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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黑白 黑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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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轩的正门正对包厢区域，经过庭院和幽静过道。
而走这条路出去，会经过刚才林锦晨所注意到的那个包厢。
门口的黑衣人已经不在，门也没有关严。
好奇心作祟，林锦晨脚步顿住。他实在想确认，里面的人是不是泠素眠。
林锦晨悄悄向里面看了一眼，房间里设置了内包厢，而内包厢外都是没有人把守的。
他这一眼看过去，刚刚好能看见中式屏风边上的白色身影。
这下不用再猜了，他刚才看见的人，确确实实就是泠素眠。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离得稍远的缘故，泠素眠的侧脸看上去尽是冷意，林锦晨从未见过这样的泠素眠，他像是在处理什么烦心的事情，并时不时变换不耐的动作。
林锦晨并没有听到泠素眠的声音，只看见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突然，屏风后伸出一只手，眼看就要碰到泠素眠却被狠狠摁在地上。
泠素眠蹲下身，精致的侧脸褪去冷意，反而弯起一抹笑，眼神却透着刺骨的凉，他握住那只手的手腕，在没有人预料的下一秒猛地向下一拧。
房间里陡然发出凄厉的声音，门外的林锦晨心下一惊，脚下不小心发出轻响。
泠素眠听觉敏锐，立即转头。
林锦晨慌忙躲到了门后，心脏加速跳动。
包厢内，有听到门外动静想要去抓偷听者的黑衣手下准备行动，才踏出一步，泠素眠便对他摇了摇头，少年将食指抵在了唇边，眼中带着的是这位手下从未见过的怜爱之色。
“嘘——不要吓到他了。”
泠素眠用极轻的声音说完，随即拿出湿巾将每一根手指头都擦干净，干净透粉的指甲在灯光下显得圆润可爱。
“没关系。”他歪着头，不甚在意地将自己的手指对着头顶的照明灯，一副欣赏的模样。
手下莫名打了个寒颤，主人这样温柔的样子要比发怒时更加让人害怕。
被折了手的男人仍然在地上翻滚嚎叫，口中是含糊不清的语言。
泠素眠只是看了他一眼，将湿巾随意抛到了他的脸上，用缓慢温和的R语道：“再敢借着我的名号招摇撞骗，折的，可就不只是这只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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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晨并没有喝很多酒，但也确实被酒气熏得有些晕，刚才看见的那幕直接让他清醒了。
他匆匆离开，压下心中的惊悸。
同时他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一下，点开一眼，显示是泠素眠给他发的消息。
手机通过刷脸自动解锁了，聊天框里是散发粉红色爱心的消息记录，正因如此，林锦晨才无法将手机里的泠素眠和刚才他所看到的冷厉少年联系在一起。
难道是他被酒熏得难受，看花了眼？那个残忍到直接将人的手折断的少年真的是泠素眠吗？
他试图自欺欺人，却骗不过自己。
他很想抽一支烟冷静一下，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他一愣，这么多月来，他没有抽过一次烟，只是因为他觉得泠素眠不喜欢烟味。
夜晚的风凉凉地吹过，林锦晨注视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不知道如何回复。
和大脑谈判了一段时间，林锦晨心想泠素眠至少在自己的面前是那样的乖巧，而且他应该不是动不动就折人手的人，这一次，他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无私的天秤因为内心的纠结发生了偏移。
没办法，谁让泠素眠是他的男朋友，他只能让自己的眼睛选择性忽略某些东西了。
林锦晨借口同事送自己回家，没有暴露所在位置。
等他一回家，不知是不是心里不太平，他在屋子里面四处搜索。
好在并没有搜出什么奇怪的武器来，在卧室里，他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有拆开痕迹的盒子。
抱着宁认错不放过的心态，林锦晨打开了这个盒子。
看清楚里面东西的时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他仓促地红着脸把盒子合上，小心翼翼放回原位，生怕被泠素眠看出被动过。
独自躺在床上，林锦晨毫无睡意，他看了眼时间，接近晚上十一点。
泠素眠大概要凌晨才会回来，林锦晨有些惴惴不安，先前看见的画面在脑海中重复回放，他忧虑泠素眠这样一个如此纤细瘦弱的少年如何能胜任现在的工作。
什么样的工作那么有压迫感？
难不成泠素眠是开那种要债公司的？之前在R国的时候他就知道泠素眠的家族不简单，目前想来他的推理应该很接近正确答案了。
如果一切是他设想的那样，那岂不是泠素眠的仇家一定会很多，不行，这种生意赚的都是短期危险钱，等哪天他闲下来一定和泠素眠好好谈一谈。
才短短几分钟的工夫，林锦晨的思绪泛滥成灾，心中也挂念起小男朋友来，更是没什么困意。
灯是关的，他就支着眼睛等泠素眠回来。
大概凌晨一点，林锦晨听见卧室门被打开，他抬眼，是泠素眠轻手轻脚回来了。
他身上的衣服换了一身，身上也没有什么类似烟酒的刺鼻味道。
林锦晨没有出声。
为了不打扰林锦晨，泠素眠只开了床头的一盏小夜灯，接着便利索地脱去了身上的衣服，钻进了被子。
他身上是凉凉的，靠过来的时候林锦晨觉得很舒服，还在他身上闻到了蓝风铃的味道。
脑海中一直忍耐着的躁动声音在此刻停止了，蓝风铃的香味甜丝丝的，林锦晨下意识觉得抱着泠素眠就能做一个甜蜜的美梦。
怀里的人主动抱着他的腰，将脸靠在他的胸膛上，发出绵长的呼吸声。
太软了，林锦晨心想。
就这样静止不动，他的眼皮渐渐下沉，在梦中他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手法娴熟，他试图阻止，但身上哪里都犹如灌了铅，无法动弹。
醒来时，林锦晨身上并无异样，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痕迹留下，果然只是一场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