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妖力 己绛的妖力 ...
-
容青弃更为警惕。
己绛上前抱住她胳膊，也学着她四处打量起来。
“可是有什么不对劲？”己绛小心翼翼地问，现在他看每一根草都很可疑。
现在没办法确定大妖具体所在的位置，也只能硬着头皮找。
容青弃行至山洞口，转身拍拍己绛肩膀，“你在外面等我。”
“不要！我要一起进去！”己绛表示不满，分明自己也可以帮她的忙。
“听话，待会进去我不一定顾得上你......”
“你嫌我累赘？”小狐狸耸耸鼻子，一脸受伤。
她当然没这个意思，不过这算她说错话，“没有......”
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狐狸执拗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脸上看出一个洞来，让人难以招架。
己绛满腹的委屈，自己好像真的成了一个边缘人，没有妖力，还要仰仗阿珠的照顾，以前分明没有这种感觉，只觉得自己和其它狐狸在一起，唯独自己没有妖力，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在狐狸窝，大家都还保持着最原始的生活方式。
但他现在不在狐狸窝了，是自己非要跟她一起出来，却一点保护自己的手段都没有，开始觉得没有妖力简直是天大的事。
那晚也许真的只是自己的幻觉，两百多年了，妖力怎么可能会自己出现呢。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暗自神伤。
容青弃以为自己真的伤了他，心中愧疚，顺毛道：“我一个人也许应付不了，你进去帮我的忙吧。”
己绛知道她心软，在安慰自己，点点头。
......
山洞之外百花争艳，里面却伸手不见五指，不过才进去五步的距离，洞口的光亮在此刻也逐渐稀薄了。
己绛跟在容青弃身后，两个人紧紧贴着。
说实在的，己绛也是有些害怕的，这洞穴好似没有尽头，不知道前面会出现什么。
两个人贴得太近，己绛长得高，两只手抓着她肩头的衣服，四周安静，她能清楚听到己绛的呼吸声。
这狐狸，明明这么害怕，却还是要跟着一起进来。
容青弃大概能猜到，昨晚的大妖体型庞大，能将一整座山划入自己的结界，实力定然不差。
大约走了一刻钟的时间，两人才隐隐约约听到前面有人说话的声音，那声音不远不近，似乎只要他们再往前走，便可能与声音的主人撞上。
容青弃握住己绛手腕，示意他别动，聚精会神地听那道声音在说什么。
“大王......我真没去干别的事，只是差点被那伙人发现，躲了一段时间才敢出来......”
小蛇妖将自己的身体缩起来，低垂着脑袋，抖着嗓子，不敢轻易抬眸看石座上的大妖。
等了好半晌，大妖并没有说话，鼻子出着粗气，一只浅蓝色的大手托腮，看着小蛇妖，像在思考什么。
蛇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大妖喜怒无常，它不知道昨晚大妖没吃到人，会不会把它当做养分吃掉。
更重要的是，它好像被怀疑了，昨晚本应该跟着大妖回来，但是......
长时间的心理压力，让小蛇喘不上气，紧接着，它听到来自上位者方向的声音。
大妖只是站起身，并没有多给它一个眼神，反而往别的洞府去。
小蛇妖松口气，看来是暂时逃过一劫。
不过这样下去不行......
它刚想出去自己找点吃的，下一秒被突然飞过来的黄色符纸打中，符纸逐渐化作灰烬，在身上形成一道绳索，把它捆得结实。
等看清来人，要不是它长的是鳞片，恐怕真要吓得炸毛了。
“你，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小蛇瞪大眼睛。
容青弃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只要你不吵闹，乖乖配合，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一听这话，小蛇心想，这不就是让它帮着背叛大妖吗？这哪能行？万一他们是花花架子打不过，自己后面不得被扒皮抽筋了不可！
它猛烈挣扎，企图挣开绳索，这种时候不跑不就是送死！
但一切都是徒劳。
两人好整以暇看着蛇妖在原地滚了几圈，最后力竭，豆豆眼里满是生无可恋，蛇脑袋垂在地面，哼哧哼哧喘气。
此地不宜久留，大妖随时都可能折返回来，她与己绛商量先把蛇妖带回去。
一路上，小蛇的话好像说不完，一会念叨自己会被大妖杀掉，一会又开始喊自己肚子饿，一会又在不知所云。
“你说你作为妖，为什么要和人类女子在一起？”小蛇被己绛提在手上，用自己还能活动的尾巴尖戳戳他大腿。
己绛这一路没少被它吵耳朵，现下已经有些不耐烦。
“你话再这么多，当心把你扒皮煮蛇肉汤！”
小蛇妖才没把这威胁当回事，这一路看来，这两个人应该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所以越来越来劲：“我猜你和这女人关系不简单，难不成你们两个是一对？”
它甩甩尾巴，一脸的八卦。
容青弃听得都不笑了，这只蛇妖太碎嘴巴了。
“你，你瞎了吗？！”己绛吼道，但是这顶多算是一种嗔怒，看起来凶得很，尾调上扬的愉悦还有险些藏不住的嘴角让蛇妖闻到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哎呦，现在人妖恋可多啦，羞什么！”
太敢说了，己绛有些害怕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被它点出来。
就算是没被点出来，阿珠听这几耳朵，不会为了避嫌不亲近他了吧？
己绛小心翼翼侧眼观察阿珠反应。
她只是低着头，眉头微蹙，但并未说什么。
阿珠一直都很照顾别人感受的，她不会是害怕伤到自己所以什么都不表示吧？
怕她想太多，己绛单手捏住蛇妖的嘴，“你太吵了，安静一会吧。”
回到方才进来的地方，却发现原本的入口消失。
正迷茫之际，蛇妖努力从指缝里挤出脑袋：“出口就在这里，找找你们进来的时候碰到的那块石头，碰一下就好了。”
听它这么说，容青弃立马动身，在泥土里寻找石头的身影。
石头并不难找，拨开泥土，它正静静躺在那。
容青弃伸手在石头上抚摸几下，然后抬头注意身边的动静。
然而等了好半天不见有什么反应。
“你凑什么热闹啊，让他摸摸看呀。”
己绛觉得这蛇妖是不是对阿珠说话太不客气了，凶它：“她摸我摸有什么区别？”
小蛇也翻个白眼：“那石头是一种空间阵眼，必须要用妖力催动，她一个凡人，怎么开得动？”
己绛微愣。
他重新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如果只有妖力才能打开阵眼，那他......
意识到什么，容青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不准......
“己绛，我们方才进来就是你打开了通道，说不定真如它所说，不妨试试？”
阿珠都这么说了，己绛不自信地点点头，上前两步蹲下，看着那块石头。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己绛陷入沉思。
但是他明明没有感觉到妖力的波动，爷爷说过，妖是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妖力的，那是犹如清泉划过指尖的感觉。
万一不是怎么办？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他不确定地向阿珠抛去一个半询问半求助的眼神。
阿珠坚定地对他点点头。
得到她鼓励的眼神，己绛内心多了几分安定，把目光重新放在那块石头上。
指尖顺着石头的纹路轻抚，己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从头摸了它三下，己绛越来越没有自信。
他真的有妖力吗？
己绛不打算再摸了，缩回手，想像平常一样躲去她背后，等着她想办法。
但是她的手覆了上来，己绛心尖一颤。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心动，每次猝不及防的触碰，都让他灵魂呐喊。
“阿珠......”己绛委屈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像自己办砸一件事一样。
“己绛，不要想太多，我相信你。”
心中堵塞的淤泥遇上洪流，所有的不安和自我封闭都被这句话冲散。
她掌心的温度传到他手上，不知怎的，耳朵尖竟有些发烫。
看着自己的手被阿珠的手牵引，掌心碰上冰凉的石头表面，手背上的热源还在源源不断传递力量。
两个人手掌贴手背，确认对方的眼神，一起抚过石头表面的纹路和裂缝。
面前的树林轰然作响，像是来时一样，两排树木长脚似的，像是有了意识，把自己从树坑里连根拔起。
树们四散分开，让开一条宽敞的通路。
己绛满脸惊喜，“我，我真的！”
他的目光下意识投向她，容青弃笑着点头，牵起他的手，带着他离开这里。
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
在乐城时，大鹏自燃，几个捉妖师拼尽全力护住自己，却还是昏迷不醒，己绛明明什么都没有，却义无反顾冲向她，两个人都没什么事。
包括脊背上的烫伤一夜之间痊愈，看不出一点疤痕......
她是真心为己绛开心，虽说现在看上去妖力不稳，但总归是刚开始，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
己绛的妖力是，她的前途命运也是。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妖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