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也伸了过来——是清砚。 清砚顺势邀 ...
-
周六下午的图书馆总是格外安静,只有空调的风掠过书架的轻响,和翻书时的沙沙声。
予棠蹲在社科类书架前找《西方哲学史》,指尖刚触到书脊,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也伸了过来——是清砚。
两人的指尖撞在一起,予棠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耳根泛起浅粉:“你也找这本书?”
清砚摇了摇头,从他手边抽出本封面泛黄的《诗经》:“我找这个,刚才看你在找,怕你够不着。”
予棠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书架上层,才发现自己要的书被压在最里面,踮脚都够不到。
“谢谢。”他接过清砚递来的书,指腹蹭过书页里夹着的旧书签——是片干了的槐花瓣,边缘还留着浅淡的紫色。
“这是……”
“去年槐花开的时候捡的。”清砚的目光落在书签上,声音软了些,“你上次帮我传纸条,还没谢你。”
予棠想起晚自习那截撞在一起的指尖,心跳又快了半拍:“不用谢的……对了,你要是不介意,我笔记里有《诗经》的注释,可以借你看。”
清砚抬眼望他,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好啊,那我请你喝楼下的冰豆浆?”
窗外的槐花开得正盛,风卷着花香漫进窗户,落在两人相碰的书脊上,像在悄悄替他们藏起一段软下来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