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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插曲：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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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和煦，伴随着久违的暖阳，从远处卷来一股沁人心脾的舒适。几只洁白的鸟儿顺着瀑布而下，穿过激起的水幕，落在树杈上晒着太阳顺顺羽毛。
不远处，许璟航吭哧吭哧地提来两个麻袋，放在灵田边上，望向陈澜道：“大哥，肥料送来了！”
“好。”陈澜握着锄头，一锄扎进地里前后推动着反复松土，随后又将松好的土壤按相等的距离堆成一个小坑，头也不回地说：“你把两袋都洒进地里，师兄应该跟你吩咐过用量吧？”
“说过了，我记着呢！”
陈澜点点头，继续干起活来。
两人住处前的一小片灵田，自从他们进入天玄院以来一直荒废着。前段时间陈澜下了草药课，看着这片已经长出几颗杂草的土壤，一时兴起打算种点什么，便将这个想法说与许璟航听了。
“种点吃的吧！”许璟航嘿嘿笑道：“反正灵草咱们也种不了，只能种些菜了。”
陈澜挠挠脸：“种了菜咱们也没地方做饭，只能去借院里食堂的灶房，不然就是把菜卖给他们，但就这一点地，能产出的量太少了。”
许璟航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果子啃了一口：“那就种果子呗。”
“你手上这个是树上产的，咱们种不了，种些菜果倒是可以……”陈澜沉吟片刻：“种水茄果吧，那个好种。”
“可是那个没啥味儿呀。”
陈澜笑笑：“加点糖拌着吃就有味儿了。”
许璟航看着陈澜，脑海里想象着水茄果拌糖吃的味道，很快妥协下来：“那好吧。”
陈澜颔首：“明儿我拿一捧土去给灵草园的师兄看看，花点灵石让他们配些肥料来。”
“现在咱们把这片土养得肥些，以后种灵草更好。”
许璟航自是没有不应的。
既然决定下来便不再耽搁，陈澜第二天趁着休息时间，就带着土跑去灵草园找到管事的师兄说明来意。
他站在诺大的园子里观察着，特地找向一位看起来十分慈眉善目的师兄。
果不其然，听完他的话，那师兄只笑道：“你倒是有心了。”
一般的新弟子光顾着修行学习都已经够忙了，哪里会管得着门口的灵田。只有像他这种修习好几年专注于种植的灵草园弟子，才会时不时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没将那片灵田养得好些。
要知道，园里的灵草成熟以后，那可都是要上缴的，只有弟子住处门前那片田里种出来的才归弟子自己所有。
谁会嫌弃自己拥有的灵草多呢？
况且，不过是种植人级的水茄果而已，这点肥料如果他还调不来，可枉费在灵草园修习这么久了。现下他帮眼前这位小弟子一手，以后说不定还能从那片田里得点好处。
这位师兄思索一会儿，很快就答应下来，收起陈澜给他的灵石和土壤：“你且留下住处位置，便回去等着吧，过几天我差人给你送去。”
陈澜连忙行礼谢过。
一月的时间很快过去，有陈澜日日浇灌，许璟航天天养护，灵田里的水茄果茁壮成长，逐渐地就结出了一个个饱满得圆滚滚的果实，看起来十分诱人可口。
天边的几只白鸟振翅落在灵田边的围栏之上，冲着陈澜叽叽喳喳叫着。
这几个小家伙天天盯着二人种田，陈澜早就对它们熟悉下来，此时它们在一旁跳动着，望着田里头的果实虎视眈眈。
不知道是不是这曜玄山上的白鸟有灵，还是常年在这天玄院里混受过教训，它们早已养成习惯，并不会如何糟蹋田里的花草，只会啄食被灵气吸引来的小虫，一个个养得也是白白胖胖。
人级的水茄果原本就不需要太多灵气，然而在这田里，既有肥沃的土壤，又有人每日照顾，结出的果实比外头市面上售卖的还要大出一指的厚度，个个也是洁白透亮，让人怀疑要滴出水来。
陈澜笑着摘下一颗水润润的果子，丢到几只白鸟下方的地上，说道：“这个分给你们，别的可不能吃了。”
一片田就那么大，种不出太多的水茄果，他们自己还要吃呢。
几只鸟毫不客气，立马就飞跃到果子旁边，围成一圈你一口我一口分食起来。
然而，仅是一个可不够它们分的，有两只身形小些的白鸟挤不进去，焦躁地在圈外乱跳，见伙伴们毫不相让后，又委屈巴巴地望着陈澜。
陈澜又不会鸟语，但也不知道怎么就看出那几分委屈，还是叹口气摘了一颗个头稍小的又给它们俩丢过去。
“不能再多了！”
俩鸟这才高兴地啄食起来。
看着另一边迅速吃干净，已经开始打理羽毛的白鸟，陈澜忽然想起珞羽村附近的巩雀来，随之又回味起雀肉酱煲饭的滋味，舔了舔嘴唇。
其中一只白鸟被盯得浑身发毛，扑腾翅膀，悄悄飞远了些……
“大哥，要不要给灵草园那个师兄送几颗过去啊？”许璟航在陈澜身旁，一边将采摘下来成熟的水茄果放进篮子里，一边出声问道。
“要的，一部分我们留着自己吃，一部分送给师兄一些，再留一部分剩下来堆肥养土。”
“到时候还得请师兄帮忙调肥料呢。”
“哪还种水茄果吗？”
“嗯，我们种出来的看起来要比外头卖的好，还是先种这个。”陈澜望着手中的水茄果想了想：“之前师兄配的肥料还有剩下的么？”
“有的呢。”
“你把剩下的给我，我有空研究一下。”
许璟航瞪大眼睛有些震惊地看向陈澜：“大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
陈澜作势咳了咳，理直气壮道：“毕竟自己会的，才是自己有的。”
成熟的水茄果汁水充裕，甚至有时在特殊情况下，会被人临时用于补充水分。因此陈澜只能拿着小刀在碗里将其切成小块状，任由碗底积着透亮的汁水，往果肉上撒上糖晶，用调羹轻轻拌匀。
一口下去，柔软的果肉伴随着凉丝丝的果汁，清爽之感缓缓在其间溢出。再微微嚼上几口，脆脆的糖晶融化成汩汩甜意在舌尖上跃动，与交织的果香一同奏响宜人舒适的乐章，柔和地充斥着整个口腔。
仅是极为简单的做法，不知别人如何多想，反正陈澜和许璟航二人是十分享受的。
“唔……还是别堆肥了，下次吧。”
“嗯……大哥说……说的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