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阴贪一念腐朽02 张嘴…… ...
殷夙这箭伤又养了半月,便彻底养好了。
他留靖宁伯和温永棠在府上住了半月,每日去的最多的就是书房。
景浊已一连好几日没有同殷夙一道用过膳食了,府上多了两人,殷夙又不管他了。
这回他早早在屋门外守着,殷夙却又去了书房,他还不能跟着一道去,因为绥南王是在书房展阅卷宗,因为书房里除了殷夙还有别人。
殷夙叫人将青山一道山匪作乱的过往案卷尽数送来了。
绥南王一连数日埋首在案卷上,又常常亲自外出。又过了小半个月,这日,在府上叨扰了月余的两人终于离去不见身影了。
景浊知道他们是动身去做什么了,也不管,总归是走了不会来了。
连忙兴冲冲来书房找殿下,殷夙才终于朝他投过来一眼,像是此刻才记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人。
景浊旁若无人......地蹭到他身边,不过刚低下头一分,书房又来了人。
谢长史恭谨上前,这事儿也不是什么不好说的事,便直接开了口:“殿下,当真要亲自去管这乱事?”
青山一带山匪作乱事端随日渐蔓延,但少掀大祸,这才是事一直迁延到现在,没人去管的原因。
漼城都不管,而离得最远的焠奚就更......
谢长史倒不是觉得没必要,只是......,他道:“臣是觉得内里深浅难知,凭我焠奚一方之力......恐摸不清楚。臣知殿下对此事有异,交给僚属奔走料理不妨如此?殿下何必再亲自跑去涉险?”
殷夙刚要张口,边上突然冒出来一声,景浊只看着他,“你为什么去?”
所以方才见殷夙要往外走,不是回屋,而是......他要离府亲自去剿匪!
“我为什么不能去?”殷夙听得奇怪极了,不过他没将景浊当回事,又看回谢长史,道:“我又不是要去将他们连根拔起,只是挑一处角,灭灭这群人的气焰,顺便报个仇而已!”
这些山匪盘踞这么久,诸多旧事一压就压到如今,殷夙手中没那么多兵,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一举平定。
就当是去讨个债、撒撒恨意而已,他又不是傻的,不可能做如此莽撞的事。
“何况靖宁伯在此呢。”殷夙说。
靖宁伯在是在,他能代表王府名号,却掌不了临川王的权,这事说到底还是绥南王权柄,漼城能起多大的作用?
也罢,殷夙说得也有理,这小祖宗估计从没受过这种委屈,要撒气,就由他去好了,谢长史没再说话,算是默许了这事。
谢长史退下了,临走时说去给他备好一应所需再来送他动身,殷夙便动身出了书房回到寝屋将身上衣物换了。
景浊跟着他入了屋子,将门关上,往里走时殷夙正好褪下外衣。
他就站在边上看着,殷夙一抬头就望见那张呆呆的木头脸,见景浊站得还算老实、没有要上前的意味,殷夙也就没赶他出去,手顿了一下后继续将腰间系带扯开。
景浊还在盯着他看,殷夙浑身只一件极透的薄衫松垮垮地挂在肩头,抬着胳膊朝架上一指,令道:“拿过来。”
景浊没吭声,但照令动了身,后一刻手中抱着他的衣物上前,替他将这衣穿上身。
殷夙还算配合,跟着他抬臂膀又放下,嫌他动作笨拙便自己系了系带,束上外袍的玉腰带。
穿戴妥帖他就放下了手,刚要抬步身后突然起了一力压到他手上来。
景浊抓了他的腕骨,截住他的身形,将他拉回来,对上自己的面容,道:“你真的要去。”
殷夙很不喜欢有人冒犯自己,尤其是被人这么对待,只觉得景浊如今胆子真是天大,真该好好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什么是规矩,知道什么是尊卑。
若不是这会儿殷夙急着出府,他定要好好教训他了。
殷夙当即抬起另一只手抵着景浊抓住自己的那只手,想要脱开来,他没什么好气地道:“你管我。”
景浊被他一抓手便松了,但殷夙不过一触即离,再无其他。景浊只道:“你带着我。”
“不要。”殷夙一口就拒绝了,“不带你。”
“为什么?”
殷夙被闹得有些烦,微微蹙眉道:“你怎么这么烦人,我说不带你,你再说我就叫人将你押了。”
景浊一瞬有点说不出话,但他还是张嘴了,可惜殷夙已经转身走了,半点神情都没给他。
他没追出去,好半晌站在此地不曾动弹,直至眼底身影彻底不见,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吞吞动身。
.......
此行原定五至七日才能折返,但中途生了些变故......总之,仅仅三日,殷夙便早早归了焠奚绥南王府。
殷夙一路过来神思有些低沉,待到远远就在马上看清王府门前有人等着自己,他才敛了些心神,此刻才稍快了些马,直奔至府门前。
踏腿下马,下人将马匹牵走,殷夙才看清门口的人。
谢长史见了礼才问:“殿下此行可还顺利?”
“还算顺利......”殷夙的话一噎,其余的没说出来,话语一转,问:“景浊人呢?”
谢长史听到此话才是安心,略一思索后道:“他这三日不曾出屋,饭菜都是仆役送到门外。那日我瞧他似是有些神色低落,郁郁不乐?便没去打扰。”
殷夙脑子里恍然冒出他离府那日景浊的模样,实际殷夙那时根本没注意他是何神情,此刻细细想来,怕是自己那话说得有些重了。
殷夙哦了一声,没应别的什么话了。
谢长史没在意这个,只还想将这几日的事再问得细些时,就见绥南王已转身踏门而入。
殷夙入了院,直直往景浊门口而来,抬手便推门,闯进去却没在里头见到一个人。
他在屋中杵着身子默了一瞬,脑子里突兀地闪过一个不大光彩的可能,抿了抿唇,才转身往自己屋子里走去。
自己的房门依旧是闭着的,与他离去那日没什么变化。
殷夙推门而入,动作较方才缓了些,但也没犹豫。
殷夙愈往里走愈觉得不对,那念头在走至床前的那一刻彻底被落定,殷夙这回没有诧异和惊讶,只以一种极为古怪和诡谲的目光望着床上的人,他也没开口。
景浊摊开胳膊躺在他榻上,发丝胡乱地炸开,散满了床头。
一件件衣物薄衫乱七八糟地将整张床榻占满了,景浊将自己置在那其间,殷夙的衣衫布料几乎将他的身形拢了个全。
一张闭着眼的面容没有动荡,静静躺在里头的人连呼吸都闻不见,是直到殷夙过来,仅动了一步,景浊就缓缓睁开了眼。
殷夙这才看清他那一张平静的面容下是一双多么翻涌泛红的眼睛。直直朝自己望了过来。
殷夙脑子有点空,又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大腿磕到了床边,他才停下。
景浊往下垂眼帘,才将手中攥得死紧一看已扭曲的小块布料松开,他缓缓撑起了上身,直视他,却不说话。
殷夙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一下一上视线对望了半晌,殷夙的喉头动了一动,咽下一口气,他动了动唇瓣,却还是说不出话来。又过了一会儿,殷夙像是终于认命了一般,他叹了口气,伸手顺势抬住景浊仰着头的下颌,自己压着脑袋往下去。
景浊本静等着他对自己的任何情绪,无论多怒与不悦,他都承得住,便是独独没有想到殷夙会这般。
他回过神来时殷夙已经离开了,又是一触即离,半点味道没尝到的景浊被勾得头皮发麻,连忙起身仰着头探过去。
殷夙的腰被横亘过去硬邦邦的臂膀锁住,整个人没受住力往下一跌,膝盖砸在榻边。
殷夙低头去,原要继续的脑袋偏了一下没与景浊撞上,他低了头,终于出声:等等,这是什么?”
景浊还仰着头呢,缓缓去看他的眼睛,后一刻顺着他的视线将打方才起就一直紧握的手松开,里头的东西展露在人的眼底。
殷夙定睛一看,混乱了一瞬的气息消失了片刻,“嗯.......”
他沉吟片刻,也没问景浊是从哪将这森白的骨链翻出来的,正要说话时景浊突地一动,抬手将它放进殷夙的掌中,覆着他的手背收紧五指,让他握紧了它。
殷夙还是没能出声,因为景浊前一个动作他还没反应过来,后一刻他的脑袋一重,一只手强硬地将他的头按了下去。
在殷夙微微缩紧的瞳仁中,显出一个妖孽般的人,景浊的嗓音沉成一团:“没有完......”
而后殷夙唇上一重,更重。
双唇发麻之际,殷夙攥紧的手抬起,伸过来推了他一下,景浊盯着他的眼,见他眼睫颤得厉害,被推了也就松了劲儿。
殷夙低着头喘息,喘了一会也喘不匀干脆自暴自弃,浓重的气息砸在景浊唇角,他说:“我教你。”
景浊依旧扣着他的后脑,却仅仅只是覆着,半点力道没有,低头仰头全是殷夙自己在动,他一只手捧着景浊的脸,摒弃方才不知从何而起的混乱一点点从头来。
景浊尤其配合,全然不乱动,殷夙从他的唇角吻过来,缓缓覆紧,微微偏移之际吐了口气,才再度上前。
“张嘴。”殷夙气息还稳得住,嗓音是有些黏糊:“张、开......”
景浊尤其听话,只是眼睛越眨越快,指节却越绷越紧。
殷夙以为能控制住,实则究竟是从哪开始又一瞬就混乱了,他也不大想得起来。
只记得脑袋越来越重,唇瓣也越来越痛......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下一本:《我的两个养父敌对了》 《劣骨》 疯疯双子星:《疯狗自有美人嬷》 《美人活该疯狗嬷》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