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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被全网网暴 你委屈什么 ...

  •   “我不知道你整天在想些什么龌龊事,但我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谢星临笑意转瞬即逝。

      贺嘉昀和谢星临在团内是粉丝公认的不和,两人碰面,火药味永远十足。

      车里其他成员早已见怪不怪,各自低头玩手机或补妆,假装没听见。

      但经纪人做不到假装没听见。

      他本来还在低头核对接下来的活动流程,一听到“上热搜”、“私联粉丝”、“谈恋爱”这种敏感词,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警觉起来。

      职业本能让经纪人心头一紧,立刻划到微博查看舆情。

      当经纪人看到#谢星临地下车库 #谢星临神秘女子的词条时,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直接打断了车内的低气压,声音严肃,目标明确地看向谢星临:“星临,这怎么回事?电梯里那女孩是谁?”

      不等谢星临回答,他又快速补充:“我需要知道她的基本信息,以及你们为什么会同乘电梯,是邻居?是工作人员?还是……别的什么关系?我们必须立刻评估风险,准备应对方案。”

      在经纪人焦灼的注视下,谢星临懒懒地掀了下眼皮。

      “一个邻居。”他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顺手将帽檐往下压了压,遮住大半张脸,摆明了不想多谈。

      谢星临看着经纪人依旧紧绷的神色,唇角扯出一抹弧度,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一个新搬来的......不太友好的邻居而已。”

      “至于为什么同乘电梯——”

      他微微后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做出了结束对话的姿态。

      “陈哥,那栋楼,好像不是我私人的。”

      他这番姿态过于坦荡,理由也挑不出错处。

      经纪人盯着他看了两秒,心里的疑虑散去大半,以谢星临的谨慎和傲气,确实不像会蠢到在自家公寓电梯里给人留把柄的人。

      悬着的心稍稍落下,职业本能让他立刻将矛头转向全团,语气不容置疑:“都给我听好了!”

      “都给我安分点!谁也不许私联粉丝!听到没有?这是红线!就算……就算真谈了恋爱!”

      经纪人目光再次扫过谢星临:“也必须第一时间给我报备!让我有个心理准备,让我想想怎么公关!别给我搞突然袭击!”

      经纪人话音刚落,向来不嫌事大的沈矜年闻言不满地切了一声,故意拉长语调:“那这不公平吧?贺嘉昀他前前后后都报备多少次了?也没见公司对他有什么实质性的处理啊?合着规矩是给我们仨立的?”

      经纪人无奈地扶住额头,感觉血压又在飙升:“不是罚了款吗?!”

      沈矜年翻了个白眼,语气夸张:“区区小钱,对贺少爷来说不就是撒撒水、毛毛雨?不痛不痒的,这叫处理?”

      经纪人眼看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今天这活动就别想顺利进行了,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行了行了!都给我住嘴!”

      “少说两句!马上就到商场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今天品牌方爸爸很重视,谁也别给我出岔子!”

      沈矜年见状,也懒得再多费口舌,冷哼一声,戴上眼罩开始闭目养神。

      #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沉重的气氛伴随着无数道目光瞬间压在裴语童身上,有关切,有审视,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长桌尽头,父亲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放在桌上的手紧握成拳。

      而在他身侧,王副总正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点着桌面。

      见裴语童进来,他立刻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抢先开口:“语童,你总算来了,不是王叔要说你,你这事做得实在太……”

      “王副总。”

      裴语童冷声打断了他套近乎的称谓,这三个字吐得清晰又疏离。

      她并未接他的话茬,甚至没有看他,而是借着这开口的瞬间,视线快速扫过全场,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当她的目光最终落回到王副总身上时,在他那张看似写满关切与忧虑的脸上,她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与现场凝重氛围格格不入的松弛感。

      就是这细微的破绽,让她心中的猜测得到了最后的印证。

      裴语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转向父亲,声音尽量平稳:“爸。”

      随即,她目光转向王副总,不等对方开口给她定罪,抢先一步开口。

      “王副总,在我回答任何关于我私生活问题之前,能否请您先解释一下,您这样费尽心机调查一个常年不在国内的人隐私,到底安的什么心?”

      会议室里,王副总面对裴语童的质问,非但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转头对其他董事说。

      “大家听听,这孩子急得开始胡乱攀咬了。”

      他缓缓起身,神情坦然地看着裴语童。

      “谁说是我调查的?你有什么证据?作为一个看着你长大的长辈,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这些莫须有的指控,到底是受了谁的挑唆?”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十分痛心。

      “我们在这里讨论的是你未婚生子给公司声誉带来的影响,你却在这里转移话题,编造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语童,你太让叔叔失望了。”

      裴语童识破他的表演,她心知肚明,任何关于孩子的解释都只会落入对方早就定好的道德陷阱里。

      她迎着王副总痛心的目光,犀利反问:“既然王副总口口声声说与我情同叔侄,那在审问我之前,请您表态,究竟是相信侄女人品,还是早已给我定了罪?”

      “还是说,您自己手里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把柄,急需制造一个更大的丑闻来转移视线?”

      裴语童将手机屏幕转向众人,亮出一份刚收到的邮件截图,上面都是转账记录。

      王副总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那眼神轻飘飘的,仿佛看到的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他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仿佛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

      “这些正常的商业往来,到你嘴里就成了犯罪证据?”他摊开手,面向众人,姿态坦荡得无可指摘,“在座各位都清楚,那家公司在做什么项目。”

      随即,他目光倏地收回,话锋带着冰冷的锐利。

      “倒是你……既然你提到调查,那我倒要问问,你一个刚成年的留学生,哪来的资源和人脉进行这种程度的调查?该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故意要搞垮裴氏集团吧?”

      裴语童下颌微扬,毫无畏惧地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王副总,你调查我在英国的隐私,不就是因为我是你掌控公司最大的障碍吗?我继承的股份,让你坐不安稳了吧?”

      王副总脸色一变,随即转换成一个饱含委屈与宽容的笑容。

      “语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他语气沉痛,“但也不能胡乱猜测,我是关心你,怕你年纪小在国外吃亏。”

      “关心?”裴语童冷笑一声,“那要不要说说,你女婿名下那家空壳公司,最近三个月为什么频繁与公司进行关联交易?”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王副总神色未有半分动摇,只轻轻啧了一声,仿佛在责怪她的不懂事。

      “那都是正常的商业合作,经过董事会批准的,语童,你刚回国,不了解情况叔叔不怪你。”

      他话至此,语气蓦地一沉,带上了长辈的威严与失望:“但你现在这样污蔑长辈,实在让人寒心。”

      他转而看向其他董事,痛心疾首。

      “我知道这孩子一时难以接受大家的关心,才会这样口不择言,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不会跟一个孩子计较的。”

      王副总见裴语童唇瓣微动还要再说,他立刻不容置疑地站起身,带着一种终结话题的决断力,快步走到她身边,不由分说地、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散会!语童,等你冷静下来,叔叔随时欢迎你来聊聊。”

      不等裴语童反应,王副总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停在门口,回头投来看似关切的一瞥。

      “哦对了,听说你最近还在当一个男明星的私生粉?这可不行啊。”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将裴语童在会议室里所有关于商业操守的严肃指控,扭曲成了一个追星少女的荒唐闹剧。

      裴语童看见几位董事脸上原本凝重的表情,果然因此松动,转而露出了几分看待小孩胡闹的无奈。

      王副总这招太阴险了,试图用另一个更劲爆更轻浮的标签,轻易覆盖了她方才所有的指控。

      一股火气直冲头顶,裴语童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立刻抓住了对方话里的漏洞:“王副总,你还说没调查我?”

      王副总脸上立刻堆起被冤枉的无奈:“这还用我去调查?现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你的大头照满天飞啊,语童,就连我这个不上网的都知道了。”

      …………

      看着王副总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从容离去,裴语童只觉得一股恶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三人。

      母亲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肩头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父亲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慈爱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血丝和冰冷的审视。

      “裴语童,现在这里没有外人。”父亲紧盯着她,“说吧,英国那两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个男明星的私生粉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孩子就是那个男明星的?!”

      “爸,那是误会,我都不认识他……”

      “误会?”母亲猛地转过身,脸上泪痕未干,声音因激动而发抖,“我们查了!你休学了一年!那一年你去哪了?!”

      母亲紧紧攥着拳头,像是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你老实告诉妈妈,是不是……是不是就是那时候去生孩子了?”

      裴语童听到母亲的话愣住了,他们竟然查到了休学……

      但随即,她敏锐地捕捉到母亲话里的关键,他们查到了休学,却不知道具体缘由?

      这个信息差,让她看到了周旋的余地。

      这个发现也让裴语童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瞬间看到了周旋的余地。

      见她迟迟不答,母亲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转为被欺骗的痛楚:“不说话?默认了是不是?”

      母亲声音发抖,既愤怒又无可奈何:“你连骗都不愿意骗我们了吗?”

      “你只要告诉我们,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裴语童看着父母既愤怒又心痛的眼神,一个决绝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形,与其让真相牵扯出更多秘密,不如就此画下句点。

      她不敢对视,干脆咬紧牙关认了下来:“孩子是我的。”

      母亲见状,哭得更加伤心,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父亲却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会议室炸开。

      “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他站起来,身体因愤怒而颤抖,“是不是哪个不三不四的人逼你的?还是你……你自甘堕落?!”

      “我现在还不能说。”裴语童轻叹了一口气,垂下头去。

      “不说?”裴玄猛地提高声调,桌子上的水瓶都随之一震,“是解释不了,还是不敢解释?!裴语童,我裴玄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敢做不敢当了?”

      裴语童看着母亲眼中真切的担忧和痛苦,她的心像被狠狠揪住。

      见她不说话,裴玄啪地一声将一叠照片摔在桌上:“那你告诉我,这些照片怎么解释?这个休学记录怎么解释?王副总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照片散落在桌面上,这些照片都是真实的,记录着她抱着婴儿的每一个瞬间,但真相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能解释。

      “这件事的真相,可能关乎别人的生死,可能涉及一个一旦公开就会无法收场的秘密,它可能比我的名誉,比裴家的脸面,都要重要得多。”

      裴语童见局面对她不利,立马转移话题。

      “王副总这一手玩得确实漂亮,但他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他以为这能彻底毁了我,却不知道这恰恰证明,他,或者他背后的人,已经狗急跳墙了。”

      父亲眼神一凝:“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裴语童的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有人害怕了,害怕我到公司来,害怕我接触到核心业务,所以他们不惜用这种最低级的手段,想要尽快把我踢出局。”

      她看着父母,最后一次问道。

      “现在,你们是要继续逼问我那个可能会害死别人的秘密,还是要想想,到底是谁这么害怕我出现在公司?”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拉开会议室的门,在离开前,她停顿了一下,背对着父母轻声道歉。

      “等时候到了,该知道的,你们自然会知道,但现在,对不起。”

      #

      门外原本隐约的嘈杂声,在她出现的瞬间,骤然降低,化作一种更刺耳的、窃窃私语般的死寂。

      无数到目光从工位、走廊的转角处投射过来,带着探究、鄙夷、和毫不掩饰的看戏心态。

      她全当看不见,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从容不迫的声响,优雅地步入电梯。

      当公寓大门在她身后沉重地关上,将全世界的窥探与喧嚣彻底隔绝的瞬间,那副精心维持的伪装也随之破裂。

      裴语童无力地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缓缓滑落,痛苦的浪潮几乎要将她吞没。

      就在她被绝望笼罩时,一个念头猛地出现——她必须打给那个女人!

      裴语童死死咬住下唇,颤抖着手抓起手机,用力按下那个烂熟于心的海外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委屈和愤怒。

      “当初你是怎么求我的?你说这是最后一次,你说只要我帮你这一次,你就能重新开始……我相信了你这个骗子!”

      听筒里传来被捂住的、破碎的呜咽。

      裴语童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她的语气却变得异常平静,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决绝。

      “别说了,我替你担下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从今天起,那两个孩子……就是我的。”

      “不……”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一声惊慌的尖叫。

      “没有不!” 她斩钉截铁地打断,“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从今往后,你带着他们,永远别再回来,也永远……别再联系我。”

      说完,她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掐断了电话。

      黑暗中,一直亮着的笔记本,弹送出了一条微博,她原本只是心烦意乱地撇了一眼,可就是这一眼,让她彻底怔住。

      推送的标题带着刺目的爆字标签:#心机私生为攀谢星临费尽心机,竟跟踪到家门口电梯!#

      一股荒谬感直冲头顶,裴语童扯出一个讥诮的冷笑,点开帖子。

      没想到真如王副总所说那样,她的个人信息被人做成了一个PPT,大头照正满天飞……

      她快速扫过那耸人听闻的标题和所谓的证据,只觉得可笑。

      就凭这几张电梯监控的模糊截图,就能编排出这么一出大戏?

      难道跟她们的偶像同乘一部电梯就是有染?这些粉丝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点。

      裴语童下意识地觉得,这种漏洞百出、明显扯淡的内容,但凡有点理智的人都不会相信。

      直到她的目光落到底下飞速刷新的评论区。

      【这女的看着就一脸晦气,心理变态吧?】

      【穿得人模狗样,干的都不是人事。】

      【有病就去治,精神病院床位给你留好了!】

      屏幕的冷光还映在她失神的脸上,那些成千上万条带着实质恶意的评论,像一记记冰冷的耳光,瞬间打碎了她天真的预想。

      “私生饭”、“心机女”、“去死”……

      裴语童闭上眼,想把这些噪音赶出去,但另一个声音却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是她十岁时,攥着偷买的机票,在深夜机场恐慌的童音:“……我害怕。”

      紧接着,是混杂的记忆。

      不止是消毒水,还有那人毛衣上总也散不掉的、廉价餐馆的油烟味。

      记忆猛地坠入更深的黑暗——

      “……我是不是要死了?”

      烧到四十度时,她自己的声音在混沌中浮沉。

      感官记忆蛮横地席卷,消毒水刺鼻的味道,额头上不断更换的、带着凉意的毛巾。

      以及那只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骨头的、滚烫的掌心。

      她每一次在窒息的灼热感中挣扎着撑开眼皮,模糊的视野里都只有一双布满红血丝、写满恐惧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和眼睛上方一道新鲜狰狞的、渗着血痕的伤口。

      后来是护士低声的叹息:“……那么瘦一个人,背着你跑来的,路上摔得可不轻,玻璃碴子划的,愣是没松手……”

      但比这次濒死的记忆更沉重、更密密麻麻啃噬着内心的,是后来日复一日的画面——

      凌晨两点,钥匙转动门锁的细微声响。

      那人拖着仿佛被抽干骨头的疲惫身子挪进门,头发被夜风吹得凌乱,身上还沾着外面寒夜的潮气与一丝难以辨别的、类似烟酒混杂的沉闷气味。

      甚至等不及开灯,就在昏暗里摸索着,抓住她的手,把几张被攥得发潮、却还带着体温的纸币,用力按进她手心。

      “给你的,别省。”

      而她那时只顾着憧憬远方的蓝天,心里飞快计算着距离梦想还差多少。

      从未想过,在那样深的夜里,一个独自归来的人,身上为何会染上那样的气味。

      裴语童把脸埋进膝盖。

      看啊,裴语童。

      你现在觉得天塌了,受不了了。

      你的梦想、你的翅膀、你这条命……哪一样不是从这份毫无保留的馈赠里偷来、借来的?

      如今不过是一场名声,你委屈什么?

      可是……

      为什么当年那个能为她豁出命去的人……

      现在却连站出来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滚烫的窒闷堵在胸口,压得裴语童几乎喘不过气。

      “让全团给你陪葬,很得意是吧?现在爽了吗?被人追着喊哥哥的感觉...”

      一句拔高的、充满恶意的男声,狠狠将她扇回现实。

      裴语童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骤然意识到,声音来自门外走廊。

      这一层,只有她和谢星临两户。

      紧接着是另一道中年男声压低的劝阻声,但那个年轻男声像是憋了太久,根本停不下来。

      “贺嘉昀!少说两句!”中年男声急切地制止道。

      裴语童平复心情,站起来从猫眼往外瞧。

      那个被称作贺嘉昀的人往前一步,几乎贴着谢星临的后背继续发泄着不满。

      另外两个队友顿时屏住呼吸,经纪人正要开口制止,谢星临却缓缓转过身。

      他没有动怒,反而极轻地笑了一声:“嫉妒了?”

      贺嘉昀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谢星临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从出道至今,你所有的资源,不都是捡我挑剩下的?”

      贺嘉昀拳头猛地攥紧。

      “现在连被私生跟踪,都让你这么羡慕?”

      谢星临的目光在他脸上巡视,像在欣赏一件失败的作品:“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才能招蜂引蝶?毕竟……”

      他微微倾身:“靠抄袭我的风格,这辈子都红不了。”

      这句话让贺嘉昀瞬间脸色阴沉。

      谢星临仿佛觉得还不够:“需要我提醒你,是谁在镜头前连假笑都装不出来,让整个团陪你重拍了三个小时?”

      他上下打量着贺嘉昀紧绷的脸,轻蔑地吐出最后一句:“演技差就不要学人加戏,很掉价。”

      砰的一声,门被大力拉开。

      裴语童站在门口,视线掠过脸色铁青的贺嘉昀,最终定格在谢星临身上。

      她快步走出,径直来到谢星临面前,屏幕几乎要怼到谢星临脸上,那上面正显示着最恶毒的一条诅咒。

      “二位不必在这里争论谁更红、谁在模仿谁。”她冷声打断他们的对峙,视线最终回到谢星临身上。

      她唇角勾起一抹毫无笑意的弧度:“因为你,我一个无辜路人正在被全网审判,如果吵完了,不如先来解决一下我的问题?”

      裴语童再次向前一步,死死盯着谢星临,发出致命三连问。

      “到底是谁处心积虑?”

      “我看比起我,你更像私生,就这么想引起我的注意力?”

      “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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