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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二世:铸新钱       ...

  •   桑长宁蹲在路边拿着草棍摆弄地上的虫儿。

      陈颂声提着刚买的烧鸡大摇大摆的在路上四处寻找桑长宁。

      “买个烧鸡不够你贱的了,赶紧过来”

      “军师呢?”

      “陛下,还有厕纸了吗?”

      “要不…用草棍凑合凑合”

      “多谢陛下”

      两人大热天穿着破烂衣裳蹲在路边啃鸡腿。

      陈颂声笑桑长宁一脸土灰“你哈哈哈哈哈哈真让人笑掉大牙,瞧瞧一脸的灰”

      桑长宁“我好歹是一将军还能成天粉面白妆啊,即使这样也不给你看”

      陈颂声“怎地?温大人家的亲事应了?”

      桑长宁“看看吧,实在不行再接过来,也不过红堂子红字都一样”

      羽偏云捂着屁股从后面走过来“我们三人?买一只鸡”

      陈颂声“我兜里就这点银子,难不成还真叫我抢人家的?”

      一只鸡他们俩吃半个,剩下小半只才轮到羽偏云吃。

      桑长宁“骑上马,跑一阵子到驿站再歇”

      陈颂声“哎呦,我说羽军师你这是吃什么了这股子臭味”

      羽偏云“我饿了好几天,土匪头子天天给我好吃的营养补过头了能不臭吗?”

      桑长宁“我跟你说话听见没?”

      陈颂声“再跟你跑一阵子我能死了你信吗?到时候怎么跟阿姊解释?”

      桑长宁“人都是肉长的,人怎么没事就你有事,你还是玉做的?瓷做的?放屁吧你不走你就留 这等死,没人管你,有你这皇帝,跟没有一样,白吃饭”

      在皇朝内他是君她是臣,可到了外面可就不一定了。

      两人总角相识至今,情意非比寻常,韶华生而如水包含万物脾气好的很。

      二人无奈只好跟上桑长宁步伐,桑长宁天生气傲威严杀人眼中容不下一粒沙子。

      皇宫内.

      “你真要为长宁说亲?”

      陈瑶琴扶额“嗯”

      桑愁兰捏肩膀的手一顿侧脸俯身问“谁家公子?”

      陈瑶琴“败国之子,温霄儒堂弟儿子他国已落叫他的儿子过来做质子许给她压压气焰”

      “你就不怕…不怕长宁造反”

      陈瑶琴捏捏鼻梁“不怕,一个质子能有什么气候说得长宁造反?估计两刀就被长宁砍死了”

      陈颂声跑的快死了,可算是到驿站。

      “小二,三…三间房”

      “客官您来的不巧了,只剩下两间房打南边来的游医正在给驻扎兵队治病”

      “治病不是有军医吗?”

      “你正问到点上了,瞧您也不是敌国人我就跟你说了吧,前些阵子遭匪兵队人手不够几个军医去了,全死了这不死了一半好不容易来个游医”

      桑长宁已经快步上楼去查看那位游医。

      “您拿好两间房”

      青衫长袍,白纱遮面,长发秀逸。

      “好了,赶紧走别多嘴治完你们还要去兵队”

      满嘴敌国口音的游医?

      她上前一步刀架在游医脖子上“没猜错你是燕北人,说!来我国什么目的”

      温白忆“看不见吗?治病,如果没有眼睛自己挖下来。医者仁心即使敌国人也应该救治都是一条人命不想您大将军”

      温白忆一个转身将药粉撒在桑长宁脸上快速逃脱“放心吧,大将军这只是普通药粉不会有什么”

      “尔等阴贼,天地诛之!该死的东西!”。

      桑长宁愤恨不平的回到房间中,陈颂声躺在上“你说”

      陈颂声“嗯?”

      桑长宁“真眼熟…说不上来”

      陈颂声“谁啊”

      桑长宁“游医,我不跟你说了,明天要快点走回国都”

      连续赶着两三夜日夜不歇的向国都跑,此次只是绞杀了匪首回国都多派些军队驻扎。

      桑长宁在朝上提及此事。

      “将军此次前去不是剿匪,怎么回来倒向摄政殿下求兵?”

      桑长宁“作恶多端固然该死,手下的人就该死吗?主谋还不是匪首该杀的都杀了不该杀的自然要放”

      “杀人就是杀人,他们长期在海边一带祸害百姓还有苦衷?还分主谋次谋了?说不定还是敌国君王促使匪帮来祸害我国百姓”

      “桑氏妇人之仁不堪大任,心慈手软放过匪帮后患无穷对得朝廷”

      (对得xxx是我们这边的方言就是意思就是:你怎么对得起xxx)

      “我官至三品在你之上,你应该称呼我的职位而不是桑氏妇人”

      “尔等竖儒之辈胆敢妄言将军,将军征战沙场时尔等文酸秀才不知身在何处”

      “你这个短尾巴狗又来护住了”

      朝中老臣拱手行礼,眼神肆意打量着桑长宁在蔑视她多年的努力只视她的容貌。

      “将军有所不知,这帮劫匪在此处劫走百余船只,杀害十人以上渔民,掳走四个豆蔻女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将军竟然把喽喽放了”

      桑长宁向其行礼“邹枢密,这群小兵就是被掳走的渔民受人迫害才干的此事,不放,臣良心不安”

      陈瑶琴咳嗽两声开口道“难得长宁慈悲心,你们别太过分既然长宁说了是被掳走的渔民放就放罢,如果再起匪事长宁你可要再去!”

      不远处没吵过反被陈瑶琴压制的崔文都小声道“佞舌之辈!”

      眼神率先瞪过去脸缓缓的转向崔文都,他下吓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桑长宁脸上毫无曾经为闺房女儿的白净,妆容美艳只有久经沙场的恶毒冷酷与威严已经暗黄色的皮肤和嘴角的疤痕足以增加几分恐怖。

      她不怒自威。也就在朝堂之上众臣敢向桑长宁嚷嚷几句,下了朝没人敢往她身边靠生怕转身就给劈死了。

      陈颂声已经躺在龙椅上睡着了只有后面的陈瑶琴全神贯注的听着。

      下朝后.宫外.

      酒楼包间内一位素色长袍人站在屏风后喝下杯中茶说道。

      “一介女流之辈难堪大用在朝堂上公然维护桑氏女!”

      吴正仪转身怒而拍桌“ 公表兄你就甘心在一妇人之下忍气吞声”

      “够了,善卿你这是要造反吗?你在私下说说几句罢了,怎么还甘心我们是摄政殿下的臣子你是藐视摄政殿下妇人?自从陛下登基后摄政殿下朝内朝外那样不是做的事无巨细你还想怎么样?”

      “怎么样?我吴正仪就是瞧不上女人,楼内让人玩的,房里让人摆弄的,跳舞唱曲供人取乐的哪个不是女人。女人都是肮脏低贱的不配怕到我头上来”

      “你没有眼睛吗?南风馆是给鬼开的?我看男人未必比女人好在哪里去,尤其是像你这种心胸狭窄的小人呸!真低级”

      崔文都怒而拂袖离去,独留吴正仪一人气愤捏拳起誓死也要把桑长宁笼络下水。

      他曾是御史大夫桑长宁见他日夜不回府邸留宿妓院上书弹劾吴正仪被降职六部侍郎。

      不甘心的吴正仪一直想找机会报复回去。

      于是他联合中书舍人林特,谏言大夫卢中阳三人合谋。

      下朝后陈颂声紧跟着桑长宁“你要回府吗?”

      桑长宁点头“那去哪?”

      陈颂声“你知不知道今天是灯会,我也想去叫上长净兄我们一起去”

      桑长宁“也可以但是我要去太师府上,到时辰了我不来你先跟哥哥走”

      桑长宁坐上马车回到府邸,拿些新铸的银子买些东西去太师府。

      糕点绸缎首饰样样不少,在街边买些小吃。

      “客官,我们这不收新铸的铜钱你拿回去吧”

      “为甚?这可是朝堂新铸的总比旧的好?”

      “新钱太轻不踏实”

      桑长宁将信将疑的拿起铜钱确实轻比去年铸的轻太多了。

      眼看是时辰快到了只好先给一锭银子“多谢我知道了”

      蔡太师,蔡寻已经六十多岁白胡子须须的曾是桑长宁的老师与其父交情颇深。

      刚进蔡府几位下人便跑去叫蔡太师。

      “太师,殿帅来了”

      身后的小厮将礼品放在敞厅桌面,桑长宁挥挥手叫他在一旁等着。

      蔡太师颤颤巍巍走出来坐在主椅上“长宁啊,这么大了,来我摸摸”

      桑长宁跪在蔡寻脚前“太师,学生年十七了,不小了您看”

      蔡寻骨瘦嶙峋而又苍老的手抚上桑长宁嘴角的疤痕“这是怎么回事啊,长宁啊疼不疼”

      她笑着摇头“不疼,太师您还关心我呢眼不花,太师我带您出去走走”

      蔡景儿悄悄探出头“景儿过来,还不快见见你长宁姐姐”

      桑长宁站起来看着垂眸羞涩的蔡景儿“爹,长宁姐姐”

      蔡寻“这是我儿景儿,行三比你小几岁年前见过你”

      桑长宁看着眼前的蔡景儿“这是景儿?这么大了几年前还是个娃娃”

      蔡寻“哎,想我清流人自居却五十多还得一子真丢人啊”

      蔡景儿跺脚娇气的跑到蔡寻身旁摇晃他的肩膀“爹!你能别说这件事了吗!”

      蔡寻拍拍他的手“好,不说。长宁你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吧,景儿与你同长对你也有些情意不如让他入赘”

      好不容易摆脱陈瑶琴的又来个蔡景儿。

      “学生应觉以仕途为重暂不虑婚嫁重事”

      “长宁,你忘了我教你的吗?遇良人先成家,遇贵人先立业。你现在事业仕途都有了身边还缺个良人啊,我们景儿也不差不如就让他先在你府上住下培养感情。呜呜呜呜我老了指不上哪天死了只盼望着我这小儿子有个好归宿啊,呜呜呜呜呜”。

      还没等桑长宁说,蔡寻便低声啜泣逼桑长宁选择若不应传出去今天便是为难自己的老师。

      选了答应自己府邸还不得安生。

      桑长宁跪下磕头不起“太师提携之恩,学生结草难报,承蒙得您青眼更是三生有幸,学生学识浅薄在朝堂之上连夜转空难照顾景儿,再者摄政殿下早已定下婚约将燕北质子许配给我。学生已有未婚夫让景儿弟弟做小的事说出去恐丢太师脸面啊”

      蔡寻“北国质子?殿下应允?好啊好啊我早就说过要将景儿许给你这件事她不是不知道,居然…备车我要进宫”

      桑长宁立马站起来扶住蔡寻“太师,也罢便让景儿留在我府若是我爹娘喜欢我另娶他也不是不行”

      “你的意思是要我儿做你平房?也不是不可以”

      蔡景儿是丫鬟生的,养在嫡母身边对于这个老来子蔡寻是丢尽了脸面他与正妻廉氏快百年夫妻了不说恩爱但也相敬如宾谁让他在岳父家里被骂的狗血淋头。

      虽不喜欢孩子但也保持着也是条人命,廉氏并没有其他要求只说这孩子以后不得分嫡子超过十分财产。

      如今可算是把蔡景儿推出去了,一旦蔡景儿与桑长宁成亲按理给点礼就不用继承财产了。

      嫡子嫡女分的财产更多些。

      桑长宁愁了又愁,甚至没有抬大轿,小轿子从侧门抬进去安排了厢房。

      她忽然想到铜钱轻这件事“你先吃我走了”

      蔡景儿站起来看着她急急忙忙远去的背影。

      “陛下呢?”

      “在书房看书”

      桑长宁特意拿一串新钱,急急忙忙的走进去,陈颂声此时正在哼戏曲看书桌旁还有进贡的水果没吃。

      “这批新钱谁铸的?”

      “?我哪知道?铸造局弄的呗,就是有点红”

      桑长宁气不过拆开铜钱声,拿出一枚“你闻闻味道?再听听声音看看成色这能对吗?这不明摆着是铅多铜少有人贪污了铜”

      “真的假的?你可不要瞎说啊要是查出来是姐姐的心腹可不好了,这可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和姐姐说秘密查这件事”

      她摇头叹气“告诉殿下吧,也许权限宽一点”

      门口偷听的太监偷偷跑开,将信封塞进一个小太监手里“叫人快点吧这缝隙送到副使大人手里”

      董宅书房内,董元宾正在站在书桌前陶醉的画山水画,小厮惊叫元宾骤然失色怒斥小厮不讲规矩。

      小厮跪地双手呈上信封,元宾拆开信封阅读几秒后将信纸一攥烧毁

      眼神微眯目眦欲裂恶狠狠道

      “好你个桑长宁,我就职之时不知你父母身在何处,乡野村妇也妄图查到我头上”

      转头目光似弯刀狠狠地在小厮身上剜一眼说道

      “去把,御史大人请来”

      钱守让为人老实本分年轻时家境贫寒糟糠之妻曹氏不嫌毅然决然与他成婚为人坦荡说话直来直去。

      科举前后被桑长宁举荐坐上御史宝座。

      守让眼神狡诈不听转动思索事物,一旁的曹氏询问道

      “叔恭,是出什么事了吗?我听说副使大人找你”

      守让为让妻心安,谎称副使大人是奖赏他便匆匆忙忙去了。

      一路上忧心忡忡眼下曹氏已经有了身孕,他再也不想参与铸□□的事了。

      守让提起袍裙站在董府门口深深地看一眼叹气进去。

      元宾心狠手辣无妻无子做事从不考虑后果既然提出灭了长宁。

      守让本就觉得董府的椅子热的很此下也不敢坐了。

      他本就是桑长宁举荐才成为御史不然他再任劳任怨几辈子被欺负打压一生也爬不上御史位子。

      他敢吗?不敢。

      “叔恭无能尚德兄另谋他人,叔恭告退”

      行至门前元宾一声呵斥,眉目恶毒眼神愤恨。

      “你以为你不做这件事情就能回到从前吗,你我早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分不清了,你贪了这么多钱你觉得桑氏女能放过你?”

      守让立而不怕侃侃道

      “当初钱某为些许银两做出贪污受贿之事早已愧对天地祖宗,守让内心不安多年现在你去要我害我的恩人我做不到那怕你四处说我贪污我也不怕。我没有良心了但不能失去忠心。”

      曹氏见三炷香还不曾回来挺着孕肚在门前焦急踱步守让回来后见曹氏在门口等他也不顾小厮放下台阶直接从车上蹦下去。

      “夫人,你这是作甚只是晚些罢了以后我若晚些回来一定给你报信快进房,关门”

      “董大人说什么?不会又让你干些不好的事?那可不行孩子眼看着要我出来了”

      “夫人我都听你的,快给夫人拿糕点茶水,我给夫人揉肩”

      皇宫内.

      “他们偷铜干什么?值钱吗?还是做□□”

      桑长宁在前侃侃而谈“以前的铅是从江南运过来的,现在这个跟那个不一样且声音不一样,重量,成色,气味都足以证明这里铅多了”

      “我说陛下,铜的用处可大着呢,他们可以私自倒卖给民间私自铸钱的地方也可以做成□□充当军饷,新钱花不出去只能拿旧钱物品变卖高价在军营里换粮食”

      陈颂声哦一声一拍桌子站起来“那确实很过分!我们现在就去查……可是已经答应好长净兄去灯会了,今天晚上结束我们就去”

      在陈颂声的软磨硬泡之下还是答应他去明天再说。

      陈颂声挽着桑长净的胳膊四处查看,而桑长宁在后面拿着他们买的东西四处付钱。

      人群中穿过一位神情异样之人,桑长宁从远处便注意到。

      那人掀开披风从怀中掏出匕首,径直向陈颂声刺去。

      长宁两步并一步快速奔跑在刺向陈颂声之前握住匕首一脚将人踹飞将匕首飞去钉在刺客腿上挥刀斩起右脚。

      转而怒斥道“你怎么不知道躲呢?要不是我看见了你就已经受伤了,你发什么楞啊”

      陈颂声摇头“不知道,我…”

      桑长净握住陈颂声肩膀安抚桑长宁“好了,多少你在没出事,别再说了将刺客送到刑部严加审讯”

      还不等说完刺客便服毒自尽。

      桑长宁蹲下探鼻息皱眉无奈道“死了,叫官府来吧,都散了快走。”

      在陈颂声耳边低语“一定有人听到我们要查□□的事,能请得起死侍又能养的起死侍至少在四品以上。他左肩刻下天下第一堂就是风影堂和另一个杀手堂不对付的”

      陈颂声点头“原来是这样,那我们进屋说”

      在街边找一家酒馆楼上雅间坐下,陈颂声特意点几个菜边说边吃。

      董府.

      “废物!一群废物!人没伤着反倒死一个”

      “副使…是殿帅在旁边就算武艺再高也抵不过殿帅两下啊”

      “天底下还没有一个能打败桑氏女?”

      “目前,我看是没有以后说不定,殿帅数十场战役只败过一次!”

      “你这么崇拜她,怎么不去侍奉她去,给我滚!”

      “是是是小的这就滚”

      管家走远后小声的嘟囔“哪个不比你这个吃朝廷白饭的老东西强!殿帅年轻力健惦念百信每次征战回来都施粥”

      酒楼内

      每次一听到刺客堂,桑长净都低下头不说话。

      桑长宁“哥哥你可是见过刺客或是有熟人”

      桑长净“知道。他是…从小就被送到枢密院当下人的风信早就跟风影堂没有联系了不知道怎么就刺杀你们”

      他哪知道这人叫什么,是刺客什么的。

      以前桑长宁一举夺魁武科状元,风光无限正丰那是陈瑶琴错过桑愁兰导致她嫁于宁远侯对她愧疚的很。

      桑愁兰写信说她妹妹得了武科状元求她善待。

      自从那之后陈瑶琴百般纵容桑长宁,整个朝堂只要稍微贪一点都被桑长宁弹劾好几遍尤其是董元宾又贪财又好色。

      娶了十几房小妾活生生给正妻气死了,爱妻如命的蔡寻写了十几封奏折天天给陈瑶琴说。

      是桑长宁起头的,蔡寻也跟着写,董元宾本来就看不上蔡寻知道桑长宁是他徒弟更讨厌了。

      一次当街辱骂桑长宁,桑长宁没听见全让桑长净听见了那时候桑长净就想找个理由弄死他。

      桑长净支支吾吾不肯开口“我怕说了扰了国家大乱,这件事恐怕跟枢密副使有关虽然他不是铸钱局的人但是,风信可是在枢密院做下人的,虽然邹枢密有些小心眼落井下石没良心不安好心但是邹枢密绝对不会指示下人刺杀陛下的。毕竟邹枢密是看不上你又不是看不上陛下”

      再来几个词邹枢密都被骂死了。

      桑长宁握住他的手“邹枢密这人确实不安好心但是他也不能不想活啊,刺杀皇帝诛九族的大罪平常他最会炫耀他儿子怎么样”

      邹府。

      “儿,你最近功课可还好?”

      “好,姨娘和母亲都有教导我”

      邹崇礼娶妻步氏步宜徽世交家女两家世交之好在这一代不能断,步氏也算是表妹。

      家族包办没有感情,但相敬如宾,邹崇礼年轻时爱慕乔氏乔容静两人情投意合可惜后来乔氏家道中落嫁于商贾,商贾死后邹崇礼江乔氏接来抬为平妻。

      乔氏端坐在椅子上看着话本子被逗得哈哈大笑“步姐姐你快看啊,你就天天看你那个穷酸书吧有什么意思”

      步氏放下书眉眼带笑“你啊就爱看这些有的没的,这些书可以长见识”

      乔氏“步姐姐你可别笑话我不懂书,但我也看了有一句话叫读万里书不如行万里路,不如明天我们去踢蹴鞠吧”

      见崇礼来乔氏跑上前捂住其眼睛“猜猜我是谁?”

      崇礼笑道“邹某笨拙猜不出来姑娘是谁,可否告知一二”

      乔氏松开手跑到崇礼面前“笨!我是容静啊,快快叫丫鬟端菜可饿死我了”

      “饿了吃就是,何苦等我回来”

      乔氏“这是步姐姐的规矩不懂不要瞎说!我们一起吃步姐姐才会高兴”

      “好,吃罢”

      酒楼外.

      桑长宁拍拍手,手上的伤口竟然缓慢的恢复而没有一瞬间恢复这刀上有毒。

      “这一天什么没得到一手伤,倒霉死了,明天再查我要处理伤口”

      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一道伤疤倒也不足为怪可那是毒,毒对她的身体影响特别大。

      这也就是今天心情好不然早就去铸钱局掀桌子去了。

      在书房里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骂“这老匹夫逮到我非大卸八块不可,可疼死了都发烂了。”

      “你拿着新钱去各大钱庄看看,新钱多还是旧钱多”

      “殿帅小的还要烧锅呢”

      “去去去去,把四季姑娘叫来”

      四季姑娘分别是:醉春,栖夏,醒秋,眠冬。

      “你们四个去所有钱庄给我查钱是新钱多还是旧钱多,别让其他人发现异样”

      “是”

      桑长宁过得是真顺啊,手底下有神乎其神的四季姑娘还有江湖上号称风神雨将的先皇遗妃羽偏云,前左相之子路晨白。

      蔡景儿可是赫赫有名的千指琴魔,虽然名字俗了点但实力一点也不差。

      自己更是被皇权滋养长大,跟陈颂声关系好他还胆小懦弱事事顺着桑长宁。

      父亲是先皇养兄,母亲是闻名天下的第一将军。

      我也想过桑长宁这好日子,这算好的了要是我都得站在陈颂声头上。

      桑长宁揉揉眉心“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安呢?陛下来信了吗?”

      “没有,要不然小的拟一封信给陛下送去”

      “少打扰他休息,我先睡了”

      蔡景儿行至门外“长宁,你睡了吗?我煮了些安神汤”

      蔡景儿也是神了大半夜叫桑长宁给她煮安神汤有没有想到可能睡着了?

      好比你对象给你叫起来喂你安眠药。

      蔡景儿还不算是桑长宁丈夫呢,只是暂住。

      “我都睡着了你还给我送安神汤,那你等我死了再给我喂解药行不?你就不能消停点”

      “抱歉,长宁我这就走”

      “还抱歉,我看你就是有意的,你爹派你来当细作不容易吧,你想听点什么?我趴你耳边告诉你。你想回去也没有你爹嫌弃着你呢,你个奴婢出身连我也不喜欢你”

      桑长宁特意站在门口说打开门看蔡景儿的反应“那我就是您的奴婢”

      “你有病吧,我说你是奴婢出身常人早生气自行惭愧了你还在这站着,你天生喜欢挨骂是不是?”

      “景儿往前总是听见有人这么说久了就习惯了”

      “你想让我愧疚啊?你想得美我就是在羞辱你,自己主动到人家的日子不好过受着吧,除了我以外的人谁要是骂你说出来我一定打死他”

      说到底蔡景儿好歹是太师之子自己嘴两句得了让别人说那不是不给他面子吗?

      现在满京城都快传疯了,都说蔡景儿是桑长宁未婚夫。

      “那个瞎了眼说的,我非弄死他不可”

      陈颂声宽慰道“人传人你上哪抓去,反正也不影响你没必要”

      “没什么影响?有天大的影响了,要是有人说你跟太监有一腿你愿意吗?不知道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看你坐着也腰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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