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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言缘情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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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正值仲夏,遇中午,窗外的树叶随风摇晃,黄绿之色交相辉映,梦白正缓缓的漂浮于上空。
谢锦瑶趴在课桌上补着午觉,昨晚她学习到三点左右,七点钟才起来去上学,幸好学校离的近,开车只需用十分钟左右就到了。这所学校是市里的贵族学校,不要太早跑过去,教育也算得上这里顶级水平了,但同时又开展许多兴趣课程,剩余时间被填的满满当当。
“各位,期中考的成绩出来了。”
老李提着包从门外进来,手中的公文包顺手放在讲桌上,底下的人们才陆陆续续的爬起来,有人揉着眼睛,有人打着哈欠,几乎都盯着老李看。
谢锦瑶缓了缓,抬头看向老李,身后的那人还趴在桌上睡着,一只手伸出来抓住谢锦瑶的衣服的一角,没多大的力,只是轻轻的攥在手中。
她开始还没有察觉到,等睡醒直起身来的时候,那不适感才让谢锦瑶察觉。
“放手!滕柏瀚!”
声音被谢锦瑶压着,毕竟旁边还有人,他不要脸,她还要。
身后的人只是动了动,就继续转过头去给睡了,这副样子,使谢锦瑶无名发火,脚用了些力,踩了踩滕柏瀚的脚。
这不算大的力气,将身后睡觉的某人给弄醒。
“小螃蟹,你要杀人呀?这也太让我伤心了。”
滕柏瀚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抓住谢锦瑶的那只手也松了,身子慢慢往椅子上靠去,脚收了回来,低下头看向自己新买鞋子上的脚印,轻叹了口气,然后眼神也转向老李。
被众人盯着的老李也不卖关子,直接打开放在桌上的公文包,从包里拿出成绩单,装模作样的抖了抖,还轻声咳了咳,像是为了更好的呈现出来,但其实就是装模作样。
全班的情绪被带动,这次成绩可关乎他们的零花钱,家里人也答应了他们这次考好了,就可以随便买。
“全年级第一就是……”
老李停的这几秒,谢锦瑶和滕柏瀚都有些紧张,谢锦瑶紧握的手心微微出汗,滕柏瀚也坐直了身体。
“谢锦瑶!”
这个句重重落在谢锦瑶心中,波涛汹涌,久久不得平静。
在震惊之后是无尽的开心。班上许多人也转过身来祝贺,他们相互看了几眼,互换了几个意思。
众所周知这两人不知道中了什么魔咒,不管怎么考,题有多难,分数都一样。要不是亲眼看着他们考的,再加上许多科目分数不一样,众人都要怀疑一遍为什么了呢。
“恭喜呀,小螃蟹。”
滕柏瀚又靠回了椅背上,但谢锦瑶还是注意到了他用力握住的笔,手指用力到有些发白。
“滕柏瀚年级第二,与谢锦瑶只差了三分,加加油,别灰气。”
老李的话并没有让滕柏瀚放松下来,上课时他也心不在焉,低着头写着桌子上的卷子,谢锦瑶也没有听课,低着头干着什么。老李讲的两人早已经被家里安排学完了,所以上课时两人偶尔会去干别的。
直到一个纸团落在了滕柏瀚的桌子上,滕柏瀚才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向前面刚刚转过去的身影。过了会,伸手将课桌上的纸团打开。
上面清秀有力带着自己书写方式的字在上面写着“没事的,滕柏瀚。下次赌谁是第一吗?”在这行字的旁边画着一个摸头还有笑脸的表情包。纸团中还包了一颗糖。
滕柏瀚轻声笑了一声。
在那团纸上写下“别得意,下次一定超过你,小螃蟹。”
他团回去后,控制力度扔到谢锦瑶的桌上,看着她打开纸团,笔在桌上有规律的敲着。
纸团再次被扔回。
上面只有一个笑脸,但两人心知肚明。
老李带着戏谑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
“呦,谢锦瑶,滕柏瀚,你们两人在课上有什么好聊的?传一次就算了,我就当没看见,那怎么还当着我的面再传一次呢?有本事呀两位,拿书站到后面去,真当我好说话呀。”
两人拿起书站在教室后面,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就转过去听课了。
2.
谢锦瑶写完作业,放下笔,抬头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左右放学。而身后的那人也刚刚写完,东西被他胡乱的塞进书包里,收完就趴在那睡觉了。
“明天正好星期六,我十点要去你家啊,小螃蟹,记得给我开门。”
在滕柏瀚昏昏沉沉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打起了一些精神,轻轻的戳了戳谢锦瑶的肩膀,说完后想继续睡觉,没想到头直接无力的磕在桌上。那磕到的地方马上起红,滕柏瀚无奈的抬起头,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正巧不巧就听到了谢锦瑶的笑声。
滕柏瀚气不过,但只是比往常用了一些力的戳了戳谢锦瑶的肩膀,语气也带着嘲弄。
“呦,笑什么呢?小螃蟹,给我讲讲呗?”
谢锦瑶将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拍开,还在那多拍了几下,故作生气般道。
“滕柏瀚!别没事就动不动戳我的肩膀,你在戳一次我,我就揍你一次!你的蛋糕还要给我一个,我才原谅你!”
说完她转了回去。
而滕柏瀚被她的话给惊住,但也忍不住反驳。
“我靠?小螃蟹,你这是又吃又拿的呀?哪个人会这样子的嘛?一点亏都不吃,全是好处。虽然你打的不重,也就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程度。但你会告状!我的零花钱又得被他们扣没,那我的蛋糕也不是要变少?!”
他像明白了些什么,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手指颤巍巍的指向谢锦瑶。
“小螃蟹,你可真卑鄙呀!”
谢锦瑶听着他的话,也有些无语,再次转过头来,眼睛死死盯着他看,看着他的脸越来越红,眼睛也不敢盯着自己看,到处乱漂。
“……”
她沉默了会,看着滕柏瀚嘲讽道。
“呵,随你怎想。毕竟你这个脑子确实不怎么好用,怎么都想不到点上。”
“我艹?!”
“我劝你换个脑子吧,滕柏瀚。”
两人正要吵的打起来的时候,被身旁的人打断。他们也在吵着什么,一大群人围在那里,把中间的课桌围的严严实实。两人一看,就突然握手言和,谢锦瑶和滕柏瀚也想凑个热闹,但也凑不成了。往常他们两个人都是偷偷看和吃的。以前某次凑热闹时,自己莫名其妙变成了谈论的中心,完全忘记了原本他们要吃的瓜,虽然问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小问题,但他们想要的是后续呀!讨论完他们后,那些人居然不说了!在学习时找些娱乐打发打发,也挺好。
两人暂时放下恩怨,不再争吵,而是偷偷的往那边凑近了一点,正好可以听到他们的话,但无数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压根就听不清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滕柏瀚用手肘碰了碰谢锦瑶,谢锦瑶并不理他,但某人依旧乱动着,整的谢锦瑶实在是不耐烦,又用力的踩了他一脚,这一脚用的力气实在是大,痛的滕柏瀚乱叫,如同哈士奇一般。这叫声将旁边围成一坨五颜六色的团子给吸引了过来。
被众人盯着的滕柏瀚立马停止了嚎叫,打着哈哈。
“没事,没事。”
那群团子盯着滕柏瀚看,看了许久后,他们互换了几个眼神,将被他们围住的课桌给露了出来。那上面全是纸条和钱,将桌子给盖的严严实实,有些纸条被打开,离谢锦瑶和滕柏瀚有些远,根本就看不清写了什么。
苏砚站到滕柏瀚旁边,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滕柏瀚看了过去,只见他对自己笑了笑。
滕柏瀚顺势问道。
“班长大人!”谄媚的笑了笑道,“那我和小螃蟹可以一起吃这个瓜吗?”
苏砚无奈的笑了笑。
“这本来就是你们的瓜,都随便了,随便你们吃。”
“啊?”
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谢锦瑶一直偷听着身旁两人的话,被班长说的话给惊到。
手指指向自己。
“我们的?瓜!?”
苏砚点了点头,确定谢锦瑶说的话,可这一确定他就看见对面两人,嘎巴一下子魂像丢了似的,身体往后靠,直到背靠在了椅子上,魂还没有回来。
“呃……两位?还活着吗?”
“喂?!滕柏瀚?谢锦瑶?不是吧?你们两个……”
苏砚气的扶额苦笑。
3.
谢锦瑶弱弱的举起手:“班长,他们说我们的是什么呀?”
苏砚知道两人并不太喜欢别人去谈论他们的事情,每次知道后就是一阵烦。同时他们吃瓜时也只吃一些有趣事情的,不吃关于人的瓜,他们觉得这不行,每次关于人的瓜都是几年后才知道的。
“就是赌注啊?你们不知道吗?”
“啊?”
滕柏瀚有些吃惊,他是真没想到,原来他们聚在一起只是因为一个赌注。
“那赌的是什么?”
“谁下次考试第一呀。”
“呃……”
谢锦瑶和滕柏瀚相互看了一眼,都有些迷茫。
苏砚在回答谢锦瑶的问题后,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会,才看着两人继续说道。
“本来我们以为这次赌注又是和之前一模一样,压根就分不出来胜负,但没想你们两个竟然打破了魔咒。我们班上除了你们两个人以外都下了赌注,押的东西就是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几乎全都包括了,有包包、鞋子、首饰、车和钱等等。”
“自己赢得的奖金,就是先由我将你自己所押之物估值下的钱给记下来,然后在平均给失败的人,让他们给你,押的东西不管输赢都是会还的。”
见谢锦瑶和滕柏瀚不知道这个规则,苏砚耐心的给两人解释了一遍。
两人认真听完后,同步看苏砚,看的他有些不知所措。滕柏瀚完全忘记了之前两个人吵架的原因,依旧用手拍了拍谢锦瑶的肩膀,却被她用力的踩了一脚,刚买不久的鞋子上全是黑色的脚印,滕柏瀚实在是心痛,但又不敢对谢锦瑶生气,只能独自生气的将头转了过去不看她。
而谢锦瑶并不搭理在乎他,直接与苏砚聊了起来。
“那班长压的是谁呀?”
“你哦。”
滕柏瀚又有些震惊。
“我靠!班长大人你居然不压我?我是拿不出手吗?太让我伤心了,还是不是好朋友。”
苏砚早已经见惯滕柏瀚这样子,直接伸手打断他的施法。
“我是你们两个各压一次,上次压的是你,这次肯定就是谢锦瑶了,我从来就没有亏待过你,这个兄弟还是能做的。而且这样子看来,幸运女神还是挺眷顾我的。”
谢锦瑶点了点头,应道。
“确实,幸运女神挺眷顾你的,不像某人,从小到大就是被幸运女神给抛弃的家伙,某个傻子还总说自己才是最幸运的,可到头来倒霉的都是他。”
“喂!”
“我还在这呢!你们就这样子当着我面来说我吗?”
滕柏瀚无奈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坐在上面的无能狂怒却并没有得到他们的关注,而是得到了几声嘲笑。
被身旁的一些同学听去,也跟着他俩一起笑,气的滕柏瀚对着他们放话。
“我倒要看看,幸运的有多少!居然都嘲笑我!”
谢锦瑶好笑的摇了摇头。
而站在滕柏瀚身旁边的一部分人脸色白了些,谢锦瑶认识他们,和滕柏瀚一起打球玩车的好兄弟,也是笑他笑的最大声的一些人。
只见他将那桌上的纸条一一打开,一一查看起来,他们站在那脸色有点恐慌,当有些纸条被滕柏瀚单独拿了出来后,那群人彻底慌了。
“滕哥,别!我错了!”
一大堆人求饶道。
而滕柏瀚正好将那一堆纸条看完,又被气笑了。
“好,好样的,压的对半分,我大概也猜出了是谁压的我,但你们嘲笑我嘲的最大声……”
滕柏瀚气得用手抓抓自己的头发,冷笑了一声,抬起眼看了他的好兄弟几眼。
“你们给我等着,今天的篮球比赛,我不能放水的!我要打着你们跪下叫爹!”
“啊?!”
“饶命啊!滕哥!”
4.
来之不易的周末,早上十点多,谢锦瑶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开开心心的摆着烂,躺在床上一整天都没下来,就在那玩着游戏和看看书。
她和正常人有许多差别,谢锦瑶是真的不太爱喝水,喜欢饮料、饮品也是偶尔喝喝,平常一瓶奶维持生命就行了,她上厕所的频率也低的要命,吃的很多,喝的太少,三天左右吧,但硬是不难受。饭又不太喜欢,挑剔的很,但对甜甜的东西却是非常包容。懒是真的懒,勤快也是真勤快,一个非常矛盾的人。
正当她玩的最开心的时候,谢锦瑶有种感觉,她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她要细想的时候,手机传来的游戏声,告诉她正是关键时刻,请不要分心,谢锦瑶摇了摇头。
“管他的,打游戏!”
她扑向自己的玩偶,将头埋在上面,开心的蹭了蹭,说罢就专心致志的投入游戏当中了。
完全忘了被关在门外的某人。
滕柏瀚站在门外一直按着门铃,按了十多分钟,他并不知道这个门铃早坏了,以前都会通知谢锦瑶,到的时候发一个消息给她,她就可以在手机上开门让其进来。
但滕柏瀚将手机从衣服口袋中拿出来,打开与谢锦瑶的聊天页面,映入眼前的就是独属于她的背景图。那是一片海洋和沙滩,大海还是占了整张图百分之七十左右,如果仔细看看,就可以看到在海洋里面的一抹红色,那是一只小螃蟹,很卡通的画风,可可爱爱的。
但在那浩瀚无垠的海上只有那么一只小螃蟹,这片美丽自由的海洋只独属于“它”,只有“它”一个。
上面全是他自己发的消息,上百条消息并没有得到什么回复,安安静静的躺在手机屏幕上。滕柏瀚一下子就明白了,谢锦瑶又在摆烂打游戏,她在许多时候手机永远是免打扰的状况,为此她还被别人在背后骂,滕柏瀚却去找了他们,押过来道歉,可她对此一无所知。
这样也挺好,不用注意别人的眼光,待在自己的世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自私吗?有点吧,但人都不是自私的吗?不是复杂的吗?
谢锦瑶又没做什么坏事,还时不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滕柏瀚无力的靠墙而坐,谢家的别人也发了消息过来,他们全都放了假,两家父母也各自去度蜜月了,只留下两人待在家。
他有些崩溃,再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上面显示着十一点二十七,滕柏瀚震惊的再看了一眼,还是那个熟悉的数字,十一点二十七。
某人十一点半准时吃饭,那自己就可以跟着外卖员混进去了,谢锦瑶常点那一家,送的也就是那几位老熟人,他老早就跟他们混熟了,有一次就差点就跟他们一起称兄拜弟。
但滕柏瀚也怕进去后有些尴尬,因为昨晚和那帮兄弟们打球,打的太晚,今早不知道什么怎么起来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十点左右,定了七个闹钟都没有把滕柏瀚叫醒,和谢锦瑶之前约定的时间相差了许久,跑过来的路上又发了一大堆消息,到时门好好的关在那。
两人谁也别说谁。
等了三分多钟,滕柏瀚终于在路上看见了一个人影往这边过来,等看清楚时。
“李哥!”
“来的正好!快救我!”
两声的呼喊,是解脱前的撒气,气撒完了就可以继续像往常一样和某人一起玩游戏了。
李煦阳在门前停好车,和还蹲在墙角下的少年挥了挥手,就是打了声招呼,但他看着蹲在门口的少年。
“呃……滕柏瀚,你还要蹲在那多久啊?还有,刚才离得有点远,风也挺大的,我压根就没听清你说的是什么,你要不再说一遍?”
滕柏瀚缓缓扶着墙,抖着腿,向着李煦阳挥手。
“开始是求你救救我,因为我起晚了,谢锦瑶完全忘记了我要来她家。”
李煦阳看向靠着墙的少年,又往别墅里面望了一眼,下车,锁好,打开车后备箱,将餐食拿出来,特意站在滕柏瀚的身旁说道。
“卧龙凤雏。”
“……”
滕柏瀚还在沉默时,李煦阳早已经拿起手机给谢锦瑶。
手机铃声响了许久,才被接通。
“喂?谢锦瑶!”
李煦阳见电话被接通,就大声叫喊。
“李煦阳?”
手机中传出谢锦瑶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些疑惑。
“是我,有位结婚请暂了,少人送餐,我就被家里人拉起来了,去给顾客送餐。”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带着敷衍应几声。
“嗯嗯嗯。”
“滕柏瀚。”
电话中突然传出他的名字,滕柏瀚有些惊讶,是她看了消息知道自己被关在了门外?但这又不太可能吧……
电话和游戏在一部手机上,而聊天软件却在另外一部手机上,一般她是不太会一下子用两部手机。
“嗯,是我。”
“我看到消息了。”
谢锦瑶的话打断了滕柏瀚的乱想。
“一大堆消息,我把免打扰给关掉后,一大堆消息直接冒了出来,上百条消息,手机直接就卡了。”
“还有!这不能算我的违约!是你先违背了,然后我才忘记了。我只记得十点你来,一旦过了这个时间,我就不太在意。今天十点多你没有来,我还以为你不来,所以直接免打扰去打游戏了。”
“原来是你先违约的呀。”
李煦阳调侃道,看着滕柏瀚,闭上眼,张嘴狂笑,肩膀微微颤抖着。
“李!煦!阳!”
“闭嘴!”
他忍无可忍的吼道。
“哟~造反了呀!怎么能直呼我的名字!”
“小瑶瑶,这个是我的最后的一单呀,我特意来找你的,你一定不会把我跟他放在一起吧?”
“咔嚓。”
门缓缓的往内打开,两人的争吵暂时停歇。
滕柏瀚坐上李煦阳的车,手上抱着某人的午饭。
在他们进入后,门缓缓的关上。
车很快就开到主宅面前。
谢锦瑶懒懒散散的靠在门边,望向远处开来的车,等车缓缓停在门前的楼梯下。
两人一下车,就奔向谢锦瑶。
“我的餐。”
一句话使两人在谢锦瑶的面前停下。
她伸手接过滕柏瀚递过来的餐,早已习惯性的将挂在脖子上的耳机戴在耳朵上,在戴上的前一秒就传来两人的争吵声。
看来今天又是吵闹的一天。
谢锦瑶不管他们,在手机上预定好润喉糖后就直接回去了。
5.
假期很快过去,而在那天内滕柏瀚和李煦阳这两个家伙也争吵了许久。
互相伤害、互相看不惯对方,到后面吵的两人各站在一边,形成对角线站位,相互给对方发眼刀子。
谢锦瑶好不容易渡过去了这个灾难,回学校又遇到了考试加考试的灾难,一个星期下来,没有一点空余时间,考的不知天翻地覆,不是在考试的路上,就是在准备考试的路上。
考完后谢锦瑶和滕柏瀚恢复到正常上课,再过几个月学校就要放暑假了。但因为两人马上升高三,暑假假期直接砍掉一半,两个月的假期只剩下二十多天,少的一个月不用说就是在复习的路上。
下课后,谢锦瑶手托着自己的脑袋,时不时还是会想起,自己到底是怎么和后面已经睡死的人成为死对头的。
她能想起来罪大恶极的事,也只有幼儿园当时的他抢走的小蛋糕,还有时不时的拌嘴、争吵。
“但好像也是介于这件事上的吧。”
谢锦瑶这样想着,手拿着笔敲在桌子上。
实在是想不起来,谢锦瑶也不想了。
而身后的滕柏瀚也在刚刚睡醒,头枕在手臂上,看向前面谢锦瑶的背影。
6.
小时候的谢锦瑶,简直可爱死了,这一片的大人在见到一个穿的胖嘟嘟的小孩时,都有些兴奋。孩子在这里简直是太少,而且长大一点就看不到了,一但有孩子,那群年长的人就会组队带着礼物去见孩子。
他们见的小孩也挺多了,可一见到谢锦瑶直呼可爱,是他们见过最可爱的小团子了。
那时候的谢锦瑶还有些社恐,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目视前方,但同时也会好奇的偷偷看一眼他们,可每当谢锦瑶偷看他们的时候,都能收获一些奇怪的声音,把她又吓回去了。
后来那群人每天都在外面“闲逛”,每次都能与谢锦瑶遇见,一碰面就开始逗谢锦瑶了,等小小的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旁已经全是人了。
等混熟后,小谢锦瑶就会在大老远的地方跑来,气喘吁吁的抱住面前人的裤子,抬起因为跑步跑红的小脸,甜甜的喊。
“爷爷奶奶好。”
稚嫩的童音,一下子抓住了那群大人的心,而谢家父母每天都很烦恼,因为每天都有人来找,请求谢锦瑶这小家伙能不能去他们家住一天,这时的小谢锦瑶都会乖乖的应一声好。可答应这一请求之后,那群人与谢锦瑶倒是开心了,可苦的谢家父母了,一个月,谢锦瑶都在外面“出差”,只有下午会被送回来,又过不久,某人又“出差”去了。
长大后的谢锦瑶也是那群人的心头好,认了许多爷爷奶奶,上幼儿园时一个月不重复的换人接送,生日礼物堆了一个房间,过年时红包也是这群小孩之间最多的了。
7.
而与谢锦瑶同岁的滕柏瀚这时还不在这里,而是在千里之外的欧美。
这块与祖国相隔千里,所散发的是不同的气质。
滕家早年一位女士来到国外学习,深知祖国的落后,正好她顺着窗口赚到了人生第一桶金,后面的她就定居在此,赚了许多钱来资助那些同源的学生,希望他们可以为祖国献上一份力,那些受资助的学生要回去时,她又将一直攒着的钱拿出,交代他们替她交给国家,有困难,她一定帮。
滕柏瀚懒散的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而他的父母正站在旁边争吵着。
“我们应该现在就得回去了,回到我们的祖国去,妈快没有时间了。”
“我知道,可这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资产转移还需要时间,不然我们回去后不久就是喝西北风了,妈又不想去求助。”
滕父正在安抚着妻子的情绪,坐在一旁的滕柏瀚却坐不住了。
“我跟奶奶先回去就不行了?虽然我才五岁,但也不至于会走丢。”
“不行!”
滕父刚想与滕柏瀚讲道理时被一位慈祥的奶奶给打断了。
“妈……”
“就听小瀚的,我们是祖国的户口,在国内先买一个房子,定下来后,国内正处于暑假,把小瀚的学校找好。剩下的事慢慢处理,别赶。”
就这样两个年龄差了许多的先行组合踏上了回国之旅。
8.
滕家买的房子好巧不巧就买在了谢锦瑶家旁边,两房之间只隔了几百米。
这已经算近了,这小区占地大,各别墅少又相隔的远。
那家是之前房主刚装不久的,因为家里也有小孩和老人,风格也很简约,他们要换个省住,正打算出售时,滕家毫不犹豫的买了下来。
滕柏瀚和奶奶一下飞机就赶了过来,滕柏瀚因为小落后一步进家,在他进去前看到了一个穿着胖呼呼的小团子站在草地上盯着他,那小团子手中抱着什么,离的远,滕柏瀚并没有看清那是什么。
而那小团子就是谢锦瑶,那时候的谢锦瑶天天被那群小老头们带的和别的小朋友打招呼,形成了一种习惯,一定要打招呼!
“请等等我!”
滕柏瀚已经关上了门,静静的站在门内看着向他跑来的小团子。
她站在门外,手中抱着的是一堆零食,她拿出一包零食递了过去。
“你好!我是谢锦瑶!”
“你好,我是滕柏瀚。”
他伸手接过递来的零食,道了声。
“谢谢。”
打完招呼后的谢锦瑶就离开了。
而滕柏瀚还站在原地,他看着她的离开。
怀里零食被他打开。
很甜。
目睹一切的滕奶奶也走了过来,摸向滕柏瀚的头。
“新交的朋友吗?”
滕柏瀚吃着怀里的零食,含糊不清的说道。
“是!”
“那得恭喜我们小瀚交到第一位好朋友,后面还会交别的好朋友吗?”
“可能吧,奶奶。”
“那为什么在那里一个好朋友都没交到呢?”
“因为我不太喜欢那里的一些小孩,他们想和我交朋友,可我不想,他们有人干了坏事,却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他可是把人打出血了,连道歉都没有。”
“有些确实想与他们交朋友,但他们都搬走了,我就没交成。”
“以后会交到许多个朋友,这样我们的小瀚就不孤单了。”
“对!”
滕奶奶牵起滕柏瀚的手,两人一起向家走去。
9.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往后的每天两人都会见到面,但有些时候是滕柏瀚躲在某处偷偷的看着谢锦瑶,这导致谢锦瑶认为的见面次数少了一半。
滕柏瀚在上学的前一天,躺在床上,手中拿着一张龙飞凤舞的符纸,装模作样的对着空气拜了拜,按着滕奶奶对他讲述,口中念念有词道。
“求老天爷保佑!将我与谢锦瑶分在同一个班,小孩愿用……”
“呃,愿用……”
滕柏瀚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用什么东西可以最大程度实现愿望。
“愿用这一年的零食与玩具作为交换!”
拜完后,滕柏瀚又将符纸贴在自己床头的正上方,看着自己的杰作,滕柏瀚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下了。
今天早上,算是今年最火热的日子之一。
滕柏瀚被老师带进教室时,他一进去就开始环顾四周,终于在一个角落中看到了谢锦瑶,某人向上天许的愿,成真了。
可滕柏瀚发现谢锦瑶好像被排除在外了,当然也包括了他。
他是不想,而谢锦瑶是因为受欢迎的程度和本身的性格。
滕柏瀚最喜欢这种清冷情格的人啦,而且谢锦瑶她可爱呀,摆着一张小脸时,简直是可爱的犯规,可惜的是滕柏瀚单方面的把谢锦瑶认为最好的朋友。
而谢锦瑶只觉得莫名其妙,某人动不动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旁,吓人一跳,这一天天的下来,谢锦瑶开始躲人了。
“和好”的转机很快就来了,滕柏瀚躺在幼儿园的院子中,一块死角处晒着太阳,正好撞见一群小孩在谢锦瑶的蛋糕里下了什么东西。
滕柏瀚正要叫住他们时,谢锦瑶从里面走出,向着放蛋糕那走去。
可能是他傻的不会说话,只会跑上去夺了谢锦瑶手中的蛋糕,直接吃掉,然后评价一句。
“这味道也就那样吧。”
回应他的是谢锦瑶的离开和长达几年针锋相对。
10.
今日是星期六,滕柏瀚的生日,他特意包下一间酒吧,本来未成年不能喝酒,酒吧中也是不会出售给他们的,可某些人直接从家里带了几箱过来。
谢锦瑶今日有事,只是送来了自己的礼物。
滕柏瀚十七岁的生日被他的好兄弟怂恿着喝了一杯,脑子直接晕掉了。
很好的酒量,只用一杯就倒。
最后是班长打电话给谢锦瑶,求她把已经喝的不省人事的某人给带回去。
毕竟他们也不知道滕柏瀚住哪。
同时,谢锦瑶也很无语。
“他喝了几杯?”
苏砚在电话的另一头摇了摇头。
“一杯,我都喝了两杯没有倒,他一喝完就倒沙发上了,吓的我们以为出什么事了。”
“呵呵,厉害。”
“我马上过去。”
“行。”
等谢锦瑶来时,就看到除了沙发上躺着的滕柏瀚外,其他人都好好的,地上全是喝完的酒。
司机把滕柏瀚直接带走了,而谢锦瑶和他们说了句好好玩后,也离开了。
11.
在回去的路上,滕柏瀚醒来过。
司机早已经升起挡板,他转过头去看着半靠在窗边休息的谢锦瑶,轻声地叫了叫她。
“小螃蟹。”
“嗯。”
“小螃蟹。”
她睁开眼睛回望过去。
“干什么?”
“你为什么总和我针锋相对,我是做错了什么吗?”
“你抢了我一块蛋糕,那是一个月才有蛋糕,而且你说话不好听。”
滕柏瀚垂下头去,声音有些沙哑。
“不是的,是他们下了什么东西,吃下去的时候很咸很咸,后来我把视频要来了,想和你说的,不知道为什么忘记了。说话难听,我可以改的,谢锦瑶,我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的。”
谢锦瑶望着窗外的风景,将手伸过去,而滕柏瀚乖乖的牵住了那只手。
“我要的是视频!”
她是真的有些无奈。
滕柏瀚将手机从口袋中拿出,递给谢锦瑶。
“没有密码吗?”
谢锦瑶挑了挑眉。
“小螃蟹你的生日。”
滕柏瀚醉倒在座位上。
“我生日?”
见没有回应,谢锦瑶转过身去,看着已经醉倒的某人也是叹了一口气。
输入自己的生日后,手机打开了,可他真不怕自己的隐私暴露。
谢锦瑶在相册里翻了许久,才找到了那个视频,是幼儿园的监控,正如滕柏瀚说的一样。
原来一开始就是错怪与误会。
12.
“怪你不说。”
谢锦瑶把玩手中的手机,不知道点到了什么,自动跳转到一个界面上,上面有着许多个问题。
“我每次和朋友见面,心脏都有些不太正常,它跳的很快怎么办?”
“想要好朋友可以注意到自己,这是正常的吧?”
“因为一些误会,我们成了死对头,怎样才可以和好?”
“如何道歉?”
“如何处理好朋友之间的关系?”
“女孩子应如何讨好?”
“怎样学好《语言的艺术》?看了好几遍了,被人说越来越挑衅他了,怎么样才能学会?”
“我们的关系依旧没有缓和,求解决办法?”
“网友说的开窍,指的是哪个地方的开窍?”
“如何了解自己的心思?”
“如何是爱?”
“如何让自己开窍?”
“如何判断自己喜欢上了?”
“如何判断别人喜欢自己?”
谢锦瑶将所有的问道与回答都给看完了,滕柏瀚只保留了重要的和自己回复过的评论。
这有些发布在几年前,最后几条发布在半年前。
这些问题和回答也让谢锦瑶沉默了,她也要反思一下自己对滕柏瀚的感情了。
13.
滕柏瀚一觉睡到下午才醒,下意识的去摸手机,手机的界面没有被谢锦瑶退出去。
他一打开手机就是自己的秘密界面。
“我靠?”
某人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手机直接从滕柏瀚的手中飞出,吓的他又去勾手机。
滕柏瀚已经知道,天要塌了。
手机在与谢锦瑶的聊天界面已经停留了半天,聊天框中最多出现三个字,最少和最久出现的为零。
“干什么?”
谢锦瑶的信息突然弹出来,又把滕柏瀚吓了一跳。
“在聊天框里cos鬼?”
“那应该是本色出演了。”
他看着谢锦瑶发来的消息,躺在床上,头埋进枕头里,硬生生的憋出了一句。
“?”
“和你学的。”
专属提示音很快响起,滕柏瀚将头抬起,这四个字又把他看力竭了。
“……”
“你看了我手机?”
滕柏瀚终于直问了,手机另一边的谢锦瑶笑了笑。
“不是你给我看的吗?”
“?”
“……”
“我给你看的?”
滕柏瀚完全喝断片了,昨天的喝完酒后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司机把他交给滕父后离开了,是滕父抱回去的,两人父子情也没有很多,滕父是直接将滕柏瀚扔在床上,然后不管了的。
直到滕柏瀚醒来到现在,也没有人出面和他说些什么。
所以,他信了。
“对不起˃̣̣̥᷄⌓˂̣̣̥᷅。”
谢锦瑶抱着手机等了半天,终于等来了一句道歉和一个颜文字。
“?”
“是不是给你带来麻烦了?”
“没有。”
“……”
“谢锦瑶,你不用迁就我的,我明白我们两人的关系,我那些话对你是一种麻烦,所以对不起,我会处理好的。”
“什么关系?”
“嗯……”
“相看两厌的死对头。”
“好朋友。”
滕柏瀚看着谢锦瑶发来的“好朋友”三个字,实在是想不明白。
“小螃蟹,你中毒了?”
“还是消息也能发错?”
“……”
“怎么了嘛?”
这一句话后面是鲜艳的感叹号。
滕柏瀚一直向谢锦瑶发送好友申请,每次的打招呼内容都是一种挑衅。
这一天下来,滕柏瀚一共发了上百条好友申请,直到凌晨,好友申请还没有通过。
14.
谢锦瑶和往常一样来到教室,和熟悉的同学打完招呼后,坐回自己的位置。
身后一直趴在课桌上的滕柏瀚,从谢锦瑶进来时就开始清醒,但昨晚上的失眠,让滕柏瀚爬不起来,等谢锦瑶落座后,他才抬起了自己的头。
滕柏瀚下意识的想戳戳谢锦瑶的肩时,手给缩回来了,因为滕柏瀚昨晚上刷的帖子中,也说明了这点。
“对一些女孩子而言,乱碰自己的东西和触碰自己,是非常厌恶的,除非本人同意。”
谢锦瑶确实讨厌别人乱动她的东西,那触碰也是讨厌的。
滕柏瀚一想到其实自己做的事,是令人讨厌的事情后,滕柏瀚就很唾弃自己。
“小螃蟹。”
“嗯。”
她只是轻轻的应了声,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对不起,我以前一直戳你肩膀的行为,没有考虑你的想法,我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先道个歉,惩罚你出,我去做。”
“你在求我的原谅?”
“不,是在道歉。”
“那我要原谅你?”
“原不原谅,不应该因我一句道歉就可一笔勾销,那以后我做错事了,只用一句话就可以解决了,那就不是在道歉了。”
“从今天开始算,往后数的一年,你的零花钱和零食都归我了。”
“好。”
滕柏瀚对这个惩罚没有什么意见,他还觉得轻了。
15.
笔玩着玩着被滕柏瀚整掉了,等他捡完笔后,桌上突然出现一个纸团。
滕柏瀚看了看四周,没有人看他,所以这个纸团,他看向前面的背影,打开纸团。
“放学来我家,有事。”
滕柏瀚在上面加了几笔。
“⦁֊⦁?”
看着自己如此可爱的杰作,滕柏瀚发誓全世界肯定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纸团精准落在目标处,被谢锦瑶拿起来看,坐在后面的滕柏瀚清楚的叫到一声嘲笑,和纸团被扔在一边的动静。
正当滕柏瀚要写新的纸团时。
成功被老李叫了起来。
“干什么呢?滕柏瀚。”
老李好笑的盯着站起来的滕柏瀚。
“呃,老师。”
“来,回答,答对了坐下,答错了,滚后面去。”
今天讲的是全新的知识,是大学里面的,对高考有帮助的知识点,但很可惜的是,滕柏瀚因为喝醉和求加好友,少了一节课,所以没学到,不会。
而已经上了的谢锦瑶就坐在滕柏瀚的前面。
滕柏瀚正想作弊的时候,老李阴瑟瑟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
“滕柏瀚,我可是在一直盯着你哟。”
这话整的,滕柏瀚直接抱起书。
“我自觉站后面。”
站在后面的滕柏瀚非常认真,老李终于不再盯着他看了。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滕柏瀚第一时间找到谢锦瑶抱怨。
“小螃蟹,老李他好狠的心啊!站死我了。”
“活该。”
16.
放学后,滕柏瀚仗着约定,想和谢锦瑶一起回去,被骂了,只能一个人外加司机坐在自己的车上,一辆跟一辆。
滕柏瀚被请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对面坐着谢锦瑶,她刚下不久,就开始解释了。
“我叫你来,是因为我反思了一下我对你的情感。”
“因为我许多地方都觉得奇怪,但又不知道如何去解释。”
谢锦瑶拿起放在茶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直到我看到了你问的问题,和下面的回答,我才有所明白。”
“我对你有着不同的情感,不是死对头,而是其他的。”
滕柏瀚有些紧张,头垂下去,望着地板,手指无意识的动作,谢锦瑶也沉默了下来。
“谢锦瑶,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在逗我玩?”
“我为何开玩笑?”
“是考虑好了的吗?”
“是或不是。”
“因为我现在不谈恋爱。”
“好,我明白了。”
“嗯。”
滕柏瀚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路时有些同手同脚,也有些歪。
谢锦瑶好笑的看着滕柏瀚,又抿了一口。
“不喝杯吗?”
“不了,小螃蟹,我要回去努力了。”
“哦,我期待你努力后的表现。”
17.
班上的同学早已经发现两人的不对。
他们不再争吵不休,滕柏瀚还一直往谢锦瑶身旁跑,谢锦瑶也不在赶他。
苏砚被推出来先行打探消息。
“我们解释清楚了,和好啦。”
滕柏瀚打完球后,被苏砚给“绑架”在某个角落,只好招了一半。
高三很快来临。
每个人都在学习与学习,只有一点点的时间松一口气。
谢锦瑶和滕柏瀚每次都在抢第一。
苏砚以前一直是万年老三,他还不太上心,到高三后,就明白了,以前和谢锦瑶他们落后二十分左右,现在只有几分,有时还考了个第二。
在一次考试时,苏砚前所未有的顺,一举拿下第一。
就这样,可下赌选项又多一项。
18.
三天的考试落下帷幕,谢锦瑶等了会才走出考场,和在外面等待的父母碰面而抱,滕柏瀚一手拉着一手,站在了谢锦瑶的身后。
两家父母开始想在他们成年时办个会,可马上高考了,怕影响到孩子的复习,就决定和升学宴一起办。
两人的成绩都被屏蔽了。
谢锦瑶很早之前就想好了要报的学校与专业,而坐在旁边的滕柏瀚一一照搬。
这场升学宴举办的很简单,邀上亲朋好友吃顿饭,送上祝贺礼物和祝福,这场宴会就结束了。
滕柏瀚在结束后直接将谢锦瑶带走。
两人跑到天台,夕阳西下,滕柏瀚望向谢锦瑶,谢锦瑶也望向他。
“小螃蟹。”
一片绿树叶从上空落于谢锦瑶的手心,滕柏瀚想说的话被打断,两人望向对方,直到一声轻笑声响起,谢锦瑶将绿叶别在滕柏瀚的耳朵上。
“我明白。”
愿下次及以后请永远直白的表达。
愿缘分永在。
愿我们早日明白自己的情感。
愿可以勇敢的述说。
新的明天马上来临,而我们拥有着许久个明天。
Ps:此上帝视角已结束,书写者本篇已结束。
所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