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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林白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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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青做好心里建设,就抬头挺胸的回来了,一踏进,就看见坐在主位的林方岭和贺惊鸿。心里有些忐忑,慢慢的抬头看向他们两个人。“爹娘,你们在这做什么,这是有什么事吗?”
坐在左边的林方岭冲着林白青摇摇头,怜悯的看着林白青,慢慢的转头看向贺惊鸿,就怕她一会下手重了,心中默默的叹口气。乖女儿,不要怪爹,因为爹也想打你一顿。
林白青还纳闷林方岭为什么那么看着她,她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已经传出来,是想着吃完饭再告诉父母自己被贬的消息,最起码吃完饭挨打比好一些。
但是坐在上方的贺惊鸿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眯着眼睛,接着发问着:“林白青,你有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林白青虽然没有想到,但是毕竟是做错事情了,有些心虚的抬起头,眼睛有些轻飘飘的,不敢看向贺惊鸿,声音有也些虚弱,“没有啊,我没有什么事啊。”
贺惊鸿眼睛一闭,再睁开眼的时候,眼神已经是压抑到了极致愤怒,伸出手从背后拿出一个戒尺,一边拿着在手里把玩着,一边走向林白青,魔鬼般的声音响在林白青的耳边:“还不说实话,我就是如此教你的。”
林白青却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娘,这是怎么了,我真没做什么不好事。”
林方岭看着这幅场景,心里不由的有些担心,这闺女不会是傻了吧,到现在还在问,还不明白。
果然,贺惊鸿手里的戒尺一下子就抽到了林白青的背上,“你还不说实话。”
林白青这回疼的跳起脚了,委屈巴巴的看向贺惊鸿,“娘,我错了,我知道我不应该隐瞒的,不对,我没有想着隐瞒,我就是想着吃完饭再说。”
贺惊鸿也不管林白青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就直接上手抽了几下,林白青捂着被抽的地方,可怜巴巴的。
“娘……”
贺惊鸿把手里的戒尺扔到了一边,“说吧,你被贬到那了。”
林白青抬头看向贺惊鸿,慢慢的说了出来。“溪河县。”
“那是什么地方,怎么没有听说过。”贺惊鸿问着。
林白青也跟着摇摇头,她也没听说过,但是今天她翻书查了,这是一个江南小县,说是江南小县还有些不太一样,这里处于江南的边边,既有北方的气候还有南方的气候。应该是不太好的一个小县。
贺惊鸿也没有想法了,不用想也知道那里好不了,那也没办法啊,谁让自己和林方岭就这一个孩子,还能让她自己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去远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再说,长时间不见面,自己和林方岭也是不舍得的。
“什么时候走?”
“陛下给了三天的时间,不着急。”
贺惊鸿点点头,还行,有三天的时间。
另一边,金碧辉煌,连牌匾都是沉香木,金漆写着养心殿,身穿明黄色的云帝坐在龙椅上,面色平静的处理着公务,李德全站在一边给他研磨。
“陛下,小主子三天后就要走了,要不要奴才给他准备些东西,那个地方偏僻的很,奴才怕小主子在哪会不适应……”
砰一声,李德全吓得赶紧跪了下去,不再说话了。
云帝充满怒气的声音响在了养心殿,“他既然想自己出去寻找自由,就让他什么都没有的出去,把他身边的那个阿砚也给我叫回来,不准跟着去,我倒是要看看,他如何靠自己的志气在那种地方待下去。”
李德全跪在地上,低着头,过了好一会,等云帝气消了一些,才敢开口。“陛下,小主子还小,他从来没有自己去过那么远的地方,我们让阿砚跟着,也可以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云帝闭着眼睛假寐,刚要说话,养心殿传来了大皇子的声音:“父皇,儿臣有事前来商量。”
云帝叹口气,对着李德全摆摆手,李德全松了口气,知道这是同意了,其实李德全算是看着云安长大的,云安五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云帝又不能经常出宫,一直是李德全出宫照顾的云安,所以他待云安比待那些皇子还要亲切些。
“那奴才去给大皇子开门。”李德全恭敬的问着。
云帝点点头,李德全就快步前去开门,面前是一个穿着红色锦衣,唇红齿白的一位皇家公子,自有一番气势,只见大皇子温润的说着:“李公公,父皇可是还在忙。”
李德全笑着说着:“大皇子,陛下在等您,快进去吧。”
李德全出去候着,听着里面传来的“父皇。”不知为何有些心酸,云安,唉,都是命,那个人死的时候就让陛下发誓了,这辈子云安不能入皇家。
林白青挨完打这会正趴在床上,贺惊鸿坐在床边给她上着药,林白青就觉得自己好像还忘记说了一些话,到底是什么呢。
贺惊鸿看林白青的眼神不知道都飘到那里,手上用力几分力气,林白青惊呼一声。“娘,我想起来了,这次去溪河县的不只我一个人,云大人也和我一块去。”
贺惊鸿:“云大人,那是谁?”
林白青眨巴着眼睛:“翰林院的大人,云大人。”
贺惊鸿:“他为什么也要和你一块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林白青:“因为酒酿丸子,他还是被罢官了,去当我的师爷,比我还严重。”
贺惊鸿:“什么鬼,酒酿丸子?”
林白青:“对,就是酒酿丸子,他喝醉了,说了些不太好的话,陛下就下旨让他和我一块去溪河县,还让他当师爷,不过奇怪的是,李公公让我照顾好他。”
贺惊鸿:…………
一阵暴怒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这个死丫头话都不说完,自己被贬还拖累了旁人,扯什么酒酿丸子,那能有多少酒,一碗都没喝完,怎么会醉,还有,那个云大人后台绝对很大,你还连累他,我都怕你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白青震惊着:“不对,娘,云大人不会骗我的,他人挺好的,他不会的。”
贺惊鸿真的是被这个女儿的气到了,脸她背上的伤都顾不上了,伸出手就拍打了两下,林白青的房间传出了杀猪一样的声音。
林白青趴在枕头上,伤心的心疼自己,伸出手摸了摸有些疼的后背。
“娘怎么下手怎么这么重,好疼啊。”林白青呲牙咧嘴的说着。
“乖女儿,你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事。”院子里传来了林方岭的声音。
林白青还是趴着,说话声音大些都会扯到背后的伤口,林白青还发出一声质问:“没事,爹,你当时怎么不拦着点娘,”
林方岭明明站在院子里面,但是感觉后背有人盯着自己,他那敢说,他也是觉得该打,这不破坏了他在林白青心目中的形象,“乖女儿,你不知道,你回来前,爹就被你娘教训了,那还敢帮你说话,爹怕爹一说话,你娘打的更狠了。”
林白青只好努努嘴,“好吧,我就再信你一回,爹,你帮我和娘说一声,我真不知道那个云大人酒量那么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林白青想到了刚刚贺惊鸿阴沉着脸出去了。
林方岭嘴角抽搐,“云大人,这个事情还有云大人。”
林白青也有些心虚,虽然她一直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是心里总觉得对不起云大人连累了他。“嗯,我都和娘说了,爹,你去问娘吧,”林白青把话一股脑的说完了。
林方岭站在院中,风中凌乱,咬着牙吐出来:“夫人还是打的轻了些,这还有力气闹呢。”声音轻的让人听不清。
林白青趴在床上什么都没有听见,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反而自己舒心了。
林白青无聊的趴在床上回想着自己这段时间在翰林院的表现,她自己是挺满意的,主要是这些人的心眼都太小了,听不得有人说实话,主要还是那个谷成风,告状精。又想起了云安,觉得有些可惜,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有前途。
正在被林白青想着的云安,此刻正穿着一身干活的衣物,手里拿着锄头,正在院子中的一块菜地,开垦着土地,每次云帝来都让人把他种的东西都给拔了,最后这几天,他想多开垦一些土地,解放解放自己的压力。但是干着干着,总觉得鼻子有些痒。
阿砚端着茶水走出来看着正在干活的云安,“少爷,这么热的天,来喝点水吧。”
云安摸摸鼻子,放下了锄头,从开垦的土地中走了出来。坐在了石桌上,喝着茶水,惬意看着园中的花花草草,自从自己进入翰林院后,每天都是垂头丧气的,一想到,这自己即将要出远门了,就心情乐了起来,看着这满院的花,想着应该把这些送给邻居。
林白青被打的一天都瘫在床上,晚饭都是趴在床上,王妈妈喂着吃的,没办法,太疼了贺惊鸿是真的下了力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