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禅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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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结束，咒术年会很快也结束了，人群们像来时一样散去。
禅院直毘人看着院墙上形似眼睛的五条家家徽，突然问身侧小孩道：“阿略，今天见了传说中的六眼，感觉怎么样？”
阿略随口道：“不用两年，他就能轻松打败你。”
六眼已经在依照前人经验练习无下限的攻击招式了。
禅院直毘人也不恼，毕竟没什么好生气的，整个咒术界都明白，一旦六眼长成咒术界都会是他的手下败将。
他故意用惋惜遗憾的语气问：“那你呢？你有信心能打败六眼吗？”
“激将法对我没用。”阿略抬眼看向老头，陈述事实道：“我的天赋绝无仅有，如果我没办法打败六眼，该反省的是老头你们自己废物没教好，老天给禅院家天才，结果禅院自己不争气，活该输给五条。”
禅院直毘人：“......”
他用惊奇的语气道：“你的术式是厚脸皮吧？”
阿略反唇相讥，“我以为这是禅院家祖传手艺。”
禅院直毘人闻言大笑，“哈哈哈——”
他又试图伸手去揽小女儿肩膀，“所以你觉得真理之眼和世界有信心能对上六眼和无下限吗？”
阿略嫌弃的拍开他的手，“你不是派了个探子过来，他没跟你说？”
禅院直毘人：“莺说你对术式还不熟练，得先提高咒力操控精度。”
这不是知道吗还问什么问，阿略故作惊讶道：“他竟然没和你说吗？他不是你的人啊。”
禅院直毘人表情沉痛，“挑拨离间确实也是家里的祖传手艺了。”
阿略白他一眼，她说的可是真话。老头派来的探子早被一个千年老妖怪顶替了。
禅院直毘人继续问：“真理之眼能看出六眼现在的水准吗？”
问问问，当她呼来喝去的百度啊？阿略嫌弃脸。
“又是这个表情——”直毘人已经初步了解女儿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熟练的抛出好处，“六眼可是我们禅院家未来的劲敌，你可是未来家主，多收集六眼情报没有坏处。”
拉倒少画饼，阿略直接提出条件，“我要禅院家举办一次体术大赛，我要体术最强的人做我的体术老师。”
禅院直毘人毫不犹豫道：“没问题。”
这还差不多，阿略简单概况道：“五条悟的咒力操控精度很高，咒力运转流畅，咒力量是你的三倍，并且还在不断地成长中。”
从会场到大门会经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回廊两边种满银杏树。
直毘人欣赏着冬日难得的美景，兴致上来提议道：“难得出来，我们拍张照片吧！”
什么鬼小学生春游吗？阿略嫌弃道：“不要好恶心——”
但反对被无视了，直毘人把相机递给族人，利用术式带来的速度优势揽住小孩肩膀，成功抓拍一张合影。
阿略：“.......”
回去立刻把体术课提上日程。
这一幕也落入不少人眼中。
五条家主收回视线，余光发现悟还在看银杏回廊方向。
悟会在意禅院家那个小孩并不让人意外，小孩子总是想要和同龄人玩。而悟因为六眼和术式的原因，从出生起就被特殊对待，并没有能平等相处的同龄人。难得碰到一个，他会好奇很正常。
“悟，看得出那孩子的术式情况吗？”
五条悟回过神来，闻言立刻一脸惊叹的分享道：“那家伙的术式核心看起来就像一团金线组成的超球面！”
这是在说那孩子在六眼视角下的样子？五条家主尝试理解，自从悟出生他也是恶补不少数学物理，超球面他隐隐有点印象。
超球面是普通球面在任意维度的推广，定义为(n+1)维空间中的n维流形，其中高于2维的球面称为超球面。是指高维空间中，和一定点（称为中心）距离（称为半径）为定值的点组成的集合。
但完全无法理解这会是什么样的术式啊？
五条家主无奈的追问道：“悟，说明白一点。”
“还不够明白吗？”五条悟下意识反问，见对方好像真的不懂，立刻叹气，抱怨道：“好麻烦又要解释。”
五条家主无奈道：“悟，要学会解释。其他人很难理解六眼眼中的世界，只有语言可以帮助你向他人传达你眼中的世界。”
五条悟嘟囔了一句“好麻烦——”，还是尝试用语言去描述：“就是没有边界，充满可能，术师上限决定术式上限吧？”
说着他自己也愣住了，惊讶道：“这么看来也可以称为无限啊！”
五条家主忍不住侧目，评价那么高吗？他连忙接着问：“那她的咒力资质呢？”
说到这个，五条悟立刻来劲了，“高得离谱啊！她踏入结界的时候我还以为特级咒灵组团进攻五条家了，那种咒力量级我从来没见过。”
五条家主面色渐渐凝重，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她的眼睛呢？”
“核心？”五条悟在找措辞形容，“不，本质吧？她能看见事物的本质。”
术师上限决定术式上限，这么看来禅院家那个孩子长成后一定会是禅院家用来抗衡五条家的强大武器。
五条家主看向身侧那双苍蓝色仿佛雪日晴空的眼睛，原先紧张的情绪很快淡去。
会是强敌，但悟会是最强的。
......
这次咒术年会让阿略更确切的摸清咒术界的战力水准，大部分人比想象中弱很多。这让她一直以来持续的危机感终于放松了些。
回禅院家后正好是晚饭点，阿略回院子直奔饭桌，对一旁的若叶开始报饭后甜品，“开饭，今晚饭后想吃泡芙，要表皮软的那种，不要酥皮。”
若叶应道：“是——”
禅院直毘人紧跟着吩咐道：“给我来两壶清酒和下酒菜。”
说完他走到饭桌主位左侧的位置坐下，一看人没齐，就问：“夫人和直哉呢？”
若叶回答道：“夫人已经到了，在偏厅看书。直哉少爷还在东六舍，他说身体不舒服，今天晚上不想吃饭。”
禅院直毘人瞬间懂了，这是被妹妹打自闭了，他不以为然道：“那不管他，让他伤口好了就过来吃饭。”
说着，偏厅的夫人橘时云也走过来了。
非常难得的，一直神色冷淡的夫人今天面上竟然带着淡淡的笑意，连往日苍白的脸颊似乎都有血色多了。
父女两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禅院直毘人惊讶问：“夫人什么事这么高兴？”
不会真的就因为直哉那臭小子没来就这么高兴吧？
这老头心里想的也表现得太明显了，阿略翻了个白眼，反正和直哉没关系，他来不来根本无人在意。应该是因为家主之位交替，禅院家已经得到继承人这件事。
果然，就听橘时云说：“言真今年也16了，4月份可以去咒术高专上学吗？”
这话问得隐晦。
橘言真是橘家为了保证两姓联姻能够成功，禅院家未来家主有橘家一半血脉，特地送来的陪嫁。之前直哉没能觉醒祖传术式，前任家主夫人就提出要选个好时间让禅院直毘人正式纳橘言真为侧室，尽快诞下能够继承禅院家和五条家抗衡的子嗣。
好在一切峰回路转，阿略成功觉醒了强大术式，还直接入住世子屋敷，成为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家主。
橘时云其实是问：两姓联姻已经成功，所以陪嫁就不需要了吧？
阿略嚼嚼嚼，吞下口中酥脆的天妇罗，闻言随意道：“想去就去。”
真有家主派头，这丫头适应身份适应得真快，禅院直毘人又没忍住想逗她，“你应得那么快，知道高专是干什么的？”
人家又不是真的想去上学，就是个逃离禅院家的理由而已，阿略不以为意道：“不知道但我同意，怎么你反对？”
再说咒术高专都取这个名字了，除了学习咒术还能干什么。
“你说了算。”禅院直毘人无所谓，只见缝插针解释咒术界局势，“现今咒术师一般分两种，一种是像我们这种咒术世家出生的家系术师，另一种则是普通人家庭出身的招揽入学术师。而咒术高专就是专门培养招揽入学术师的学校。”
果然是咒术学校，阿略开始嚼年糕，红豆汤里的年糕□□甜甜的很美味。
禅院直毘人的行动力很强，饭后立刻叫来管家吩咐道：“通知下去，明天早上九点所有人在演武场集合，参加体术大赛，尽快选出家里体术最强者。”
他侧头问：“纯体术？”
阿略用银叉叉着泡芙，“可以用咒力强化体魄，但是不许使用术式和咒具。我要的是最强的体术老师，别拿术式效果来糊弄我。”
这个比赛内容一说出来，一个名字不约而同的出现在这对夫妻的脑海中。
天与咒缚禅院甚尔。
禅院直毘人感慨道：“感觉不用比赛，我都能猜到胜者是谁了。”
橘时云想得更深，她知道阿略被关着的时候，言真和甚尔他们经常去探望她。她觉得这应该不是巧合，而是这个孩子故意绕一个圈，为了能以最郑重的方式将他们的往来放在明面。也是用这种最公正的方法在禅院家证实甚尔那孩子的实力。
这个孩子，竟然一点也不像禅院子。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禅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