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禅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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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屋敷很大，设备一应俱全，甚至有专门的演武室可以上体术课。午休结束，阿略就换上方便行动的白衣黑袴前往上课地点。
老妖怪已经在属于她的演武室等候，依旧穿着早上那身行动不便的暗绿色浴衣。显然不觉得下午这场实战教学，有什么需要慎重对待的地方。
阿略微笑，总有一天会打得他被浴衣绊倒趴在地上。
她礼貌的问好道：“午好，老师。”
老妖怪也优雅回应道：“午好，略姬。”
互相寒暄完，羂索直入主题问：“略姬知道自己术式的名字吗？”
阿略无语，用得着问个名字还捏着测谎符吗？以为用自己的咒力覆盖在上面就能躲过她的眼睛？算了先当没发现吧，得想办法免疫这个东西。
阿略内心腹诽，面上还是平静的回答：“它的名字是［世界］。”
“好大的名字--”羂索扬眉，术式的名字是与生俱来的，能够最直观的体现术式的本质和体量，他接着问：“它有告诉你它的能力吗？或者你有用眼睛观察过自己吗？”
阿略再次调出系统状态栏。
【术式 [世界]原理：可以操纵感知范围内的一切，需要大量的咒力和极为缜密的咒力操作。】
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最好？要既不会让老妖怪感觉有威胁，又让他觉得有意思，还不能被测谎符判断为撒谎。
要说什么？要隐瞒什么？
时间紧迫，阿略在脑中思考几瞬就立刻反问道：“术式还会说话？我只模糊得感觉得到它能操控东西。”
不是谎言，只是适当的语言艺术。世界确实没有这么明确的告诉她它的能力，没看状态栏她只能模糊感觉到它能操控东西，她会知道得那么清楚是因为游戏系统的状态栏。
“我没有用眼睛观察过自己——”她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手就是手，和看旁人不同。”
她确实没有对自己用过鉴定术，她可以调出状态栏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后面那句就是避重就轻了，她如果对着镜子看自己，应该就能对自己用鉴定术。但如果只是看自己的手心，是不会触发鉴定术的。
测谎符依旧平静，没有要燃烧的迹象。
阿略紧绷的情绪放松了些，成功把那张符糊弄过去了，接下来就看老妖怪怎么想了。
羂索收起测谎符，没有说谎，谁会在摸索术式的时候对教导老师说谎呢，这也是他选择顶替禅院莺成为老师的原因。
“操控东西么——”他稍加思索就想好了最高效的探索步骤，双手合掌再张开，很快在掌心中支起一个立方米大小的结界。
羂索右手前伸，将结界递到小孩面前，“略姬请破坏我手中的结界，像之前破坏禅院家结界一样。”
阿略看向他掌心，墨绿色的眼瞳泛起金光。
在真理之眼下，这个结界的组成弱点一目了然。
【结界的核心在他掌心的戒指。】
毁掉戒指，就能破坏结界。
咒力自她脚下出现、蔓延，无声无息的向前方青年身上爬去。
羂索敏锐的垂下视线，看着那咒力如同黑色蟒蛇爬上他的身体，绕过手臂，目标明确的爬上他中指的戒指。戒指被咒力触碰后，银质的金属光泽瞬间黯淡，下一瞬就化作粉末，其上支撑的小型结界也如光下泡沫很快消散。
羂索立刻明白了，“你是先发现结界的核心，再直接破坏核心毁掉结界。”
他垂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咒力残秽，问出关键：“世界操控物体，一定得被你的咒力触碰到吗？这样术式准备时间有点长。”
嫌前摇太长是吧，阿略立刻放弃早上现学的咒力控制，瞬间大量的咒力自她脚下快速涌出，瞬间铺满整间演武室。
她抬起手，脚下木制的榻榻米瞬间化作尖锐的木刺向身前人扎去。
羂索轻巧的向后一跳，试图躲开木刺，身体跃至半空时却突然被卡住。低头一看原来是被衣服卡住了，原本柔软的浴衣不知何时坚硬得像钢铁，木刺如同锁链缠绕，这个人形牢笼将人禁锢在半空中。
阿略打量着半空中的笼子，觉得衣服还是太宽松了，这个想法刚飘过脑海，半空中的人形牢笼开始蠕动着变得贴身。
巴掌大的稻草人掉落在地。
【[一次性替身人偶]五米范围内可以和人偶交换位置。】
“砰——”的一声，稻草人原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穿着白色肌着的羂索。
“真是暴殄天物——”他打量着小孩，见对方游刃有余的神态，就知道这种程度的咒力使用对小孩来说大概不值一提，但咒力的使用实在粗糙得让人看不下去。
“虽然你的咒力总量很充裕，但这使用咒力的方式也太粗暴了，完全是靠大量的咒力去弥补操控精度。”
这意思是她操作粗糙导致耗蓝多，阿略看了下刚刚的咒力消耗，觉得这点损耗还在接受范围内。蓝条长不要慌。
于是气定神闲道：“急什么，我才多大，现在能用出术式已经不错了。”
肝肝行程点操作精度就上去了，又不是提升不了。
阿略的注意其实更多的在贴身牢笼中的咒具[替身人偶]上，待会把老妖怪送走就拿出来研究一下原理。这可是她的战利品，才不还。
羂索：“......”
这孩子心态还真好。
阿略担心老妖怪想起替身人偶，神态自然的走到演武场还完好无损的另外半边，那里有一张小几，是若叶准备的茶点。
她在小几前坐下，拿起手帕擦擦手开始吃点心。咒力量消耗还好，主要是鉴定术用多了，她饿了。
这半边乱糟糟的，羂索也走过来在小几前坐下，看小孩埋头吃点心饿得很，不由道：“不是刚吃过午饭？”
吞下口中的抹茶大福，阿略理所当然道：“我还在长身体。”
只‘教过’咒灵，没有教过人类的羂索：“......”
人类小孩好麻烦。
阿略接过若叶递来的新手帕擦擦嘴和手，她总结道：“刚刚那样可以做到瞬发术式。”
经验丰富的羂索准确做出判断：“使用术式需要咒力触及目标，或者通过提前释放大量咒力，达成咒力范围内瞬发术式效果。这证明[世界]是稀少的领域型术式，术师只有在‘领域’内可以使用术式。”
阿略只知道领域展开，没听过领域型术式。不过世界确实只能操控‘感知范围内’的一切，她的注意力立刻从替身人偶上回来，疑惑问：“领域展开？”
“领域型术式和术式的领域展开不完全相同。”讲解咒力理论的时候羂索还算有耐心，他无聊的时候甚至会对着咒灵讲自己的新发现。
现在对着有天赋的小孩，他非常符合现在的‘老师’身份，很耐心的开始教学。
“领域展开是术师结合结界术，用咒力将生得领域具现化到现实中，并注入术式，耗费巨量咒力在周围构筑出施加了术式的生得领域，在领域内可以得到增益加成，同时发动施予领域的术式必定命中。”
“领域展开一般分为[封闭型领域]和结下束缚放弃封闭领域获取极大范围的[开放型领域]。”
“而[领域型术式]，更倾向于[开放型领域]。术师想要使用术式需要目标在感知范围内。一般要么是术师通过近身触及目标达成感知条件，要么是术师释放咒力构成简单领域扩大感知范围。所以领域型术师想要自如的使用术式，就必须拥有结界术基础。”
“直接释放大量咒力扩大感知范围是最粗暴低效的做法。”羂索看向捧着小碗又吃起年糕的小孩，“所以略姬要先学习结界术。”
【叮——恭喜宿主激活新行程[结界术启蒙]】
讲得很有道理，阿略没有意见，放下吃完的空碗，应道：“行。”
【恭喜宿主[结界术启蒙]完成，启蒙进度+30%，咒力量+80】
哇哦，+80！竟然还能比60还更高！！阿略的眼睛都亮了，虽然早知道老妖怪非常擅长结界术，没想到经验条竟然能加这么多啊！
不开玩笑，现在阿略看对方前所未有的顺眼，这可是4倍经验条啊，这哪里是老妖怪，分明是顶级教师。
羂索的心情也有些微妙，这孩子悟性明明那么高，一点就通。为什么都学了一年，就只会一点浅表的咒术理论。
禅院元世真是太废物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禅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