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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神医姐妹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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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钰冲破重重阻拦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惨烈的一幕,她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痛楚席卷全身。
“爹!——”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从她喉间迸发,周身的魔力瞬间狂暴起来,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被猩红的怒意侵染,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她凝聚魔法,身形如电般冲向八仙,魔光所过之处,天兵纷纷被震飞出去,骨骼碎裂声此起彼伏,三位仙上在乔钰爆发的剧烈法术间灰飞烟灭,血洒当场。她挥剑直指天帝,剑尖凝聚的灵力化作巨大剑影,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情急之下,天帝取出乔渊的心头血,想要控制住乔钰的无边法力,玥潼见乔钰第一次使用这么强大的力量,担心其力气跟不上,于是将自身灵力注入乔钰,众仙合力想要封印这魔气冲天,却依旧势不可挡。五位仙上只好调整策略,利用心头血制造的亲情迷惑乔钰,将她记忆剥离,打入凡间做个凡人,并关闭三界来往的通道——凡是天界以及魔界的人想要下凡,都会经历剃仙骨,剥魔根的过程,最后与凡人无异。
乔钰被心头血压制,只能用力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被仙人们推进前往凡间的大门,她嘴唇几番开合,却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眼神中全是不甘与愤怒:“天界……我一定会让你们血债命偿!”她的声音随着大门的关闭逐渐削弱。
玥潼大喊着乔钰的名字。见乔钰还是慢慢的坠入人间,她毫不犹豫的在三界大门关闭之前跳下去——她不能让乔钰一个人,哪怕她以后没有法力,也要跟乔钰作伴。
白景潇随后——这一切都与他有关系,他亲自毁了乔钰的一切,他要赎罪。他爹从小教他要有慈悲心怀,要敢作敢当,今日便是他兑现自己承诺要维护天下沧生的时刻。这天下苍生,当然也包括乔钰。
白妍赶来的晚了一步,无措的看着众人。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看到白景潇踏入凡间大门,猜到肯定与自己今日的作为有关,也跟了过去。天后看到此景,心里难免紧张:这孩子!白景潇没死就让她这么紧张,追到凡间也要动手?
三界通道彻底关闭。五位仙上又有两位耗尽所有仙力神魂俱灭,天帝悲痛万分:此次大战,两败俱伤,但若能因此换来三界和平,他愿意。无论如何,他都要把白景潇从凡界接回来。至于乔钰——一定不能让他活着回来,危害和平。
大战落幕的天界,褪去了往日的霞光万丈,只剩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天际,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天帝传召专门掌管人间命脉的小仙侍:“为我儿安排一个绝佳的命数,不要吃太多苦。给他开个特殊技能,能够通过卜卦知晓未来发生的事,避祸去凶。”他停顿了一会,思索片刻:“另外,找个好时机,派人用灭灵箭在凡间让乔钰魂飞魄散,不能有半点差池。”这样一来,白景潇在凡间虽不能施展法术,但能够知晓一切危险,以防在人间出意外,丢了仙骨。至于乔钰便魂飞魄散,无再生还的可能,三界的秩序又会回到从前。
天后此时突然想到什么:“给我女儿白妍也弄个好的命数,不要去人间吃太多苦。至于灭灵箭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完成吧。”她向天帝请示,天帝点头:“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一定不要有半分差池!”
仙侍一一照做,给白景潇和白妍安排了最尊贵的命数,并将命簿放在了司命店最核心的位置。
白妍居然也会入凡间,这是天后没想到的,谁知这孩子居然这么下定决心,非要除掉白景潇不可。若说上次让白妍引诱白景潇去祭坛,也是因为她知道白景潇一定有办法让天帝去救他,这样一来,八仙能在救他们两个的同时死几个,自己的目的也就达成一半了。谁知白景潇居然一点事都没有,本来想着天界元气大伤以后,再放出小魔女的消息,引得众人惶恐,借天帝和其他仙人的力量消灭小魔女,最后自己再复活初代魔神,借助其力量一统三界,让白妍作为自己的继承人。还好,最后结果和自己预想的所差无几,现在的任务,就是彻底除掉白景潇和乔钰。乔钰好说,白景潇可就难说了,天界这么多人还要护着在凡间的他,真是让人头疼。
想到这,天后萌生一个除掉白景潇的妙计。她嘴角带着笑意,缓步走向司命殿,看着人间形形色色的命数——若是白景潇自愿为乔钰挡下那一箭,那该有多好?女人在命簿上轻轻挥袖,乔钰和白景潇的命格上面多了几缕情丝。
至于沈凝,什么时候死都可以,只要不让白妍认他为父,那这一切都可以顺利进行下去。
凡间。
晨光初露,已经成为凡人的乔钰和玥潼起了个大早,在人流最多的地方支了个药摊,两人医术高超,声名远扬。可即便如此,她们还是不愿意多收取病人的钱财,虽然活的依旧很穷酸,但两人乐此不疲。
刚安置妥当,便有一位小伙子前来,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说道:“这几日总是觉得喘不上气,到底怎么回事啊?”玥潼连忙坐在椅子上为其把脉:奇怪,这也没什么异常,怎么会喘不上来气?乔钰直勾勾的盯着面前这个男人,正在玥潼一筹莫展之时,乔钰惊呼:“这位小兄弟,你衣服穿反了吧!!”玥潼抬头看向男人的衣领——本该贴合着身形弯出领口的地方就这样死死的夹着男人的脖子。男人低头一看:还真是!连忙尴尬的跑开了。
乔钰和玥潼相视一笑——这年头,看病的人越来越奇葩了!
京城,皇宫内烛火通明,龙椅上的皇帝眉头紧蹙,指尖攥着龙袍的边角,声音透着浓浓的不耐烦:“我朝公主已经生病几日,宫中太医都看过了,没有一个人能看出来是什么病!”说罢他微微转头,看向白景潇:“国师,你精通卜卦之术,赶紧给公主算算,她到底怎么了。”
白景潇领命,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包住铜钱举过头顶,默念片刻后轻轻抛在大殿上,铜钱叮当落地,卦象已定,他看着此卦,颔首沉思:什么情况,近日自己有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