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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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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辻无惨根本就没把这些上赶着送死的剑士们当回事,要不是他的上弦全被一锅端了,这些人见都见不到他就被吃了。
不过恼人的虫子多了也烦,他随手甩开猛攻过来的红头发的人,“呵呵,真是找死还要赶趟。”内心的暴虐燃起,无惨面色狰狞起来,真是给这些人脸了。
其余的柱根本没废话,他们一个接着一个默契的打着配合。既然实力比不上鬼王,那就用车轮战耗,没有任何手下的无惨已经是最弱的时候了。
冷不丁窜出来一下的蝴蝶忍狠狠的给了无惨一刀,刀上的毒液很顺利的灌进了无惨的体内,代价就是蝴蝶忍被拍飞撞断了好几根肋骨,控制不住的咳出一滩血,蝴蝶忍勉强用刀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这里就算没有她也能撑的住,她的作用就是把毒送进去。
但是令她瞳孔紧缩的是像是没事人一样的无惨。他呵呵笑着,又摔断了好几个柱的肋骨。
远处的炭治郎恨不得自己上去,战况完全的一面倒。他被我妻善逸死命的拉着,“你也看看情形啊,不要送死,就算送死也找个好时机啊!”
炭治郎听进去了,他紧紧盯着远处的状况,不能不动脑子,那只会浪费好不容易被保下的生命。
被□□战的无惨烦不胜烦,加大了自己的力度试图让这些烦人的虫子们彻底死绝,没有手下还是太费力了。
很快音柱也被打了出来,他强忍着疼痛擦擦嘴角的血迹,“只能期待一下奇迹了。”他这么说着,但是神色并不慌张。
“嘎嘎!!这里!!嘎嘎,这里!!”渡鸦的声音响起,音柱和蝴蝶忍共同松了口气,他们的计划真的成功了。
无惨瞬间愤怒的直接把靠近的几人全都甩开,“可恶,可恶!!!”
他直接朝着四面八方分散了自己的□□迅速逃跑,结果在不知道几次撞上密密麻麻的黑线之后又重新汇聚起来。
“该死!”他太无能狂怒了,这些人怎么凭借着自己的弱小让他轻敌没能赶快逃走的。
他很愤怒不错,不过对于白石芽就很快乐了,谁能知道刚刚追过来没多久就有一只渡鸦嘎嘎叫着要帮她引路,还有一群人在努力的拖延时间不让她的小点心跑掉,还真是好善良的npc们啊。
无惨额头冒着冷汗,他又一次试图逃跑,汇聚到一起的力量又一次攻击向黑线组成的墙壁,毫无反应的样子让无惨心生绝望。
凭什么,凭什么他的结局这么随意,仿若天灾一样直接砸到了他的头上。曾经他跟猎鬼的剑士说只要把他当做天灾就好了,但是这样的天灾发生在他自己头上的时候他只有剧烈的不甘和怨恨,“凭什么。。。”
无惨目眦俱裂,他的手都断了好几次了,外面的黑线也没有丝毫的松动。
“哼哼,不用做无用功了,乖乖当我的收藏品吧。”呵呵笑着的白石芽心情非常好,她脸上久违的出现了明媚的笑容,让她整个人都和全身的黑色有了巨大的反差。
黑线顺着撕裂的伤口蔓延而上,无惨被包裹成了一团和其他上弦一样的黑团子。
音柱咳嗽了一下,他撑着自己靠近了点,“这位小姐,看在我们帮忙的份上能问几个问题吗?”
白石芽无所谓的点点头,这点要求她同意。
“无惨会死吗?还是只是被关了起来。这件事对我们很重要,毕竟他是我们的巨大威胁。”音柱还带着一点希冀,这点稀薄的希翼在看到表情莫名其妙的白石芽的时候瞬间破碎了。
“杀掉了我还打他干嘛,当然要好好收藏啦~所有人都这么弱,我有什么必要专门过来杀一个很弱的存在吗?”白石芽摊摊手,“怎么想都是因为有好处吧。”
“那他可是要吃人的,你难不成还要喂他吃人吗?”勉强还能在高强度打斗之下还能发声的炼狱杏寿郎眼睛都瞪圆了,他最担心的就是这样的猜测成真,要不是有其他人用这位小姐救下了那些女孩作为担保,这种把希望寄托给一位喜怒无常的强者的计划他是绝对不认同的。
白石芽右手握拳敲击左手,恍然大悟,“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啊,那没关系,变成了我的收藏品他就不是鬼了,也不需要吃人,只是整个人变成了我的奴隶而已。”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很多人绷紧的神经在这一刻都舒缓了。只有另一边的黑团子激烈的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白石芽觉得这是在对她的决定表达真挚的赞同。
有两个一只手还完好的剑士开心的击掌,“奴隶哈哈哈,那他可有的受了。”
外面控制的黑线已经撤开了,炭治郎三人也狂奔了过来,炭治郎自然也听到了白石芽的解释,虽然对方没死,但是能有这个结果也不知道和死比哪个更好。
他眼睛亮晶晶的朝着白石芽鞠躬,“非常感谢您!这次我们基本都没有太大的伤亡。”
白石芽晃晃手,“不用谢~你们也帮我拖延时间了。”
“果然还是非常感谢您,之前的那些女孩我们也安全的送回去了,果然您还是很好的。”笑呵呵的炭治郎还在对白石芽表达着自己的夸赞。
可是在场的人危险雷达已经在疯狂的预警了,这个反复无常的女人!!富冈义勇回手掏住炭治郎,都已经这么迅速了,可是还是被黑线狠狠地戳进了肉里。
他又一次磕出一口血,趴在了地上,炭治郎还懵懵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蝴蝶忍跑了过来举起了没什么用处的刀对准了白石芽,“阁下这是什么意思。”她是在场为数不多还能自由活动的人了,也是因为其他人都是战场主力,现在她必须站出来阻止。
白石芽闭闭眼,“呵呵,真可笑。”她黑色的眼眸里只有冰冷刺骨的厌恶。“到底怎么了?”我妻善逸颤抖着身体,他都想跑回去了,哦!为什么要听炭治郎的过来啊,这很明显是炭治郎说错话了啊!
其他的柱们勉强握住自己的剑,可是根本拿不起来了,在放松的之后身体就松软了,现在要想凭借已经过去的肾上激素再动起来绝无可能。
“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什么了我真的很抱歉,要想发火请冲我一个人来吧。”炭治郎试图从富冈义勇的手中挣扎出来,但是他捆的实在是太紧了。
“为什么要送她们回去,你不知道吉原是个什么地方吗?就这么送她们回去,你在搞笑吗?”白石芽真不解气,她随便放的地方用的着他们送回去吗?安全,呵呵,送进地狱里的安全吗?
音柱瞬间明白了,他直接一个土下座,“非常抱歉,我们会接她们出来的,接下来的日子会好好安排她们。”
白石芽抬眼看着诚恳异常的音柱,勉强消气,“知道就好,真是浪费我给的选择。但是呢,既然惹我生气了,那光是这点可不够,我要你们更多的诚意,对了,那些对我没用的东西可别给我。”
音柱头伏的更低,“非常抱歉。”
岩柱悲鸣屿行冥看着这样的同僚特别心疼,明明不是他的错,他语气悲悯,“这位小姐,我不是对您的要求有异议,只是想得到解答,那些女子您是打算直接让她们醒来自行选择离开与否吗?如果外人不干涉,那即使都选择离开,那她们最后的结果也只是十不存一。”
白石芽翻了个白眼,“当然是有逃跑意识的才能真的跑的了啊,你们应该知道被我带走的那个兄妹鬼吧,即使变成了鬼,依旧在吉原一遍又一遍的当着花魁,是,他们很强,是吉原背后的恐怖,但是他们离开了吗?明明有这个能力,却根本离不开,那是实力能力的问题吗?”
“那样对她们太残忍了,那样的结局一定比在吉原好吗?”岩柱悲鸣屿行冥十分的不解,“那些女子大部分是被自己父母卖进来的,就算离开了吉原,她们也没有容身之地,如果吉原找到她们,对她们来说更是灭顶之灾,给了一个注定绝望的选择也算好吗?”
听得白石芽真是牙酸,多么理所当然啊,所以她干脆又抽了一鞭子,岩柱面不改色的受住了,他想要她的答案。如此肆意妄为的能力,希望不要变成新的‘鬼王’。
“所以说你们很可笑嘛,瞧瞧你们自己不就明白了。”白石芽鄙夷,其他人看看自己,还真没看出来。
“你们为什么前仆后继的杀鬼,杀鬼王,你的意思难不成一个女子逃离吉原的难度要比你们一代又一代的杀鬼王还要困难吗?杀鬼王都死了这么多人了,也没见你们放弃,为什么到了女子这里就要乖乖放弃未来到吉原磋磨一生,再说人不总是要为自己的未来拼杀吗?即使毫无希望,即使困难至极,你们不就是这么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