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二十三、背叛？！反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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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的境地。
少年西邪把自己缠裹在了一片银白中，他并是因为感觉到冷，才把自己堆在那一坨银白的布料中。
惬意的半靠在古色古香的红木大躺椅上，少年一边品着冷香茗，一边扫了几眼旁边人。
“尘，前几日你是不是出去了一趟。我的络绎苑中，似乎是少了一株小花哦。”少年貌似不经意的说着。
“你不是说，只要我和你定了契约，虚境里的资源就任我使用么。”
“那你私自外出一事又怎么说。别忘了，在这个世界，你原本是不应该出现的。”
“我是通过幻镜现身的，严格意义上来说，并没有出这个虚境。”
“那你跟那边的人接触，是不是也可以诡辩为接触的并不是他本人，而只是他身边的人而已。”
“这的确是事实，根本不需要诡辩。”
“哦～那私用了紫昙芸煙这事，又怎么说。”
“……”刚才他不是有回答过这个类似的问题么，邪尘带着有些费解的眼神看了看西邪。
“我可不是想食言，心疼那个东西。只是，这种生物却不是你可以掌控的，你有想过会有什么后果么。”
西邪一边状似研究着自己手中杯子的纹路，一边和邪尘说着。
“管他有什么后果，只要能让他们分开，我管不了这么多。”
“还真是牛脾气。”一路冲到底阿，少年轻笑一记，“你是听说紫昙芸煙可以克制体质特殊的无名谷主，想让他在那人面前现出怖状，才冒险一用的吧。”
没有理会邪尘会的反应，少年兀自又说了下去，“可是，你又知不知道那花——其实最喜欢的还是神人的纯净灵元。”如果知道这个，他还会冒险一试么。
“……”
“不明白本君的意思是么。呵～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在意的那个人不是简单的凡人，他身上可是正有紫昙芸煙所喜欢的东西哦。”他都这样说了，难道邪尘还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哼～那就正好。”
“正好？！～”
“如果紫昙芸煙帮我锁住了他的灵元，那他就更难逃出我的掌握了。”
“哦～”原来他想到的竟然是这一层，看来，那个叫古昕的——曾经的水神君这回是有大麻烦了。
“没别的事情的话，我还要去部署其他事情。”说着邪尘向着西邪略略一拱手，转身就要离开。
少年盯着杯子中的液体，说道：“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么。”
“……”邪尘停下转身，双手怀抱等待着少年的下文。
“在那个世界的时候，你和他的缘份其实已经尽了。你因与我定下契约，才能来到这个世界。
但此后你只能在远处看着他。作为他的兄弟还可以，若你想要得到更多原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那你要付出的代价是无法估量的。”
“代价我何惧。”略含讽的自嘲一记，邪尘显得毫无所谓。
“尘，你觉不觉得你已经越来越走火入魔了。”
他似乎是把人类的执念过度的低估了。不过，如果邪尘他那么急着挥霍他剩下的寿元，他又何必多做小人加以阻止呢。
“入了魔，不是正合您意么。”此时，邪尘的话中已经明显透着股火药味。
“敢情你真拿我当魔啦，跟你说，本君非魔亦非神。准确的来说是介于两者之间，却又超脱两者之上的存在。”
少年没有生气，无所谓的笑笑。
他为什么要和邪尘解释这么多，其实根本是没有必要的，想必他也没有什么兴趣知道吧。
“对于你到底是什么，我没兴趣知道。”微微的向少年一拱手，算是向他别过。邪尘转身，大踏步的离开。
果然如他所料阿，看着那人决绝离开的背影，西邪也不在意他明显无理的态度。执着杯子手的食指轻敲了一记杯沿，原本已经冷却的香茗，转眼间开始冒出袅袅的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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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沣堂。
“怎么办啊～怎么办…紫潋你说怎么办哪…怎么办啊……”
托着腮帮，古昕一副失神落魄的样子。非墨离开了，大师兄他们居然没有什么反应。
他还以为他们会为此大肆庆祝，难道是他把他们想太坏了。该怎么跟他们这些人说呢，非墨走了，所以他也要走。
“主上啊，您到底在说什么‘怎么拌’‘怎么拌’的？凉拌？热拌？还是混拌？”
看着古昕苦恼的样子，紫潋忍不住打趣。
斜眼瞄了一记明显幸灾乐祸状的紫潋，古昕继续念念有词，“怎么办哪～怎么办好呢…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如果他跟他们说，他要自己一个人去参加那个武林大会，他们一定不会答应的。
或者，他干脆神不知鬼不觉的偷溜得了，可是他一不认识去的路，二又没有盘缠，也走不了啊。
要不，还是干脆带上他们其中的几个人得了吧。
“主上，您这话都已经念了五百多遍了……”
紫潋汗颜，要是知道无名谷主非墨的离开对主上的打击如此之大，说什么他也不会纵容青寒的方法。
不过，无名谷主的离开真的是因为那什么花么，他可不认为主上会真的用了那朵花。
而且，从绿铭那里得到的消息，主上已经把花给毁了。
对此，青寒也没有说什么，但他可以看出他应该是如释重负。大概他也已经后悔了之前的举动。
不管无名谷主的离开是为了什么，总之，他的离开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们的主上。而主上失常的后果，就是抓着他们四人一同受苦。
不过，为什么都这会了，其他三人还没有出现，单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接受主上的魔音轰炸。
他都快要被主上的万年怨念，超低压气场给吞噬了。早知道他们三人这么不够义气，居然会给他开溜，他也干脆找个借口遁走好了。
“切，这你都数啊，无聊不你。”古昕终于很给面子的回应了紫潋一下。
他哪有他们主上无聊啊，一大早的抓他过来也不说什么事，尽在那里念“怎么拌”了。
“紫潋啊，青寒他们怎么还没有来？要不，你叫人过去催催。”
“也许他们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这个借口连紫潋他自己都不信，哪有三个人一起被什么事情绊住的，也太巧了吧。
“不过，他们现在没来也好……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你千万不要告诉他们哦。”古昕凑近紫潋，故作神秘的放低了说话的音量，“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和人去私奔，这里就完全交给你们了。”
紫潋慌忙拉住要往外蹿去的古昕，说话因为震惊而有些许的磕碰，“什么？私～私奔！？主上，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您说，您是相中了哪家姑娘，凭主上的魅力，凭我们无常门的实力。如果对方父母不同意～大不了，我们兄弟出马帮您把她抢回来。
您根本就用不着使这么激烈的手段啊，再说外面风大雨大的……”
果然，无名谷主的离开严重的刺激到了他们的主上。居然连私奔都说出口了，私奔，跟谁，跟无名谷主？但无名谷主非墨已经走了，那他还跟谁奔去。果然，主上的脑子有些阿达了！～
“停！停！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眼见着紫潋陷入他自己的臆测中不可自拔，大有滔滔不绝之势，古昕连忙喊停。
他只不过是想跟他开个玩笑，吓吓他而已。他这都是什么臆测啊，他什么时候说他看上什么姑娘了，居然还要给他上演个什么抢亲记。
原来四师兄鸡婆起来的时候——破坏力还真不是盖的。
“主上？～”
“恩！～”古昕拉长鼻音冷哼。
四师兄干吗到现在还死攥着他的胳膊不放。真怕他现在跑了去跟什么人去私奔，有人私奔这么光明正大的宣告给他人知道的么。
他明摆着就是在和他闹着玩，难道紫潋的智商什么时候居然减弱了。还是——他演的太像，他真的信以为真。嘿～一定有问题。
“主上，您终于想通了。”
一擦额头上冒出来的虚汗，紫潋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显然好像是误会了古昕的意思，或者他根本就是在装傻。
“想通什么？”紫潋你就再继续装吧，看谁先装不下去。
“主上，您喊停——难道不是因为您被我说动了，所以决定不搞什么‘私奔’了。”
紫潋用一种十分期待的眼神看着古昕，古昕却被他那种眼神看得心里一阵发寒。
这只笑面狐到底要和他演戏到什么时候，明明已经知道他和非墨之间的情愫，却还在那里给他装无知，装八股。
难道他其实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等其他的那三人。如果他们四个联合起来一起对付古昕，他想要轻易的出这个门，还是有些难度的。
“私奔——还是要的。不过不是和某位女子，而是～”古昕故意吊紫潋的胃口。
“而是？”
紫潋心中有很不好的预感，而且，很快他的预感就会实现。
不是吧，主上他不会是真的要把事情说出来吧。其实主上喜欢什么人他们根本就不会去干涉，只要主上自己觉得开心觉得幸福就好。
但如此郑重其事感性的话，打死他，紫潋都不会说的。
既然，主上想要玩，那他就奉陪好了。说起来，主上如此的活跃生动，他真的没有见过。主上他是真的变了，变得有血有肉了。
“而是——和某男。”
古昕有些奸诈的等着紫潋的反应。快震惊吧，然后石化吧。不要辜负他的期待啊，
“某男！～师弟啊，你告诉师兄，是不是那个男人诱拐了你。告诉师兄他是谁，我这就去生吞活剥了他。”
嘿～怎么，主上就这么希望看到他震惊或者不可置信的样子，可是他却不怎么想让他如愿啊。
紫潋好像受到古昕说的话的刺激般，直接改用两手抓着他的肩，一把把他按回椅子上坐好。
他两眼牢牢的盯着古昕，开始上上下下的检视。好象古昕真的已经被什么人给“欺负”了一样。
跟他斗是吧，就算他是主上，是他们曾经十分疼惜的小师弟，紫潋的嘴上是绝对不会示弱的。
紫潋这唱得都是哪出啊，怎么会认为是什么人把他给怎么了，而不是他把其他人给怎么了。
他故意的吧，呵～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没有人诱拐我，是我——想诱拐某男。”古昕嘴角带着笑，紫潋就给他装吧，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紫潋还真的不负众望的石化了。说出来了，主上他真的说出来了。他知道主上和无名谷主之间的爱恋是一回事，但当面听到主上承认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恩，接着要如何表现呢，直接反对还是跟他说恭喜。
呵呵，还真有些难办。或者直接装晕，然后当作一切都没有听到，他好像从没有这么鸵鸟过啊。
虽然，民间不乏有男风之尚，但像主上如此大胆的说出，还要继而想要私奔的应该是不多见，甚至是凤毛麟角吧。
为主上的勇气，他是不是应该也表个明确的态度，主上要的应该也就是这个吧。看起来，主上还是十分在意他们这些兄弟的，要不，又怎么会如此煞费苦心的试探。
趁着紫潋愣神思考的当会，古昕打算就此悄悄的开溜。
紫潋的承受力他是相信的，只要给他一段时间，他一定会调整好的。他不想失去他们这帮兄弟，但更不想失去非墨。
所以，能得到他们的支持和谅解最好。如果不能～那也就只怪他们之间没有兄弟缘份了。
还没等古昕走到门口，一个人影出现在门侧，并在门上敲了几下，“主上，紫堂主。茶来了。”
那声音的出现，古昕就知道糟了，跑不了了。
马上，紫潋的声音就从古昕的身后传来，“主上～您走的那么快干吗。您就这样把如此劲爆的消息抛给属下，就想一走了之了。”
古昕随即又被紫潋拉回椅子上坐好。
不好，紫潋他生气了。平时，他都不以属下自称的，除了在正式的场合或者在他生他气的时候。
“主上、紫堂主请喝茶。”
小石头把两杯茶放到他们各自的茶案上，再焚上一炉幽香，就默默的退了出去。
“紫潋，你有什么话就说。我不再和你玩笑，你也别敷衍我。”
“主上，我明白您是在乎我们兄弟之间的情谊，所以才如此的坦言。”紫潋难得如此正经的说话，“不过，您已经想清楚您是真的爱那个人，而不是因为一时的猎奇？
如果您只是一时的兴起，为了那个人好，也为了您自己好，我劝您还是早些放手吧。”
端着茶杯，紫潋用盖子拨勒了几下飘在水面上的花瓣，轻轻的吹了吹。
“从没有听你这么严肃的说过话呢，既然你问了，我也不妨老实的告诉你。”收起一贯的笑容，古昕坚定的注视着紫潋的眼睛，“我是认真的。此生，唯他而已。”
“我已经明白，主上的决心。我也可以坦白的告诉您，那人去的方向是西北方。”
西北方，那不是千雪峰所在的方向么，原来紫潋他们也是有留意非墨的行踪的，果然知他心意。
古昕笑了笑，然后说：“九月初九，千雪峰之会就要开始了。你们商量一下哪几人同我一起前去。”
“千雪峰之会啊。恩，等下我会和他们三人合计一下。主上，您打算什么时候起程。恩～这茶的味道有些奇怪，难道是什么新制的茶？”
“这茶的味道奇怪么，我觉得还不错啊。”古昕又喝了一口，“时间的话，当然是越快越好。”
“不要喝，这茶…这茶…有问题～”
一把挥开古昕手中的茶杯，紫潋突然觉得一阵晕旋，四肢虚软无力，更是提不上半丝的真气。
茶杯掉在地上的碎裂声到是把古昕吓了一记，“有问题？可是我已经喝了好多了。紫潋，紫潋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小石头～小石头！～快去找鬼医。”
眼见着紫潋一副唇色发白，陷入昏迷的样子，扶住他的古昕不由的心急。
“不用找了。”一道平淡的声音响起，走进来一个人。
“你是？～你是谁。为什么会穿着小石头的衣服。你把小石头怎么了。”
“我是什么人，哼哼…你现在应该担心的人是你自己吧。”
来人是一副冰冷的眼神，冰冷的语气。平凡无奇的脸上，那眼神中射出的却是一股怨毒的寒意。
“紫潋，紫潋你觉得怎么样。”
紫潋试图挣扎着起身，眼睛半开半合着，一副虚弱十分的样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鬼医阡檠～”
“他是鬼医？”
紫潋虚弱而肯定落下的结论，令古昕心中一震。
鬼医阡檠古昕只记得见过一面，对他的印象其实并不是很深。他不知道自己或者无常门哪里开罪过他。现在，他要如此的对待紫潋和他。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古昕还是依稀记得他的样子。现在出现在眼前的鬼医阡檠，古昕想一定是易过容的，如果之前的那张脸是真实容颜的话。
“呵～不愧是无常门的‘智多星’，这么快就被你猜到了我的身份。”
被揭穿了，鬼医阡檠也不以为意，干脆直接承认。
“是你身上的气息出卖了你，只有鬼医住的地方才开有血曼陀。”血曼陀，寻常人接触了就会马上陷入幻觉，最后发狂致死。
而此人身上正有血曼陀的味道，又能安然无恙。不是鬼医，就是鬼医亲近之人。
但，据紫潋所知鬼医性子孤僻，不喜他人接近他的住所。所以他断定此人必是鬼医本人无疑。
“哦～想不到我为了让你们的药性快些发作而加的料，反而曝露了自己。不过，没关系。反正，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鬼医阡檠轻松自在的说着。
“紫潋，别担心。青寒他们一定会赶过来的。”
扶着紫潋，古昕一边不着痕迹的给他过真气，一边转移鬼医阡檠的注意力，拖延时间。
“你们不用等了，也等不到。他们——是不会来的。因为，在我来之前，他们就已经自顾不暇了。”
“你说什么？你到底把他们怎么样了。”
古昕不相信鬼医阡檠居然把青寒他们也一同制服了。
“呵呵，此刻你那红主事应该正为如何救你的青主事而苦恼吧。至于你的绿主事——你放心，我自有好东西招呼他。”
老神在在的说着青寒他们的处境，鬼医阡檠的语气中满是得意之情。
“阡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鬼医阡檠流露出来的气息，古昕觉得有些熟悉，还有紫潋说的那什么血曼陀的味道，似乎不久之前，他也有从一个人的身上闻到过。
“为什么？为什么～呵呵…你居然问我为什么！～哈～哈哈……”鬼医突然像是听到什么很好笑的事情般，神经质的笑了起来。
原来又是一个脑子脱线的怪人，说起来和那个什么“乌鸦”到是挺配的。像是终于笑够了，鬼医才直起身，好生直视着古昕。
“我会让你死个明白的。还记得鬼刹狄无崖么？还记得那差点令你丧命的‘痴恋’么…那毒是我——交给他的。可惜，它怎么就没要了你的命。
之后，你突然得了疯癫之症，我自然是不信，偏偏无名谷主的突然出现救了你。不过此番他已经走了，你也就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原来，出现在水月阁，那个想杀我的人真的是你。”
“呵～看你真的已经尽忘前尘，我原本是打算放过你。可是，最不可原谅的是——你为什么要伤害无崖。”
“你说我伤害了什么‘乌鸦’？这话从何说起。”
无崖？应该是鬼刹狄无崖。狄无崖他是伤了没错，不伤他难道真的束手就擒的跟他回去，他又不是痴呆。
不过鬼医阡檠和鬼刹狄无崖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居然为了他而要报复于他。一个鬼刹，一个鬼医，到是绝配。
“…‘乌鸦’，他居然被你喊成乌鸦！～哼…哼哼……”这回，阡檠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如果你是为了那个什么‘乌鸦’报仇，大可以冲着我来。为什么要牵连到青寒他们。”
一人做事一人当。阡檠这种为了找他复仇而牵扯一干人等的作为，古昕不敢苟同。
“因为——我也想要让你尝尝失去亲近人的滋味。越是你重视的人，我越是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过分了么！”幸好非墨已经走了，要不，被这疯子知道其实他才是他最重视的人，还不知道这个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悄悄的点了紫潋的昏睡穴，不想再伪装，古昕站立起来。
他身上瞬间散发出来的震慑之气令阡檠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你？～你怎么可能还有力气站起来。”
“把解药交出来，或许，我会考虑放过你。”一步步的接近，古昕紧紧锁住阡檠的一举一动。虽然他已经替紫潋排除了大部分的毒素，但如果有解药那就更好。
“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是不会把解药给你的！更何况，我是要杀了你，又怎么可能制出解药多此一举。”
阡檠有些声嘶力竭的大喊着，这个人，这个根本就是在常理之外的人，他实在有太多的意想不到了。
“如果，我把‘鬼刹’狄无崖的下落作为交换呢，凤雪。”
古昕没有去看此时阡檠的表情，兀自把视线注意到了自己骨节分明的手上，眼底有紫光在流转。
“什么！～哼，你想诓我！当我是无知的幼童么。”
他怎么知道他曾经化名为凤雪？难道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知道又如何，无崖已经死了，就是死在此人的手上，而且尸骨无存。可笑的是，他现在居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知道他的下落。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骗那人说自己是女儿身，别人的隐私我也没兴趣知道。
我把前后发生的事情联系了下，你这么在乎那个什么鬼刹，又为了他来向我报仇，想必他在你心里的位置一定很重吧。”
“你！～”
“别急着否认，紫潋已经昏过去，这里就你我二人，没有第三人在。
在黑风岭上扮成鬼刹伤我的那个人也是你吧。你之所以要伤我，是因为你把我看成了情敌。”
清水去的还真是冤啊，就为了他人的不成立的嫉妒而丧命，“我说这个，并不是要和你翻旧账，只是想让你知道一些事情。”
“……”阡檠已经完全冷静下来，默默的听着，却没有放松戒备。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狄无崖从来都不是我的心属之人。他怎么认为我管不着，你只要知道我根本就不会是你的情敌，你一开始就针对错了人。”
“你现在说这些又能怎么样，什么都已经晚了，无崖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萧杀之气，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其实根本就是无用功，阡檠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原来你还是不相信我真的知道他的下落。当初，他一定要胁持我回去，没有办法，我就对他下了重手，但并没有伤了他的性命。”
“无崖，他真的没有死！～”
“不过，他的武功已经废了。而且，还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那记忆当然是被古昕动手脚封印的。
无崖他还活着，他还活着！～阡檠满脑子都是这个消息，对于古昕后面的话他根本就没怎么留心去听，“无崖他在哪里，你快带我去找他！～”
“解药呢。”
“别管什么解药了，你快带我去找人。”
阡檠拉着古昕就想往外跑，但此时的古昕起是他想拉就拉得走的。
“解药。”
“拿去。现在你可以带我去找他了吧。”一把一个小瓷瓶放到古昕的手里，阡檠又想把他往外拉。
“这是治紫潋的药。”
“是啦，是啦。你有完没完，解药已经给你了，可是你还没有把他的下落告诉我。”
这还是那个他初见印象中冷漠疏离的鬼医么，一遇到情字，原来大家都一样。
古昕还是没有动，只是笑了笑，然后说：“等我知道这药真的有用，自然会把他的下落告诉你的。放心，我不会食言。”
量他也不敢，阡檠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他就是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先压下。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二十三、背叛？！反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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