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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琐碎 小年家庭聚 ...

  •   小年家庭聚餐的饭桌上,我跟周数吵了一架,因为他做的生腌放了辣椒,而家里只有我能吃辣,因为我买了俩冰淇淋,不晓得被谁分掉了,他没吃到。
      不知道谁说了句说除夕夜还要吵吵闹闹,你们把日子过成这样还不如各过各的呢。
      我笑了笑,很自得地回应,“才不呢,周数可离不开我。”
      周数接着呛声,“我都行,我一个人也挺好的。”
      当时我忍住了没说话,知道自己继续开口肯定要再吵一架,我俩是这样的,总是吵一下闹一下,睡觉之前就能和好的,对此我很自信。
      但是外人面前没必要展示我们之间的小情趣,那是只有我能看到的一面。
      聚会结束之后我带着阿拉去附近遛弯的时候,阿拉不知道为什么超级兴奋狂奔,我跟不上,拖不住又不能放手去吓路人,于是我被带倒在地上磕到了头。
      周数愣了一下,看着我捂着脑门呻吟着看向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语气平淡地说,“没事吧。”
      我当时想撒娇让他抱抱我,让他吹吹我的伤口,我以往真的会这么做,但是当天可能是之前的事情还没消气,所有想说的话都堵在嗓子里,直到扶着跑过来认错的阿拉站起来,把绳子交到周数手里,我才说“你带阿拉去跑一圈,我先回家找点冰敷一下。”
      “不行我们还是去医院吧。”周数这么说着,还是接过了狗绳,在我一叠声的“没事”中牵着狗走了。
      周数遛完狗回来的时候,我靠在玄关换鞋凳上发呆。
      “怎么不进去?”周数惊讶于门口的蘑菇,解开阿拉的脖套,拨开我的刘海凑近看额头的红肿。
      “看起来还好,但最好还是冰敷一下。你坐沙发里等我一下。”周数换下拖鞋,解开狗绳放阿拉自己活动,转身要去餐厅找东西。
      我抬手握住周数搭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我很想说:“别走,就在这儿陪我一会儿。”
      可是周数抽身走得太快了,我什么都来不及说,手心里只余下周数残留的温度。
      晕晕乎乎中应了一声,扶着换鞋凳站起来转坐到沙发上。
      接过了周数递来的冰袋,搭在有点肿起来的额头上,充当一个降温贴。周数在沙发边站了一会儿,感觉没自己什么事,“我先去喂狗了。”
      阿拉吃得响动传来,厨房亮着灯,光影切割开客厅的暗。
      我有那么一小段时间失去知觉,晕倒在沙发里,像是被按下了关机键,像是第一次一人在家泡澡被热气熏得缺氧,挣扎着爬出了浴室,光着身子躺在洗漱间冰凉的地板上失去意识。
      意识回笼的时候周数坐在旁边,他的连逐渐凑近,我麻木的身体逐渐被大脑接管,我能感受到他轻轻摇动我的手臂,“我陪你到房间睡一会好不好?”
      我目光落在他手上,青筋微微凸起,视线上移,他的脸上也红红的,像是客厅里氛围灯太暖,又像是家里的地暖太热给熏的。
      我盯着周数看了一会儿,拉着他的手轻轻往自己身边带,就着周数蹲下来的动作抱住了他,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鼻尖萦绕着洗衣液与室内暖气交织的淡淡气息。就在这一瞬,所有的难受与不安都顺着呼吸沉入胸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琐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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