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做做做直到天荒地老 ...

  •   暴雨来得毫无预兆。

      下午还是晴天,黄昏时分天边堆起墨色的云,然后风起了,然后雨就砸了下来。哥本哈根的夏天偶尔有这样的时候——雨不是下的,是倒的,像有人在天上打翻了整片海。

      苏倦被困在画室里。

      不是家里的画室,是老城那边租的工作室。他今天本来只想改几笔,结果一画就忘了时间。等听见窗外第一声雷鸣时,天已经黑了,雨已经大到看不清对岸的屋顶。

      他给林北杭发信息:【雨太大,我等小点再回。】

      回复几乎是秒回:【别动。我来接你。】

      苏倦放下手机,走到窗前。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把外面的世界扭曲成一片流动的模糊。路灯的光晕在水痕后面晕开,像融化的烛泪。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另一个雨夜。那时他一个人在渔村的旧屋里,听着雨声刻那些名字。那时他不知道,有人会在千里之外,和他听着同一场雨。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以为是风声。

      转过身,林北杭站在门口,浑身湿透。雨水从他的发梢滴落,顺着脸颊流进衣领。他的外套湿得贴在身上,勾勒出肩线和腰线的轮廓。他手里拿着一把已经完全变形的伞——显然是被风吹坏的。

      “你怎么……”苏倦愣住。

      “说了来接你。”林北杭把破伞扔在门边,走进来。

      他走过的地方留下湿漉漉的脚印。苏倦看着那些脚印一步步靠近,心跳快得像被雨声裹挟。

      “淋成这样……”

      话没说完,就被吻住了。

      ……

      林北杭的手很凉——在雨里冻的。但他的唇很烫。冰与火的交界,在苏倦唇上炸开。

      苏倦的手指攥住他湿透的衣襟,雨水从布料里渗出来,濡湿自己的掌心。林北杭的手探进他的衣服,凉意激得他轻轻一颤,但没有躲。

      窗外的雨更大了。

      画室里只亮着一盏工作灯,昏黄的光落在他们身上,在墙上投下交缠的影子。颜料的气味在潮湿的空气里变得更浓,松节油,亚麻仁油,还有雨水带来的那种干净的腥。

      林北杭把他抵在墙上。墙很凉,但身前的温度很烫。苏倦仰起头,后脑贴着墙面,喉结轻轻滚动。林北杭的吻落在他颈侧,落在那片脆弱的皮肤上。

      “冷吗?”林北杭的声音低哑。

      苏倦摇头。他伸手解开林北杭湿透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露出里面的皮肤,被雨水浸过的凉,正在慢慢被体温焐热。

      衣服落在脚边,湿成一团。

      林北杭把他拉进怀里。皮肤贴着皮肤,凉意被分享,热度也被分享。苏倦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吻落在自己眼皮上,鼻梁上,唇角。

      未完成的画在画架上静静看着他们。

      那幅画了一半的《雨夜》,底色刚铺好,深灰的调子,远处有一点暖黄的光。现在画室里真的有了暖黄的光,还有比光更暖的东西。

      苏倦被放倒在工作室的长沙发上。沙发很窄,他必须紧紧攀附着林北杭才不会掉下去。背后的皮革有点凉,身前的体温有点烫。

      窗外雷声滚过。

      雨更大了。

      沙发轻轻晃动,皮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苏倦的手指扣紧林北杭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肤。他偏过头,看着那扇雨痕密布的窗,看着窗外的世界被雨水扭曲成一片流动的光斑。

      林北杭的吻落在他耳后。

      “看着我。”

      他转过头,对上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自己,有雨夜的暗,有比窗外更汹涌的潮。

      然后潮水漫过来了。

      沙发晃动得越来越厉害。皮革的摩擦声混着雨声,混着压抑的喘息,混着偶尔溢出喉间的低吟。

      ……

      墙上的影子在昏黄的灯光里起伏。

      雨还在下。

      很久之后,苏倦蜷在林北杭怀里,听着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他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那颗心脏还在跳,一下,又一下,比平时快一点。

      “怎么来的?”他问。

      “开车。”林北杭的声音还有一点哑,“停到巷口,走过来的。”

      “伞呢?”

      “坏了。”

      苏倦沉默了几秒。他想起那把完全变形的伞,想起林北杭浑身湿透站在门口的样子。

      “傻瓜。”他轻声说。

      “嗯。”林北杭吻了吻他的发顶,“你的傻瓜。”

      雨停了。

      窗外的世界重新变得清晰。路灯的光落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泛着细碎的金色。

      他们该回家了。

      但谁也没动。

      ---

      从哥本哈根飞到特罗姆瑟,再开两个小时的车,就到了这座藏在森林深处的小木屋。

      这是他们第三次来挪威过冬。林北杭说,要把北极圈的每个季节都看一遍。

      外面大雪封山。

      木屋的窗户结满了冰花,厚厚的一层,把外面的世界隔绝成一片模糊的白。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噼啪作响,木柴燃烧时偶尔溅出一两颗火星。

      苏倦裹着毯子窝在沙发里,手里拿着速写本,但一笔也没画。他只是看着窗外那些冰花的纹路,看它们如何在玻璃上蔓延成森林的模样。

      林北杭从厨房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不画?”

      “在看。”苏倦接过杯子,双手捧着,暖意从掌心漫上来。

      林北杭没有追问。他只是靠在沙发上,手搭在苏倦身后,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的发梢。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天早就黑了,但雪光把整个世界映成一种幽幽的蓝白。没有风,只有雪,安静地落,一层又一层。

      “北杭。”苏倦忽然开口。

      “嗯?”

      “明天雪会停吗?”

      “不知道。”林北杭说,“停了就出去走走,不停就待在屋里。”

      苏倦没说话。他喝了一口热可可,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

      林北杭的手指从他发梢移到后颈,轻轻揉着那一小块皮肤。苏倦习惯了这种触碰,不觉得痒,只觉得安心。

      壁炉里的火烧得更旺了一些。光落在木地板上,跳动着,像活的。

      喝完热可可,苏倦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他转过头,看着林北杭。

      四目相对。

      林北杭的眼底有火光在跳动。

      他倾身过来,吻住他。

      热可可的甜味还在唇齿间。那个吻很慢,很暖,像壁炉里的火,一点一点把温度传递过去。

      毯子从苏倦肩头滑落。他没有捡,只是任它堆在腰间。林北杭的手探进去,掌心滚烫,贴上他微凉的腰。

      “冷?”林北杭问。

      苏倦摇头。

      是真的不冷。壁炉很暖,他也很暖。

      林北杭把他拉起来,走向壁炉前的地板。那里铺着厚厚的羊皮毯子——是他们第一次来挪威时买的,后来每次来都带着,成了某种固定的仪式。

      羊皮很软,也很暖。

      苏倦躺下去,看着林北杭俯身下来。火光在他身后跳动,把他整个人镀成一种温暖的金红色。

      他伸手,抚过林北杭的眉骨,鼻梁,嘴唇。

      林北杭吻了吻他的指尖。

      然后那个吻落在手腕内侧,落在脉搏跳动的地方。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被另一个人的嘴唇感受着,一下,又一下。

      衣服一件件落在羊皮毯上。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有点凉,但很快就被更热的体温覆盖。

      ……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

      窗外的雪还在下。

      羊皮毯很软。苏倦的后背陷在里面,手指也陷在里面——林北杭的头发,后颈,肩膀,哪里都想抓住。

      火光照着他们。

      起伏的身影在墙上晃动,和壁炉的光一起跳动。苏倦偏过头,看着那些影子,看着它们如何交缠,如何重叠,如何像某种古老洞穴壁画上的图腾。

      林北杭的吻落在他锁骨上,落在他胸口,落在每一寸被火光照亮的皮肤上。

      ……

      潮水又漫过来了。

      这一次很慢,很暖。像冬天泡进温泉,像雪夜里喝下的第一口酒,从里到外都热起来。

      羊皮毯被揉皱了。

      苏倦的手指陷在里面,指节泛白。他仰起头,看着头顶的木梁,看着光影在上面游移,感觉着每一次起伏带起的涟漪。

      ……

      壁炉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窗外,雪停了。

      月光从云层后透出来,照在雪地上,整个世界变成一片幽幽的银白。冰花在玻璃上闪闪发光,像撒了碎钻。

      很久之后,苏倦蜷在林北杭怀里,身上盖着那条被揉皱的羊皮毯。壁炉里的火还在烧,但小了一些,只剩下几根木头在慢慢燃尽。

      “北杭。”他轻声叫。

      “嗯?”

      “明天雪停了,我们去堆雪人吧。”

      林北杭低头看他。火光里,苏倦的眼睛很亮。

      “好。”他吻了吻他的额头,“堆两个。”

      “为什么两个?”

      “你一个,我一个。”林北杭说,“大的那个是我,小的那个是你。”

      苏倦笑了。

      “那暖阳呢?”

      “暖阳是猫。”林北杭说,“猫不堆雪人。”

      笑声很轻,在安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窗外,月光落在雪地上,整个世界都在发光。

      而他们在火光里,拥抱着,等下一场雪。

      ---

      哥本哈根的深夜,凌晨一点。

      书房的灯还亮着。

      林北杭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份需要紧急处理的文件。欧洲总部的收购案出了点问题,时差的缘故,只能现在处理。

      他揉了揉眉心,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咖啡。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苏倦站在门口,穿着他的衬衫——那件深灰色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他光着脚,手里端着一杯刚热好的牛奶。

      “还没完?”他走过来。

      “快了。”林北杭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温度刚好,“吵醒你了?”

      苏倦摇头:“睡不着。”

      他在书桌边站着,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文件,看林北杭疲惫的眉眼。然后他绕到他身后,手搭上他的肩膀,轻轻揉着。

      林北杭闭上眼睛,任他揉。那只手有点凉——刚从被窝里出来的缘故——但按在肩上的力道刚刚好。

      “好点吗?”苏倦问。

      “嗯。”林北杭睁开眼,握住他的手,把他拉到身前。

      苏倦坐在他腿上,背靠着书桌边缘。这个姿势有点高,他低头看着林北杭,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林北杭的手落在他腰侧,隔着那件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怎么穿我的衣服?”他问。

      苏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你的舒服。”

      林北杭没说话。他的手指沿着衬衫的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温热的腰。

      台灯的光落在他们之间。

      文件还摊在桌上,没人看了。

      苏倦的手环上他的脖子,低下头,吻住他。

      牛奶杯放在一边,已经凉了。

      吻很轻,像午夜的呢喃。林北杭的手从腰侧慢慢向上,衬衫被推起来一点,露出更多皮肤。

      苏倦坐在他腿上,能感觉到某些东西正在发生变化。他的脸微微发热,但没有躲。

      “倦倦。”林北杭的声音低哑。

      “嗯?”

      “想要吗?”

      苏倦没回答。他只是把林北杭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得很快,隔着薄薄的皮肤,一下,又一下。

      这就是答案了。

      林北杭把他抱起来,放在书桌上。

      文件被推到一边,有几页落在地上,没人去捡。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落在苏倦身上。他躺在书桌上,衬衫敞开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林北杭俯身看他。

      这个角度,他看见他的喉结轻轻滚动,看见他的胸口起伏,看见他的眼睛——里面有自己的倒影。

      “冷吗?”他问。

      书桌的木面确实有点凉。但苏倦摇头。

      林北杭的吻落在他锁骨上,落在胸前,落在腰侧。很慢,像在品尝什么需要慢慢回味的东西。

      苏倦的手插进他发间,感受着他的呼吸在自己皮肤上铺开。

      窗外是沉睡的哥本哈根。运河的水静静流淌,倒映着两岸的灯火。

      而书房的灯还亮着。

      桌面上,苏倦的后背贴着微凉的木板。他偏过头,看见散落的文件,看见那盏台灯,看见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交叠的,起伏的,模糊的。

      ……

      林北杭的吻落在他耳后。

      “看着我。”

      他转过头,对上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他,有台灯的光,有比窗外更深更浓的夜色。

      然后潮水漫过来了。

      书桌轻轻晃动,文件又落下几页。木板的微凉和体温的滚烫之间,他觉得自己像在燃烧。

      ……

      很久之后,苏倦蜷在林北杭怀里,两人挤在书房的单人沙发上。文件还散在地上,没人去捡。

      “那些文件……”苏倦轻声说。

      “明天再说。”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林北杭低头看他,笑了。

      “那就后天。”

      苏倦没说话。他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林北杭身上有牛奶的味道,有自己的味道,还有一点点纸张的墨香。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

      而他们在这个小小的书房里,相拥着,等天亮。

      ---

      马尔代夫,深夜。

      酒店顶层,无边泳池。

      这是他们旅程的最后一站。从格陵兰的冰天雪地,到印度洋上的这片暖水,温差四十度,心情差了一整个轮回。

      苏倦靠在池边,手臂搭在边缘,仰头看着头顶的星空。没有光污染,银河清晰得像一条发光的河流,横跨整个天穹。

      水是温的。酒店把泳池加热到刚好比体温高一点,泡在里面像浸在温柔的拥抱里。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他没有回头,但知道是谁。

      水波荡开,有人从背后靠近,然后一双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看什么?”林北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星星。”

      林北杭抬起头,也看了一会儿。

      “好看吗?”

      “嗯。”

      “比我好看?”

      苏倦笑了。他转过身,面对着他。水刚好漫到胸口,月光落在他肩上,在水面投下柔和的倒影。

      “你比星星好看。”他说。

      林北杭低头吻他。

      水的浮力让一切变得很轻。苏倦的身体微微上浮,需要攀着林北杭才能保持平衡。他们的吻在水里变得更慢,更深,像某种水下的仪式。

      林北杭的手从他腰间滑下去。

      苏倦轻轻一颤,但没有躲。他只是更紧地攀附着林北杭的肩,手指陷进他的皮肤。

      水波一圈圈荡开,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城市灯火在他们脚下——不是真的脚下,是远方的海岸线,星星点点的,像倒悬的星空。

      林北杭把他轻轻推靠在池边。大理石边缘有点凉,但水很暖,身前的人更暖。

      苏倦仰起头,后脑贴着池边,看着头顶的银河。

      水下的世界很安静。只有身体交缠时带起的暗流,只有压抑的呼吸偶尔浮上水面变成气泡。

      气泡一串串升向水面,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林北杭的吻落在他胸口,落在那颗跳动的心上。苏倦的手指扣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好想写车QAQ)

      水波晃得越来越厉害。

      月光在水面碎成无数片银色的光斑,随着水波轻轻摇曳。远处有海浪声传来,很轻,像背景音。

      苏倦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自己浮起来,又沉下去。水的浮力让他变轻,林北杭的重量让他变重。失重与沉重之间,他觉得自己像漂浮在宇宙里的星体。

      “看着我。”林北杭的声音在水里有点闷。

      他睁开眼。

      林北杭的眼睛很亮,在月光下像两颗浸在水里的星。

      他看见自己在那双眼睛里,漂浮着,沉没着。

      然后潮水漫过头顶。

      很久之后,他们漂浮在泳池中央,仰面朝天,看着头顶的银河。

      水很暖,夜风很凉,交界的皮肤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北杭。”苏倦轻声叫。

      “嗯。”

      “我们明天真的要回去吗?”

      “机票订好了。”

      苏倦沉默了几秒。

      “不想回。”他说。

      林北杭侧过脸看他。月光下,苏倦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那就不回。”他说。

      苏倦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可以吗?”

      “可以。”林北杭握住他的手,“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苏眷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先回吧。”他说,“暖阳还在家等着。”

      林北杭也笑了。

      他们漂浮着,手牵着手,看着头顶的银河慢慢移动。

      远处,海天交界处,有一线微光正在浮现。

      天快亮了。

      ---

      回程的飞机上,苏倦靠着林北杭的肩睡着了。

      林北杭低头看他。睡着的人睫毛轻轻颤动,嘴角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他想起雨夜的画室,想起雪夜的木屋,想起午夜的书房,想起月下的泳池。

      想起所有那些只有他们知道的瞬间。

      那些瞬间像珠子,被时间串在一起,成了他们的生活。

      窗外的云海翻涌,像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海洋。

      苏倦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怀里缩了缩。

      林北杭收紧了手臂。

      飞机朝着家的方向飞去。

      而家,就在怀里。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完结撒花。 番外的温柔是真的,正文的乱写也是真的。这本就是放飞自我的产物,平台限制删不了也隐藏不了,只能硬着头皮更完。感谢阅读,能看到这里的都是勇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