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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聚气成旋，道体初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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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聚气成旋，道体初鸣
后山寒潭，夜色深沉。
潭水如镜，倒映着漫天星辰。寒气氤氲成雾，在月下流转如纱。
林夜盘膝坐在潭边那块平滑的冰石上，周身覆盖着一层薄霜。他没有立刻开始突破，而是先做最后的准备。
【系统，兑换聚气丹、护脉丹、聚灵阵体验卡、突破指导。】
【确认兑换】
【消耗200凡韵，兑换成功】
【当前献祭值】：-64.7凡韵（负值）
系统光屏上出现红色警告，但林夜没有在意——只要能突破成功，这点负债很快就能还上。
四样物品出现在系统空间中：
·聚气丹：龙眼大小，通体莹白，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护脉丹：淡金色，有细微的丹纹
·聚灵阵体验卡：一张泛着微光的玉牌
·突破指导：直接以信息流形式传入脑海
林夜先服下护脉丹。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温润的药力散入四肢百骸，在经脉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金色保护膜。
接着，他激活聚灵阵体验卡。
嗡——
以他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天地灵气开始疯狂汇聚！空气中的灵气浓度瞬间提升十倍！寒潭水面泛起涟漪，潭底的冰系灵气也被引动，升腾而起！
冰与火两种属性的灵气在潭边交织，形成奇异的漩涡。
“就是现在！”
林夜将聚气丹含入口中，但没有立刻吞下。他按照突破指导中的法门，开始运转《焚天诀》。
淡红色的真气在体内奔腾，如江河般汹涌。但这一次，他没有让真气在经脉中循环，而是将其全部导向丹田！
炼体期的丹田如同未开垦的荒地，只能储存气血。而聚气期，就是在这片荒地上开凿河道，引真气成旋。
第一步，开辟丹田空间。
林夜心念一动，体内所有的焚天真气如百川归海，疯狂涌入丹田！
轰——
剧痛！
像是有一把烧红的刀在体内搅动！丹田壁在真气的冲击下剧烈震动，出现一道道裂纹！
但护脉丹的药力及时发挥作用，金色薄膜包裹住丹田，防止它真的破裂。
林夜咬牙坚持，继续灌注真气。
丹田空间被一点点撑大！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空间，逐渐扩大到头颅大小！
半个时辰后，第一步完成。
此刻的丹田如同一个空荡的气囊，等待填充。
第二步，凝聚气旋。
林夜吞下含在口中的聚气丹！
轰隆——
丹药化作磅礴的灵气洪流，冲入丹田！这股灵气精纯无比，直接与焚天真气融合！
林夜按照指导法门，以神念为引，开始旋转丹田内的真气。
起初很慢，如同搅动粘稠的泥浆。但随着旋转加速，真气渐渐形成一个漩涡的雏形。
漩涡中心，一点微光开始凝聚——那是真气压缩到极致后产生的“气旋之核”！
一旦气旋之核稳定，聚气期就算成了。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林夜体内的先天道体，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开始自动解封！
【警告】：先天道体受到高浓度灵气刺激，解封进度加速！
【当前解封】：97%→98%→99%……
“不好！”
林夜心头一紧。
先天道体完全解封的动静太大，会引来天象异变！他现在还在宗门内，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他试图压制道体解封，但已经来不及了。
99%……100%！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磅礴力量从林夜体内爆发！他周身绽放出璀璨的金光，直冲云霄！
天空中，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乌云密布！雷声隐隐，电光在云层中游走！
寒潭水面剧烈震荡，潭底的冰系灵气被彻底引动，化作一道冰蓝色光柱，与林夜身上的金光交织！
天地异象！
“这是……有人突破？”远处，青云峰上，宗主苏问天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后山方向。
“如此声势……至少是地品筑基！”大长老也感应到了，眼中闪过惊疑，“是谁？”
执法堂，孙厉冲出房间，望向后山：“那个方向……是寒潭？难道是……”
他想到一个人，脸色大变。
内门，李云飞正在修炼，被异象惊动，走到窗前：“后山？难道是苏清雪那丫头又突破了？不对……这不是冰系功法的气息……”
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而寒潭边，林夜正处于最关键的时刻。
先天道体完全解封的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与天地融为了一体！周围的灵气不再需要刻意吸收，而是自动涌入体内，速度快了十倍不止！
丹田中的气旋也受到刺激，旋转速度暴增！
漩涡中心，气旋之核从米粒大小迅速膨胀到黄豆大小，而且还在继续变大！
正常修士突破聚气期，气旋之核能有米粒大小就算不错了。黄豆大小，那是天才中的天才！
但林夜的气旋之核，最终定格在了……鸽蛋大小！
而且不是普通的真气气旋，是蕴含着先天道韵的特殊气旋！气旋表面有玄奥的纹路流转，仿佛一个微型的宇宙！
【突破成功】
【境界】：聚气期一重
【气旋品质】：先天道韵气旋（万古无一）
【真气总量】：是同级修士的三十倍
【真气恢复速度】：是同级修士的五十倍
【解锁能力】：道体天赋——天道亲和（修炼速度+500%，悟性+300%，可初步感知天地规则）
成功了！
林夜睁开眼睛，眼中金光一闪而逝。
他能感觉到，自己与之前完全不同了。不仅实力暴增，更重要的是，对世界的感知更加清晰——他能“看到”空气中灵气的流动，能“听到”远处虫蚁的爬行，甚至能隐隐感知到……天道的存在。
但现在不是感悟的时候。
天空中，雷云越来越厚，电光越来越密集。
先天道体完全解封引来的天劫，马上就要落下！
“必须离开这里！”
林夜起身，脚下一点，身形如电射向山谷深处！
聚气期后，他已经可以御气短距离飞行，虽然不如真正的御剑飞行，但速度也比之前快了数倍！
几个呼吸间，他已经冲出寒潭区域，深入后山百里。
而就在这时——
轰隆！
第一道天雷落下！
粗如手臂的紫色雷电撕裂夜空，直劈林夜头顶！
林夜不闪不避，仰天长啸，一拳轰向天雷！
《开山拳》第四式——破山开天！
这一式他之前一直无法施展，因为需要聚气期的真气支撑。而现在，磅礴的焚天真气从气旋中涌出，在拳锋凝聚成深红色的拳罡！
拳罡与天雷相撞！
轰！！！
雷霆炸裂，电光四溅！林夜被震得倒飞出去，手臂发麻，但……挡住了！
而且，他感觉到一丝雷电之力顺着拳头涌入体内，被气旋吸收，转化成了精纯的真气！
“天雷……也能吸收？”
林夜又惊又喜。
轰隆！轰隆！轰隆！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天雷接连落下！
一道比一道粗，一道比一道猛！
林夜不再硬抗，而是施展《追风步》在山林中穿梭，同时挥拳迎击。
他渐渐发现规律——只要用焚天真气包裹全身，天雷劈中后的大部分威力会被抵消，剩余的小部分会被气旋吸收，转化为自身修为！
这是先天道体的又一个能力：万法皆食，万力皆化！
九道天雷过后，林夜不仅没有受伤，反而修为又精进了一截，达到了聚气一重中期！
天空中的雷云开始消散。
但林夜的心却没有放松——他感觉到，至少有三道强大的神识锁定了自己！
筑基期修士！
“不好！”
林夜立刻收敛气息，将先天道体的波动完全隐藏。同时从系统空间取出一个面具戴在脸上——这是之前献祭某个弟子时得到的凡品面具，能改变面容。
他刚做完这些，三道身影就落在了不远处。
一个是执法堂的枯槁老者，一个是孙厉，还有一个是穿着青色道袍的中年人——林夜认得，那是内门的刘长老，筑基后期修为。
“刚才渡劫的人呢？”枯槁老者皱眉看向四周。
“消失了。”孙厉神识扫过，“逃得真快。”
刘长老目光如电，看向林夜藏身的方向：“那里有人。”
林夜心头一跳，但没有动。
“出来！”刘长老冷喝。
林夜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从树后走出，躬身行礼：“弟子林夜，见过三位长老。”
“林夜？”孙厉眼神一厉，“你怎么在这里？”
“弟子来后山修炼，刚才看到天雷降世，吓得躲了起来。”林夜故作惶恐。
“你可看到渡劫之人？”枯槁老者问。
“看、看到了……是个黑衣人，渡完劫就朝那个方向飞走了。”林夜胡乱指了个方向。
刘长老盯着林夜看了片刻，突然出手，一掌按在林夜肩膀上！
林夜全身一震，但强忍着没有反抗。
一股温和但强大的真气涌入体内，探查他的经脉和丹田。
片刻后，刘长老收回手，摇摇头：“聚气一重，刚突破不久，但不是他。刚才渡劫之人的气息至少是聚气九重巅峰，正在冲击筑基期。”
孙厉也探查了一下，点头确认。
林夜松了口气——先天道体的隐藏能力果然强大，连筑基后期修士都看不破。
“你刚突破聚气期？”枯槁老者问。
“是，弟子侥幸突破。”林夜道。
“三天前还是炼体三重，今天就聚气期了？”孙厉冷笑，“林夜，你身上的秘密不少啊。”
“弟子得蒙莫长老指点，炼器时有所感悟，所以修为精进较快。”林夜搬出莫铁心。
听到莫铁心的名字，孙厉脸色微变，没再追问。
“既然突破了，就去内务堂登记，领取内门弟子身份。”枯槁老者摆摆手，“去吧。”
“是。”
林夜赶紧离开。
走出很远，还能听到三人的对话：
“刚才那雷劫……不简单。”
“至少是地品筑基的征兆。”
“会是谁？宗内年轻一辈，有这种天赋的只有苏清雪那丫头……”
“可她已经是聚气九重，要筑基也是冰系天象，不是刚才那种……”
林夜加快脚步，回到外门住处时，天已经快亮了。
他没有休息，而是立刻开始巩固修为。
聚气期和炼体期最大的不同，在于真气可以离体攻击，施展真正的法术。
《焚天诀》第一层只有近战技巧，但第二层开始，就有法术了。
林夜沉下心神，参悟脑海中的《焚天诀》第二层。
“焚天焰刀：以真气凝聚火焰刀气，可离体三丈，斩铁熔金。”
“火灵盾：真气化盾，防御火系及物理攻击。”
“炎步：脚踏火焰，大幅提升移动速度，并留下灼烧轨迹……”
都是很实用的法术。
林夜尝试凝聚焚天焰刀。
他伸出右手，心念一动，气旋中的真气涌出，在掌心凝聚成一柄尺许长的火焰刀。
刀身完全由深红色的火焰构成，温度极高，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林夜随手一挥。
嗤——
火焰刀脱手飞出，斩在墙壁上！
没有声音，墙壁上直接出现一道焦黑的刀痕，深达三寸！而且刀痕边缘还在燃烧！
“好强的威力！”林夜眼睛一亮。
这还只是初步掌握，如果练到大成，威力还能提升数倍！
他又试了火灵盾和炎步，都效果显著。
有了这些法术，他的战斗力至少提升了五倍！
“现在，就算对上聚气五六重的修士，也有一战之力了。”林夜信心大增。
但他没有自满。
李云飞是聚气九重巅峰，张龙赵虎也是聚气五六重。而且他们背后还有大长老，甚至有可能是金丹期的老怪物。
“实力，还需要更强的实力。”
林夜看向系统光屏上的负值：-64.7凡韵。
得赶紧还债，不然系统可能会有限制。
“系统，负债状态下有什么影响？”
【负债影响】：
1. 无法兑换新物品
2. 系统功能使用费用翻倍
3. 每日收取10%利息（不足1凡韵按1凡韵计）
【建议】：尽快偿还债务
一天10%利息，利滚利，拖久了就还不起了。
“得去做任务了。”
林夜起身，准备去任务堂看看。
但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外面。
苏清雪。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蓝色长裙，头发用玉簪简单束起，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美。但眉宇间的担忧，却很明显。
“苏师姐？”林夜一愣。
“进去说。”苏清雪闪身进屋，关上门。
她上下打量林夜，眼中闪过惊讶：“你突破了？而且还是……先天道体完全觉醒？”
林夜心头一震：“师姐怎么看出来的？”
“我对冰系灵气极其敏感。”苏清雪道，“刚才寒潭那边，冰系灵气被引动，我就知道有人在那里突破。赶过去时，只看到雷劫，没看到人。但我感应到了一丝先天道体的气息——整个青云宗，只有你有先天道体。”
林夜沉默。
苏清雪太聪明了，瞒不过她。
“师姐是来兴师问罪的？”他问。
“不，我是来提醒你的。”苏清雪认真道，“先天道体完全觉醒，是福也是祸。福的是，你今后的修炼速度会一日千里。祸的是……会引来无数觊觎。”
她顿了顿：“青云宗内，至少有五个人能看出你的体质。我父亲，大长老，莫长老，还有两位常年闭关的太上长老。我父亲和莫长老应该不会对你不利，但大长老……”
“他会对我下手？”林夜问。
“不是下手，是‘培养’。”苏清雪冷笑，“把你当成一件工具，培养到一定程度后，夺取你的道体本源，移植给他孙子李云飞。”
林夜眼神一冷。
夺人道体，这是魔道行径！
“师姐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问。
“因为我们需要彼此。”苏清雪坦诚道，“你的先天道体，能帮我解开冰凰血脉的封印。而我的身份和资源，能帮你抵挡大长老一系的压力。这是双赢。”
林夜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点头：“好。”
“那么，盟友。”苏清雪伸出手，“合作愉快。”
林夜握住她的手，触感冰凉如玉：“合作愉快。”
松开手后，苏清雪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这是《冰心诀》，玄品功法，能帮你隐藏先天道体的气息。虽然不能完全掩盖，但除非金丹期修士刻意探查，否则看不出来。”
玄品功法！
凡、灵、宝、玄、地、天——玄品功法在青云宗已经是镇宗之宝级别的了！
“师姐……”林夜有些感动。
“别误会，这是投资。”苏清雪淡淡道，“你若死了，我的冰凰血脉就永远解不开了。”
话虽如此，但林夜能感觉到她的善意。
“另外，”苏清雪又道，“百草秘境五天后开启。进去后，直接去第七层冰凰巢。我会在那里等你。”
“李云飞也让我去冰凰巢取冰凰蛋。”林夜道。
“我知道。”苏清雪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将计就计。冰凰巢里确实有冰凰蛋，但……那是个陷阱。”
“陷阱？”
“冰凰蛋是真的，但蛋里有冰凰残魂设下的禁制。任何人触碰，都会被冰凰残魂夺舍。”苏清雪道，“李云飞想借刀杀人，但不知道这把刀会反噬持刀人。”
林夜明白了。
李云飞想让他死，而苏清雪想让他活，还要让他得到好处。
“我该怎么做？”
“触碰冰凰蛋，引动禁制，然后……让我来处理。”苏清雪道，“我有办法收服冰凰残魂，但需要你的先天道体作为媒介。”
“好。”
“那五天后见。”苏清雪转身要走，又停下，“对了，小心萧凡。他今天一早就去了大长老那里，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萧凡……
林夜眼中寒光一闪。
这个重生者，又在搞什么鬼？
送走苏清雪，林夜立刻开始修炼《冰心诀》。
这门功法不愧是玄品，修炼起来极其困难。但林夜有先天道体加成，悟性提升300%，只用了三个时辰就入门了。
运转《冰心诀》后，他体内的先天道体波动果然被掩盖了大半。现在除非金丹期修士用神识一寸寸探查，否则看不出异常。
“该去做任务还债了。”
林夜离开住处，前往任务堂。
这一次，他直接看向紫色和金色的高阶任务。
很快，他锁定了一个：
“剿灭‘黑风寨’外围据点，地点：西域黑风山脉南麓。任务要求：击杀至少三名炼体九重以上匪首，带回信物。奖励：贡献点五百，下品灵石五十枚，另可任选灵品功法一门。”
黑风寨！
林夜眼中杀机涌动。
就是这群人，十八年前参与了林家灭门！
虽然只是外围据点，但……可以先收点利息。
而且这个任务的奖励极其丰厚，足够他还清债务还有余裕。
“接了。”
林夜取下任务牌，登记后立刻出发。
这一次，他没告诉任何人。
西域黑风山脉，距离青云宗八百里。林夜如今是聚气期，全力赶路，两个时辰就到了。
南麓的一处山谷中，隐约能看到寨子的轮廓。
林夜潜伏到近处，观察情况。
寨子不大，依山而建，有木墙围护。里面大约有三十多人，修为最高的三个是炼体九重，其余大多是炼体五六重。
“系统，扫描寨内所有目标的价值。”
【扫描中……】
【可献祭目标】：37人
【总价值预估】：炼体九重×3（各约80凡韵），炼体八重×5（各约50凡韵），其余29人（总约200凡韵）
【总计】：约790凡韵
足够还债了。
林夜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等到深夜。
子时，寨内大部分人都睡了，只有三个哨兵在木墙上巡逻。
林夜如鬼魅般摸到木墙下，纵身一跃，悄无声息地翻过墙头。
第一个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指点在眉心，瞬间毙命。
【献祭成功，获得15凡韵】
第二个哨兵听到动静，刚转头，喉咙就被掐碎。
【献祭成功，获得18凡韵】
第三个哨兵想喊，但林夜速度更快，焚心指隔空点出，真气透体而入，震碎心脏。
【献祭成功，获得20凡韵】
三个哨兵，解决得干净利落。
林夜潜入寨内，开始逐个房间清理。
这些黑风寨匪徒，每一个手上都沾满鲜血，死有余辜。
他如同黑夜中的死神，所过之处，无声无息，只留下逐渐冰冷的尸体。
【献祭成功，获得……】
【献祭成功，获得……】
【献祭成功，获得……】
系统提示不断响起。
当杀到第十七人时，终于惊动了那三个炼体九重的匪首。
“敌袭！”一声暴喝，整个寨子都惊醒了。
三个匪首冲出来，看到满地的尸体，脸色大变。
“什么人？！”为首的是个独眼壮汉，提着一柄鬼头大刀。
林夜从阴影中走出，月光照在他脸上，冰冷如霜。
“青云宗，林夜。”
“青云宗？”独眼壮汉一愣，随即狞笑，“一个小小聚气期，也敢来我黑风寨撒野？兄弟们，剁了他！”
剩下二十多个匪徒一拥而上！
林夜面无表情，右手虚握。
焚天焰刀凝聚！
深红色的火焰刀气长达三尺，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他一刀斩出！
嗤——
冲在最前面的五个匪徒，连人带兵器被斩成两截！伤口焦黑，连血都没流出来！
“什么？！”独眼壮汉瞳孔骤缩。
这威力，根本不是普通聚气期能有的！
“结阵！快结阵！”他大喊。
但已经晚了。
林夜施展炎步，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挥刀，都带走至少两条性命！
短短十息，二十多个匪徒全灭！
只剩下三个匪首，脸色惨白。
“你……你到底是谁？”独眼壮汉声音发颤。
“我说了，青云宗林夜。”林夜一步步逼近，“另外，我还有另一个身份……”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西域林家，遗孤。”
三个匪首同时一震！
“林、林家？！”独眼壮汉失声道，“不可能！林家当年满门被灭，怎么还有活口？！”
“所以，你们承认参与了？”林夜眼神冰冷如刀。
“我、我们只是外围，主谋是七皇子，还有你们青云宗的赵……”独眼壮汉话没说完，突然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倒地身亡。
另外两人也同时暴毙！
林夜眼神一凝——三人体内，都有事先种下的禁制！一旦要说关键信息，禁制就会触发！
“好狠的手段……”林夜咬牙。
线索又断了。
但至少确认了，赵元确实参与其中。
他献祭了所有尸体。
【献祭完成】
【总获得】：802凡韵
【偿还债务】：64.7凡韵
【当前献祭值】：737.3凡韵
还清债务，还有大量结余。
林夜在寨内搜刮一番，找到了不少金银和矿石，还有几本凡品功法和一些丹药。
最重要的是，在一个密室中，他发现了一本账册。
账册记录了黑风寨与“赵大人”的往来——赵大人每月都会送来一笔钱，让黑风寨帮忙处理一些“脏活”。
账册最后几页，记录了十八年前的那笔交易：“接赵大人令，灭西域林家满门，报酬：十万两黄金，灵石一千枚，凡品功法十部。”
虽然没写全名，但“赵大人”是谁，不言而喻。
“赵元……孙厉……七皇子……”
林夜将账册小心收好。
这是证据，将来会有用。
他一把火烧了寨子，趁着夜色返回青云宗。
回到宗门时，天已经亮了。
林夜直接去了任务堂交任务。
当他把三个匪首的头颅和账册交上去时，负责登记的执事惊呆了。
“你、你一个人剿灭了黑风寨据点？！”
“是。”
“那可是有三个炼体九重，二十多个炼体中期啊！”
“所以奖励能翻倍吗？”林夜问。
执事：“……”
最终，任务堂核实后，给了林夜双倍奖励：贡献点一千，下品灵石一百枚，灵品功法任选一门。
林夜选了《玄冰指》——冰系功法，虽然他用不了，但可以给苏清雪，作为《冰心诀》的回礼。
走出任务堂时，他迎面遇到了一个人。
萧凡。
“林师弟，早啊。”萧凡笑容依旧温和，“听说你接了个剿匪任务？完成了？”
“完成了。”林夜点头。
“厉害。”萧凡竖起大拇指，“对了，李师兄让我告诉你，秘境明天就开启，让你准备好。”
明天？
不是还有五天吗？
林夜心中一凛，但表面不动声色：“知道了。”
“那明天见。”萧凡摆摆手，走了。
林夜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冰冷。
提前开启秘境……看来，李云飞已经迫不及待要动手了。
也好。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算计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