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名为“赔不起”——大夏第一核保人》大胡椒椒

9、寿宴献毒钻，太后怕秃头

　　慈宁宫，寿宴。
　　丝竹悦耳，觥筹交错。
　　今日是太后六十寿诞，宫中张灯结彩，极尽奢华。

　　范无忧身穿特制的“防辐射铅丝内衬礼服”（外表看不出来，重达三十斤），正端坐在末席。她身边的谢霉更惨，被范无忧强行套了两层铅皮马甲，热得直吐舌头，活像一只中暑的哈士奇。

　　“老板，”谢霉虚弱地扯了扯领口，“我们一定要穿成这样吗？我觉得我还没被辐射弄死，就要先被热死了。”

　　“闭嘴。”范无忧目不转睛地盯着大殿中央，“待会儿那颗‘光明之眼’一出来，方圆五十米内就是辐射区。你想英年早逝、牙齿脱落、全身溃烂吗？”

　　谢霉吓得立刻裹紧了小马甲：“不想。”

　　此时，寿宴已至高潮。
　　二皇子赵肃一身蟒袍，满面春风地走到大殿中央。他身后跟着四名大力士，抬着一个盖着红绸的紫檀木箱。

　　“皇祖母，”赵肃跪地行礼，声音洪亮，“孙儿闻听西域有奇宝，名为‘光明之眼’。此宝夜能自发光，光华夺目，象征皇祖母福泽万年，如日中天！”

　　太后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肃儿有心了。快呈上来让哀家瞧瞧。”

　　红绸掀开。
　　箱盖缓缓打开。

　　“哇——！”
　　全场发出一阵惊叹。

　　只见箱中躺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淡蓝色钻石。
　　它真的在发光。
　　不是那种温润的荧光，而是一种妖异的、幽幽的蓝光。即便是在灯火通明的宫殿里，那光芒也显得格外刺眼，仿佛能穿透人的视网膜。

　　【精算之眼警告！】
　　【目标：高纯度含铀矿物晶体（俗称：核辐射原石）】
　　【辐射值：3000 mSv/h（致死级！）】
　　【危险范围：全场覆盖】
　　【建议：立刻跑路，或者……封印它！】

　　范无忧看着那颗美丽的“毒瘤”，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寿礼？这是要把太后送走的节奏啊！而且是全家一起送走！

　　太后显然被这奇异的光芒迷住了，伸出手就要去摸：“哎呀，真是神物啊……”

　　“慢着！！！”

　　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祥和的气氛。
　　范无忧像个炮弹一样从末席冲了出来。因为身上穿着铅衣太重，她跑得像只笨拙的企鹅，但气势惊人。

　　“皇祖母不可！”
　　范无忧扑通一声跪在离箱子十米远的地方（安全距离），大声疾呼。

　　二皇子赵肃脸色一沉：“范无忧？又是你！今日是皇祖母寿诞，你敢咆哮公堂，惊扰圣驾，该当何罪？”

　　“臣女不是惊驾，是救驾！”范无忧指着那颗钻石，面露惊恐之色，“这根本不是什么祥瑞，这是‘鬼火之石’！是带有诅咒的不祥之物啊！”

　　太后的手悬在半空，眉头紧锁：“范丫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明明是光华璀璨的宝石，何来鬼火之说？”

　　“太后！”范无忧深吸一口气，开始她的表演，“您有所不知。这种石头产自极西之地的‘死亡谷’。那里寸草不生，鸟兽绝迹。凡是接触过这石头的人，不出三月，必会遭遇可怕的诅咒！”

　　“什么诅咒？”太后虽然信佛，但也怕邪。

　　范无忧抬起头，眼神真诚无比：“轻则食欲不振、恶心呕吐；重则……那个，发落齿摇，容颜枯槁。”

　　她顿了顿，抛出了杀手锏：
　　“也就是……秃头。”

　　“秃头？！”
　　太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一头保养得宜（其实戴了假发包）的头发，脸色瞬间变了。
　　对于一个爱美的老太太来说，死不可怕，秃头才是最可怕的！

　　二皇子气急败坏：“一派胡言！这分明是无价之宝！范无忧，你若是拿不出证据，本王今日就治你个欺君之罪！”

　　“证据？”范无忧冷笑一声，“简单。找个‘体质敏感’的人试一试就知道了。”

　　她回头招手：“谢霉！上来！”

　　谢霉穿着铅皮马甲，一脸绝望地挪了过来。
　　“老板，我有不祥的预感……”

　　“别怕。”范无忧低声道，“这玩意儿辐射太强，普通人可能要几天才有反应，但你不一样。你的体质是负面状态放大器。只要你靠近它五步之内，应该马上就有反应。”

　　“去吧，皮卡丘……哦不，谢霉。”

　　在众目睽睽之下，谢霉颤颤巍巍地走向那颗钻石。
　　十步。
　　没事。

　　八步。
　　谢霉感觉有点头晕。

　　五步。
　　“呕——”
　　谢霉突然脸色煞白，毫无征兆地弯下腰，干呕起来。
　　紧接着，更加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他早上刚梳好的头发，因为刚才戴铅帽子太闷，此时被冷汗一浸，再加上辐射的“微量”刺激（和霉运的夸张放大），竟然真的……
　　飘下来几缕。

　　“头发！头发掉了！”
　　不知道哪个眼尖的宫女尖叫了一声。

　　谢霉看着落在地上的那几根头发，整个人都崩溃了：“我的头发！我本来发际线就高！老板！这是工伤！得赔！”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那颗钻石，仿佛看着一颗炸弹。
　　这哪是宝石？这简直是剃头刀啊！靠近一下就掉头发，要是戴在脖子上……那还不成尼姑了？

　　太后吓得手都抖了，连退三步，差点从凤椅上摔下来。
　　“快！快拿走！拿远点！”

　　二皇子彻底傻眼了。
　　他为了弄这颗钻石，花了数十万两黄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怎么到了范无忧嘴里，就成了秃头诅咒？
　　“这……这不可能！这一定是这小子身体有病！”二皇子还想狡辩，“谢霉本来就是个倒霉鬼！”

　　“二殿下，”一直看戏的萧妄此时幽幽开口，“谢霉虽然倒霉，但他可是个‘风向标’。连倒霉鬼都受不了这石头的煞气，可见此物凶险至极。二殿下把它献给太后，莫非是想让皇祖母……三千烦恼丝尽去，皈依佛门？”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二皇子腿都软了。
　　“孙儿不敢！孙儿真的不知情啊！”

　　“行了！”太后惊魂未定，此时看那钻石如同看毒蛇猛兽，“赶紧处理掉！哀家再也不想看到它！”

　　“慢着！”
　　范无忧再次挺身而出。
　　“太后，此物虽然凶险，但如果随意丢弃，恐怕会污染水源，祸害百姓。臣女不才，愿意冒死将此物带走，封印在特制的‘镇魔盒’中，埋入深山，永绝后患！”

　　说着，她让阿福抬上来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厚铅盒。

　　太后感动得眼泪汪汪：“好孩子！真是个忠心耿耿的好孩子！你要小心啊，别把头发弄掉了。”

　　“臣女为了大夏，何惜秀发！”范无忧大义凛然。
　　她小心翼翼地（用长钳子）将钻石夹进铅盒，迅速盖上盖子，挂上三把大锁。
　　【危机解除。】
　　【获得战利品：高纯度辐射能矿石x1（未来工业革命的种子）。】

　　二皇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物被范无忧“没收”，气得差点吐血，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对了太后，”范无忧处理完钻石，又恢复了那副奸商嘴脸，“刚才那是‘排雷’。为了压惊，也为了保佑太后凤体安康、容颜永驻，臣女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份寿礼——《皇家尊享·美容养颜险》。”

　　她从怀里掏出一份镶着金边的保单：
　　“只要每年缴纳保费一千两，平安保险行将为您提供：

　　定期发质检测与养护（其实是用生姜擦头）；

　　顶级宫廷秘方护肤品（芦荟胶）；

　　如果出现非自然脱发，赔付顶级假发十套！”

　　太后眼睛一亮。
　　刚才被“秃头诅咒”吓得不轻，现在这份保险简直就是定心丸啊！
　　“买！哀家买了！给后宫嫔妃们每人也买一份！”

　　二皇子：“……”
　　他不仅赔了钻石，还成了“差点害太后秃头”的罪人。
　　而范无忧，不仅白捡了一颗无价之宝，还含泪赚了太后几万两保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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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寿宴结束后。
　　御花园的角落里。

　　萧妄靠在假山上，看着正指挥谢霉把铅盒搬上马车的范无忧。
　　“那石头，真的会让太后秃头？”

　　范无忧拍了拍手上的灰：“长期接触，确实会。不仅会秃头，还会让人变成‘发光的小绿人’。”

　　萧妄皱眉：“那你还要它？你就不怕秃？”

　　“我不怕。”范无忧神秘一笑，拍了拍那个铅盒，“因为我懂得如何驾驭它。在不懂的人手里，它是毒药；在懂的人手里，它是……能改变世界的力量。”
　　（虽然现在的科技水平还造不出核电站，但这玩意儿用来做个“终极威慑武器”吓唬人还是没问题的。）

　　“王爷，”范无忧转过头，眼神清亮，“二皇子这次虽然吃了瘪，但他背后通敌的证据，我还是没找到。那批皇纲的黄金虽然找到了去向，但二皇子和波斯人之间，一定还有别的交易。”

　　萧妄点头，神色凝重：“本王查到，二皇子最近在秘密接触京城的‘火药局’。他可能……想造反。”

　　“造反？”
　　范无忧摸了摸下巴。
　　“造反是个高风险、高投入的项目。既然他想玩火，那我们不妨……给他加点油。”

　　她从袖子里掏出那张从波斯使团那里顺来的“货物清单”副本。
　　“王爷，您看这。除了狮子和钻石，波斯人还带了一样东西——黑火油。”

　　“黑火油？”

　　“对。一种极其易燃、且难以扑灭的液体。”范无忧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如果二皇子想用火药局做文章，那这批黑火油就是他的催命符。”

　　“谢霉。”
　　“在。”谢霉正捂着脑袋数头发，“老板，我刚才掉了三根头发，工伤费怎么算？”

　　“算你十两。”范无忧大方地挥手，“现在的任务是：今晚，我们要去一趟火药局。给二皇子的造反大业，送一份‘意外火灾险’。”

　　萧妄看着这一主一仆，突然觉得，二皇子惹上他们，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本王也去。”萧妄跟了上来，“万一谢霉把火药局炸了，本王得负责……把你救出来。”
　　（潜台词：我也想看热闹。）

　　【本章小剧场：关于太后的头发】

　　第二天，太后起床。
　　太后（照镜子）：哎呀！枕头上怎么有一根头发？难道诅咒还没消？
　　宫女（瑟瑟发抖）：太后，那是……那是奴婢不小心掉的。
　　太后：哦，那就好。快，传范无忧！哀家要追加保额！再买一份“指甲断裂险”！
　　范无忧（在府里数钱）：阿嚏！看来业务又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