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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血祭冰窟，道体反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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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血祭冰窟，道体反噬
血光如潮，瞬间淹没整个冰窟。
萧凡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感受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那是生命对“绝对消亡”本能的恐惧。他想逃，想激活早已准备好的遁符，但身体像是被钉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
另外三个修士更不堪，直接被血光扫过的刹那，就化作飞灰消散。
【强制献祭进行中……】
【献祭目标1】：李峰（聚气八重，阵法师），获得300凡韵
【献祭目标2】：赵青（聚气七重，符修），获得280凡韵
【献祭目标3】：周岩（聚气七重，剑修），获得275凡韵
【正在锁定主要目标：萧凡（重生者）……】
萧凡眼中闪过疯狂之色，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在空中凝结成一个诡异的符文——那符文不属于这个世界，而是他前世在某个上古遗迹中得到的“破界符”！
符文炸裂，竟然在血光中撕开一道细微的裂缝！
“林夜！这一局算你赢！但你我之间的因果，还没完！”萧凡嘶吼着，身体开始虚化，竟要穿透空间逃离！
但就在这时——
【检测到空间波动】
【启动次级献祭：因果剥离】
血光中分出一缕，如灵蛇般钻入那道空间裂缝，精准地缠绕在萧凡的灵魂核心上！
“不——！！！”
萧凡发出凄厉的惨叫，他感觉到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正在被剥离——不是修为，不是记忆，而是……重生者的“先知优势”！
系统正在强行剥离他与未来一百年的因果联系！
空间裂缝闭合，萧凡的身影消失。
但他付出的代价，远超想象。
【强制献祭完成】
【总计获得】：855凡韵
【消耗】：1657.3凡韵（全部献祭值）+三年寿命
【当前状态】：献祭值归零，寿命减少三年（剩余寿命：77年）
【警告】：宿主处于极度虚弱状态，建议立即疗伤
血光散去。
林夜单膝跪地，大口咳血。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被抽走了一大截，皮肤表面浮现出不正常的灰白色，头发也多了几缕银丝。
但他顾不得这些，踉跄着冲到苏清雪身边。
锁魂阵因为主持者的死亡而崩溃，但苏清雪已经陷入昏迷。她的魂力被抽走近半，若不及时救治，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
“系统，有什么办法能救她？”林夜在心中急问。
【检索中……】
【可用方案】：
1. 兑换【养魂丹】（宝品丹药），需800凡韵（余额不足）
2. 兑换【魂力传输体验卡】（临时共享宿主魂力），需500凡韵（余额不足）
3. 以先天道体本源温养（风险：可能引动道体反噬）
林夜毫不犹豫选择了第三个方案。
他扶起苏清雪，让她盘膝坐好，自己则坐在她身后，双掌按在她背心。
《冰心诀》运转，将自身真气转化为温和的冰系属性，缓缓输入苏清雪体内。同时，他催动先天道体的本源之力——那是一股淡金色的、蕴含着天道气息的能量。
金色能量顺着经脉流入苏清雪体内，开始修复她受损的魂魄。
但就在这一刻，异变突生！
苏清雪体内的冰凰血脉，感应到先天道体的气息，突然全面复苏！
轰！
一股冰蓝色的光芒从她体内爆发！整个冰窟的温度骤降，冰壁表面凝结出更厚的玄冰！而在她身后，隐隐浮现出一只巨大的冰凰虚影！
那冰凰展开双翼，仰天长鸣——无声，但林夜能感受到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威严！
【警告】：检测到神兽血脉完全觉醒
【冰凰血脉纯度】：100%
【觉醒状态】：冰凰涅槃（初级）
【建议】：宿主先天道体与冰凰血脉产生共鸣，可能引发未知变化
林夜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先天道体开始剧烈震动！
仿佛有一个沉睡已久的存在，被冰凰血脉唤醒！
他脑海中，突然涌入了无数破碎的画面——
一片浩瀚的星空，无数星辰如尘埃般渺小。星空深处，矗立着一座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宏伟神殿，神殿中端坐着几个模糊的身影。那些身影抬手间，一个宇宙崩灭，亿兆生灵化作光点，被吸入神殿……
紧接着，画面切换。
一个青衫男子站在虚空，背对众生。他手中托着一枚光球，光球中是一个微缩的宇宙。男子转头，看向画面之外——那张脸，赫然是林夜自己，但更沧桑，更威严。
“这一世，一定要打破牢笼……”男子低语，声音中透着无尽疲惫。
然后画面破碎。
林夜闷哼一声，七窍同时渗血！
先天道体的封印……不只是封印了修炼天赋，还封印了某些……前世的记忆碎片？！
“林夜！”苏清雪突然睁开眼睛。
她醒了。
而且气息完全不同了——之前的她虽然清冷，但终究还是“人”的范畴。而现在，她身上多了一种超然物外的气质，仿佛九天之上的神女，俯瞰凡尘。
“你……”林夜看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苏清雪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林夜脸颊，拭去血迹。她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
“我想起了一些事。”她轻声道，“前世……你我并肩作战，对抗‘终焉神殿’。你为了掩护我撤退，自爆先天道体，神魂俱灭。而我……燃烧冰凰血脉，逆转时空，将你的一缕真灵送回了过去。”
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感：“这一世，我带着部分记忆转世，本是想提前布局，没想到……”
“你也是重生者？”林夜震惊。
“不完全是。”苏清雪摇头，“我只记得关键片段，而且记忆是随着血脉觉醒逐渐恢复的。直到刚才，你以道体本源救我，才彻底唤醒所有记忆。”
她站起身，冰凰虚影在她身后缓缓收拢双翼，融入她体内。
“现在的我，是苏清雪，也是……冰凰圣女。而你，是林夜，也是……上一世的‘破界仙尊’。”
破界仙尊？
林夜脑海中闪过那些破碎画面，隐隐明白了什么。
“萧凡呢？他又是谁？”他问。
“他？”苏清雪眼中闪过冷意，“一个窃取了你前世部分传承的小偷。上一世，你自爆后，他潜入你的洞府，偷走了《万物献祭系统》的原始图纸和部分记忆碎片，然后……也选择了重生。”
“所以他知道系统的一切？”
“只知道皮毛。”苏清雪道，“真正的系统核心，与你的先天道体绑定，他偷不走。但他知道未来的大势走向，知道哪些机缘重要，所以这一世才能快速崛起。”
林夜消化着这些信息，心中许多疑惑终于解开。
难怪萧凡处处针对他，难怪萧凡知道系统的存在……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夜问。
苏清雪看向冰窟深处：“先去拿冰凰蛋。那枚蛋……是我前世留下的后手。里面封存着我三分之一的魂力和全部修炼感悟。融合之后，我的修为能恢复到前世的五成左右。”
“李云飞和大长老那边……”
“他们？”苏清雪冷笑，“跳梁小丑罢了。大长老确实想夺舍我，但不是为了冰凰血脉，而是为了……我记忆中关于‘诸天牧场’的秘密。”
她顿了顿：“不过现在不是处理他们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终焉神殿的收割周期是十万年一次，距离下一次收割，还有……三百年。”
三百年！
听起来很长，但对高阶修士来说，不过是几次闭关的时间。
“走。”苏清雪当先走向冰窟深处。
林夜跟上。他虽然虚弱，但先天道体正在自动修复损伤，再加上苏清雪不时渡来一股精纯的冰凰真气，状态在快速恢复。
冰窟深处，是一个更加广阔的地下空间。
这里不再是冰，而是一片冰蓝色的水晶丛林！无数天然水晶柱拔地而起，最高的有百丈，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冰晶，每一粒都蕴含着精纯的冰系灵气。
而在水晶丛林中央，有一座完全由寒玉砌成的祭坛。
祭坛上，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蛋。
蛋壳呈半透明状，内部隐约能看到一只雏鸟的轮廓，正在缓缓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引动周围灵气潮汐般涌动。
“这就是……冰凰蛋？”林夜惊叹。
“不，这是‘涅槃之种’。”苏清雪走到祭坛前，伸手触碰蛋壳，“我前世自爆前，将最重要的部分封存在这里，等待这一世取回。”
蛋壳感应到她的气息，开始发光。
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将整个水晶丛林都映照得如梦似幻。
蛋壳表面出现裂痕，一道冰蓝色的光芒从中飞出，直接没入苏清雪眉心！
苏清雪身体一震，气息开始暴涨！
聚气九重……筑基初期……筑基中期……筑基后期……
短短十息，她的修为直接跨越一个大境界，达到了筑基后期巅峰！而且根基稳固，毫无虚浮之感！
这还不止。
她的气质再次发生变化，眉心浮现出一个冰蓝色的凤凰印记。双眸开阖间，有冰雪世界的幻影生灭。
“恢复了三成实力。”苏清雪轻声道，“足够应付眼前的局面了。”
她看向林夜：“你的先天道体需要重新解封。前世的你，道体完全觉醒后，修炼速度是现在的百倍。这一世虽然从头开始，但有系统辅助，应该能更快。”
“系统……”林夜苦笑，“现在献祭值归零，还透支了三年寿命。”
“寿命不是问题。”苏清雪从怀中取出一枚冰蓝色的丹药，“这是‘冰凰涅槃丹’，我前世炼制的，能补充百年寿命，同时洗髓伐毛。”
林夜接过丹药，没有犹豫，直接服下。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温和的暖流，滋养他受损的生命本源。灰白的皮肤重新恢复血色，银丝褪去，甚至感觉比之前更年轻了几分。
【寿命恢复】：剩余177年
【道体修复中……】
【先天道体完全觉醒进度】：100%
【解锁新能力】：
1. 天道感悟：修炼速度+1000%，悟性+500%
2. 万法皆通：可快速学习任何属性功法，无冲突
3. 道体领域：展开领域后，区域内天道规则由宿主临时掌控（每日限一次，持续十息）
【警告】：道体完全觉醒可能引动天劫，建议在安全地点突破
林夜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心中震撼。
这才是先天道体真正的威力！
“你现在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适应暴涨的力量。”苏清雪道，“正好，外面有不少‘陪练’。”
“外面？”
“李云飞带人来了。”苏清雪冷笑，“他感应到冰凰巢的异动，以为我们两败俱伤，想来捡便宜。”
林夜眼中寒光一闪：“来得正好。”
两人离开水晶丛林，返回冰窟入口。
果然，外面已经围了十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李云飞，他身旁站着两个气息深沉的老者——都是筑基中期。其余人也都是聚气后期以上的内门精英。
“苏师妹，林师弟，别来无恙啊。”李云飞笑容温和，但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看来你们在冰凰巢收获不小。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李云飞，”苏清雪缓缓走出，“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懒得理你吗？”
“哦？为什么？”
“因为在我眼里，你连蝼蚁都不如。”苏清雪抬起手，指尖冰晶凝结，“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差距。”
话音未落，她身后冰凰虚影再现！
这一次，虚影更加凝实，双翼展开足有十丈！恐怖的威压如山岳般降临！
“冰凰血脉完全觉醒？不可能！”李云飞脸色大变，“筑基后期？！你什么时候……”
“杀。”苏清雪只说了一个字。
冰凰虚影长鸣，双翼扇动，无数冰刃如暴雨般射出！
“结阵！”李云飞急退，同时怒吼。
那两个筑基中期的老者同时出手，一个撑起土黄色光罩，一个祭出一面火焰盾牌。
但没用。
冰刃所过之处，光罩破碎，盾牌冻结！两个老者闷哼后退，嘴角溢血！
而其他聚气期弟子更惨，直接被冰刃贯穿，瞬间毙命！
仅仅一击，李云飞带来的队伍就死伤过半！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李云飞惊骇欲绝。
苏清雪没回答，第二击已经准备——她双手结印，冰凰虚影张口，喷出一道冰蓝色的吐息！
吐息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地面结出厚厚的玄冰，迅速蔓延向李云飞！
“少主快走！”一个老者咬牙冲上前，自爆丹田，试图阻挡吐息。
轰！
自爆的冲击波与吐息碰撞，勉强将其偏移。
李云飞趁机掏出一张金色符箓，正是萧凡用过的那种遁符！
“苏清雪！林夜！你们等着！我爷爷不会放过你们的！”他怨毒地嘶吼，符箓激活，金光一闪，消失不见。
另一个老者也想逃，但苏清雪没给他机会。
冰凰虚影一爪拍下，老者被冻结成冰雕，然后碎成粉末。
战斗结束。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十息。
苏清雪收起冰凰虚影，气息平稳，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林夜全程旁观，心中震撼——这就是完全觉醒的冰凰血脉，这就是筑基后期巅峰的实力！
“李云飞逃了，大长老很快就会知道。”苏清雪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秘境。”
“可秘境还要五天才开启出口。”林夜皱眉。
“有捷径。”苏清雪指向冰窟深处，“冰凰巢连接着秘境的核心区域，那里有一个传送阵，可以直接传送到秘境之外。”
她顿了顿：“不过那个传送阵很古老，需要大量灵石才能激活。而且……守护传送阵的，是一头六阶妖兽。”
六阶，相当于金丹初期！
“你有把握？”林夜问。
“正面战斗没把握，但……可以智取。”苏清雪眼中闪过狡黠，“我前世来过这里，知道那头妖兽的弱点。”
两人不再耽搁，深入冰窟。
这一次，苏清雪带路，速度快了很多。
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冰窟最底层。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湖，湖水漆黑如墨，深不见底。湖中央有一座小岛，岛上矗立着一座残破的石制祭坛，祭坛上刻满了复杂的传送符文。
而在湖边，盘踞着一头庞然大物——
那是一头通体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鳄，体长超过十丈，双眼如灯笼般大小，散发着凶戾的红光。它正在沉睡，每一次呼吸都带起湖水涌动。
【目标】：冥水玄鳄（六阶）
【状态】：沉睡（警戒中）
【弱点】：眉心逆鳞（防御最弱处）
【建议】：不可力敌，建议使用诱饵引开
“就是它。”苏清雪压低声音，“冥水玄鳄，六阶初期，擅长水遁和吞噬。它的鳞片能抵御大部分法术攻击，只有眉心那片逆鳞是弱点。”
“怎么引开？”林夜问。
“用这个。”苏清雪取出一枚拳头大小的红色晶石，“火精魄，火系至宝，对水属性妖兽有致命吸引力。玄鳄感知到火精魄的气息，一定会去追。”
“然后我们趁机激活传送阵？”
“对。”苏清雪将火精魄递给林夜，“你速度比我快，去引开它。我负责激活传送阵。记住，一旦它追你，立刻往反方向跑，我会在传送阵激活后发信号。”
林夜接过火精魄，入手温热，其中蕴含着磅礴的火系能量。
“小心。”他说。
“你也是。”
林夜深吸一口气，施展《追风步》配合炎步，身形如电射向湖边。
在距离玄鳄还有百丈时，他催动火精魄，使其散发出浓郁的火系波动。
嗡——
冥水玄鳄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猩红的眼睛瞬间锁定林夜——准确地说，锁定了他手中的火精魄！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玄鳄庞大的身躯猛然跃起，张开巨口，露出森白的利齿，直扑林夜！
林夜转身就逃，将速度提升到极致！
玄鳄紧追不舍，所过之处，湖水炸开，冰窟震动！
苏清雪趁机冲向湖中小岛。
她落在祭坛上，迅速检查阵法。还好，阵法虽然残破，但核心符文完好。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三百枚下品灵石，按照特定方位嵌入祭坛的凹槽。
然后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开始激活阵法。
符文逐一亮起。
而另一边，林夜已经被玄鳄追得险象环生。
六阶妖兽的速度太快了！即使林夜全力施展身法，也只能勉强保持不被追上。有好几次，玄鳄的利齿几乎擦着他的后背掠过！
“系统，有没有办法加速？”
【可临时燃烧气血提升速度，但会加重虚弱状态】
【是否使用？】
“用！”
林夜感觉体内气血开始燃烧，速度顿时提升三成！终于拉开了一点距离。
但他知道，这坚持不了多久。
必须等苏清雪的信号！
十息后，湖心岛方向，一道冰蓝色光柱冲天而起！
信号！
林夜立刻转向，朝着光柱方向狂奔！
玄鳄也察觉到异常，意识到中计，愤怒地咆哮，追击更猛！
湖心岛上，传送阵已经激活大半。苏清雪看到林夜引着玄鳄冲来，眼神一凝，双手结印，全力催动阵法！
“林夜，跳进来！”
林夜距离小岛还有三十丈，而玄鳄距离他只有十丈！
千钧一发！
林夜脚下真气爆发，纵身一跃，如离弦之箭射向祭坛！
玄鳄巨口紧随其后！
就在林夜即将落入传送阵的瞬间，玄鳄的牙齿已经咬到他的脚踝！
“冰封千里！”苏清雪厉喝。
她身后的冰凰虚影全面爆发，一股极寒之力席卷而出，瞬间冻结了玄鳄的头部！虽然只冻结了一息，但足够林夜脱身！
林夜落入传送阵。
苏清雪立刻启动最后一步。
嗡——
传送阵光芒大盛，两人的身影开始虚化。
而玄鳄挣脱冰封，愤怒地一爪拍下！
轰！！！
祭坛碎裂，但传送已经完成。
冥水玄鳄扑了个空，只能对着空荡荡的湖心岛无能狂怒。
……
青云宗后山，百里外的一处山谷。
空气突然扭曲，两道身影踉跄着跌出。
正是林夜和苏清雪。
“成功了……”林夜瘫坐在地，大口喘息。
他的脚踝被玄鳄咬伤，深可见骨，鲜血淋漓。但先天道体已经开始自动修复，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苏清雪状态稍好，但脸色也有些苍白。刚才那招“冰封千里”消耗了她三成真气。
“这里安全吗？”林夜环顾四周。
“暂时安全。”苏清雪取出一张地图，“我们在青云宗西北方向一百二十里处。大长老的人不会想到我们从秘境直接传送出来。”
她顿了顿：“但不能久留。大长老一旦发现李云飞重伤逃回，一定会派人在宗门附近搜查。我们必须离开东域。”
“去哪？”
“西域。”苏清雪眼神坚定，“去你的老家，赤炎山。那里有林家密室，也有……我前世留下的一些布置。”
“可西域现在被黑风寨和大夏皇朝掌控……”
“所以才要去。”苏清雪道，“那里是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
她看向林夜：“你要重振林家，就必须回西域。那里有你的根，有你的因果。只有了结那些因果，你的道心才能圆满。”
林夜沉默片刻，点头：“好，去西域。”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做些准备。”苏清雪从储物戒中取出两套衣服，还有两张人皮面具，“易容，改名换姓。从现在起，你是‘夜林’，我是‘雪清’。我们是散修兄妹，前往西域寻找机缘。”
林夜接过面具和衣服，迅速换上。
易容后的他，看起来年长了几岁，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苏清雪也变了模样，虽然依然清秀，但不再是那种惊艳的美。
“走吧。”苏清雪看向西方，“此去西域三万里，前路艰险，但……必须走。”
林夜起身，与她并肩。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青云宗，东域，曾经的恩怨……暂时告一段落。
但新的征程，已经开始。
西域，赤炎山，林家密室……那里藏着怎样的秘密？
而终焉神殿的阴影，已经笼罩诸天万界。
三百年，看似漫长，但对要打破牢笼的人来说，每一刻都珍贵如金。
林夜握紧拳头。
这一世，他要走到最高处。
然后……打破这该死的牧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