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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二世:缓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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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长宁总是带着陈颂声在外面跑来跑去的办案处理一些小事不再那么闲。
可是陈颂声喜欢闲着啊。
没办法陈瑶琴总说是当锻炼了。
陈颂声和桑长净的时间相处的非常短。
其他国家征地到这里不给就发起战争,没办法为了城中百姓陈瑶琴派去桑长宁去迎战。
一打就是半年,虽说赢了但也损失惨重。
回京途中,桑长宁因受了重伤不愿意拖累队伍赶回京师的进程自己在后面慢慢走。
却被刺客逮个正着,一路打死不少刺客却还有新的刺客源源不断的冒出来。
桑长宁钻进树林与刺客激战一番向前跑去逼至悬崖边,一箭刺穿桑长宁的左肩。
箭头带毒桑长宁最怕毒脚下一软跌落悬崖摔倒雾下层温白忆的家里。
温白忆好吃好喝好伺候的照顾三天可算是醒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
桑长宁看见他的我那一刻下意识捂住伤口拿起剑抵在身前。
“你是谁?你为什么就我”
温白忆坐在床边要给桑长宁换药却被她躲过去了。
“别动我给你换药。我是这一带的游医我都躲进山脚下的破寺庙里了你们还能掉进来。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不告诉你,我还不知道你的。你既然是游医你怎么白里透红的”
“我长得好看不行啊?非得像你们这种大老粗一样脸色暗沉又发黄还一脸的晒斑”
“我刚打仗回来”
“看出来了一身伤。一看就是富贵人不能在我这破茅草屋待的下的人。不过你要把我的房子修了,因为你砸坏了我的房顶”
“好”
这些日子里桑长宁随手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还给温白忆劈柴抱柴煮面吃。
有点女耕男织的味了。
“我给你做的衣裳你凑合穿不能穿你那件衣服啊来人摘菜一看就是富贵人把你拐跑”
“嗯,多谢。这衣裳都是你身上的香味”
刚说完温白忆就对她拳打脚踢的。
“你这个臭流氓,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香味的你晚上偷偷闻了是吧?流氓!呸!”
“啊啊啊恩公饶命,恩公饶命。我只是在你煮菜的时候闻到的”
“不信你!我要做饭了!一只手你先出去砍柴吧”
桑长宁在外面砍柴时不时地透过窗户看温白忆煮菜。
“一只手进屋吃饭了”
桑长宁将斧子放在一边站在门口擦汗到一半温白忆用他自己的手绢替她擦汗。
“恩公你个男人也爱用手绢啊”
“手绢还分男人用女人用?歪理。”
“恩公我一个受伤了的病人你也不给我洗洗澡”
吃完饭后温白忆烧了一锅的水倒进浴桶里。
桑长宁站在屏风后面宽衣解带突然想到温白忆还在屋子里。
“恩公,我这一只手解不开啊,你能不能来帮帮我?”
“你…你个流氓我才不去呢”
桑长宁假装摔倒扶着伤口哎呦哎呦的病吟。
“哎呦~恩公我疼死了没站稳摔倒了好痛啊”
温白忆放下手中物品快速跑到屏风后一看桑长宁老老实实的站在那哪摔倒了。
气愤的想走却被拉住。
“哎哎哎恩公别走啊,帮我洗洗澡以前我在府邸可是有人伺候的”
“你们达官显贵都是有这个破毛病还要人伺候,你快点脱进去吧,我帮你洗”
温白忆低眉顺眼的给她搓澡浇水多一寸皮肤都不敢看。
桑长宁看他那副红透脸的模样真是好笑。
“恩公,你帮我洗洗这吧”
好似触电般将手收回来却看到胸前空无一物只要两道明显的疤痕。
“那年上战场是我第一次去,被下了圈套也是我太急切救回下属就一个人跑去了以为我能打过,没打过反倒落入圈套敌军将领见我是女人扯开我的胸襟割下双乳大肆嘲讽,我差点死在那整整半年我才睁开眼。后来我就把他的头割下来做成了酒杯,尸体嘛挂在营地了”
“抱歉…”
“你就说这个?我愿意跟你提起往事你就不说些别的”
“很疼吧,我…”
“我洗完了带我出去走走吧”
温白忆拿着一根棍子递给桑长宁让她握头自己握尾。
在崖底慢慢的散步。
“恩公这样真的行吗?”
“好的很,你还疼吗?一只手”
“我如果告诉你我的名讳那你会告诉我 你的吗?”
“繁星,我的字”
“长宁”
整整待在崖底三个月,两人日久生情逐渐许诺日后从京城回来后成亲。
三个月。所有人都认为桑长宁死了。
却又在战事纷起时重返京城。
仅仅一个月便收复城池重回京城。
回京城后不到一月,那天心血来潮跑去找陈颂声却看见陈颂声倒在桑长净怀里。
“兄长!”
桑长宁霎时间情绪崩塌哭着抱住陈颂声。
最爱的哥哥杀了最爱的挚友。
任谁都不会接受得了。
更何况年轻而又朝气的桑长宁。
桑长净满手血嗫嚅着。
“对不起,我爱你,但是你不能挡住我妹妹的路”
还没等说完桑长净突然口吐鲜血,桑长宁都不知道先抱那个好了一手抱桑长净一手抱陈颂声。
“谁也不能阻挡你的前程包括我。妹妹。你必须过的比我好…妹妹”
妹妹两字在嘴边不断的循环往复念出直到死亡。
陈颂声还有一口气在喘却一直在哭。
桑长宁抱起陈颂声向太医院跑去。
路上陈颂声一直哭攥着桑长宁的衣领。
“我好痛,我不想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不想死…长宁我不想死我还没有看到你成婚我还没看到你的孩子出生…我不想死…我想姐姐…”
陈颂声哭,桑长宁也跟着哭。
“没事的快到了,快到太医院了,太医会救好你的。”
才走出宫殿不远,陈颂声的生命体征一点点流逝,哭声也逐渐变小。
但无形的疼痛始终环绕全身。
他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痒。
“我…不…想…死…”
到了太医院门口,仅仅攥着她衣领的手垂下。
桑长宁浑身无力跪倒在地埋在陈颂声的怀里哭。
“韶华兄,这到底是为什么啊,我不想当皇帝,我只想在哥哥身边老去,和你一起携手天涯,和繁星成婚生育子嗣。我…”
自从桑愁兰被接回府中后陈瑶琴就相思病缠身加上日夜烦劳头晕脑胀。
听见陈颂声的死讯后一病不起。
桑愁兰听说陈瑶琴病倒了想易容去偷偷看她却被候老夫人关在宅院的铁牢里。
“又想出去偷汉子,你只要乖乖的把你的奸夫说出来我就饶你不死”
“我听闻摄政王殿下病重只是想代侯爷前去慰问而已”
“我还不知道你这个贱蹄子,你就是不愿意嫁我们家承沅,才三番五四的往外跑”
“承沅?我嫁的不是宁远候方承阳吗?”
宁远候方承阳在郊外养病远离侯府很多年根本不可能娶妻。
是其弟方承沅假借其兄之名娶桑愁兰过来冲喜的。
从始至终桑愁兰都没见方承沅和方承阳。
而且桑愁兰在府邸的待遇还不怎么样,方承沅有一个正妻,桑愁兰是正宫派风迎娶进门的小妾的地位。
这全是候老夫人的决定想给大儿子冲个名喜,给二儿子冲个实喜。
第二天桑愁兰就被正妻毒死了。
奔波了半年的海夜弃圆可算到了人间一来就听说了亲姐的死讯。
(同母异父)
本来海夜弃圆就看不上陈瑶琴,加上这几个人的情真意切的演技海夜弃圆真就信了。
半夜陈瑶琴颤颤巍巍的爬起来批奏折,背对门突然门就开了她回过头一看刀插进自己身体里了。
“你学的可真像啊”
海夜弃圆伪装成桑愁兰的样子刺杀她,可陈瑶琴绝对相信桑愁兰不会杀自己。
海夜弃圆压根不知道陈瑶琴死不了。
就一会的功夫,陈瑶琴就被抬进棺材里了,陈瑶琴还特别有礼貌的把棺材板盖上颤颤巍巍的去找陈颂声。
抱着他的尸体跑到深山老林里求陈宝珍能救救陈颂声。
在门口待上数日都不见陈宝珍应声,陈颂声的尸体都发臭了。
陈瑶琴抱着陈颂声的尸体回来时给宫女侍卫吓一跳将陈颂声葬进皇陵后。
陈瑶琴气死了。
这下棺材有用处了。
桑长宁看着两个棺材眼睛流泪心口滴血,本来想着保护好陈颂君登上帝位。
结果陈颂君冲到陈瑶琴的棺材前一剑刺穿了自己的心脏躺在一旁。
自己死活不想当皇帝结果先帝遗诏摆明让自己当皇帝。
登基大典在即,大臣百姓人心惶惶。
桑长宁兑现诺言去曾经坠落的崖底将温白忆接回来成亲。
结果庙宇起火抬出来一具烧焦了的尸体。
手上戴着的正是桑长宁送给他的传家宝。
“大人真没错就这有这个,没别的”
两人没成亲带不回去,只能就地掩埋。
帮忙浇火的人卖墓碑的专门给人刻生平的。
“爱妻?”
“不对吗?”
“你哪只眼睛…算了就这样吧”
桑长宁面无表情的回到京城,一想起这些事就头疼,天天想,天天头疼。
没办法登基大典延后了。
朝堂上看她不惯的全杀了。
“代州久逢大旱,今有贪臣祸政乱纲杀妖臣祭天依平天神之怒。开斩!”
桑长宁本来就不愿为朝廷琐事缠身现在也不得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