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春光》乐天小卡片

4、周日晚饭（副cp） 江

　　江城的乐天小咖里，唐观棋坐在吧台前，嘴里含着吸管，眼睛随着吧台内忙碌的人转动。

　　真好看，连背影都好看。

　　唐观棋喝了一口咖啡，默默想着。

　　“唐小姐，看够了吗？”

　　轻柔的嗓音传至唐观棋的耳中，唐观棋清醒过来，坐直身子，故作正经：“我…我发呆呢，想事情呢，没看你。”

　　呵，此地无银三百两。

　　“是吗？”顾暮生拿着做好的咖啡走到吧台前，打包贴上快递单，放在一旁，随后抬眸看向她，语气带着调侃。

　　顾暮生本来不想说话，但这人的视线实在太过强烈，似乎要把她看穿一样，她无法忽略。

　　某人心虚地瞟向别处，手指抠着杯子上的贴纸，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硬：“对啊，我在想下一本书的大纲啊。”

　　“这样啊，”顾暮生知道这人是个死鸭子，也不拆穿她。
　　“顾老板周日晚上有空吗？”唐观棋的狐狸眼眨了眨，透着一缕狡黠。
　　“晚上 8 点后有空。”

　　“有兴趣和我吃个晚饭吗？顾老板。”

　　“可以啊，不过要辛苦唐小姐等我了。”顾暮生眉眼弯弯。

　　“没关系，到时候我来接你。”

　　唐观棋抬眸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意识到自己该走了。

　　她站起身，拎起包往外走，朝后面摆手，也不管那人看不看的见，“顾老板，我走了，周日晚上不见不散哦。”

　　顾暮生没有回头，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唇角掀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自那日后，唐观棋没再出现，顾暮生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失落感，她觉得时间跟蜗牛一样，慢吞吞的。

　　怎么还没到周日？顾暮生摆弄着桌上的钢笔，眼神不自主往门口瞟，没看到熟悉的身影，轻叹一口气，垂下头。

　　换作以往，她是不会这么期待周末的，毕竟这个时间段店里人流量大，经常忙的脚不沾地，一天下来，腰酸背痛。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会忍不住地去期待在某一天能见到她，脑海中会不断闪过这人的模样，耳旁也会响起那声略微调侃的“顾老板”。

　　顾暮生觉得自己真的魔怔了，会这么念着一个认识不到一周的人，可思念像树根一样，缓缓深入心中，全身的血液如同养分被它吸收，让它蔓延生长。
　　顾暮生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些念头摇出去，但越刻意不去想就越会反复出现，她放弃了，索性去找点事做好了，也许忙起来就没空去想了。

　　“阿嚏！”

　　正在跟林清竹打视频挑衣服的唐小姐打了一个大喷嚏，她揉揉鼻子，疑惑道：“谁在念叨我？”

　　林清竹笑笑：“可能是江城最近昼夜温差大，你受风了吧。”

　　“也许吧，哎呀，你快帮我看看，穿哪件衣服适合啊？”

　　她两只手拿着衣服对着镜子在自己身上比划着，又面向林清竹让她看仔细点。

　　林清竹托着下巴想了想，手隔着屏幕指着一套黑色紧身长裙，“嗯……我觉得这件不错，很符合你的气质。”

　　唐观棋听完，果断抱着那套裙子跑进衣帽间，几分钟后，已经换上了黑色长裙，走到镜子前摆出各种姿势欣赏着，裙摆垂至脚踝，裁剪得体修身，收腰的设计凸现了紧致流畅的腰线，吊带款式让白皙光滑的皮肤一览无余。

　　唐观棋眼睛闪着光，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还是你眼光好。”
　　“还好啦，你这是有什么临时活动要参加吗？这么重视。”林清竹轻抿一口水，缓缓说道。

　　唐观棋趴在床上，把玩着自己的发尾，听到林清竹的话，唇角不断上扬，“不是活动，是约了人吃饭。”

　　“顾暮生？”看似疑问，语气听起来却坚定得很。

　　唐观棋挑挑眉：“我都没说呢，你就猜到了，也太厉害了吧。”

　　“你这几天跟我发消息就只提到了这个顾老板，平均下来三句话不离她。”

　　“……”这么明显吗？

　　“你和她认识了才几天啊就去吃饭了，你不会……”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嗯哼，一见钟情了，怎么了？”唐观棋脸不红心不跳。

　　林清竹看着对面一副“你能拿我咋样”的表情，最终只是笑笑，“不怎么，你能有喜欢的人，我替你高兴。”

　　“好啦，别说我了，说说你。”

　　“我？一切都好啊，现在在休息，一会儿录制才开始。”林清竹眉眼弯弯，想到了什么，声音小了点，“我…遇到当年的那个孩子了。”

　　唐观棋直接从床上坐起来，眼里闪着八卦的光，“我天，真的假的？谁啊谁啊？”

　　林清竹摩挲着手链，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覆上一层阴影，她深吸一口气，眼里又浮现淡淡笑意，她没直接回答唐观棋的问题：“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让我来录节目呢，不然真遇不到。”

　　“什…什么意思？”唐观棋有些愣住了，语气带着点试探，“不会…是节目里的人吧？这么巧的吗？”

　　林清竹没有回答唐观棋，却微微侧头看向在大厅里和众人聊天的常繁枝。

　　女孩今天换了身白色短袖配着蓝色阔腿裤，正和萧声她们几个聊天，不知道说到什么好笑的，一群人笑起来，女孩笑得明媚大方，眼里水光潋滟，灵动活泼。

　　林清竹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当年的那个下午，那天阳光正好，有个小朋友闯进她的生命中，在她摇摇欲坠之时，赠予她一份希望。

　　“清竹？林清竹！林小满！回神啦！”

　　林清竹身子一颤，意识蓦地从回忆里抽离，看向视频里双手环胸、看好戏的人，她掩饰地扶了一下眼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刚想事情了。”

　　“林小满，刚才…看谁呢？那么出神。”唐观棋揶揄道。

　　林清竹轻咳一声：“咳，那个…这个事等我回去跟你说吧，现在暂时不告诉你。”

　　“好啊你，林小满，对闺蜜有所隐瞒，你罪大恶极。”

　　林清竹无奈的笑了笑：“我错了，回去给你带礼物。”

　　“行吧，原谅你了，我不打扰你了哦，我得去准备周日要的东西了。”

　　“好，拜拜喽。”

　　林清竹挥挥手，手机“嘟”的一声，回到了聊天界面。

　　“林老师，聊完天了？”

　　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林清竹身子僵了一下，又立刻放松下来，转身看向常繁枝，脸上带着温和笑容。

　　“嗯，聊完了，怎么了吗？枝枝。”

　　常繁枝抬手指向大厅，笑着说：“老板娘给我们送了一些这里的糕点，你刚才在打电话，我不好来打扰你，看你打完了，我来叫你尝尝，味道还不错哦。”

　　“好啊，我们进去吧。”

　　常繁枝将林清竹带到大厅里，等林清竹坐下，她指着桌上的糕点，慢慢介绍，
　　“这个是水酥饼，有豆沙的、玫瑰的，不过豆沙的有点甜，你可能吃不惯。”
　　“还有这个钵仔糕，有的加了果仁，有的没加，但是都挺好吃的。”
　　话是这么说，常繁枝将没加果仁的钵仔糕向林清竹面前挪了一点，林清竹没提过自己的饮食偏好，是常繁枝发现大家聚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桌上的甜品林清竹都很少碰，坚果更是不吃，大多数都是吃那些口味偏淡的糕点。
　　“还有还有，就是这个鲜花饼，玫瑰味很浓，甜咸适中，你应该会喜欢。”
　　林清竹坐在她旁边，听着她指着糕点介绍，发现她将自己偏好的口味都往自己这边放了。
　　她…怎么知道的？
　　常繁枝见林清竹没说话，以为自己话多了，讪讪地收回话匣子：“林老师你看你喜欢吃什么？”
　　林清竹看她这模样，猜测自己刚才沉默的样子估计让这姑娘误会了，她笑了笑，将常繁枝刚才介绍的糕点都吃了一块。
　　“这些都很喜欢。”
　　常繁枝被说得不好意思，摸摸鼻尖：“是吗？那很好啊”
　　奇怪？怎么碰上林清竹她就不会说话了？
　　萧声看着两人的互动，揶揄道：“哇塞，小枝怎么这么了解林老师的口味啊？”
　　常繁枝顿时手足无措：“啊？那个…这个…我…”
　　林清竹抽出纸巾，擦擦嘴，坦然接过话：“昨晚我跟枝枝聊天，正好聊到这个了，枝枝心细，记住了。”
　　常繁枝：昨晚？她俩没聊这个啊。
　　她看着林清竹一本正经地胡说，知道她在帮自己解围，也跟着点头。
　　“对对对，林老师跟我提过。”
　　萧声瞧着两人打配合，也没说什么了，只是眼里依旧带着调侃的笑意。
　　“哦，这样啊。”
　　常繁枝见她没追问，松了口气，赶忙转移话题到今天的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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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更替，天空不断在蓝与黑之间反复变化，慢吞吞的时间终于到了终点。

　　夜色渐深，店里只剩廖廖几人，顾暮生抬眼看了看时钟。

　　还有十分钟…她还没给我发消息，如果我现在给她发消息，会不会不太好？她会不会觉得我在催她，然后不开心？万一她在开车呢？会不会打扰到她？

　　指尖在手机上方抬起又放下，反反复复，最后还是没有点下去。

　　“一杯柠檬水，去冰，标准糖，打包带走。”

　　点单的声音将顾暮生拉回现实，她走到收银台面前将票据打出来，又走到制作台面前开始工作。而此时被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来了。

　　「大作家：顾老板，我在路上喽，马上到达目的地。」

　　唐观棋发完语音的同时，绿灯亮起，车子缓缓启动，她瞥了一眼手机，对面还没有回复。

　　还在忙吗？

　　唐观棋收回视线，注意着前方路况，黑色奥迪平稳地行驶在沥青路上。

　　最后一位客人走后，店员也陆陆续续离开。

　　顾暮生将店里打扫了一下，终于歇下来了，刚想看手机。店门就被推开了。

　　“不好意思，我们…”

　　看到来人后，还未说出口的话被她藏在喉咙里。

　　唐观棋晃了晃手中的手机，眼睛眨了眨，笑得调皮。

　　“顾老板，八点了，我准时吧。”

　　顾暮生才注意到微信，挪到她面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刚忙完，还没收拾呢。”

　　唐观棋摆摆手：“顾老板，我不着急的。”

　　一边说一边靠近顾暮生，在距离她一步之遥时又停了下来，尽管如此，顾暮生还是朝后退了一步，不自然地撇过头。

　　“那个…我去换身衣服，你稍等。”说完逃似地快走进旁边的房间里，关上门。

　　唐观棋看着人慌乱的背影，没忍住笑出声，寻了个位置坐着等她。

　　没一会儿，人出来了，唐观棋抬头望去，顾暮生换了身简单的浅绿色衬衫，米色高腰裤拉高腰线，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藏匿在单薄的布料下，平时束起的头发此时散在肩头，增添了一丝柔美温婉。

　　唐观棋眸光闪烁，笑着上前，自然挽住顾暮生的臂弯，温热的掌心隔着衣料贴着自己的肌肤，顾暮生身子僵了一瞬，捏着背包带的手紧了紧。

　　唐观棋好似没注意到一样，拉着她朝外走。

　　“走吧，我的车在外面哦。”

　　顾暮生感受着臂弯传来的热感，偏过头轻轻“嗯”了一声，江城夜里偏凉，可不知道为什么，顾暮生却依然觉得热，她抬手解开了衣领上的两颗扣子试图让自己凉快点。

　　唐观棋注意到顾暮生的动作，以为自己靠的太近，热到人了，于是将手抽回来背在身后。

　　顾暮生察觉到热源的离开，不免有些失落，细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那抹沮丧。

　　唐观棋先顾暮生一步，走到副驾驶那边，将车门打开，学那些绅士的动作。

　　“顾女士，请上车。”

　　顾暮生被她逗得捂嘴轻笑，顺着她的话说：“多谢唐小姐。”

　　她弯起腰走进车里，唐观棋贴心地把手放在她的头上防止她撞到头。

　　“不客气。”

　　冲她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走到驾驶座上，点火，启动车子。

　　轿车混入车流中，一路上两个人没说话，气氛难免有些尴尬。

　　唐观棋受不了，她动手点开音乐，舒缓轻快的音乐让寂静的氛围有了一丝缓解。

　　她悄悄抬眼从后视镜里看顾暮生，那人正侧着头，不知道在透过车窗看什么。

　　窗外有啥好看的啊，一堆水泥房子，我这么个大美女坐旁边，你好歹瞅一眼啊！

　　唐观棋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用了点力，她先开口：“顾老板，你今天这身很好看啊。”

　　顾暮生听到声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

　　这不是很平常的衣服吗？

　　但还是出于礼貌地道声谢，可能觉得简单的“谢谢”太过单调，又补上一句：“你也很好看。”

　　“是吗？有多好看？”

　　“……”

　　不知道顾暮生故意不回还是在想怎么回，许久都没有出声，空气又充满了尴尬的味道。

　　唐观棋一度觉得可以在未来的某天让顾暮生和林清竹两个人一起吃个饭，她很好奇两根木头在一起时的画面，一定很搞笑。

　　就在唐观棋想象的时候，旁边的人悠悠吐出三个字：“很好看。”像黑夜里的玫瑰，美丽又充满诱惑。

　　顾暮生没说后半句，只敢让它在心里徘徊着，她又开始觉得难为情了，头低着看不见表情，手不自觉抚上身前的安全带。
　　唐观棋撇撇嘴，逗她：“就这几个字吗？”
　　“嗯。”
　　“……”唐观棋默默决定要把顾暮生的备注改成“顾木头”。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顾暮生解开安全带，手刚碰到车把手门就开了，她抬眸看到唐观棋笑靥如花的脸。

　　唐观棋向她伸出手，“顾女士，到了哦。”

　　顾暮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了面前的掌心中，温暖且柔软。

　　唐观棋选的是一家西餐厅，临近长江，她提前预订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往外望可以看到夜晚的江景和对岸灯火通明的高楼。

　　“顾姐姐，你觉得这里怎么样？”唐观棋给她倒了一杯水，推到她面前。

　　顾暮生接过水杯，轻抿了一口，点点头：“很好。”

　　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怎么跟林小满一个德性啊？！

　　唐观棋没忍住暗诽了一句。

　　“您好，这是你们的菜单。”服务员上前将菜单递给唐观棋。

　　唐观棋将菜单递给顾暮生，“顾姐姐，你先点，我都可以的。”

　　顾暮生没有拒绝，在菜单上随意勾了几个菜，随手翻几页，抬眸看向唐观棋，那人正托着腮帮子，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

　　顾暮生垂下眼帘，柔声道：“你要吃什么吗？我帮你点了。”

　　“嗯……来份巧克力布丁，”她顿了顿，余光瞥到隔壁桌上红酒，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不经意地问：“再来瓶红酒怎么样？”

　　顾暮生提笔的手一顿，望向她：“你不是开车吗？”

　　“可以叫代驾或者说…顾姐姐会开车吗？”一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顾暮生不自然地躲开她的视线，捏着笔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叫代驾吧。”

　　她把菜单递给唐观棋，但是唐观棋只匆匆扫了一眼就交给服务员了。

　　顾暮生眨眨眼：“你不再看看吗？”

　　“我说过了，我都可以。”唐观棋耸耸肩道。

　　见她这样，顾暮生没再说什么。

　　菜上齐后，两人面对面吃饭，唐观棋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顾暮生。

　　她吃相文静，坐得板正，脊背挺直得像颗松一样，只有头颅微微垂着，右手拿着刀慢悠悠地将牛排切成小块，唇瓣上沾了一点料汁，素手捻起纸巾轻轻擦拭，又露出那抹粉嫩。

　　唐观棋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小口，嘴巴微抿着，不知道是细细品味着红酒的味道，还是眼前人飘来的若即若离的香水味。

　　她看得出神，饭没吃几口，酒倒是被她喝了不少，白皙的脸颊上泛起红晕，略微上扬的眼尾也变得绯红。

　　面前突然出现一盘巧克力布丁，细长的手指抵着盘子，袖子微微向上缩，露出一小截细瘦的手腕，凸出的腕骨被包裹在一层薄薄的皮下。

　　她眯了眯眼，顺着手腕的方向望去，挑眉，眼里带着疑问，嘴角衔着不易察觉的暗喜。

　　“喝太多酒了，吃点东西，不然对胃不好。”顾暮生面容平静，眼底却透着淡淡的担忧。

　　“好，听你的。”

　　唐观棋当真放下酒杯，拿起勺子慢慢尝着布丁。

　　顾暮生见她真的没有喝酒，心里松了一口气。

　　“你觉得同性相爱，奇怪吗？”唐观棋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顾暮生拿着刀叉的手轻抖了一下，面上依旧保持镇静。

　　“不奇怪，如果两人心意相通，性别不是拘束，它不过是因为生理特征分出的一种类别而已。”

　　唐观棋了然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好像刚才只是她酒意上头随口一问而已。

　　一餐饭下来，唐观棋喝了不少酒，一瓶红酒她几乎全部下肚，人似乎也有点神志不清了，就这样还是硬撑着把账给结了。

　　顾暮生叫了代驾，扶着人往外走，看着挺轻的人，喝醉酒了歪倒在她的怀里，扶起来还是有点费劲的。

　　顾暮生让唐观棋的一个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一手搂着她的腰身，一手握住她的手腕确保她不会摔倒，一步一趔趄地走到车旁边等代驾。

　　看着怀里的酒鬼，想起她刚才把自己按在椅子上摇摇晃晃结账的样子，顾暮生无奈道：“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唐观棋被晚风吹得清醒了一点，听到顾暮生的话，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没事的，顾姐姐，能和你一起吃饭，我开心，大不了，你下次请我好了。”

　　她又凑近顾暮生的耳边，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更何况，我巴不得你欠我点人情，这样啊，我们就能有理由见面了，是不是啊？”

　　热气喷洒在自己的耳朵上，顾暮生在所难免的红了脸，她没接唐观棋的话，只是搂着她的腰的手紧了些。

　　唐观棋没听到回答，有些不开心地轻哼一声，将脸埋进她的脖子里，发泄似地蹭了蹭。

　　顾暮生被她磨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