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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回家 “公民 ...
“公民们晚上好,下面将为您播报今日的晚间八点档新闻,第二十五届科政联合会议已召开,本次会议……”
广播自顾自地说着。
这是这辆车的主人打开的。装载了自动驾驶的车辆太过无聊,更多的是,他实在无法忍受车内死寂的氛围了。
乜野才清楚,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那个……”
副驾的人正望着窗外发呆,玻璃上浅浅倒映着他的样貌,淡蓝色的眼睛看过去很温柔,眼型的硬朗线条却用中和了这种印象,深色的长发被挽成低马尾,柔顺地搭在后背上。
与外界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仿佛不在同一个世界,车内的蓝光晕染了他的脸,衬得他的气质清冷。
“肆肄?”
副驾的人缓过神来,看向乜野才:“怎么了?”
乜野才面对这张总是看过去很严肃的脸,在嘴里翻炒了好久的话又咽了下去,弱弱地说道:“没什么,就是快到了。”
“知道了。”肆肄靠回副驾上,看过去里里外外都透露着一股颓然感。
“振作点,你这两年太勉强自己了。”
肆肄听到这气不打一处来,他抹了把脸,强行让自己冷静一点。
他被公司硬性休假了。
乜野才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像用工作续命一样疯狂工作,但是他认识的肆肄就是这样的人。
自从肆肄到了那个研究所之后就没和他见面过了,连消息都回的断断续续的,这令他难免有些失落。
他也没有想到时隔两年的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因为对方过度劳累病倒了,他被他们单位联系来照看才得以见到他的。
所长似乎很关照他,这两天没少操心,还下发了一个重要指令————把肆肄那些加班的假整合了让他去修养身体。
这件事没有和肆肄商量,他并非自愿,然而申请书的审核已经发下。
即使决定权被剥夺很恼火,所长又确实是为了他好,他无话可说。
住所早已安置好,不过由于住在单位的宿舍更方便,他根本懒得回去,房子便长期处于一种落灰的状态,在工作期间,打理之类的事情便都托付给了乜野才。
乜野才曾表示自己不理解,调侃他或许连自己家都住不明白,但是还是选择了帮忙。
现在他有大把时间了解他的住处了。
车停在社区外围,他们带着行李上了楼。
“嘿,所长叫我和你打一声招呼,说过两天他有空……”
“不去,他和我说过了,又要叫我去相亲。”肆肄有些厌烦地说,“他应该是觉得我不会拒绝朋友所以才叫你来说的。”
“呃。”
“抱歉了,我暂时只想对自己负责。”
说着,他把最后一个纸箱搬进屋:“辛苦你了。”
“没事没事,”乜野才笑了笑,手不自觉地一直抠衣角,尾巴微微摆动着:“你这阵子还有什么安排吗?”
肆肄很不想聊这个话题,在箱子里翻找着什么,敷衍道:“可能会找个兼职吧,再说。”
乜野才并没有如肆肄料想中地做出下一步行动,于是他先开了口:“进来坐坐?”
还没收拾的房子加上迟钝的邀请,乜野才明白对方只是客气。
“不了。”乜野才终于做出要走的样子,“多联系好吗?保重。”
肆肄抬头时,乜野才已经消失了。
可能有点拘束吧,毕竟不经常见面,乜野才在网络上并不是这样的,他总是对自己很关心,甚至到了有点烦的地步,而自己的回复通常都很简短,以为凭借自己的性格他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居然联系到了现在。
对于乜野才来说,自己可能算是朋友。
今天见面以来,乜野才好像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他并不感兴趣。
不过人也走了再思考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
肆肄带回的行李很少,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
他找出自己的洗漱用品,洗漱完毕后穿着睡袍在房子中逛了一圈,最后还是选择了躺下。
这个房子像是个棺材,崭新得诡异,装修冷淡刻板,唯一的生活气息可能是乜野才有时候到来此处留下的淡淡的信息素了。
这种非自身的信息素存在于自己的物品上令肆肄产生了一种排斥感,他把沙发挪到了个空气比较干净的地方躺下。
本以为会睡不着的,他的习惯了不充足的睡眠,在住院期间又一直躺着,但是也没什么好做的。
在不上班的日子里究竟能做些什么?存的钱规划使用足够度过这段假期,这令他更迷茫。
他总看不起没有方向的人,现在看来自己貌似也挺无药可救的,一头扎在别人给自己布置的任务里,为了完成而努力,将短期的硬性项目作为生活的目标。
可能的确带着一点兴趣,说是热爱工作,倒也算不上。
在看不清未来的当下,工作只是不想让自己闲下来去胡思乱想。
可能会去旅游吧,自己的见识太少了。
他环顾四周,对面楼的亮光打在屋内,屋内空旷,一切物品一目了然。
这个房子,是他甚至不想称呼为“家”的地方。
……
得想个办法离开这里。
这是他睡着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不知何时,肆肄发现自己在一个白色的地方站着。
这个梦他无法说上属于什么类型。
首先是源源不断的人与他擦肩而过,他们很模糊,那些能够看得清的基本是同事。
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物品,越是刚刚接触到或是熟悉的距离他越近,大量的物品组成了一个个他路过的场景,他只是站着,周围的场景就在飞速变换。
他想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抓不住。
太多的信息出现在他的梦里,令他感到恍惚。
一段时间后,四周逐渐清静了,场景变回成了他刚刚来到的房子内。他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只记得自己想离开,于是径直走向大门。
他很用力地去拉门,却怎么都无济于事,直到绝望地抓着把手靠在门上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向前跌去。
那一瞬间,他想起来了。
他家的大门是往外推的。
伴随记忆力苏醒的还有肆肄的身体。
他梦中的跌倒使他浑身一抽,瞬间惊醒。然而还没等他反应,世界又颠簸起来。
接下来遭殃的则是他的嗅觉,一股皮质和劣质香水的味道填满了他的鼻腔,使他更加想呕吐。
肆肄忍着不适向身边看去,试图搞清楚状况,窗外的光太过刺眼,他眯着眼睛将头拧向另一侧,心脏漏了半拍。
一股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位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豺。
他的身形比自己高大不少,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这种情景,自己就像是个走投无路的猎物。
肆肄下意识往后退,“砰”的一声闷响,后背撞上了车的窗户。他顾不及疼痛,迅速摸索着想要找到车窗的缝隙,令他感到绝望的是车窗是全密封的。
他意识慢慢清醒,停止了自己慌乱的动作,但依旧让自己紧紧靠在窗上。
他开始推断自己的处境
他应该在一辆车上,只不过这种车的款式他从未见过,整个质量都很差劲。似乎不只有他和他身边的人,车上的气味很复杂,身后传来一些私语声,还有人在大声喧嚷。
结合他刚撇到的窗外的环境来看,他应该在山中。
也就是说,他可能是被绑架了。
这么想着,他警惕地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身边的人。
“不要害怕,我没有恶意。”
眼镜笑了笑,向他伸出手,想握手以表友好:“你可以叫我齐文一。”
肆肄完全不领情:“你们有什么目的?”
齐文一也不尴尬,把手收了回去,扶了一下眼镜:“听我说,你可能需要点时间接受我接下来说的话,不过你暂时是安全的。”
“你们……”
“你不是被绑架了。”
齐文一说完,他的后座发笑。肆肄不清楚是不是在嘲笑他们两个,加重了危机意识。
离他较远的位置一直有人在骂人,吵得他心烦。
见肆肄走神,齐文一伸出手在肆肄面前挥了挥:“你听我说啊。”
“离我远点。”
看着凑近的齐文一,肆肄心理一阵反感,身上的毛微微蓬起,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好,那我们就保持这个距离,”齐文一知趣地后退,“首先,我们已经脱离了政府的管辖范围……”
肆肄顿时瞪大了眼睛,心中的恐惧又增加了几分:“谁允许你们带我到这里的?”
本来还想找机会报警,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的未来无法想象会是什么样的。
不管这群人是干什么的,与他无关。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觉醒来就会出现在这,他只知道他不应该在这。
正思考着自己是否有什么价值或者惹过什么大人物时,齐文一身旁的走道上多出了一个观望的人影,却被齐文一用他魁梧的体型迅速挡住了。
“又在干老本行……”那个影子小声咒骂了一句,消便失了。
“这里有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你不信的话,待会去看看司机,你绝对记不住他是什么样的。”
“我当然知道不对劲。”
这里最不对劲的明明就是这个齐文一。
车已经停下,齐文一没说两句就被迫停止了,车上的人慌忙起身,都很着急地想要下车,尤其是那个刚刚在大吵大闹的人,他赶在最前面下车了。
形形色色的人从他面前路过,他们神色如常,像是一批游客,有些人在路过他时带着好奇看了一眼他,他们相同点是在看过他后都对他不闻不问。也就是在这时,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没有鞋穿。
齐文一看出了他的难处,正想献殷勤,肆肄的怀里却被丢了一双一次性拖鞋。
扔鞋的人还不忘嘲讽齐文一一句:“你对自己的脚多大没有自知之明吗?”
齐文一表情有些扭曲:“又是他……”
肆肄没理会他们,检查了一番确保鞋没问题便穿上了,大小基本上适配自己的脚。
他再次看了眼窗外,斜后方已经被雾气包围,只有斜前方才能看见道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其他的人都很着急下车,对于肆肄来说,这种压抑封闭的空间实在令人难受,在有了鞋子后,抱着对逃跑的隐隐期待,他也果断地下了车。
走到车门前时,他想起齐文一的话撇了眼司机,在回头过后却完全记不住它的物种,性别和外貌。
在让认知里只剩下“他是一个司机”。
车开走了,消失在雾中。
正值秋季,肆肄身上只穿了件睡袍。不同于车上的闷热,车外的冷风使他打了个寒颤,但他能做的只有把自己的衣服捂紧点。
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齐文一的话验证后细思极恐带来的后遗症,他感到手脚冰冷,太阳穴隐隐胀痛。
看来事情真的比他想象中的要复杂。
那个吵吵嚷嚷的人在下车后呆愣了一会后,又开始暴怒:“你们他妈的放我回去!”
“都说了不是我们把你绑过来的,烦死了!”一个身材细长的夜鹭用嘶哑的声音向他大叫。
有人对那个狂暴的家伙说:“你要走,现在就可以走了,但是提醒过你了,离开这里只会死亡。”
“放屁!我看谁还能拦住我。”
说着,占着自己身材壮硕,推开众人挤出一条路,冲进了雾中。
他全身被雾包围的那一瞬间,像一个烟花一样膨胀,最后“噗”地一声炸开来。
血雾与雾气融为一体,渐渐淡去。
他很草率地死了。
肆肄站得离雾气远了点。
“我们这批最强壮的死了啊。”齐文一淡淡道,“可惜是个没脑子的。”
“可惜什么,他刚刚想抢司机方向盘,这种人留着只会把我们都害死,反正是他自找的。”
齐文一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哦,是吗,我不知道呢。”
“你当然不知道,你这种人不就是柿子专挑软的捏。”
那个给肆肄拖鞋的人双手插着口袋,一直在观察他和齐文一,这种目光令肆肄很不爽。
“走了,要天黑了,这里什么好看的,前面不挺宽的吗。”
肆肄几乎是被齐文一押着跟随人群移动。与车上不同的是,后面还跟着那个送自己拖鞋的幽幽地看着他们。
似乎也是猫科,恰巧肆肄讨厌同类。
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同类想要了解他的手段会更多,无论是从习性还是信息素上,他并不想被了解。
“你叫什么?”齐文一想要揽住肆肄的肩膀,被肆肄避开。
肆肄没说话,他不知道告诉他之后自己会不会就像刚刚那个倒霉蛋一样遭遇不测了。
他现在唯一能够护住的只有自己,凭什么要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知道的托盘而出。
“至少得有个称呼吧?”齐文一问他。
“……四一”肆肄说道。
“这称呼还蛮适合这里的,四一先生。”后面那人笑了起来。
肆肄窝火:“所以刚刚那是什么情况?”
“他试图逃出指定范围,所以死了。”齐文一回答肆肄。
背后的人嘲讽了起来:“你以为他想听的是这个吗?”
“你很闲吗?”齐文一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当我真的问你呢?”后面的猫科答到,“继续说啊,我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鬼话。”
趁着两人火药味正重时,肆肄企图拐进其他的路,被齐文一及时发现钳抓住了手腕,无法甩脱。
猫科似乎没有想要帮助他的想法,只是齐文一一开口他就出言打断。
两个人一直拌嘴,他完全没有得到靠谱的信息。
其他的人之间似乎不是很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偶尔交谈几句,想起刚刚对那个莽夫的态度,这群人简直像一盘散沙。
他开始怀疑自己,很难想象他们是绑架犯。
抛开这些不说,他更加不愿意的是相信自己来到了这种地方。
他被齐文一握住手腕的疼痛还有低温却都在提醒他这不是在做梦。
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觉得太糟糕了。
被强制带到了道路尽头,肆肄眼前一片开阔。
傍晚的夕阳映照着低矮的房屋,整片都是木质青瓦的房屋,穿插着几栋风格不一样的功能性建筑。
傍晚正是各家烟火缭绕的时候,半边橙色半边蓝色的天上飘着几缕烟。
肆肄感到自己的大脑不断受到冲击,这是长期不出门后突然间接收到大量新鲜信息所造成的后果。
恍惚间,他随着这一群人来到了旅馆。
他也没想到真的来旅游了,还是穷游。
想回家了。
肆肄被齐文一扔在一旁,自己却跑去抽签了。这群人已经分好了房间,除了那些本来就打算一起的,剩余的人用抽签决定了自己的室友。最后一个签是剩下的人抽完后递给肆肄的。
这家旅馆似乎都是双人间,他们一共九人,由于之前死了一人,有人需要一个人住,抽到这个签的人是齐文一。
自己好巧不巧却是和拖鞋男分到了一起。
肆肄看着齐文一的签,想着齐文一的态度,他拉下脸挪过去:“能不能换?”
“不行,除非你和我一间。”齐文一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拖鞋男,拒绝得很干脆。
其他人已经上了楼,在这个二选一里他觉得齐文一还不如拖鞋男。
肆肄不得不和那个给他拖鞋的猫科来到了一间房间内。
他的室友进门先是进行了一个全屋检查,连床板都掀开来看了看,结果被落了一身灰。
“你做什么?”
“看看有没有符之类的。”
“你们是搞传销的吗?”
“你在说什么呢。”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抬头看向一直站在门口的肆肄。
“站通风口干什么,不冷吗?”
“你一个穿短袖的人和我说这种话?”
“这是我的选择,我现在是在问你冷不冷。”对方挑眉,重复了一遍问题。
肆肄掖着自己的衣服:“废话,当然冷。”
对方扫了眼他的睡袍:“你可以叫我启哲。”
“这不是你的真名吧。”
“那又怎么样?”他抬手指了指靠近门的床,上面不知何时凭空出现了一些衣服,“我的,你可以换了,之后你最好态度好一点。”
“给我衣服干什么?”
启哲笑了笑:“你如果病死或者冷死在这里,我不好处理你的尸体,我又没有恋尸癖。”
肆肄毫不客气地上前:“对你?”
“谁说对我了?你刚来,还能懂什么?这只是一个提醒,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启哲走了出去,两人擦肩而过。
里面出乎意料的有外套,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不穿。
可能因为身形差不多,衣服的大小很舒适,如果没有那股浓重的薄荷味就更好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启哲就回来了,拿着一袋不知道什么东西随手扔在了房间角落的椅子上,随后懒散地靠在墙上。
“你学医的?”
肆肄正在试图无工具地把自己的头发给绑起来:“不是又怎么样?”
“你学医的话,在这里会比较受欢迎的。”启哲说道,“消毒水的味道都快溢出来了。”
肆肄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气味和信息素味道,但是这样他们两个也算给对方留了个人空间了。
两个人的气味都干扰了信息素,并且携带的气味攻击性都很强,也算是可以保护住自己的一些隐私。
“别惹事啊。”启哲摆弄起了手机,“虽然没人管你,但是你要是干扰到别人,你可能会是会整死的,这里不允许拖油瓶的存在。”
这种自负的话配着启哲的那张脸,听起来很欠打,肆肄平日里的傲慢完全无法抑制:“这么说,你也是这种人吧。”
“你这么认为也无所谓。”启哲耸耸肩,“小心点那个齐文一,他是个蜱虫。”
感谢你观看本章节!
更新缓慢,文的节奏应该也比较慢,虽然我比较急。
文好难写,我处理不好。
我不喜欢爽文但我也不希望角色们处于痛苦之中,所以大概是正剧类型的无限流,正因如此故事的高潮我也只能慢慢推进,所以可能比较无聊。
写这个的主要目的还是希望通过故事记录世界观和角色,阅读起来会很冗长是因为我太爱埋伏笔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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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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