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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签售会 往后该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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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城市？”
苏敛光视频软件上全是旅游攻略，褚遥不记得最近有假期，懵了：“我，我不会挑这个，过年会放假吗？哥你出去玩的话……干嘛跟我说？”
“想什么呢，过年没有假期，也不是哥出去，”
嗤的一声，苏敛光没憋住又笑了，他另一手摸摸褚遥胳膊，解释道：“是团综，这是之前定的几个主题，我更喜欢这个，到时候投票，帮哥一下？”
“这个还要投票吗？”
褚遥无条件支持苏敛光一切决定。对方拉票他不介意，他奇怪的，是策划还给了新人这种自主权：“除了这种旅游，还有别的吗？”
“嗯，多着呢。”
苏敛光点点头，打开另一个软件，指着PPT道：“还有文化周，职业体验，路人同框复盘，你觉得哪个更喜欢？”
——他他妈哪个都不喜欢。
褚遥宅的表里如一，他异常讨厌旅游，然而比起见外人或临时打白工，他又发现自己的体力完全能登顶珠峰，当机立断，拼命摇头：
“我，我喜欢旅游，我最喜欢旅游了，真的。”
“真的？”
捋平的毛再度炸起，苏敛光知道褚遥不乐意，又在他胳膊上拍了拍，再度转回了视频网站：“这几个城市景点都好，玩两天很够了，小遥挑一下吧？”
“……哥你想去哪个？”
苏敛光手机是很老钱的三星，暗槽里还有根数位笔，褚遥捏着那小巧笔杆来回划拉，翻了十来个也没看出哪个城市占比更多，尴尬的顿住了：“我，我不怎么旅游，看也看不懂的，哥你选，我听就行。”
“行吧，那哥看看。”
推辞一次又一次，苏敛光似乎也烦了，只指尖继续往下划视频，同时又道：
“小遥，喜欢晴天还是阴天？——哥记得你喜欢带点水气的阴天，是不是？”
“……嗯，对，喜欢阴一点，凉快。”
苏敛光问的随意，跟着想了想，褚遥很快也点了头。
“那海边和山里，喜欢哪个？”
“山上吧？——海边，要涂防晒，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那雾呢？正常的，早上那种，不觉得难受吧？”
“不会的。”
“啊……好。”
一来一回聊着，苏敛光手一直在屏幕上划，褚遥没来由的紧张，如此僵硬半晌，他背后人突然又来了句：
“那就这里吧，N市，离的近，坡不多，有山，清晨也凉快……小遥觉得怎么样？”
“…………”
不要再问他了啊，他不觉得怎么样！哪里都好，别问他就行了！
褚遥现在真是吐气都要带血腥味了。
他感觉苏敛光是真喜欢他，且这人段位很高，没出手是因为原身没成年，褚遥现在很担忧自己的屁股，哪有功夫想旅游去哪？
卸了妆，最坏的后果就是什么都挡不住，苏敛光看着褚遥脸一点点烧起来，眼睛跟着越来越弯，几秒后，放下手机，把人拨回了原位，说：
“不说话就当小遥默认了吧，今天也很晚了，要不就先休息？”
“……好，好啊。”
自己的枕头上只有点沐浴露的香气，褚遥哈哈尬笑，解脱般伸手按向吊灯开关，啪的一下屋内大暗，他急忙拉起被子，然而他背后，苏敛光却又开了口：
“怎么拿后背对着哥呢？不高兴？”
他声音幽幽的，像是很委屈。
“……”
委屈个屁啊！
真的没有啊！他只是尴尬而已！
往后该担心的是屁股，可往前他就会色心上脑小头顶号，褚遥要疯了，摊煎饼似的翻过来，枕着胳膊看向苏敛光，下意识抿了下嘴：
“没有不高兴，哥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苏敛光：“那自然是有的。”
“啊？”
“这次是正事，哥就说一次，好好听。”
学着少年的样子，苏敛光一样枕着胳膊侧躺下去，月色朦朦透过纱帘，二人面面相觑，表情一个懵懂，一个沉静。很久很久后，苏敛光再度开口，道：
“明天是第一次签售，流程是流水线，这意味着粉丝会带着礼物，从哥这一直签到你那，虽然现在不清楚，但到时候，不管收到的多或者少，小遥，绝对不能挂脸，知道吗？”
“签售不公开售价，能坐到咱们面前来，都是真金白银掏了钱的，喜欢谁是她们的选择，必须一视同仁，懂不懂？”
WK最爱饥饿营销，lumen出道到现在除了固定节目，其他行程全无。打歌结束开始收回流专辑，这是第一次签售，之前虽然也培训过，可苏敛光想想还是害怕，忍不住又提醒起了这个从前的刺头。
话声声落地，仙女眸光也跟着越来越沉，美瓷取代珍珠，队长的责任又压过了哥哥的私欲，褚遥懂意思，先‘唔’了声，随后笑了笑，调侃起来：
“我知道啦……哥，之前都过去多久了，我早不这样了好不好？”
“嗯……这倒也是，可能是哥多心了吧。”
少年说的真诚，苏敛光眉梢缓缓舒展，棒子打完了，现在又放出了甜枣：“不过也有个好消息。这几场签售完，再上个综艺，出道就算过去了，过年休假，大年初一就能回家，开心吗？”
褚遥周身一个激灵：“真，真的？”
原主老家外省的，为了练习转了学，迄今为止一次都没回去过，现在……有机会了？
“嗯，真的，哥干嘛拿这个骗你。”
苏敛光淡淡的笑了，吩咐完这个，他也没什么可说的，又替褚遥掖了掖被角，哄道：
“反正就这么多吧，哥说完了，明天还得早起，先睡觉吧，别挂着黑眼圈，粉丝修图也累，知不知道？”
“……好。”
对方凑过来时还是很温柔，收回手后，二人离的也更近。闻着熟悉的香气，褚遥烦躁的心突然静了，他乖巧的合上眼睛。睡意昏昏沉沉的，他感觉到自己确实是在往身侧人怀里靠，他心道声不好，可下一秒，苏敛光却动了下肩，把他妥帖的托住了——
“小遥啊……”
困倦会把声音染的异常柔软，加之语速慢，飘飘渺渺的，苏敛光的话宛如梦呓，呼吸却温热的吹在颈后，成功逼出了褚遥一身鸡皮疙瘩：
“怎，怎么了吗？哥？”
“没事，就是突然想到……小遥最近作曲，学的不错呀。”
“……好像是吧，忘，忘记了。”
回魂能带来很多好处，‘褚遥’会的，借由徐清，褚遥能演的很好，对方是天才作曲家，所以他写歌也不错，然而假东西玩玩可以，承认，他是万万不敢的。
“写着玩的……哥你别，别信，我还有得学呢。”
褚遥压着后怕软声嘟囔，过了会，他听见苏敛光抿了下唇——很轻微的一声‘啵’，可这个环境下，有点暧昧。
“说话而已，哥就是突然想起来，小遥学的好，心思也多……听说好作曲家都是很敏感的人，既然这样，下次再难过，小遥不如也写下来？”
似是商量又是诱哄，苏敛光说的很软，而褚遥听了，身体先一哆嗦，随后，迟疑的‘唔’了声：
“那……那我试试吧。”
“好呀。”
目的达到，苏敛光果然又不说话了，幽暗无声处，褚遥咬了下后槽牙，突然又叫了对方一声：
“哥。”
苏敛光：“怎么啦？”
“晚，晚安。”
“…………”
小猫的毛吧嗒一声软的服服帖帖，苏敛光眯眼往下一扫，只看到少年安宁的睡颜，一个没忍住，嘴角又勾了起来：
“嗯，晚安，还是一样的……做个好梦，小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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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签售正常举行。
九点开始，lumen八点就到了后台，隔着酒店的一层厚重绒帘，褚遥跟宋知远沿着边角往外瞄，只见满满一屋子漂亮小姐姐，两人对视一眼，脸都红了。
“全，全都是来看咱们的啊？”
签售会妆不厚，除了眉眼更清晰精致，两个孩子的稚气一览无余，怕抬手摸花了粉，褚遥挥手在二人面前一顿扇，强自镇定道：
“不然呢？肯定是来看咱们的啊。”
宋知远：“哇你好冷静，所以你想好说什么了吗？”
褚遥：“我只能说我尽力吧，五分钟……能说什么啊？”
“那你看上去很潇洒啊？”
“我没有，你少胡说。”
…………
他们两个斗嘴都成了队内节目，其他人见状也没劝，只抱着胳膊看两个老小闹，很快时间到了，苏敛光跟staff交接了几句，随即拍拍手，示意可以出去了——
“倒数第二个工作了，好好表现，放轻松，没关系的。”
他的说的清朗，可细看下去，其实耳朵也是红的，而帘子拉开，几人依次落座后，隔着老远，褚遥都能看见那抹红烧的越来越亮。
——原来大明星之前也会怯场啊？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不绝于耳，可这次举着炮的只是些小姑娘，隔着镜头，褚遥清楚看见她们在笑。明明没有拍他，他心跳还是控制不住的乱起来，下意识的，直接给旁边宋知远腿上来了一脚。
然后宋知远同样回了他一下。
“那现在就开始吧，辛苦各位啦。”
开场词惯常是队长说的，接过话筒，苏敛光笑着说了这句，约莫五分钟，第一个粉丝率先走上了台。
她是宋知远的唯粉，除了专辑外，同时还拿了个橘子形的毛绒拼豆，依次跟哥哥们寒暄完，刚坐到宋知远面前，就迫不及待把东西递给了他。
而宋知远那小子简直没出息，看到东西，眼刷一下就亮了，结结巴巴的半点都不毒舌，褚遥心里重重翻了个白眼，面上还是认真的微笑营业，听那边聊了一会时间到了，便同样把笑意转给了对方：
“小遥，你唱歌很好听呢。”
小姑娘志不在褚遥，说的很客套，反正他唱歌确实不错，褚遥边签名边笑着应了，随后杂七杂八扯了会，对方离场，他又跟另一位粉丝聊起来——这回，是苏敛光唯粉。
一个团，从组建开始就注定分出铁top和铁back，这种事天经地义，命里带火是前者，时运不济就是后者。
不过也有研究证明，门面或者主舞，当top的可能更高，而主唱，往往是back更多。
这没什么依据，只是从褚遥稀薄的，关于娱乐圈人脸的认识里反推出来的。
所以今天情况他早有预料，毕竟他小，且是主唱，且发挥不怎么样。
粉丝们来来去去，不出意料，收礼物最多的就是苏敛光和李泊言，其次是周昕尧程希文和宋知远，最后最后，才是褚遥和楚溪。
而眼看身边人摆的礼物越来越多，自己却只有明显团里端水的几样，要说不难受，那自然是不行的。
可苏敛光说过，他不能挂脸的。
又是个带着发箍玩偶的粉丝上台，褚遥苦中作乐想着估计又是给宋知远的，他看着又坐到自己面前的李泊言唯粉，认真把自己名字签在角落，准备再把那个‘谢谢，我也这么觉得’复述第一百零八遍，可那姑娘却抱着东西自宋知远桌前站起，紧接着毫不犹豫，一屁股坐到他面前——
“终于见到你了呀，小遥，你比镜头前还可爱呢！”
那是个满脸书卷气的姐姐，年纪大约二十一二，披着公主头，眼睛笑的弯弯的，不算可爱，但是非常温柔。
——她是‘褚遥’的唯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