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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1章 煤山惊梦换天子,阿斗治国靠厂 公 刘禅穿越变 ...

  •   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九,天色灰蒙蒙的,像泼了一盆洗砚水。煤山的老槐树下,朱由检穿着打了补丁的龙袍,头发散乱,手里攥着一根麻绳,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身后的太监王承恩哭得直抽抽,远处隐约传来李自成农民军的呐喊声,还有宫城方向的火光。
      “天亡大明啊!”朱由检仰天长叹,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朕非亡国之君,诸臣皆亡国之臣!”
      他闭上眼睛,正要把脖子往绳套里送,突然觉得后颈一凉,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把,又像是掉进了冰窟窿。眼前一黑,再睁眼时,脑袋里嗡嗡作响,耳边全是乱七八糟的声音——有四川话的“陛下莫怕”,有官话的“闯贼进城了”,还有个尖嗓子的“万岁爷,快下来啊!”
      “啥子情况哦?”刘禅揉了揉后脑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手里还抓着根破绳子,身上穿的衣服又沉又怪,绣着龙,却到处是补丁。周围跪着一群太监宫女,哭得死去活来,远处的房子还冒着烟,乱糟糟的跟打仗似的。
      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成都的皇宫里,刚吃完一碗热腾腾的担担面,正躺在摇椅上打盹,梦里还在想明天该去锦江边钓鱼,还是去武侯祠旁边的茶馆听书,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么个鬼地方?
      “万岁爷!您可不能寻短见啊!”一个矮胖的太监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哭得鼻涕都蹭到了他的龙袍上。这太监脸上没多少肉,眼睛却贼亮,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看着有点眼熟。
      刘禅皱着眉,把这太监扒开:“你哪个哦?哭啥子哭,晦气!朕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这话一出口,不仅那太监愣住了,周围的人也都停下了哭声,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像是看怪物似的看着他。
      那矮胖太监正是魏忠贤,本来听说崇祯要上吊,他急匆匆赶来救驾,心里还打着小算盘——要是皇帝没了,他这九千岁的位置可就不稳了。可眼前的崇祯,说话口音怪里怪气,语气也完全不对,以前的崇祯要么是满脸阴鸷,要么是急得跳脚,哪会这么慢悠悠的,还带着点不耐烦的慵懒?
      “万岁爷,您……您没事吧?”魏忠贤小心翼翼地问,伸手想摸他的额头,又怕被他呵斥。
      刘禅拍开他的手,环顾四周,心里大概明白了——怕不是诸葛亮说的“黄粱一梦”,自己穿越到别人身上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脸上的轮廓,跟自己原来的样子不太一样,再听听周围人的称呼,“万岁爷”、“龙袍”,看来自己是穿成皇帝了。
      “朕没事,”刘禅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着记忆里刘备的语气,可说着说着还是露了馅,“你们先起来,哭哭啼啼的像啥样子?闯贼来了又咋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
      魏忠贤心里咯噔一下,更觉得奇怪了。崇祯一直恨他恨得牙痒痒,上次还差点要杀了他,怎么今天不仅不冲他发脾气,说话还这么……豁达?难道是吓傻了?
      “万岁爷,闯贼已经攻破外城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宫,召集御林军护驾吧!”王承恩急得直跺脚,他是崇祯的贴身太监,对原来的皇帝忠心耿耿,现在看着“崇祯”这副模样,心里又急又怕。
      刘禅摆了摆手:“慌啥子?回宫!朕饿了,先弄点吃的来,要辣的,越多越好!”
      众人跟着他往皇宫走,一路上看到的都是断壁残垣,宫女太监们四处逃窜,还有不少士兵倒在地上,血流成河。刘禅看得有点头皮发麻,心里暗道:这皇帝当得也太惨了,比我爹当年打天下还难!
      回到乾清宫,里面乱糟糟的,桌子椅子倒了一地,地上还有打碎的瓷器。刘禅找了个没倒的椅子坐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对魏忠贤说:“那个谁,魏……魏公公是吧?”
      魏忠贤赶紧躬身:“老奴魏忠贤,叩见万岁爷。”
      “起来吧,”刘禅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朕问你,现在朝廷里,谁说话最管用?除了你之外,还有哪些大臣掌权?”
      魏忠贤愣了愣,还是坐下了,只是坐得小心翼翼,半个屁股沾着凳子:“回万岁爷,如今朝堂上,以东林党那帮文官势力最大,像钱谦益、史可法他们,还有六部尚书,大多是东林党的人。他们一直跟老奴不对付,处处掣肘老奴。”
      “东林党?”刘禅摸了摸下巴,脑子里想起诸葛亮当年跟他说过的“党争之祸”,蜀汉后期就是因为大臣们互相倾轧,才越来越弱,“这帮人是不是只会耍嘴皮子,不干活?”
      魏忠贤眼睛一亮,连忙点头:“万岁爷英明!这帮文官,一个个道貌岸然,嘴上说着为国为民,实际上只顾着自己的利益,收受贿赂,结党营私。上次万岁爷想加征辽饷,他们哭着喊着反对,说什么‘百姓疾苦’,可他们自己却良田千顷,家财万贯!”
      刘禅心里有谱了。他当年在蜀汉,虽然不管事,但诸葛亮、蒋琬他们处理政务时,他也听了不少。知道文官们一旦抱团,就很难对付,皇帝要是硬跟他们对着干,只会两败俱伤。而这个魏忠贤,看起来是个太监,却有实权,正好可以用来制衡那些文官。
      “魏公公,”刘禅语气变得严肃了点,“朕知道你受委屈了。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朕不怪你。从今天起,你继续当你的九千岁,东厂和锦衣卫都归你管,朕给你尚方宝剑,凡是敢跟你作对的,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先斩后奏!”
      魏忠贤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磕得砰砰响:“万岁爷!老奴……老奴万万不敢!您这是折煞老奴了!”
      他心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崇祯以前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好?难道是真的走投无路,想靠他来稳住局面?不管怎么样,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要是不接住,就是傻子。
      刘禅伸手把他扶起来:“起来吧,朕说话算话。你记住,朕不要你干别的,就两件事:第一,盯着那些文官,他们要是敢贪污受贿、结党营私,你就替朕收拾他们;第二,保护好朕的安全,还有这皇宫里的秩序。”
      “老奴遵旨!”魏忠贤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连忙磕头谢恩。
      旁边的王承恩看得目瞪口呆,拉了拉刘禅的袖子:“万岁爷,您三思啊!魏忠贤是奸佞小人,不能重用啊!”
      刘禅瞪了他一眼:“朕心里有数!你以为那些文官就是好人?他们要是真有本事,大明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王承恩还想再说什么,被刘禅一个眼神制止了。刘禅心里清楚,自己没什么治国之才,诸葛亮当年教他的那些“亲贤臣,远小人”,他也记不太清了。但他知道,“无为而治”的道理——皇帝不用事事亲力亲为,只要找对人,制衡好各方势力,让他们互相牵制,自己坐享其成就行了。
      魏忠贤就是那个能帮他制衡文官的人。至于魏忠贤会不会趁机专权?刘禅也不怕。他当年在蜀汉,身边有诸葛亮、姜维这些忠臣,也有黄皓这样的小人,早就练就了一身“和稀泥”的本事。只要他手握皇权,时不时敲打一下魏忠贤,再让文官们牵制他,就不怕他翻出天去。
      “对了,魏公公,”刘禅突然想起一件事,“朕听说现在百姓日子不好过,赋税太重,还有好多地方闹灾荒?”
      魏忠贤点头:“回万岁爷,确实如此。陕西、河南那边连续几年干旱,颗粒无收,百姓们都快饿死了,才跟着李自成造反。而东林党的那些文官,还在拼命压榨百姓,收各种苛捐杂税。”
      “荒唐!”刘禅拍了拍桌子,“百姓都快饿死了,还收什么税?这样下去,大明迟早要完!”
      他想起自己在蜀汉的时候,诸葛亮虽然北伐,却也注重发展农业,还发明了木牛流马,减轻了百姓的负担。现在这个明朝,要是不先解决百姓的吃饭问题,就算打退了李自成,也还会有张自成、王自成造反。
      “魏公公,你现在就去办几件事,”刘禅掰着手指头说,“第一,废除所有苛捐杂税,只保留田赋,而且田赋减半,受灾的地方全免;第二,打开国库,把里面的粮食拿出来,分给受灾的百姓;第三,鼓励百姓开垦荒地,谁开垦的荒地,就归谁,三年不用交税;第四,让工匠们多造点农具、耕牛,低价卖给百姓。”
      魏忠贤愣住了,这些政策,跟以前崇祯的做法完全相反。崇祯一直想着加税来凑军饷,可刘禅却要减税、放粮,这不是要掏空国库吗?
      “万岁爷,”魏忠贤小心翼翼地说,“国库现在已经没多少粮食和银子了,要是再减税、放粮,恐怕……恐怕军饷都发不出来了。”
      “军饷?”刘禅摸了摸下巴,“那些士兵打仗,不就是为了吃饱饭吗?要是百姓都有饭吃了,谁还愿意跟着李自成造反?到时候,士兵们也不用天天打仗,军饷自然就省下来了。再说,百姓有了地,有了粮食,以后田赋也能收得多,国库慢慢就充实了。”
      他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才能稳定,经济才能发展。这就是诸葛亮当年跟他说的“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只不过他现在换了个方式来实行。
      魏忠贤半信半疑,但他不敢违抗刘禅的命令,连忙点头:“老奴遵旨,这就去办!”
      “等等,”刘禅叫住他,“还有一件事,你让东厂的人去查一查,那些东林党的文官,谁家里最有钱,谁贪污的最多,查出来之后,把他们的家产抄了,充入国库。就用这些钱来给百姓买农具、耕牛,还有发军饷。”
      魏忠贤眼睛都亮了,这可是他最擅长的事!以前他就想收拾东林党,只是碍于崇祯的态度,现在有了皇帝的旨意,他正好可以大干一场。
      “老奴明白!”魏忠贤兴冲冲地磕头,然后起身匆匆离去,生怕刘禅反悔。
      魏忠贤走后,乾清宫里只剩下刘禅和王承恩。王承恩看着刘禅,欲言又止,脸上满是担忧。
      刘禅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笑了笑说:“王公公,你是不是觉得朕重用魏忠贤,还减税放粮,是在胡闹?”
      王承恩连忙跪倒:“老奴不敢!只是……只是万岁爷,魏忠贤心狠手辣,东林党虽然有问题,但也有不少忠臣良将,您这么做,恐怕会引起更大的混乱啊!”
      “混乱?”刘禅摇了摇头,“现在大明已经乱成一团了,再乱还能乱到哪里去?朕告诉你,那些文官要是真的忠心,就应该为百姓着想,为大明着想,而不是只顾着自己的利益。魏忠贤虽然奸佞,但他能替朕办事,能收拾那些贪官污吏,这就够了。”
      他顿了顿,又说:“至于减税放粮,这是救急的办法。百姓有了活路,就不会造反,大明才能稳住。等稳住了局面,再慢慢发展经济,到时候,什么李自成、皇太极,都不用怕!”
      王承恩看着眼前的“崇祯”,虽然觉得他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说话的口音、语气,还有治国的思路,都透着一股奇怪的感觉,但他能感受到,这位皇帝似乎并不像以前那样急功近利,反而多了几分沉稳和务实。
      “老奴明白了,”王承恩磕头道,“万岁爷英明,老奴一定忠心耿耿,辅佐万岁爷重振大明!”
      刘禅笑了笑,心里却在想:重振大明?那多累啊!朕只想安安稳稳地当个皇帝,吃好喝好,没事钓钓鱼、听听书,至于国家大事,有魏忠贤和那些文官互相制衡,应该出不了大问题。反正诸葛亮当年能把蜀汉治理得井井有条,现在有魏忠贤这个“超级工具人”,朕的无为而治,肯定也能行得通!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跑进来,跪倒在地:“万岁爷!魏公公已经带人去查东林党的官员了,钱谦益大人的府邸已经被东厂包围了!还有,城外的李自成大军,好像停止进攻了,派人来求和了!”
      刘禅眼睛一亮:“哦?求和?有意思!”
      他没想到,自己刚穿越过来,没费一兵一卒,就让李自成停止了进攻,还让魏忠贤替他收拾贪官污吏。看来这明朝的皇帝,也不是那么难当嘛!
      “告诉李自成的使者,”刘禅站起身,拍了拍龙袍上的灰尘,语气轻松地说,“想求和可以,让他先退兵三十里,然后派个能做主的人来跟朕谈。另外,告诉魏公公,抄家的时候下手轻点,别把人都杀了,留着还有用呢!”
      小太监连忙点头:“老奴遵旨!”
      看着小太监离去的背影,刘禅伸了个懒腰,心里美滋滋的。穿越到明朝当皇帝,虽然开局有点惨,但只要他坚持无为而治,用好魏忠贤这个“制衡神器”,再好好发展经济,说不定真能开创一个不一样的大明盛世呢!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弄碗辣乎乎的担担面来尝尝。这明朝的饭菜,可别让朕失望啊!
      他转头对王承恩说:“王公公,快去御膳房看看,有没有辣椒,给朕做一碗担担面,要多放辣椒、多放醋!”
      王承恩愣了愣,担担面是什么?但他不敢多问,连忙躬身:“老奴这就去办!”
      看着王承恩离去的背影,刘禅坐在龙椅上,哼起了蜀汉时期的小调。窗外的阳光透过云层照进来,洒在他身上,仿佛为这个濒临灭亡的大明,带来了一丝意想不到的生机。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无为而治,还有他和魏忠贤的组合,即将在明朝掀起一场轩然大波,让整个朝堂乃至天下,都变得光怪离奇,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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