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分化 原来，他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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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熟悉的楼下时，程漫远才惊觉今天要结束了，和他朋友的会面林樛很配合，也能一起玩，如果不是走之前赵雨告诉他，他真的就以为林樛喜欢今天的一切。林樛不喜欢，但他安安静静的，不表态不拒绝，就像此刻沉默着走在前面，楼道灯跟随脚步明明灭灭，背影虚实转换，程漫远抿抿唇，开口：“林樛哥，”
他看见林樛身体轻微一抖，回头轻声，“怎么了？”
被一问，程漫远反而不自在，“今天开心吗？”
“开心。”
说谎。
赵雨明明告诉他，电玩城里他是不开心的。
“全部都喜欢吗？”
林樛沉默了。
“原来不喜欢啊，”程漫远垂下脑袋，心里不免失落，“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不是，”林樛抿抿唇，他无法也不愿告诉程漫远原因，那太难看也太痛苦。睫毛微微煽动几下，轻轻叹气，“我喜欢的，都喜欢。”
“你的朋友们很有趣，虽然感觉跟我之前见到的不一样，但你们都很好，赵雨很照顾我，其他人，很欢乐。”
“你也是，你的奶茶很甜很好喝，我很喜欢。”
楼道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林樛站在拐角处，微白月光照亮了他半张脸，那脸干净仿佛盖了层白纱，眼睛却很亮，似乎带着些笑意。
程漫远脸颊一热，他没想要林樛说出个所以然来，他只是想确认是否真的开心，他和兄弟们商量了很久，才凑出来这个方案，如今真的被告诉了他心里反而有些不平衡，喜欢的只是他的奶茶，能给他冠上的荣誉只有‘都喜欢’这个词。
“我其实不是···”
林樛摇摇头，原本紧绷的时间好像忽然放松下来了，缓缓出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怕我不喜欢，怕我不开心。”
“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只是不太好意思，”林樛顿了顿，似乎很难为情，“你们都会，我却没去过，也不知道怎样做才好。”
原来是这样。
程漫远觉得他发现了一个秘密，林樛原来跟他一样，也会因为不会要面子的。
挺可爱的。
他想，后面他要带林樛把没做过的不会的都做一遍，保护他，喜欢他，爱他。
他抬起脑袋绽开舒心笑容，林樛一愣，也跟着缓缓笑起来。
笑起来更可爱了。
程漫远脑子一热，将心中的话脱口而出。
拐角处的林樛愣住，将脑袋偏到一边，月光下那藏在黑发里的红耳朵被精准捕捉，往下似乎也能窥见发红的脸颊。
害羞了。好看，想亲。
脑子里瞬间涌出来乱七八糟的旖旎想法，程漫远狠狠甩头，只觉得身上发烫极了，尤其是后颈那块皮肉，发烫发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他现在不应该有这样的感觉才对。
程漫远慌忙摸了下后颈，像是应证他的想法，那块皮肉鼓胀起来，发热发烫，隐约间还带着股果香。
艹，他不会现在就要分化吧，现在分化那不直接完了。
程漫远连忙捂住腺体，看向林樛的目光躲闪又急切喊：“林樛哥，”
两层的楼道灯瞬间亮了，程漫远快速放下手，暗骂声控灯好死不死现在亮。
林樛还没反应过来，只觉程漫远的脸颊有些红，“怎么了？”
“我今天要回自己家。”
“不去我家休息吗？”林樛感觉不对劲往下走，“现在已经很晚了。”
“不用。”程漫远咬咬牙，他感觉后颈那块皮肉在兴奋，“我今天回去，因为我想，我想···”
程漫远忽然大声：“我想送你个新年礼物。”
林樛停下脚步，他现在和程漫远只有两三步楼梯的距离，楼道白灯刺眼，照得程漫远脸颊更加红润，他脸颊为什么红？林樛仔细看去，程漫远的脖颈也很红，像是正发着烧。
“你生病了？”
“啊，啊？”程漫远连忙解释，“没有，我没生病。”
为了让他相信，程漫远一秒三个动作，逗得林樛忍不住笑后才跟着傻笑，“我就是想送你个新年礼物。”
后天就是新的一年，但也没必要送礼物。
林樛摇摇头，“不用。”
“我想送你，”程漫远用惯常委屈的目光看他，“不行吗？”
拒绝的话语卡在喉咙，林樛觉得程漫远这人好奇怪，上秒关心他开不开心，下秒就要送他新年礼物，这两件事情明明没有任何联系，也没有任何过渡，可放在他身上却容易被信服。
心下一软，林樛微微点头，刚要说话，靠墙的门忽然开了条缝，一道暴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大晚上你们不睡觉还有其他人要睡觉，楼梯是你们家修的啊这么大声，在我门前几分钟了还没说完，磨磨唧唧的TM的修长城啊。”
话落，门嘭的一声又关上了。
二人心虚对上视线，又默契移开。
林樛轻手轻脚下了楼梯，与程漫远只隔半步距离，轻声：“可以的。”
“你现在要回去吗？”
程漫远狠狠点头。
“我送你下楼。”
程漫远摇头，他现在不能很好控制自己身体，要真是分化他说不定会失控。
“我自己下楼，到家了给你发消息。”
程漫远回到家睡了一晚，醒来身体依旧发热发烫，他干脆给老周发了个消息请假去医院。
抽完血照完片一阵检查，结果让医生摸不到头脑。
程漫远坐起来拉好拉链，轻轻皱眉，“怎么了？”
“你这情况，像是早就已经分化了。”
“什么？”程漫远立马下床跑过去，灰白色的影像看得他眼睛难受，依稀辨认出几个部位后，语气不耐烦，“你这结果会不会有问题？会不会根本不准。”
医生好脾气解释：“检查腺体我们院排第二就没有人敢排第一，检查是不可能出错的，你看这个地方。”
那是一小块突起的地方。
“有这个说明你已经分化了。”
“可是我没感觉。”
程漫远的确没感觉，要信息素没信息素，要特殊时期没特殊时期，说他早分化了根本不可能。
医生也觉得奇怪，但还是决定相信院里的技术，“你之前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程漫远回想了下，他之前有次半夜发烧，喝了退烧药便没管了，但后面他却能闻到一些信息素了。
“我好像能闻到信息素。”
“但是为什么我没有信息素？”
“理论上来说，分化了是一定有信息素的。但也可能是你的身体做了隐藏机制，它只给你开放了嗅觉能力，没给你释放信息素的能力。也许是你觉得信息素不好，所以身体擅自做了决定。”
程漫远沉默了。
他不想林樛知道他会是Alpha，但又不想让林樛属于别人，这个想法被身体捕捉，于是他分化了，能闻到信息素却没有释放的能力。
原来，他早就是Alpha了，只是他一直以为不是。
医生不知道他的想法，尽职提醒，“你的身体里已经积压了很多信息素，不释放的话会对你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严重会影响标记能力，就是无法标记Omega。”
无法标记Omega，那怎么行，他要是追到了还怎么说明这个人是他的。
“有没有治疗法子？”
“把积压的信息素都释放出来，不过有一点，”
“一旦释放你的身体会冲破机制，后面就是完整的Alpha了。”
程漫远回到家将自己瘫在床上，现在摆在他面前有两个选择，成为废物Alpha，或者成为完整的Alpha，前者不用担心被林樛厌恶，但是会没有标记能力，相当于没有X能力，后者直接被林樛厌恶，一夜回到解放前。
程漫远想，为什么他不能同时拥有两个，不被厌恶还能拥有X能力，为什么他不能像上辈子那样拥有柔软的林樛还有标记他的能力。
可上辈子林樛知道他是Alpha，也不是现在的林樛···
他坐起来，打开百度检索，接着瘫了回去。
Alpha的性别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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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樛收拾完书包，转头看向了最后一排，程漫远今天没来上课，他找了程驰，对方也不知道。
请假了？还是真的生病了？
林樛躺上床拿出手机，聊天消息还停留在昨天，左上角绿色点显示对方在线，敲敲打打了两三行字，又很快删去，最后留下一句。
嘉木：你今天请假了？
对方正在输入中显示几秒，恢复了正常。
林樛缓缓垂下眼眸，又敲下几个字，还没点击发送，语音通话便跳了出来。
听筒里是沉重的呼吸，像是生病了专属的鼻音，也像躲在被子里故意搞出来的动静。林樛缓缓眨眼，“程漫远，”
“嗯···林樛哥，”
“你生病了？”
“对，今天起来很难受，干脆请假了。”程漫远低低笑，“你在担心我？”
明知故问。
“嗯。”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放完假我们就见面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可不像没事，林樛分明听见了厚重的呼吸声，根本没有好完全。林樛缓缓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很晚了，先休息吧。”
“不要。”
程漫远现在睡不着，他身上烧得难受，那块皮肉发胀发烫，柑橘味的信息素飘满整个房间，脑子被弄得混沌，独独保留着这仅有清醒。
他选择成为完整的Alpha，想要这个时刻也有林樛的声音。
程漫远重重喘口气，“林樛哥，礼物好难做啊。”
“准备的什么？”
“好多的，”他根本没想好准备什么礼物，说也只是想找个理由离开，程漫远忽然恶劣地想，如果他告诉林樛他分化成了Alpha算惊喜吗，也许会是，恶劣的本能跃跃欲试，程漫远难受翻了个身，语气恰到好处可怜，“说出来就没有惊喜了。”
“好吧。”
林樛无奈叹气，耐心跟程漫远继续聊天。
时间很快跳到了零点，一瞬间大量的消息提示从手机里跳出来，群里的个人的，无一不在祝福新年快乐。但林樛一句都没有回，下意识地去听听筒里的声音，那边的程漫远缓缓呼了几口气，随意在床单上擦了擦手，看向天花板绽开笑容。
“林樛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林樛缓缓打开手机，在众多的消息列表里，他看见了通过的邮件。
程漫远，我也有一个新年礼物要送给你。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分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