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十三.无涯情殇失心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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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你！～”古昕的话音中充满着惊喜，“那些蛇～真的有毒么？”闻得竹林内不断传出的一声声惨呼，古昕终究还是有些不忍。
“如果他们不主动攻击雾蛇，雾蛇就只是逼他们退出这个竹林，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的。”
“不主动攻击？看来那些人是在劫难逃了。”
听刚才的惨呼声，想必已经有不少人落入蛇口。
“那也只能怪他们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古昕不再言语，他人的性命本非他能掌握，既然非墨说那些人是咎由自取那就是咎由自取。有些时候，古昕真觉得自己的心肠是冷的，冷漠的冷。
凉凉的风从耳畔滑过，古昕凝视着此时正在身旁与自己一起御风的非墨不觉就痴了。
“非墨，你终是放心不下我的，是么？！～”
就这样很自然的把自己心中的话说出了口，古昕很想听到非墨此时肯定的回答，心中却不免有些不安。基于非墨之前那种巴不得他早点从他的视线中消失的表现，古昕的那种不安就更加强烈了。
“……”
非墨回看了一眼古昕，没有回答，心中却是因为古昕的这句话而奔腾翻涌。为什么会放不下他，在他出谷之后还不放心的一路跟随而来。
难道，什么时候，古昕真的已经占据了自己心的一角。为什么要出手救援，那些人对现在的古昕而言其实根本就构不成什么大的威胁，他根本就可以不必出手的。
原来除了淼，他的心还可以为其他人而动么！～
“非墨，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很难回答么。…你不回答～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呵～呵呵，好象偷了腥的猫儿般，古昕开始不自禁的傻笑，那嘴咧得就跟个开腹的石榴似的。
“已经到地面了。”
看到古昕一脸傻笑的样子，非墨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也没有反驳他刚才的话，只是语气变得更加的淡漠。
“这么快就到了！～”
遗憾！～怎么这么快就着陆了，古昕真想就这样和非墨在天上一直飞着，一直永远没有终点的飞着。
“属下青堂主事青寒，特率部属迎接主上回总堂。”
见古昕撤下脸上的面纱，青寒以及他身后的其他十几个幸存的黑衣人一起齐刷刷的朝向他单膝跪倒在地。
“主上？什么主上？～你们是什么人，跪我做什么，快起来吧。”
如此大礼，他可消受不起啊。古昕才不想认下这个什么‘主上’称谓的，虽然他曾经有想过会代替清水也替自己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但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才不希望让这个什么‘主上’的一个称呼就阻挡他和非墨继续相处的时光。
“谢主上。”
青寒他们一起齐刷刷的起身，然后迅疾的在古昕的身旁两侧站好，根本就没有理会古昕刚刚的疑问。
“非墨！你别走啊！～”
回神间，非墨紫色的身影已经快消失在绿色的竹海间，古昕赶忙向前紧追了几步，很明显非墨是想就这样把他丢给眼前的这帮人不顾了。
“非墨！～”
古昕再唤一声，非墨却根本没有因此而回头，他的身影就这样随即隐没在了竹海间。茫茫的竹海，已经没有路可以通向无名谷——非墨的所在。
“请主上尽快回总堂主持大局。”
转到古昕侧身的位置，青寒恭敬的向他行了行礼。
“你认错人了吧，我可不是你们的什么主上。”
真的要跟他们回去主持什么大局小局么，无奈的苦笑，古昕嘴上还是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
“启禀主上，刚才那位助我等脱困的恩公已经把详情都告知我等了。主上因为落崖脑部受到损伤，以致患了失心症，夹以时日，主上自然会慢慢好转的。”
什么！失心症么！～亏非墨他想得出来，不过这样一来，古昕反而可以完全没有包袱的做他自己了，基于这点，他似乎还应该为此感谢非墨呢。
“我把自己的头发整成这样，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其实古昕也就来个一把抓，和他们的盘发髻相比确实有很大的不同。清水的发原本很长，古昕嫌麻烦，在无名谷的时候就抽了个空剪了大半，现在披散下来也有一米多长。
说到剪头发事件到让古昕回想起一件很离奇的事情，他剪下的那段发丝在他一转身的工夫间就不见了踪影，原本他还想留下做个纪念的。
“无常门门规第一条就是——无常形，唯心尔。”
“无常形，唯心尔？！～呵呵～那以后，江湖上就再也没有独孤宏这号人了……”
既然是‘无常形，唯心尔’，那他当然要更加的放开自己。首先，当然是从他这个身躯原本的身份改起，要做他就要做一个完全的自己，全新的自己。
“主上！？～”
“别紧张，我的意思是说过去的独孤宏已经坠崖身死。而现在，活在大家面前的是我古昕。你们大家，明白我的意思么～”
半晌，青寒众人在面面相觑之后才齐声回道：“属下，明白。”
明白？他们真的明白么，古昕当然不会去深究了。
“主上小心！”
眼见着有几点微芒直冲着貌似陷入神游状态的古昕后背心的位置而去，青寒忙出言示警。同时，他的身体也已经先做出了反应，却被古昕轻巧的一个借力挡开，他不需要任何人牺牲自己作为他的肉盾。
什么人！～居然有耐心潜伏在附近那么久，而他居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凝神静气的运起防御之气，古昕决定好好的会一会来人。
即使此时古昕的武功已经达到一定的程度，但他的实战经验毕竟不足。比如，他就忘了自己的手毕竟只是血肉之物，而所谓的防御之气他运用的也还并不纯熟。
于是，在他用手阻挡那些微芒的时候，他的掌侧就被一枚刁钻的片状物体浅浅的划了一道血痕。在对方意识到已经伤到他，即使只是轻伤，就突然停止了攻击。
扫视了下部属，古昕发现在对方的乱袭中已经有几个伤得不轻，幸好那些暗器上似乎并没有淬毒。他的对战经验果然还太欠缺，自保都还欠些火候。
不过，为什么他掌侧的那个轻微的伤口居然开始发麻，难道只有伤了他的那枚暗器才有古怪……不及细想，古昕已经暗自运气开始逼出毒血。
“你是谁，为什么要暗箭伤人。”
古昕看见一抹玄色的身影此时正静静的立在一丛树叶上，而树叶却丝毫没有承受任何重力的样子。
“哼哈哈～！独孤宏，我说过的，你是永远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独孤宏？他说的是独孤宏，看来这个人应该是清水从前的旧识，至于是敌是友看现在这个架势想必大家都已经很明白。
仔细看了一眼那人，古昕发现此人的面部轮廓冷硬，棱角分明，性格必定固执而偏颇。他的神情冷漠，貌似没有温度的眼却暗含着汹涌波涛，额角自然垂下两缕白发，散发出一身饱经风霜的沧桑之感。
他负手直直的立在那里，眼神却紧紧的锁住古昕的一举一动。古昕突然觉得自己背后一阵恶寒，类似青蛙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是鬼刹狄无崖！主上快走，我等来掩护。”
青寒的语气中夹杂着丝丝的焦灼，说着，他们已经在古昕身前列好阵形，并紧紧的把他护在身后。什么？退后～！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他还有后退的可能么，微微蹙眉，古昕站在那里却并没有什么动作。
鬼刹！？狄无崖？！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古昕暗自思索着，却是毫无头绪。要是清水现在在就好了，不过不知道也罢，反正他现在是顶着失忆的名头。谁怕谁啊，他现在是病人当然是他最大了。
恩～啊，想起来了，他不就是那个传说中害清水坠崖的罪魁祸首么。哦，原来就长这副德行啊，怎么着，知道独孤宏活过来他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
虽然古昕有心替清水好好出口气，不过他也明白冤冤相报还真会没完没了的道理。于是他决定干脆就来个装傻到底，死不认帐好了，反正他原本也不是这具身躯的本尊。
毫不畏惧的回视着狄无崖的眼睛，古昕用有些天真的语气问到：“你就是那个狄无崖，这个名字我已经好几次从其他人的口中听到过了，看来你似乎还挺有名的么。不过独孤宏和阁下你有什么过节，为什么你一见到我就要用暗器伤人。”
“哼，你这话的意思是我认错人了。你如果不是独孤宏，那你又是谁。”狄无崖的眼神只是闪了一闪，摆明了是不相信古昕的话。
啪！～啪啪的拍了几下手，古昕说道：“聪明，阁下实在是聪明。看来阁下的智商也不低么，初次见面，我确实是古昕，很遗憾不是阁下要找的那个人。”
“古昕？哼哼…不管你说的是什么，反正我曾经说过的～这辈子，你是绝不可以离开我半步。这次你却给我整整消失了三个月，你说～你要如何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我又应怎么惩罚你呢。”
狄无崖嘴角挂上一抹邪笑，如果他此时不是说得那么阴森的话，还真可以迷倒一大片怀春少女呢。
“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我为什么需要向你解释，别说我不是独孤宏，就算我是，你也不能这样独裁吧。”
还说什么不可以离开他半步，他当他自己是什么人啊，拽得跟个万儿八五似的。
“呵呵，你终于肯承认你就是独孤宏了，那你现在就跟我回千刹门吧。”
这个人还真是个只拣他自己喜欢听的主，还特别喜欢曲解他人的意思，简直就是秀才遇上兵的感觉。
“鬼刹，你要动我们的主上，就先从我等的尸体上踏过去。”
在古昕回应之前，青寒已经紧绷着身型，上前一步，随时准备着和狄无崖大干一场。
“他们叫你主上？原来你真的是为了接任门主之位才离开千刹门的～”凤雪说的果然没有错，独孤宏终究是一门之主，他是不可能放弃继任门主之位而一直跟随着自己的。如有必要，他可以不惜一切的灭了无常门。
“你愿意这么想，我也不会反对。”
古昕大有不把狄无崖气到七窍生烟就不罢休的架势，虽然他根本就不怎么了解刚才狄无崖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事实上他确实已经是无常门的门主，而独孤宏和狄无崖之间的恩怨情仇——既然人死万事休，人死如灯灭，所以他何必再多说些什么呢。
“你！～”
狄无崖背在身后的手松了松之后又捏紧，“呵呵…想让我发怒，独孤宏，你还差些候。”
掏掏耳朵，古昕装出一副痞痞的样子，“我说大叔，刚你说了那么多的废话，难道你都不觉得累啊～我听的人可是很累了。”
什么！～大～大叔…狄无崖额角的青筋已经开始可疑的膨胀。
“独孤宏，跟我回千刹门。要不～你的这群忠仆们可就全要到黄泉去报到了。这其中，应该还有你一向敬重的大师兄吧，难道你就忍心么。”
大师兄？谁啊～回身扫视了一下众人，古昕发现其中某人的眼神闪了闪。虽然只是瞬间，还是被他抓了个正着。青寒——想不到他除了是青堂的主事外，还有这么一个“大”的来头啊。
“你真的是那个什么鬼刹～”
古昕说得却是和狄无崖刚才的问话完全无关的话题。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如果，你真的是那个什么‘鬼刹’，似乎～我应该要找你报——害独孤宏掉下悬崖，险些命丧黄泉之仇吧。”
低下头，古昕把此时的神情完全埋在了眼底。呵～看你如何回答，是承认还是否认，否认的话那真正的罪魁祸首又会是谁呢，肯定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不，你不是独孤宏～快说！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为什么你拥有和他一样的形貌。”狄无崖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无比，仿佛要把古昕一下子洞穿一般。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什么红啊黑的了，一直是大叔你自己在那里想不开好不好。不过，看你这么诚心诚意想知道的份上，我到是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那就是——我既是独孤宏又不是独孤宏，而现在我是古昕，这么说你应该清楚明白了吧。”
“不，我一点也不清楚，一点也不明白！～呵，呵呵…差点就中了你的激将法。你什么时候居然变得如此的善于心计，看来，我真是放任你太久了～”
这人怎么就那么喜欢自说自话，古昕苦恼之际，狄无崖已经以雷霆之势一爪直取而来，中途却是目标一转，直取青寒的命门。眼见刚刚出炉的大师兄青寒就要命丧狄无崖之手，心念一动，古昕一掌横扫，在千钧一发之际荡开了狄无崖的勾魂夺命爪。
狄无崖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却并没有因此而受挫、懊恼，“你的武艺到是精进了不少么，刚才我发的掌力可是有七成的。”
难道清水以前的武功居然不及他么，古昕挑眉，这人怎么就这么喜欢纠缠不清。他刚刚那一掌分明就是要置青寒于死地，想给自己一个警告么，可惜他用错了方式。
古昕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以强权欺压他人的家伙，不过，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变强的话，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哦～是么，那还要多谢阁下的褒奖咯。不过，我再申明一次，我并不是你口中的什么红啊黑的，请阁下不要再错认了。”古昕轻笑，不想和他继续再纠缠下去，只是单纯的礼节性微笑着。
狄无崖明显一愣，“你真的不是他？！你，这怎么可能，消息不可能出错的。独孤宏，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这个人真的不是他么？至少，独孤宏就从没有这么轻松自在的对他笑过，狄无崖曾经都怀疑独孤宏他到底会不会笑。也许会笑，但他只见过独孤宏冷冷的淡淡的笑，却已经令他沦陷，万劫不复。
这个现在叫古昕的人真的不是他么，狄无崖不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
“独孤宏，你到底玩够了没有，我都已经屈尊亲自来接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沉下脸来，狄无崖语气中已经带着隐忍的怒气。
“这为仁兄，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就患了老年痴呆症，我是古昕，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向狄无崖的方向挥了挥手，古昕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独孤宏，你胆敢再往前走一步，我定叫你无常涧鸡犬不留。”一字一顿的说着，狄无崖强压着此时内心的怒火。
古昕没有理会他，哼，他又不是独孤宏。就算是有某些联系，那又怎么样。想让无常涧鸡犬不留，呵～那还要看狄无崖有没有那个本事，大不了来个玉石俱焚。
“古昕！～你真的不介意无常涧的众人全部因你而命丧。”
猛的站住，古昕转身，青寒他们也停下，还是十分警戒的面对着狄无崖。他就那么弱么，古昕有些不满，还是——这个狄无崖太厉害了，以致他们才如此紧张，形同惊弓之鸟。
“主上，弟兄们早就有死的觉悟，还请主上不要辜负我等的一番心意。”看到古昕似乎有上前接近狄无崖的举动，青寒急忙用密语传言。
“主上？～怎么还这么介外啊，大师兄！”
“自从主上接任门主之日开始，就已经没有师兄弟之称了。”
“那～我是什么时候接任的。”
沉默一记，青寒还是道出了实情，“这次～接主上回去就是正式接任。”原来他还不是正式的啊，不过看情形，似乎接与不接已成定局。
“既然我是一门之主，那～是不是所有人都要听命于我。”
“是。”
“也包括你吧？”
“是。”
“既然这样，那我想做的就是继续保留师兄弟的称呼，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我这个门主不当也罢。”
“主上，此事万万不可。尊卑有别，长幼有序，切不可乱了章法。”
这个老古板的大师兄还真不好说通，任古昕好说歹说，软硬兼施就是不松口。最后，古昕干脆就说如果他再不同意，他就不回那个无常门直接就跟这个狄无崖回千刹门得了。青寒这个才万不得已般的松了口，却只答应在私下的时候不以主仆而论。
解决了这个问题，古昕终于回神处理那狄什么‘乌鸦’的。遇上了他，就算狄无崖上辈子没烧高香，谁让他几次三番的总是没完没了的。
“你想让无常涧鸡犬不留，呵，那还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你真的不跟我回去。”
古昕回身不语的当会，狄无崖一直等着他的答复，想不到得到的却是如此的答案。
“跟你回去？我又不认识你，干吗跟你回去。就算认识，你如此强人所难的做法——也实在是很令人反感！”古昕还是笑得没心没肺，气死你，气死你——活该。
“那你就不要怪我用强的。”
说着，狄无崖已经风驰电掣般的向古昕欺近。为什么，再次相见却是形同陌路，狄无崖现在的心情只能用油煎冰冻来形容。
急急的向后撤去，古昕只是尽量的避开对方的狠招。狄无崖出招太过迅速，古昕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得先作防御。
青寒他们也早已经加入了混战，但在狄无崖手上却是弱得不堪一击。早已经被震飞了好几个，趴在地上大口的吐着血无法动弹。
这样下去难免被抓，照他是敌非友的状况落他手里还有个好。强按住有些慌乱的心神，古昕调动自己所有的感官全力应战，他可不想被这鱼木脑袋的变态抓回去。
周旋了好几个回合，狄无崖差不多把那几个碍事的都撂倒在地。心一横，不管会不会真的伤到他，狄无崖只想快些制住他，他的耐性有限，古昕已经惹火他了。
一个玄妙的转身，古昕轻巧的避开狄无崖的利爪。一击不中，狄无崖的掌刚巧拍在竹子上，顺势五指收拢一抓，一合手粗的竹竿就被他生生的扭裂。
妈呀，古昕暗叫不好，要是那竹竿是他的肩膀的话他还活的了么。在他闪神的光景，狄无崖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他怎么就这么难缠，人的精力总有个消耗完的时候，狄无崖简直就是怪物，反而有越战越勇之势。狄无崖明显是在进行消耗战术，不想束手就擒，古昕心一横豁出去了，只好兵行招。
故意露了个空门，古昕暗中把气凝结到右手掌。好家伙，狄无崖的反应也不慢，于是两人结结实实的在空中对了一掌。时间仿佛就此停止般，那一掌狄无崖没有料到，古昕也没有料到。
狄无崖没有料到是因为他以为一直躲闪的古昕不会突然反击；古昕没有料到是因为他想不到对方的反应居然如此之神速，让他只得硬着头皮和他杠上了。
胸中血气翻涌，古昕明白自己是落了下乘。强憋着一口气，他知道是刚才他不在意的小伤发作了。像一只断翅的蝴蝶般向下落去，古昕不由的苦笑，他的意识正在渐渐的陷入黑暗中，清水到底是给他留了怎样的一个烂摊子。
“不！～你休想再离开我！”
狄无崖已经显得有些狂乱，急急的扑过去只想要抓住那眼看就要落入深渊的身影。他已经在无意中失去过一次，他再也不能失去第二次。
在得到他生死未卜消息的时候，凤雪还因为阻止他发狂而受伤。再次得到他的消息，他是一刻不停的赶过来见他，想不到却已经是形同陌路，他真的不甘心，不甘心……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十三.无涯情殇失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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