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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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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就像戏文里写的那样，故事的开头总是郎情妾意，极尽缠绵。
他叫楚昭，勇毅侯第五子，如今常伴君侧的翰林院修撰。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勇毅侯最平庸的一个孩子。
他母亲是勇毅侯的继室，母家平庸，勇毅侯思念亡妻，连带着对他也不甚亲热。
父亲不喜，母亲不爱，兄长排挤。
他在书院里也没有朋友，他说我像一道光一样出现在了他的生活里。
我第一次见他时，他正在被人欺负。
我躲在门后，偷偷拿石子砸跑了那群人。
他是个奇怪的人，被人打骂也不知道还手。
我这样想着，也这样问了。
他说没人会在意他。
“别人可以不在意你，可你要在意你自己啊。”我从荷包里摸出一颗糖递给他。
他把这句话听进去了。
从那以后，我便时常看见他在后院的角落里温书。
可还是会有人欺负他。
我见他可怜，就呆在他身边给他“护法”。
赶跑了那些可恶的人，一次又一次。
时间久了，就没人再敢欺负他了。
他不再需要我，那天他依旧在角落温书。
“楚昭，现在没人敢欺负你了，我走喽。”
往常大多是我一个人自言自语，可那天他却罕见叫住了我。
他红着脸递给了我一颗糖，结结巴巴说谢我。
原来他不是面瘫啊。
我感觉有趣极了，依旧每日陪在他身边。
他温书，我看话本，时不时学着话本里的人逗他两句。
以他面红耳赤取乐。
那日我同往常一样同他打闹。
不知是手重了还是怎么了，我听见他“嘶”了一声。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竟如此煞白。
在我的不断追问下，他撸起袖子让我看了伤口。
红肿一片，明显是烫伤。
“谁干的，是书院里的人吗？我去替你报仇。”
他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是我阿母。”
我不敢相信，怎么会有人如此对待自己的儿子。
我替他打抱不平，言辞间都是对他阿母的埋怨。
可他却义正言辞维护他母亲，言为人子女自然要包容父母。
我见他态度执拗，不欲与他争辩，只在第二日给他带了最好的金疮药。
可他身上的伤却一日比一日严重。
他对此毫无怨言，甚至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阿母才那么伤心。
我感叹竟有人如此孝顺。
日子一天天过去，楚昭在读书一事上的确十分努力，我时不时给他搜罗一些珍贵文书。
景泰二年的七夕，他将我约出来问我可否等他一年，彼时太后正在为我议亲。
华灯璀璨间，他将一根白玉簪插入我发间，我笑着对他说“好”。
他轻抱着我说：“这世间终于有人在意我了。”
景泰三年，勇毅侯最“平庸”的第五子，高中状元，闯入了众人眼中。
陛下问他可想要什么恩典。
大殿之上，他在百官前求了一道圣旨，他要娶我为妻。
“听起来倒像是戏文里才子佳人的故事。”
赵晴听到这实在是无法相信这样的人竟然是个愚孝之徒。
“那阿姐你呢？阿姐应该也很厉害吧。”
“我？我只是一个孤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