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一卷 洞庭初波 第九回 狭路相逢侠胆壮 妙手回春仁心慈 第九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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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狭路相逢侠胆壮妙手回春仁心慈
诗曰：
窄巷刀光映日寒，侠肝义胆破重围。
灵枢妙术回春手，仁心一片映霞辉。
上回说到展昭、沈仲元、白玉堂三人于江陵府小巷中遭蒙面人围攻。但见那为首贼人刀法狠辣，招招不离展昭背负的锦盒，其余七八个帮手亦是训练有素，将小巷两头堵死，显然是要夺宝灭口。
展昭将锦盒往怀中一揣，巨阙剑使开，但见剑光如幕，护住周身，正是那沉稳大气、守中带攻的剑法。他一边迎敌，一边对沈、白二人道：“贼人意在夺宝，不可恋战，需速寻脱身之计！”
白玉堂早已按捺不住，画影剑如银蛇出洞，剑走轻灵，专攻敌人手腕要穴，口中冷笑道：“几个藏头露尾的毛贼，也敢挡五爷的路！” 剑光过处，已有两名贼人兵器脱手，捂腕痛呼。
沈仲元虽不以武力见长，但身法灵动，一柄折扇开合之间，专打敌人眼目、咽喉等脆弱之处，更兼其眼光毒辣，往往在间不容发之际指出敌人合围的破绽，助展、白二人化解危机。他沉声道：“此地狭窄，我等施展不开，需往东首突围，那边巷道稍宽！”
三人心意相通，且战且移。那为首蒙面人见久攻不下，焦躁起来，忽地从怀中掏出一物，乃是个黑黝黝的铁筒，对准展昭便要机括。
“小心暗器！” 白玉堂眼尖，大喝一声，画影剑疾点对方腕脉。
几乎同时，巷口突然传来一声娇叱：“看针！” 但见数点寒星破空而至，并非射向展昭三人，而是直取那欲发暗器的蒙面头领及其身旁几人。
那蒙面头领猝不及防，只觉臂上一麻，铁筒险些脱手，惊怒回首：“何方贱人，敢坏爷爷好事！”
只见巷口不知何时多了两人，正是闻讯赶来的柳如烟与丁兆蕙！柳如烟纤指间犹扣着几枚亮晶晶的银针，方才正是她以“漫天花雨”的手法发出飞针，阻了贼人暗算。丁兆蕙则手持金背大砍刀，虎目圆睁，喝道：“好贼子，以多欺少么？丁二爷来也！” 话音未落，人已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战团，刀风呼啸，瞬间将贼人阵脚打乱。
得了这生力军相助，展昭三人精神大振。五人合力，攻势顿如潮涌。那蒙面头领见势不妙，虚晃一刀，喝声：“风紧！扯呼！” 众贼人顿时作鸟兽散，借着小巷复杂地形，顷刻间逃得无影无踪。
白玉堂还欲追赶，展昭拦住道：“五弟，穷寇莫追，保护宝物要紧。”
丁兆蕙收刀，关切问道：“展大哥，沈先生，五弟，你们没事吧？”
展昭摇头：“无妨，多亏二位及时赶到。” 又向柳如烟拱手，“多谢柳姑娘援手。”
柳如烟微微欠身：“展大哥客气了，分内之事。” 目光却不自觉瞟向白玉堂，见他虽未看自己，但并未如先前般冷淡，心中稍安。
沈仲元检视了一下那落在地上的铁筒，面色凝重：“这是江南霹雳堂的火器‘流星闪’，威力不小，若被击中，非死即伤。这帮人竟动用此等凶器，看来是志在必得。”
众人回到客栈，展昭将文翰林处所得青铜残片与《洞庭秋色图》取出，与大家参详。丁兆兰、蒋平、徐庆等人也闻讯聚拢过来。
蒋平捻着鼠须，眯眼道：“八荒盟消息好生灵通！我们才得此物，他们便派人来抢。看来这江陵城也不安全了。”
智化虽未归来，但沈仲元已将其与苏婉清推测的“星枢”、“钥匙”之说告知众人。如今得了这确切的“钥”与“图”，更证实了云梦楼之会的关键在于机关星象。
正在众人商议下一步行动之际，忽听客栈外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哭喊之声。展昭等人出门察看，只见街上一片慌乱，许多人扶老携幼，面色惶急。
一打听，方知是城西爆发了时疫，已有数十人病倒，官府虽已派人处置，但疫情颇有蔓延之势，人心惶惶。
柳如烟闻言，秀眉微蹙，对展昭道：“展大哥，小女子师门‘百花谷’虽非以医术名世，但对草木毒性、疫病防治也略有研究。如今百姓遭难，我等既遇此事，岂能坐视？我想前去看看，或能略尽绵力。”
展昭肃然起敬：“柳姑娘仁心，展某佩服。只是疫情凶险……”
丁兆蕙接口道：“我陪柳姑娘同去！有个照应！” 他性子豪爽，见柳如烟一介女流竟有如此担当，心中敬佩，更生保护之念。
白玉堂看了柳如烟一眼，淡淡道：“既如此，同去便是。” 他虽语气平淡，但肯一同前往，已显关切。
展昭点头：“好，我等分头行事。兆蕙、五弟、柳姑娘前往疫区相助。沈先生、蒋平兄，我们设法与智化兄他们会合，并将此间情况告知。兆兰兄、徐庆兄，烦请留意城中动静，谨防八荒盟再使诡计。”
计议已定，众人分头行动。
且说柳如烟、丁兆蕙、白玉堂三人来到城西疫区，但见一片愁云惨雾，病患被集中安置在几处临时搭起的草棚中，呻吟之声不绝于耳。官府的郎中和衙役忙得脚不点地，却仍是杯水车薪。
柳如烟即刻投入救治，她细心诊察病患，发现此次时疫症状奇特，高热、呕吐、皮肤现红斑，与寻常瘟疫不同。她取出一套精致的银针，为病患施针缓解痛苦，又开出药方，命人速去抓药。
丁兆蕙不懂医术，便帮着维持秩序，搬运物资，他力气大，性子又热忱，倒帮了不小忙。白玉堂则抱剑立于一旁，看似冷漠，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警惕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
柳如烟忙至深夜，已是香汗淋漓。丁兆蕙递过一碗水，由衷赞道：“柳姑娘，不想你医术如此精湛，真是菩萨心肠。”
柳如烟接过水，微微喘息道：“丁二哥过奖了，略尽人事而已。只是……此次疫情来得蹊跷，症状猛烈，似有……人为痕迹。”
白玉堂闻言，目光一凝：“人为？”
柳如烟点头，低声道：“我观某些病患脉象，隐有中毒之兆，而非单纯疫症。且这毒……似乎与我百花谷中记载的一种名为‘赤焰瘴’的毒瘴有些相似，但更为猛烈。”
“赤焰瘴？” 丁兆蕙疑惑，“那是何物？”
“乃南方深山一种罕见毒瘴，非自然形成，需以特定毒草混合炼制，可借风势水源传播。” 柳如烟面色沉重，“若真是此毒，那下毒之人，其心可诛！莫非……又是八荒盟所为？他们以此制造混乱，牵制我等？”
正当三人惊疑之际，一个衙役慌慌张张跑来：“不好了！柳、柳姑娘，那边有个孩子，喝下药后突然抽搐不止，眼看不行了！”
柳如烟脸色一变，急忙赶去。只见一个五六岁的男童躺在草席上，面色青紫，四肢痉挛，气息微弱。旁边一个老妇人哭得撕心裂肺。
柳如烟把脉片刻，银牙一咬：“是瘴毒入心脉！寻常针药难救……” 她似下定决心，从怀中取出一个贴身收藏的玉瓶，倒出一粒碧莹莹、散发着清香的丹丸。
丁兆蕙认得此物，惊道：“柳姑娘，这莫非是你百花谷的镇谷之宝‘百花玉露丸’？仅余三粒，你……”
柳如烟毫不犹豫地将丹药喂入孩童口中，运功助其化开药力，柔声道：“丹药再珍贵，也比不上一条性命。”
说也神奇，不过片刻，那孩童面色渐转红润，抽搐停止，呼吸也平稳下来。老妇人感激涕零，连连磕头。
白玉堂在一旁静静看着柳如烟疲惫却坚定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这个他曾怨过、也曾念过的女子，似乎与他记忆中那个因师命而显得有些优柔的形象，有了些许不同。
然而，他们并未注意到，远处一座阁楼的阴影中，一双阴鸷的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一卷 洞庭初波 第九回 狭路相逢侠胆壮 妙手回春仁心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