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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到竺府 赶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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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了一天路,秦彬望疲倦不堪,在马车里睡过去。渐渐地,四周想起了声音,一点点灯光透过帘子钻进来,秦彬望坐了起来。
掀开帘子,他发现外面不再是荒野,而是一片繁华的商铺。街上隐约传来丝竹之声,空气里飘散着一股酒味,还有店小二的吆喝声,此番美景,秦彬望无心欣赏。想来已经到京城了,离竺府不远了。
秦彬望的心跳加速起来,他早见识了官府的邪恶嘴脸,以及他们之间的勾心斗角。此次进京,不知何时才能回到秦家村。
又过了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车夫让秦彬望下去。已经到竺府了,秦彬望走下马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豪华的府邸,府邸前还站着两个神情庄重的家奴。
这时,宋管家走了出来,“跟我来吧。”他傲慢地说道。秦彬望拿起行李,小心翼翼地跟在宋管家后面。
竺府门口通道由石青板构成,左侧为老爷书房,右侧则是一个小花园,园中引活水为池,池中怪石堆叠,各成形状,大晚上的看得让人毛骨耸立。
石板尽头,便是大堂,正中放了一个紫檀木座,后面放置了一个屏风,屏风上画了一只老虎,表情凶猛,似要朝人扑过来。秦彬望没高兴多看,继续跟着宋管家走。
终于到了二公子房间,竺澜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趣地盯着秦彬望。
“公子,您要的人,小人带到了。”宋管家向竺澜汇报到。
“下去吧。”竺澜轻轻一挥手。
宋管家退下,就留下秦彬望一个人站着。
“没人教过你看到本公子要跪下吗?”竺澜一改之前的温文尔雅,不耐烦地问到。
秦彬望赶紧跪下,在这里还是小心谨慎些,“我第一次进府,还不懂规矩,请您饶恕。”
“饶恕?你这贱民果然不知死活,不给你点教训,你怕是不会记得。马嬷嬷,掌嘴。”竺澜吩咐到。
秦彬望一脸惊恐,一来就被打。眼见一个老妇人从竺澜身边走过来,那老妇人不是很高,长着一副三角眼,颧骨高耸,脸上尽是凶悍。她举起手,正打算打下去,秦彬望直接站起握住她的手,两人对视间,都很尴尬。
竺澜被秦彬望这般操作看傻眼了,“来了,按住这刁民,给我狠狠掌嘴。”
一堆人涌了上来,秦彬望想抵抗也无济于事,只能看着马嬷嬷的巴掌呼在自己脸上。
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斜眼间还看到竺澜一脸戏虐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玩物。
“停手吧。”竺澜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给本公子跪在这一夜,想想清楚。”说完他命人将秦斌望赶了出去。
秦彬望内心痛苦与仇恨交织,他跪在地上。虽然是晚上,但院子里仍十分炎热,汗滴在伤口上,让秦彬望更加吃痛。
到了后半夜,秦彬望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竺府家奴立马上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醒醒,谁允许你睡过去的。”那人怒吼着。这家奴大半夜的不睡觉,就为了折磨秦彬望。
秦彬望哆嗦了一下,清醒了许多,继续跪着。他感觉自己腰酸背痛,膝盖已经没有知觉了。想来也是感慨,自己不懂礼仪,第一天就被如此惩罚。
太阳露出一点微光时,家奴叫秦彬望站起来,领着他去侍卫房。秦彬望此时站不稳,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差点撞到家奴身上。终于到了侍卫房,是大通铺。里面恶臭熏天,虫子在被褥上爬着。
但此时秦彬望管不了那么多,家奴指了指床位,秦彬望踉跄着走了过去,一下就躺在了上面。一夜未合眼,他早已支撑不住,很快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是傍晚,他环顾四周,无一人。莫非自己享受一人间?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是宋管家,宋管家一脸嫌弃地站在门口,捂着鼻子,仍很高傲地说:“二公子找你有事,速速起来。”
秦彬望不敢墨迹,赶忙起身。到了地方,竺澜坐在椅子上,打量着秦彬望,似乎对自己的惩罚很满意。
“过来”竺澜轻轻一招手。秦彬望赶忙上前去,内心坎坷不安。他的眼睛跟竺澜的对视上,他发现竺澜眼睛是如此澄澈,可是脑子里却是一个又一个鬼主意。
“今夜你守着我。”竺澜说。他这话一出,众人都震惊了。
宋管家提议到:“此人刚进府,服侍公子定会不周到,要不还是小人来吧。”
竺澜看了宋管家一眼,想来是意识到了什么。宋管家连忙改口:“如此也好,小人带着几个家奴守在门外。”
“是。”秦彬望到是干脆地回到,他要看看,这位竺二公子到底要干什么。
“其他人都退下去吧,别在这碍眼。”竺澜一声令下,众人散去。只留下秦彬望。
“本公子有些渴了,去倒些水来。”竺澜吩咐道。
“遵命。”秦彬望起身,发现茶壶里的水早已凉了。他正打算出门重新烧水,竺澜叫住他,“去哪啊,我不是叫你倒水吗?”
“启禀公子,茶水已凉,我再去烧点。”秦彬望小心翼翼地说。
“茶水凉了是本公子的事吗?怎么本公子叫你倒点茶水就这么难呢?”竺澜生气地吼道。秦彬望感到一阵无语,“来人,给我把水浇在这贱奴头上,看看到底是冷是热。”竺澜吩咐到。
很快宋管家就来了,他手上拎着一壶刚烧开的水,这两人莫非是提前商量好,想把秦彬望终结在这?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两个侍从先把秦彬望按好了。求生的本能激发了秦彬望的力量,他拼命挣扎着。宋管家马上要倒水时,他掀翻了两个侍从,把水壶打掉了,里面的水全都溅到宋管家身上了。
宋管家疼得上蹿下跳,爬到竺澜身边,“公子,你要为小人做主啊。”
秦彬望感觉竺澜会大发雷霆,说不定又想着怎么折磨自己。没想到竺澜一脚踢开了宋管家,“滚一边去,没用的东西。”他兴致勃勃地看着秦彬望,“你,有点意思。留下来。”
宋管家带着两个侍从狼狈地跑了出去。“天生力气巨大无比,若是稍加训练,定会有一番成果。”竺澜嘀咕着。
秦彬望此时一句话都不敢说,他捉摸不透竺澜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罢了,既然水没喝上,你去把烛台点了,也好让屋里亮点。”竺澜又吩咐道。
这工作到简单,秦彬望点完后,又回到了竺澜面前。见竺澜面色好了点,他壮起胆子问:“公子,我作为侍卫就只用干这些活吗?”
竺澜就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叫他端着一个烛台来,“本公子要读古籍了,你端着烛台,本公子好看清点。”
秦彬望转身去端烛台,走到竺澜身边。“你把烛台举这么高,我怎么看,跪着。”竺澜说道。
纵使内心有万般不服,秦彬望也只好跪着,自己的膝盖稍微好点,又要开始了。
“举高一点。”竺澜不耐烦地说道。秦彬望只好把烛台举过头顶。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蜡烛慢慢融化了,烛油流了下来,滴在了秦彬望手上,秦彬望手晃了一下。“怎么,一会儿就举不动了?”竺澜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
“不敢不敢。只是烛油滴在了我手上。”秦彬望如实回答。
“又找借口,你这刁民心思如此复杂。”竺澜声音提高了。
秦彬望没办法了,果然还是不能跟官府的人讲道理。他调整位置,重新举了起来。
竺澜这才满意,视线重新回到了书上。但随着时间的积累,烛油掉得越来越多,秦彬望坚持不住,一个不留神,烛台掉在了地上,开始烧了起来。
“你这刁民,还想烧死我。来人,救火啊。”竺澜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害怕,他快步跑了出去。秦彬望看着眼前的一切,回过神来,想到自己犯了大错,也跟着竺澜跑了出去。
好在火势并不大,一会儿就扑灭了。但竺澜的火可不小。“来人,把这秦彬望给我拉下去,赏二十大板。”
秦彬望没有任何解释的余地,就被拉了出去。此时他的内心无比绝望,官府无情,视人命如草芥,自己一来便遭受诸多磨难。
一板又一板落在了他身上,他很快因为疼痛昏了过去。再醒来,已经回了侍卫房。旁边有一堆人围着,为首的是一个魁梧的男人。
“快来,这小子终于醒了。”他喊道。“小子,你命真大,竟然还活着。”他笑道。
秦彬望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虚弱的说不出一句话。
“行了,既然没事,你好好休息。大家伙都散了吧”那人便遣散了众人。
等到到了后半夜,秦彬望终于恢复了点体力,但因为疼痛,他仍然睡不着。
看见今天为首的男人也没睡着,他开口:“大哥,你怎么称呼,也是他们招来的侍卫吗?”
那人苦笑道:“我叫朱嘉凌,哪是侍卫啊,咱们都是苦力,哪来那么好的地位。不过都是幌子罢了。”
秦彬望又问,“那你知道,那位二公子为何要这样刁蛮任性吗?”
朱嘉凌突然看向四周,确认身边人都睡着后,才神秘兮兮地回答:“这位二公子,怕是有点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