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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夫夫共同财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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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人啃着吃完苹果,查寝的时候两人挤在卫生间洗漱。
等到熄灯铃响起,宁向楚左右一瞄反手锁门,催促道:“快拿电脑出来。”
沈庭扯开被子,抽出里面的电脑:“门锁好了?”
“锁了锁了。”
熄灯后还会有学生会时不时在外抓违纪,沈庭道:“再等等。”
宁向楚按耐不住,头贴在门上的小窗往外看:“没人,应该不会来查。”
沈庭从不抱有侥幸心理:“等半个小时。”
电影不知道多久,但起码一个小时起步,他明天还能起来?
宁向楚悄声道:“我们去床上看。”
沈庭也想尽快睡觉,他可不想明天争分夺秒趴在桌上补觉,不仅睡不踏实,睡得也不舒服。
他脱鞋上床:“过来。”
宁向楚立马过去,利落的拽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两人调整姿势,沈庭翻出电影,刚要点击观看忽然想起什么,他指指对面的床:“你塞些东西,别让人发现你不在。”
宁向楚应道:“马上。”
他三两下将被子塞的鼓鼓囊囊,看起来床上躺着很长一条人,又从衣柜拿出校服外套罩在上面。
沈庭等他钻回被窝开始放电影。
一般来讲,地下恋的小情侣每次要做点什么事,必然有各种突发意外,最后不了了之。
今晚也一样。
沈庭右手一直撑着,现在有些麻,他小幅度的左右摇动身体,左手代替右手的位置,一抬头发现门外有人。
他一惊,连忙去摁宁向楚的头,并且扯过放在里侧的外套盖在头上。
宁向楚猝不及防撞进一个胸膛,床本就不大,两个女生挤挤也还够呛,何况两个男生。
一呼一吸间,尽是淡淡的冷香。
他也不问为什么,大口呼吸着。
沈庭听他呼吸越来越重,以为是缺氧,便折了一角衣服,漏出个小洞。
宁向楚意识回笼,知道门外应该有人,又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声音大了,会被抓住。
有点偷情的感觉,还挺刺激。
沈庭试探着看向门口,发现那人走了,心下一松,准备掀了衣服,结果又有一人站在门口,似乎要往里面看。
他一惊,又扯紧衣服盖住两人。
如此来了三次,沈庭心神俱疲,确定外面没人后,他低声道:“下次再看,先睡吧。”
宁向楚灵魂半浮,迷糊应着:“好。”
生物钟这东西沈庭一度怀疑只在家里管用,在学校早上五点多他永远起不来,眼皮好像有千斤重。
家里不一样,五点半准时睁眼,明明昨晚下定决心睡个好觉,第二天睁眼一瞧,六点不到。
行吧,他还是很困,继续闭眼睡觉,明明睡意浓重就是睡不着,一酝酿便是一个小时。
他生无可恋的摸到床头的手机,刷起视频。
这天第二个闹钟响铃,沈庭才挣扎着起床,宁向楚也坐起身,半睁眼睛穿衣服。
第二遍铃响,两人出了宿舍往操场走。
沈庭留了个心眼,今天查操的学生会不多,而且不严,以往他们站好队时都会有学生来查人数。
今天不仅没有,跑了半天,才在南面的台阶过道上看见个学生会。
这是个信号。
第二天沈庭和宁向楚没去操场。
宁向楚要留在宿舍补觉,沈庭从外面给他锁门,然后去了教室。
只要出宿舍就得锁门,不过也有只是挂在门上做做样子的。
早操期间,宿管会清查有没有藏在宿舍逃操的,但宿舍那么多,一间一间查不过来。
所以宿管一般不会查,除非收到风声。
去年有个高二宿舍全体窝在宿舍睡觉,一连躲了两个星期,最后一次宿管敲门便进,将人都抓了起来,目标明确,似乎笃定宿舍有人。
防止第一天就翻车,沈庭决定他去教室补觉。
第一天平安无事。
第二天两人床都不起,门锁也不挂,一连逃了一个星期。
今天沈庭觉得宿舍不能待了。
宁向楚哈欠连天:“干嘛啊。”
沈庭抓着他手腕,将人往教学楼方向带:“宿舍不能待了,去教室。”
宁向楚好容易过了一个周的舒服日子:“为什么啊。”
因为临近考试,他最近在沈庭的督促下,笔头抡的冒火星子,累得回宿舍倒头就睡。
沈庭也不跟他说怕别人举报,只道:“下个周考试,抓紧复习。”
宁向楚还是无精打采。
“期末走班知道吧。”沈庭忽然发问。
宁向楚当然知道,他就是期末考冲进一班的:“知道啊,怎么了?”
“你要期末被人踹下去了……”沈庭不紧不慢道,“我不接受异地恋。”
宁向楚:“……”
不在一个班就异地恋了,他俩异校恋都算不上。
沈庭见他仍旧不以为意:“换班也要换宿舍。”
宁向楚:“!”
他牙一咬:“学,我这就学,往死里学。”
他本来想就算自己掉下去,晚上还要进一个门,却忘了一中的宿舍也是流动性的。
除非特殊情况,否则都是一个班的在一个宿舍。
宁向楚从二班杀进来后因为一些特殊情况,没有换宿舍,依旧在原宿舍,后来因为跟宿舍里的人不合,又换到沈庭这里。
差点忘了这回事。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期末考试,放假时间表也出来了。
虽说是1月24日正式放假,但考完就能离校。再一看开学时间高三2月6日,高一高二多放了一个周。
宁向楚对着时间表:“邪剑仙要活在现代,一个班的高三生能给他养的膘肥体壮。”
沈庭表示赞同。
离校要搬的东西很多,宁向楚专空出一个行李箱用来装堆在宿舍的学习资料。
私家车不能进校园,宿舍离校门口有一段距离,两人上上下下跑了好几趟,才将东西搬完。
眼下学生归家心切,一路行事匆匆,各个大包小包,好不狼狈。
宁向楚想牵个小手,搞点小动作,奈何手被行李包裹占据。
出了校门,沈庭先看见自己家车,他停下来做了个手势:“我先走了。”
宁向楚也看到来接他的车:“行,晚上见。”
家里除了阿姨没有别人,刚进家门厨房的香味就钻进鼻子。
阿姨听见声音从厨房出来:“回来了,锅里炖着汤,马上就好了。”
沈庭点头:“我上去放东西。”
晚饭吃完,沈庭本想找个电影看看,打开电脑在网站找了半天,没发现个有意思的。
他漫无目的看了半天,最后点进个喜剧片。
半个小时后,宁向楚的视频打过来。
沈庭点了接通。
宁向楚刚从外面回来,外套还没脱:“这么久不见有没有很想我?”
沈庭敲下空格暂停:“咱俩才分开四个小时不到。”
宁向楚:“我就知道你很想我,等成绩出来我的金牌也就下来了,到时我去找你。”
沈庭疑惑:“什么金牌?”
宁向楚上了二楼房间:“免死金牌啊,要不说这人啊永远不知足,我在二班的时候,他们也没怎么样。”
“上次冲进一班后,他们跟打了鸡血似的,那种望子成龙的心一下又有了,我妈说这次成绩出来我要掉下去,什么假期,通通没有。”
“一个看不住就请两个,实在不行她亲自看。”
沈庭看他似乎满不在乎的样子,便道:“你很有自信?”
宁向楚大手一挥,椅子开始转圈,他一下躺进去:“那当然,我可是上过一对一名霸辅导课的。”
沈庭:“?”
宁向楚拍拍手,指向屏幕:“出名的学霸。”
沈庭头发已经有些长,扎得他上眼皮痒:“名师出高徒,被踹下去我可不认。”
宁向楚:“瞧好吧。”
眼皮一直痒,沈庭准备去洗洗,他翻出个支架放好手机:“我去洗眼睛。”
宁向楚一惊,左右一看:“怎么,我很辣眼睛吗?”
沈庭笑道:“头发扎的痒。”
“噢。”宁向楚放下心,“你要剪头发吗,我陪你。”
沈庭卧室带个卫生间,他先洗手再洗眼睛,抹干水出来:“不用。”
宁向楚不干:“这哪行,我长这么大遇见的能听懂话的理发师几近于无,虽说你建模好,也架不住理发师审美不行。”
“再说头发是夫夫共同财产,我得看着点。”
沈庭往后撩头发:“刘海长而已,我自己剪就行。”
小时候人对美丑的定义只在于衣服好不好看,发型没那么在意,后来大了,衣服其次,头发最重。
沈庭好容易留长的头发给剪成个锅盖,后来重新留,又给剪成毛刺。
终于遇见个懂他的理发师,结果人去其他城市的分店了。
都说便宜没好货,可在理发这行当不好使,贵的也不咋地。
他觉得费那钱专请个美发师不值得,他随便剪两下都比他们强。
初中那会还实践过,后来学业重他也就搁下了,找了个凑合的理发店,都说剪头丑三天,那家剪完,长一个星期也就能看了。
宁向楚照照镜子:“你给我也剪剪。”
沈庭看他半长不短的头发,道:“又不长。”
宁向楚一摸头发:“没型。”
沈庭:“这是精细活,你得找专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