴的孩子。”
富岳正准备接话，突然感知到了门外有人，“鼬，你怎么还没睡觉？”
南南探出了头。
“是你啊。”
富岳有些惊讶，能控制自身气息到这种程度，是鼬教的？
“已经很晚了，你该睡觉了。”
南南乖巧应下，回到了房间。
南南躺下钻进被子里，看着右边布团上已经熟睡的鼬，她睡不着。
为什么鼬不想和她一起去上学？
南南想不明白。
【忍校】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山本，接下来请大家轮流介绍自己，以及自己的梦想。”
山本环视学生一圈，看着这些新鲜的稚嫩面孔，他亦感受到了年轻的活力感。
梦想？
南南咬着美琴给她削的整整齐齐的铅笔，转头和旁边的鼬小声说话，“鼬准备说什么？”
鼬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南南说自己真正想要的就好了。”
“那么，就按照座号开始吧。”
宇智波（Uchiha）第一个字是“U”，他们俩的座位号靠前，是最先说的几个。
鼬对于自己的梦想没有感到丝毫迷惘。从4岁以来，他的梦想就没有改变过，只要直接说出来就好。
“很好，说得很好。”
“那么，下一个轮到宇智波南南同学。”
老师看着南南，用微笑鼓励她上台。
南南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同龄人，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反而让她更兴奋了。她挺起了胸膛，大声说道：“我叫宇智波南南。我的梦想是，永远和鼬、佐助，还有爸爸妈妈在一起！”
台下爆发出了笑声。
南南不解的看向哄堂大笑的同学，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不是善意的笑。
“你是小孩子吗？好幼稚的梦想！”台下有个小男孩这么说道。
“我就是小孩子呀。”南南觉得很奇怪，她不理解为什么对方这么说。
在那个男孩说出第二句话之前，鼬起身走上了讲台，站在了南南身旁。
近乎一模一样的两张脸，但鼬给人的感觉却迥然不同。
面无表情的平静的脸，波澜不惊的黑色大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嘲笑南南的小男孩，成功让他闭上了嘴巴。
“我是宇智波鼬，我想成为比任何人都优秀的忍者，消灭世上一切争端。”
小孩子的注意力被转移的很快，教室的角落又传出了新的笑声，随即是稀稀落落的每个孩子上台后都有的掌声。
鼬并不在乎那些嘲笑声，他如愿将他们对南南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他转头看了一眼南南，却发现她好像生气了。
鼬：？
“你们不许笑他！鼬一定可以做到的！他超级超级超级厉害的！”南南不太高兴地大声说道。
台下的嘲笑声无法让鼬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南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直接地表达出对他的绝对信任，反而让鼬有些羞涩。
鼬感觉到心脏在怦怦乱跳，他低下头摸了一下心口，才又能抬头挺胸地直视台下的人。
他必须做到。
鼬默默的给自己定下了这样的要求。
这点小插曲很快就被遗忘了，后来大家才发现，南南一点都没说错。
鼬的成绩单上只有100分，鼬的手里剑术百发百中，鼬的体术无人可敌。
“这次考试只有宇智波鼬同学考满分，大家要向他学习。”
同学们刚开始还会发出惊叹的声音，后来渐渐的也没有什么波动了。
鼬在每一门课上都留下超乎他人的成绩，这份异于常人的优秀让大家自发地跟他保持距离。曾经有人尝试和他搭话，也因为鼬简明冷淡的回答而不敢再靠近。
这种“冷酷”让鼬在女生中获得了极高的人气，女孩子们聚团在一起为鼬的每一次对决大声尖叫，甚至隔壁班的女孩也会聚在窗口一起看他。
大家倾慕着强者，却不敢靠近。
而南南和鼬不一样，她次次考试不及格，姣好的面容和易于接近的开朗性格让她收获了极好的人缘，也成为了女孩子们靠近鼬的捷径。
女孩子们把她团团围住，问她有关鼬的事情。
“内内，南南酱，鼬在家里也这么冷酷吗？”
冷酷？鼬吗？
南南歪着头，不太理解他们对鼬的评价从何而来。
南南眼里的鼬，眼睛里永远闪烁着温柔的光。
“那南南酱知道鼬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吗？”
鼬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鼬过来了，他走路的姿势好帅啊！！！”
小女孩们四散开，趴在窗口看着路过的鼬。
“他看过来了，他是在看我吧！”
南南呆呆的看着女孩子们为鼬尖叫的样子。
总感觉……自己哪里不舒服？是生病了吗？
南南不知道，但是不舒服要和鼬说，所以南南起身去找鼬了。
在走廊里，南南被三个高年级的男孩堵住了，“你就是那个目中无人的宇智波鼬的妹妹？”
南南抬起头看着这三个比她高很多的男孩的脸。
“鼬没有目中无人。”南南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拦住自己，不过她不喜欢他们对鼬的评价
“啧，把他喊出来，我们要和他聊两句。”
“你们找他干什么？”南南皱起了眉头。好脾气的她从没有和同学起过矛盾，但是面前这三个人对鼬的态度让她很不舒服。
“别废话，让你喊就喊，这是男人间的事情，女人一边去！”
“我不要！”南南有些生气，眉头一皱瞪着天马。
没有如预料中见到南南害怕的样子，几个人有点没面子。
天马看着南南露出了丑陋的表情：“你和你那不懂礼数的哥哥一样，真是碍眼啊。让我来好好教你礼仪吧，在忍者世界中，上下关系可是很重要的。”
“妈妈说，见到不认识的人要先自我介绍和问好！你才没有礼貌！”
几人没有想到南南也是个小辣椒，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在一个小姑娘身上都讨不到巧让他们感到非常丢份。
啧，不能动手，那就口头出点气好了。
“明明是宇智波的人，却敢这么嚣张。村子里的大人都说宇智波一族让九尾袭击村子。因为你们一族很狡猾，所以一定抓不到真正的凶手，但凶手一定在宇智波一族里面。证据就是——连火影大人都在怀疑你们，才会把你们聚集到村子的边缘。”
“欸？”南南完全没有料到天马会这么说，她困惑地睁大了眼。
“我的叔叔，他的爸爸，这家伙的妈妈……全都在九尾之乱里死去了。”天马指着身后的桂和叶桐说道。
“你们放出了九尾，杀了我们的亲人，你们是我们应该憎恨的仇人。”
“给我道歉！你要在这里下跪说：‘身为宇智波一族，我很抱歉’，跟我们道歉！”
鼬去完厕所回来看到的就是三个高年级的学长在走廊堵着南南一顿威胁的场景。
鼬感觉到了无法抑制的愤怒。
在鼬抬腿的同时，有个女孩子冲到了南南和三个学长中间，张开双臂挡在她面前。
她高高举起双手，面对着那三个学长。
“我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但是我并不打算跟你们道歉！因为，召唤九尾的并不是宇智波！”
突如其来的发展，让天马他们也看呆了。
“宇智波一族也住在村子里。之前那场骚动也害死了我重视的人。所以……”
泉吞下嗓子里的呜咽，大声喊道：“凶手不是宇智波！”
“让开！”
“不要！”泉勇敢地大喊。
“既然如此，我们就连你也……唔！”
天马身后的叶桐被一记飞踢踹倒了。
“什么？”
在三人愣神的工夫，鼬越过他们挡在了泉和南南的面前——
他冲天马结了对立之印。
“什么？”天马愣住了，在理解了鼬的意思后，无法忍受的愤怒让他冲昏了头，“明明就是个小鬼，怎么敢这么嚣张的！”
他挥起拳头就砸，下一瞬间——
他□□脆利落地踹飞出去了。
鼬是个爱好和平的人，他在学校从没有和别人打过架，如果这几个人今天是来找他，他会想办法避免无意义的争斗。
但是……
他们找了南南的麻烦。
但鼬并没有因为这一脚感觉到心里好受，他们刚才说的话深深刺痛了他。
还剩下一个站着的人，鼬把目光移向了他。
“还打吗？”
桂看着眼前才到自己腰部的小孩，感受到了不可思议的压迫感，他不自觉地开始颤抖，“我、我们走！”
三个人互相搀扶着狼狈的逃跑了。
鼬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个女孩，飞快地观察了一眼南南的情况——
没有受伤，情绪稳定。
他很郑重地弯腰向泉道谢：“我是宇智波鼬，非常感谢你出手相助。”
“没，没关系！”泉慌忙摆手，她看起来有些局促，“我也没做什么。”
“我是宇智波南南！”南南对面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很有好感，“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宇智波泉！我是隔壁班的。”南南的笑容让泉不那么局促。她和南南一样有一颗漂亮的泪痣，眼睛大大的，笑起来甜美又温柔。
“我们回家应该是同一条路吧，放学要不要一起走？”泉对南南说，说完却不自觉地看向了鼬。
南南没注意到泉的微表情，她握着泉的手笑得特别开心：“好啊好啊，泉来我家玩吧，我有好多的发夹。”
“真的么？”泉看起来很高兴。
放学路上，两个女孩走在前面叽叽喳喳地讲话，鼬慢了半步跟在南南后面安静地听着她们说话。
把她们送到聚落门口，鼬照例直接去了演习场。
“鼬不回家吗？”泉敏锐的察觉到了鼬的离去。
“他要去修炼～泉来和我玩吧，我还有个弟弟哦！”
“嗯，嗯嗯。”
【族长家】
“打扰了，我是宇智波泉！”
“欢迎回来～啊，南南交到新朋友啦。”美琴笑眯眯的在泉的面前放上果盘。
“妈妈我和你说！泉好勇敢，今天有人要欺负我，是泉冲出来保护我欸！”
听到女儿被欺负了，美琴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诧异地转过身，“被欺负了？鼬不在吗？”
“他去厕所啦。”
佐助听到南南的声音，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姐姐欢迎回来！我们今天玩什么！”
“今天我要和泉玩，没空啦。”
佐助闻言一转头看到了局促地坐在客厅的泉，他噘起了嘴，白白嫩嫩的小脸上葡萄一般的黑色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不高兴，“我已经等了你一天啦！”
听到佐助这么说，泉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我下次再来找你也可以的。”
南南看着面前可可爱爱的佐助，露出了一个坏笑，“不，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玩。”
佐助：？
怎么感觉姐姐笑得怪怪的。
【半小时后】
佐助被南南连哄带骗地闭上了眼，等待着她的“改造”。
“‘改造’是什么意思？”虽然感觉到了有一丝不对劲，但佐助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南南拿着妈妈的粉扑和眉笔，在佐助的脸上画来画去，“就，就是，让佐助变得更好看的意思！”
被刷子在鼻子上扫来扫去，佐助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抬头看到了泉手里的镜子里的自己——
惨白的脸，鲜红的嘴唇，粗粗的黑眼线被高高挑起，头发上被夹满了发夹，看着无比的怪异。
看着镜子里被画成了鬼的自己，小小的佐助发出了尖锐爆鸣。他扑到美琴的怀里，鼻涕拌眼泪地控诉南南的恶行。
“妈妈！姐姐欺负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南南笑得原地打滚。
正好这时候鼬回来了，看着被画成大花猫的弟弟，他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鼬和佐助长得很像，但鼬的眼睛更秀气，睫毛更长，在他笑的时候弯出了一个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弧度。
佐助：！！！
“哥哥不许笑我！”佐助羞愤的冲进了浴室不肯再出来。
泉微笑着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
鼬同学好像从来没在学校里笑过呢，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呀。
泉悄悄地看着鼬，感觉脸上有些热。
【晚上·宇智波家】
三个孩子还睡在同一个屋子里，佐助已经睡着了，而南南还在琢磨白天的事情。
“呐，鼬。”她转过身喊着旁边的鼬
“怎么了。”
“为什么那几个人要找你的麻烦。”
“……”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南南的问题。
“可能这就是太过于优秀的烦恼吧。容易变得目中无人，太过于傲慢，然后就会惹人讨厌。即使一开始是被人这样期待着的。”
鼬叽里呱啦的在说啥？
南南努着嘴瞪着眼努力的理解他在说什么。
“人类会排斥异端，无论是样貌、能力还是性格，他们甚至无法忍受和自己不一样的想法的存在。”
排斥和自己不一样的存在？
“那……他们会讨厌我吗？”南南有些害怕。
“……”按照人类的天性来说，这是必然的。
“只要你不解开幻型术就不会。因为南南很讨人喜欢呢。”
“那鼬呢，鼬讨厌我吗？”南南紧紧地盯着鼬，不放过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动。
鼬对南南的问题感到惊讶，“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你不想我和你一起去上学。
南南没有把这话问出口：“就是，就是害怕……”
她想了一下鼬讨厌她，不再理会她的场面。
南南打了个颤，心口出现了疼痛的感觉。
她完全无法接受那样的鼬。
“不会，我会作为你的哥哥一直保护你的。”鼬不自觉地开始微笑，语气是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温柔。
南南也笑了，心口的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暖的安心感。
南南又问道：“那他们说宇智波是他们的仇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们说是我们放出了九尾？”
“……”
鼬因为南南的话再次感受到了沉重和痛苦。他藏在被子里的手悄悄握紧了，但是面上仍然微笑着。
“就像泉说的，宇智波一族也有很多人失去了自己重要的家人，所以这件事不是我们做的。”
“那为什么他会这么说？还说什么火影大人也这么觉得……这太奇怪了。”
“……”
那是污蔑，他们不仅冤枉宇智波，还扩大解释……
“他们失去了重要的人，不知道该向何处发泄的恨，让他们失去了理智，转而冲着无辜的人发泄内心的悲痛。而这也就是战争的本质。”
自己的行为是在保护南南，还是为以后更大的冲突埋下隐患？
鼬有些迷茫。
看着南南冒着一脑袋问号的样子，鼬知道她没听懂。
他露出了安抚的微笑：“南南不用怕，他们应该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我会保护你的。”
南南撇撇嘴：“我才不怕他们呢，他们打不过我。”
打不过？
鼬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复杂，“南南，明天放学和我一起去演习场吧。”
“诶？上学已经很累了，我不想修炼了，我想和泉一起看动画片。”
鼬看着南南嘟着嘴巴撒娇的可爱模样，没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不是修炼，我们玩躲猫猫好不好。”
鼬准备借机确认一件事。
南南感受着鼬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头，爽感自天灵盖一直蔓延到尾椎骨，没忍住握着他的手又用脸蹭了蹭。
“好~”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学生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