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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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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芽只好问问别的,“这里有几个花魁啊,这会儿游女们似乎都在休息。”
“是的,小姐,花魁每个游女屋只有一个,大人们都休息了,只有我们这些低级的在做活。”秃简单的介绍着游女屋的工作,三津让她快点为这位好奇的大小姐介绍完,这样就能早点送走这个麻烦。
秃也谨记着三津的话,又不能真的让这位小姐受到危险还要能吓走她,真是个麻烦至极的差事,可是对这个秃来说,伺候这位问题很多的小姐比其他时间要好上太多。
游女屋里面其实也没什么好逛的,除去华丽的建筑以外,剩下的就是忙忙碌碌的各种秃,新造们在工作和练习。秃看着白石芽在看到那些精致的装饰面不改色,只是无聊的移开双眼的时候内心中有些羡慕,她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为这些精巧的装饰着迷了好一阵子。
果然是大家族的小姐啊,什么都见过,要是她也能像小姐一样有这样的世面就好了。她身上的洋裙也非常漂亮,在这里洋裙依旧是稀罕物。
大多数都只是为她们准备的传统的和服,这种西洋东西更多的只被外面的世界所接受。
白石芽看了一圈就觉得无聊了,她让秃带她去看看她们工作的地方,秃有些为难,那些琐碎的工作也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没办法,她又不能改变白石芽的主意,只好先把她带到为候补花魁的正在练习的新造场所看一看。
这些技艺还是值得一看的,这里作为最大的游女屋,里面的教习也非常的不凡。秃觉得也只有这里算的上是能让上面的人看上眼的地方了。
白石芽在这些地方还看到了那几个被带过来的新人,被洗刷干净脸之后,一个因为貌美被派去伺候花魁,另外的一个在弹琴作乐的地方更有天赋,和其他的秃相比技艺明显更胜一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流着泪弹奏,可能是在痛苦自己被卖到这里吧。
最后一个没看到,大概是跟着其他的秃干着杂活,没有才能和美貌的人最后也就是这个流程。
白石芽也去尝试着玩了玩那些琴和其他的技艺,上手并不难,游戏中似乎开了天赋挂一样,随便弄了几下就能弹奏出非常优美的声音,教其他秃的教习吃惊的听着音乐,她们可不认为这是小姐第一次上手,天赋这么好的小姐她们竟然没听到一点风声。
在展现了这一手之后白石芽得到的待遇更好了,而她想要见的花魁这时候也终于有了时间可以和她见面了。
蕨姬一开始听到有个天真的大小姐想见见花魁的时候只觉得好笑,好笑之余也格外欣赏自己的美貌,竟然能吸引大家族的小姐来见她,她还是太美了。
不会是哪达官贵人是她的未婚夫吧,来她这里寻欢作乐,那可太可怜了,对自己的丈夫没有吸引力的话未来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美美的又欣赏了一遍自己的美貌,蕨姬才遣人出去安排她和那位小姐见面,她兴致勃勃的想看看外面大家族的小姐是什么样子。
外面的脚步声多了起来,她清晰的听到了专属于秃的小碎步,另一个走的闲适随意的应该就是那位了。
打开外面的拉门,穿着小裙的白石芽瞬间就和其他人区分开来,蕨姬最直接看到的不是白石芽的脸,而是她的眼睛,那眼神中的神情她实在是太熟悉了。
在她见过的所有人里唯有一个人拥有这样的眼神,但那是那位大人,这怎么可能。蕨姬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她差点就以为会在这里见到了大人。
转眼一看,她不是,这么一搞她都没什么想去比较美貌的兴致了。虽然白石芽确实很美,甚至比她还要优越的相貌,但是一想到那个眼神蕨姬就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对话。
白石芽满眼兴味的看着一脸不耐烦的蕨姬,这个人身上的负面情绪也非常多,不过可惜了,她还不够,因为她现在还有着非常强烈的希望,原本注定悲剧的一位女子又是被谁拯救了呢。
“这位是花魁蕨姬吗?长的真美,我想听听你的故事。”白石芽坐在蕨姬的对面,她觉得这个花魁的背后一定还有着很多的故事,这也是她的直觉。这么好看的npc怎么可能没有故事线呢。
蕨姬一愣,来找她的人都只是追求着她的美貌,还从来没有人问有关于她的故事。
看着等着蕨姬讲述的白石芽,蕨姬顿了顿,她原本是不太想讲的,但是在面对和大人这么像的人,她还是有了一些倾诉欲,随便改改故事就很完美了。
秃为两人准备好了茶点就悄声退了出去,蕨姬为白石芽泡好了茶,“妾身的故事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从小生的美貌,后来来到吉原更多时候都是作为花魁接待客人。”
删删减减之后蕨姬才发现在除去和大人有关的故事之后,自己的经历乏善可陈,她没有做过花魁之外的事情,从小立志成为吉原最有名的花魁,而她现在也实现了,甚至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实现。
白石芽自然看出来了蕨姬话没有说全,“是那些故事很难说吗?还是你自己也忘的差不多了。”
蕨姬怎么可能忘掉,她至今还记得当初被绑架被烧灼的痛苦。白石芽继续刺激刺激她,“现在说的故事都好无聊啊,真的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吗?明明吉原是这样一个地方,不至于吧。”
躲在外面偷听的我妻善逸和炭治郎听得都冷汗直冒,这大小姐为什么话说的这么直白又残忍。刚才被一丝诡异的香气勾引过来的炭治郎和耳朵很好,而且还对里面的花魁大姐姐还有这位大小姐特别感兴趣的我妻善逸也偷摸着过来。
撞上的两人还因为躲避的位置好一阵折腾,要不是他们身手还不错,准是要被发现了。
炭治郎有些担心,他闻到的味道就是从这位花魁屋子里传出来的,那位大小姐说话还这么不客气,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屋子里的景象确实不怎么愉快,蕨姬内心燃起了愤怒,什么叫很无聊的故事,她想听到什么东西,是觉得残忍的故事才符合她的期望吗?
“那小姐您对这个故事感兴趣吗?一个可怜的小女孩因为美貌被觊觎,她戳瞎了一个武士的眼睛,最后她的哥哥为了救被武士报复烧伤的妹妹杀死了武士最后一起逃亡,您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呢?”
蕨姬嘴角勾起,她已经不想什么大人了,这都是错觉,但是这个傲慢自大的女人一定要被她吃掉,让她尝尝被撕碎的滋味也不错的,好好听听自己的故事。
“又或者,有一位大家族的小姐,某天因为好奇来到了吉原,但是她很不幸的被吉原的人抓走,被安排在最脏最累的地方,那些人不敢把这位小姐放出来免得被人看见,只好就让她待在那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人知道角落里那个又脏又恶心的人是曾经的大家族的小姐。”
“呵呵,终于看到最真实的情绪了,我很喜欢这样。”白石芽完全不在意蕨姬的恶意,正相反,她非常喜欢看到蕨姬的脸上出现和那些表面不同的最真实的样子。
“现在的你才不错,装模作样的话就留给那些蠢货男人们吧。”白石芽终于低头尝了尝这位花魁的泡茶技术,真不愧是花魁啊,“你除去花魁还想做些别的事吗?”
蕨姬被白石芽无所谓的态度整的又一次愣住了,她目光诡异,对面的女人真的比她还疯,“我又没做过,谁知道呢。”
“花魁都做的这么出色了,总会有别的事你也能做到,我能感觉到,你和别的花魁都不一样,总归是那种无论什么事都会自己决定对错,不会被其他人裹挟。”
外面听着的两个人一愣一愣的,他们回忆起曾经见到的女子,大多是温顺的,温柔的,从没有哪一个像蕨姬这样直白的表达着自己的怨愤,而这位大小姐更是离谱,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听这些怨愤的吗?还是专门来听的。
我妻善逸抖了抖身体,他对女人的幻想都有些破碎了。
白石芽非常满意的点点头,“我就喜欢这样,我这人就是见不得那些委曲求全的办法,更是喜欢这些爱恨分明的样子。你这里面的故事中的小女孩做的太好了,只是做的还不够绝,一开始就找机会杀掉那个武士,那还用得着报复呢,这里失踪个人不是常态吗?”
“也不是什么多名贵的家伙,也不会有人来专门费尽心思找他,失踪这种事情这里最擅长了。”
听着蕨姬瞪大的眼睛,她呆住了,以前总是听什么那是武士大人不能反抗,要么是杀了武士大人的他们只能被迫逃亡,还真的没听过这样的论调。
她忍不住开始思考,要是当初他们这么做了会怎么样,越想越觉得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