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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

  •   身体不行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禁忌!但被说两句对于徐弛来说还真不是事,毕竟一块砖头扔下去,砸到的才狗叫。

      假如不是云知雪的任何一个人说,他都懒得分出一个眼神。

      但是偏偏是云知雪说!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是如此在意云知雪的话,他没有联系到喜欢,毕竟徐弛还是一个脑子里全是赛车、攀岩、潜水这些极限运动,还没有开智的傻叉。

      甚至还不知道原来同性之间也有喜欢,还能谈恋爱。

      徐弛被云知雪这样无辜的一说,也顾不着流鼻血了,连忙撩起短袖下摆,露出他锻炼出来结实的腹肌自证。

      “知雪,小雪你看,我每天都有锻炼,每年都会全身检查,身体健康的不行,连医生都说我说他看过最健康最有活力的,都能当标本了!”

      说着说着着急将云知雪的手按在腹肌上,腹肌刻意收住,云知雪就像按在硬邦邦的石头上,又急吼吼道。

      “你摸摸看,是不是硬的!八块一块不少!我的体脂率才13%!非常完美!”

      “我真没事!”

      云知雪被这一串珠连炮砸下来,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线条分明的腹肌,汗珠沿着肌理的沟壑缓缓滑下,没入裤腰边缘,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他摸着确实很硬,和自己软软的一点也不一样。好像身体是挺好的。

      然后一滴血就落在他手腕上,如同掉在纯白雪地上,云知雪抬起,瞪大眼睛,就看见。

      徐弛一双眼睛焦急地望着云知雪,鼻血顺着下颌滴到锁骨上,打湿衣服。也浑然不觉。

      云知雪唏嘘道,小大人一般。

      “徐驰,不能讳疾忌医,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徐弛低头,脑子里都是全完了,甚至响起了敲锣打鼓吹唢呐的配乐。

      恰缝这时,一个高二老师吃完饭从食堂出来,拿出手机拨打了异校妻子的电话,正准备如同往常一般,到凉亭甜甜蜜蜜聊天。

      就看见让他目眦尽裂的画面,一个人身上满身是血,脸上身上,这是谁班的学生!

      他百里冲刺,分开两人,自己都还有些怕就将女生护在身后,然后正视前方,只能看见满是血的衣服,略微抬头 。

      看见一张失魂落魄的脸,仿佛灵魂都出窍了。哦,原来是鼻血啊。

      鼻血!什么情况才会流鼻血!都是男人他不懂吗!

      他连忙转身又检查女生,女生身上也沾了不少鼻血,一张小脸白白净净,跟个小雪人一样,看见他还笑,小酒窝甜蜜蜜的。乖乖巧巧的,甜丝丝的叫了声。

      “老师好。”

      把他萌的差点老师的做派都端不住,他推了推眼镜,憋住表情,担忧道。

      “这位同学,你没事吧。”

      “你放心,老师就在这里,他绝对不敢再伤害你。”

      云知雪摇摇头,认真解释:“老师,徐驰没有伤害我,反而是他……”

      云知雪看了看徐弛叹了口气,眉毛皱起,格外担忧的模样,叹气道:“反而是徐弛身体有些不舒适,一直流鼻血,止都止不住。”

      老师半信半疑地回头,见徐驰还保持着撩起衣摆的动作,腹肌上沾了几滴血迹,整个人呆若木鸡,场面着实有些诡异。他清了清嗓子,严肃道:“徐驰,先把衣服放下,鼻血处理干净。同学之间注意影响,这里是校园。”

      徐驰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拉下衣摆,胡乱擦着脸,耳根红得几乎滴血。他偷偷瞥了眼云知雪,对方正睁着清澈的眼睛望向老师,衬衫下摆已经被放下,但衣襟上斑斑点点的血迹格外醒目,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刺眼又暧昧。

      老师又转身问云知雪,“同学,你哪个班的,需不需要我帮你叫班主任,请一个假。毕竟你一个女生,把身体弄的全都是鼻血,需要清理干净。”

      云知雪都有点习惯了,又被认成女生了,他认真解释了自己是男生,不是女生,穿裙子只是个人爱好。

      老师刚开始还满脸不信,问云知雪哪个班叫什么名字,班主任是谁,听到面前小女生说叫云知雪的时候,他想起来了。

      这不是高三二班王老师的那个捐了两栋楼的那个学生,身后还跟着几个跟班,出了名的横行霸道,连他们老师自己都是躲着走的。

      他横看竖看也想不明白,这小姑娘不是小男孩怎么个横行霸道法,但是总归是明白了误会原来是误会,两个男生能有什么事,是他太龌龊了。

      电话还未挂断,有一道女声放大格外担忧,“张正!你没事吧,说话!”

      张正收回心思,他嘱咐两人几句,特别是换身衣服清理干净,不要吓到其他同学了,就换了地方。

      徐弛鼻血已经止住了,他还想解释几句,脸上满是不甘,严肃认真道。

      “我的身体真的很健康,很健康,非常非常好。”

      云知雪嗯嗯嗯几声,又是说知道了知道了。不想让徐弛伤心,但是内心已经认定了徐弛身体不太好,但是谁让他就是善解人意,他会帮徐弛瞒着的。

      而且因为知道徐弛身体不太好,健康可能有问题。前面因为害怕惹到徐弛而被教训的心思都淡了一些。

      徐弛又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云知雪一边听一边低头皱眉,摸着身上已经弄脏的衣服。

      (审核啊,这是鼻血弄脏的衣服。)

      他抬起小脑袋,格外认真的看着徐弛,“你又弄脏我的一套裙子,你现在需要赔我两套裙子了。”

      水雾弥漫,淅沥沥的水往下掉,瓷砖上隐隐约约已经看见光/裸的人体,徐弛站在另外一个隔间,云知雪身上的冷香被热水闷出来,被包进上腾的水雾里。

      仿佛一整个澡堂都是香喷喷的。

      隔间是上面封顶,下面大约有半米的透气空间,徐弛低头就能看见水雾里恍若明月的雪白小腿,潺潺流水荟聚依依不舍从小腿肚到脚踝,脚趾都还泛着粉意。

      耳边云知雪小声哼着不知名的歌调,不知是水流的缘由,调子格外软糯,带着不自知的娇气。那歌声和水流一起,钻进徐弛的耳朵,又痒又麻。

      徐弛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里默念,自己不是变态不是变态不是变态,不喜欢看一个男人脚,小腿。

      可是边念,那眼睛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控制不住的落在那小腿上,特别那有着微妙弧度的小腿肉,他一看就知道云知雪没有过什么锻炼,只有一层薄而匀称的软肉,覆盖着纤直的骨骼。

      徐弛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想舔。无论是哪。

      手指往下握住,心里暗骂靠!他真的不是什么变态吗?吧!变态是不是能遗传的,他总不能以前一直是正常人,突然变成变态吧,说不定就是老登是变态,老妈才和他离婚的,他只是遗传遗传,怪不了他,他也是控制不住。

      自我开导了一番,徐弛轻松了一些,看的也更光明正大了,毕竟这也不是他想的。

      云知雪哼着歌,全身打湿后,眯着眼睛挤沐浴露,抹在身上。

      沐浴露的香味和云知雪的香味混杂在一起,缠着不分你我,水流打在身上,特别舒服,冲走了泡泡,让云知雪懒洋洋的,不太想动,就一直这样洗到天荒地老。(只是洗澡,两人是分开在不同的隔间洗的,泡泡是沐浴露打出来的)

      徐弛感觉自己就在钻木取火了,无论如何都得不到到这火苗。他有些绝望,不想管了。但是木屑已经堆积,就差一点火星,简直就是进退两难!

      他有些绝望了,焦躁地抓了把湿漉漉的头发,水珠溅到隔板上。他闭了闭眼,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和气味从脑子里驱逐出去,可那截白得晃眼的小腿,还有那软糯不成调的哼唱,像生了根一样。

      更糟的是,隔间里蒸腾的,属于云知雪的香气越来越浓,丝丝缕缕往他鼻腔里钻,简直要命。

      “靠.....”他低骂一声,认命地又加重了力道,心里火烧火燎,越急越僵持不下。脑子里一会儿是云知雪瞪大眼睛说讳疾忌医时那认真又担忧的小模样,一会儿又是他衣襟上点点血迹,茫然摸着腹肌时微凉柔软的触感。混乱的思绪像一团乱麻,缠得他喘不过气,却因此更加精神抖擞,顽固地昭示着存在感。

      喘息声越来越重,大汗淋漓。

      什么声音,这声音很熟悉。云知雪不确定,是徐弛吗。徐弛是压力太大了吗,云知雪又想到徐弛止都止不住的鼻血,徐弛的身体健康有问题,压力大也确实有可能。

      他感慨又唏嘘,看起来长的人高马大壮可以打一头牛的徐弛身体竟然不好,难怪总是黑着一张脸,不过现在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家压力大就会做这事,特别是他们自己还弄不出来,需要自己用脚用手帮他们,而他就完全没有他们压力的烦恼呢,他看了看自己小粉。

      没动静,想不明白。

      为了给徐弛足够的安全空间,他加快洗澡的速度,特别善解人意道:“徐弛,没关系的,我马上就洗好了。”

      (审核啊,分开洗澡的,有隔间的,只是对话啊。)

      徐弛闷哼,情绪更亢奋了,手掌用力。大喘气,“小雪,再叫我一声我的名字。”

      云知雪明白了什么,眼里没有任何害羞。反而更唏嘘了又是一个和他朋友一样,需要他帮忙的人,没想到换工作了还要重操旧业。

      “徐弛。”云知雪的声音隔着水雾传来,带着被水汽浸润过的柔软,像羽毛搔刮过耳膜。

      好乖,徐弛双目赤红。徐弛、徐弛、他的脑海里重复回荡着,为什么他的名字从云知雪嘴里叫出来,能拐出那么多弯,缠上那么多钩子呢。气血翻涌,脑海里又不断回忆着那有着微末起伏的粉,如同暖春里,枝头的桃花,不对还是花骨朵。哪里都是粉色的。

      又软又香又粉。
      真的很漂亮。

      云知雪不知道对面是这么臆/想他的,只觉得自己真是厉害,唇角上翘,只觉得大家说的没错,有一项技能,走到哪里总有用的上的地方。

      喜滋滋的加快速度洗澡为徐弛留出安全空间。

      但却没想到他话刚落,一股熟悉的味道便弥散开来。白沫泼洒在地上,量多的如同被打翻满满一瓶沐浴露,云知雪皱眉,屏住呼吸,臭哄哄的依旧这么讨人厌,云知雪以前辈的经验教训道。

      “徐弛,你快点收拾干净,这里是澡堂,不是你家别人还要洗澡的,这么脏的东西不能留下一点痕迹,你不能这么没有公德心。”

      徐弛呼吸一滞,声音糙的如同被用砂纸磨过。

      “小雪,再说两句。”

      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云知雪不自觉的摆出小老师的姿态,嘴唇抿起,脸颊鼓起一点,拧眉道。

      “不可以,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不能重欲。”

      徐弛手一顿:“……”欲哭无泪。

      “我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好的不行!”

      徐弛决定了,他必须今天就去重新做一个体检报告,全身上下,仔仔细细检查个遍,然后抱着云知雪一点点仔细看。

      虽然心里这么想,他还是苦苦哀求,“小雪,你再说一句。”

      “随便什么都行。”

      “……”

      祁迁皱眉听着管家让佣人买一套裙子送到徐弛学校,他对于这个弟弟一向没什么看法,两人的关系比起亲兄弟,不如说不过是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父母离婚后,一个随母姓被母亲带到德国。一个随父姓,留在中国,甚至祁迁也是在前几天徐弛被母亲送回国,他才知道徐弛长什么样。

      光是相处几天,他就知道徐弛是他讨厌的一类人,特别是才上几天学,就听管家说。

      让人买一套裙子送到学校,还特别强调买贵的漂亮的,舒服的。

      他皱眉,形成一个川字,他没什么表情,声音冷冷的。

      “送裙子到学校?他在学校干了什么,这才到学校几天,就谈恋爱了?谈恋爱就算了,拉拉手我也懒得说。他还糟蹋人家,他自己不自爱,还拉着人家女生,知不知道高中正是一个人最关键的时期,他自己不学习,不代表然后不想女生不想学习,考一个好大学。”

      说着说着,祁迁眉越皱越深,扔下一句,就离开了。

      “选贵的舒服的送去,顺便放一张纸条,仔细说利弊,女生分了最好,不分就别管了,好话不说第二遍。”

      装裙子的袋子被稳稳妥妥的送到徐弛手上。

      徐弛看着纸条上写着的话,又听着来人说是大少爷让这么写的。话里话外都是他人渣,没有未来,不值得托付。徐弛皮笑肉不笑,死老登,自己三十多看不得小年轻美好的青春是不是。

      而且两人男人怎么谈恋爱。

      他只是把云知雪当成好朋友?不不不,太不亲密了。兄弟?也不对,兄弟是拿来坑的。弟弟?对就是弟弟。

      他不想再听来人的唠叨,让人离开。转身进了澡堂,他穿的还是那件满是鼻血的短袖,怕吓到人,随便用水冲洗揉了两下,将鼻血洗掉穿上就来拿澡堂门口拿裙子。

      站在云知雪所在的隔间门口,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咳了两声,绅士的敲敲门。

      “小雪,衣服送来了,你开条缝,我把衣服递进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爱好女装的病弱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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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恢复更新了,日更大概在10点~10点半左右,保三争五,没写完或者有事就请假。 《渣男活该被强制宠爱[快穿]》 《小鸟今天也不想上学!》 感兴趣的话也可以看看我的预收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