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第 35 章 清梦和 ...
-
清梦和刘品言回到家,花婶子早早就在门口盼着,那双眼都瞪红了,旁边坐着一些邻居大婶,都是想来看看这清梦嫁到大户人家,回来能拿些什么东西,万一自己也能占点便宜,这不也不亏。
一个个看热闹的坐在门口,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这边,手里绣花的动作不停,眼睛都在说着话,你一眼,我一眼,这话就说完了。
花婶子在她们的侧目下,那是浑身难受,可算,这可算看见人影了。
花婶子欢喜的迎接上去,接过刘品言后面小厮手里的东西,举在眼前,“我的女儿,你这来了怎么还拿这么多东西,娘一个人在家,吃不完的,这多浪费。”
说完头还抬的老高,嘴巴都冲着那边看热闹的说,“姑爷,你看看这么远,累了吧,快进去,休息会。”
花婶子最后站在门口,手扶着门,“这么多东西,可怎么吃啊,唉,就我一个人,还是我女儿孝顺,回来给我送东西,还不往婆家拿。”
等花家的门关上了之后,这些人对视一眼,呸一声,就各回各家了。
张骥从县衙回来的时候,专门路过花家,但是看到禁闭的大门,身体还是抖动了下。回到家,张母就笑着迎上来,看到张骥脸上的伤口。摸着:“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弄的,这王婆给你说了个煤,今天还得去见面,你这弄的,怎么见。”
张骥大嘴一张:“就这么见,愿意的就愿意,不愿的我打扮成花她都不愿意。”说完就回屋去了。
张母目瞪口呆,嘴里嘟囔着,“你这是从那受了气,回来全撒我头上了,我是你娘。”张母气的也不愿意管了,大声冲着屋门口喊着,“别以为你是我儿子,我就得管你,你这事我还不管了,你就一辈子耗在那个清梦身上。”
张母说到这想起来了,“我说呢,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原来今天是清梦回门的日子。”张母看着关着的门,像个战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的,“算了,也别见了,误了人姑娘的一声。”
张家母子之间的争吵一点都没有影响到花家暂时的欢乐。
“娘,这今天我和清梦来的路上看见县衙的云先生了,这怎么没看见林大人。”清梦装作不在意的问着。
花婶子摆摆手,“说起来这事,我就气的慌,那林大人参加完之后,回去的时候碰到头了,就都说我们晦气,才让林大人倒霉。”
清梦垂着头,“那我和夫君得去看看林大人,毕竟是在我们婚宴上出的事,我和夫君来了,哪有不去看看的礼。”
花婶子还想说些什么,看到清梦穿的绫罗绸缎,戴的也是翡翠金饰,还是闭上了嘴,恰逢这会,刘品言也开口了,“娘,清梦说的对,我和清梦现在去看看林大人,一会回来正好吃午饭。”
花婶子见女婿这么说了,自己本来也没想拦着,自己闺女穿的这么好,想到了前两天林白青参加婚宴穿的,“去吧去吧。”
花婶子把她们夫妻二人送出门口,看到了张母正往这走,有些心虚,赶紧退回去,关上了门。
张母早早就呸的一声,路过花家还侧视看了一眼,“这有些人,心肝都是坏的,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迟早老天爷是要收了她的。”
花婶子在门后面咬牙咧嘴的,小声嘀咕,那声音只能自己听的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我们什么事,我女儿又没说过要嫁给你们家儿子,怎么就怨上我们了。”
谁知道一抬头就看见一个人头顶在那墙头上,花婶子拿起来扫把就打上去了,“扑通”一身,旁边的院子热闹了起来。
“娘,你怎么了?”
“我腰疼,不行,得让那花胖子赔我银子。报官。”
说着一家人慌慌张张的拍着门,花婶子愣是不来,这家人就直接从墙头跳到了花婶子院子,直接拖着花婶子,抬着自家的娘去了县衙。
县衙一天天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是越来越熟练,不是今天张三和李四吵架了,就是明天王四偷王伍家东西了,这死人的事,是再也没出现过了。
云安刚想回去,就看见这一群人往县衙这走过来了,拖着一个哭天抹泪的熟人花婶子,抬着一个哼哼唧唧的中年妇人。
一拍脑门,刚放回一个又来一个,这鸡毛蒜皮的事什么时候能完。
最后让花婶子拿出医药费给王婆子治病,花婶子也知道,自己冲动了,毕竟是个人,她摔倒的时候自己也害怕,那么高。
“算了算了,破财免灾,我就认了,不就是银子,我女儿女婿有钱。”花婶子转头就看向云安,“云先生,你带带我去小林大人吧。”
云安皱眉,“你是对我解决的不满意?”
花婶子赔笑着,“这哪能,我闺女和女婿去看林大人了,我哪有银子啊,得去找他们拿银子啊。”花婶子说的那是一个理直气壮,一点都没想到那是刚成亲的女儿。
云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率先走在前面,“走吧,我带你去找小林大人。”
花婶子雄赳赳的就跟在后面,她现在也是有钱人了,她女婿有钱,那就是自己有钱,这点小事,拿银子就能摆平。
后院,林白青在贺惊鸿和王妈妈的照顾下,是白白胖胖的,整个人都胖了三圈,今天贺惊鸿是真的有事,就出去处理了,还专门留下了王妈妈。
林方岭自从林白青生病了,也不出去了,每天就按时来看看自己闺女,一来就问她,自己是谁,就怕自己闺女变成了个傻子。
林白青每次回的时候都想这是亲爹,不能骂,林方岭一在这坐着就呆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这不,这几天的饭都是在林白青的屋子里吃的。
不过也正常,在这个年代,人均六七十的寿命,他和贺惊鸿年近三十才有了这么一个孩子,可不就是个宝。也是怕她出事,俩人天天呆在这。
贺惊鸿那天回到屋里,还抱着林方岭哭了一通,怨自己力气怎么就那么大,偏偏推到了她,她宁愿摔的是自己,这不强压着林白青休息。
王妈妈就坐在床榻边,一会给看书的林白青喂个坚果,一会喂了红枣,还有糕点,都是林白青爱吃的。
林白青靠在床上,头都不用抬,王妈妈给喂着,林方岭就坐在桌子上给她剥着,等她吃完就能续上。
有小厮跑了进来,在门口站着,“老爷,有一堆年轻夫妻说来看看小姐,还说小姐是在她们的婚宴上摔的。”
林方岭刚想说让她们走,林白青开口了,“让她们进来吧。”
说完林白青就对王妈妈说着,王妈妈从屏风上拿了她的披风,给她披上,林白青终于能下床了,她觉得自己这几天躺的浑身酸疼。坐到了林方岭的对面。
看到了林方岭的脸色,“爹,这是我摔的,你不能迁怒,我还是县太爷,那都是我的百姓,你笑一笑,不行你就先回去吧。”
林方岭那是硬生生的挤出来一丝笑容,没好气的说了句,“行了吧。”
林白青满意了,“一会人进来,你少说话。”
“哼。”林方岭就送给林白青一个斜眼。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清梦和刘品言进来的时候,林白青已经还是披着那天她们成亲她披的披风,清梦开口说着,“林大人,我才听说你摔倒了,没事吧。”
林白青随口说着,“没事,好了,就是我爹娘硬是不让出门,这才多呆了几天。坐,别站着了。”
清梦这才看见桌子上还坐着一位中年男人,“这是伯父吧,伯父好,我和夫君今天是来看看林大人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让林大人摔到了。”
刘品言站在清梦旁边拱手表示歉意,林白青也看着林方岭,林方岭在林白青的威逼下,站起来,挤出来一丝微笑,“没事,白青都要好了,快坐吧。”
清梦坐下的动作停顿了下,夫妻俩坐好之后,刘品言看着这个林大人的父亲,总觉得有些眼熟,应该是见的。
“林伯父,我看您总觉得有些眼熟,我是不在哪见过您。”
这话让林方岭多看了两眼刘品言,“恩,是有些眼熟,你是那家的公子。”
刘品言:“临县刘家丝绸。”
“怪不得。”林方岭手里剥坚果的手没有停,抬起头,“我们前面在云都见过,你应该是陪你娘去参加丝绸大会,我们在饭局上见过一面。”
刘品言这才惊觉,“这林伯父也是商人,还是个成就不小的,那个大会,没有实力是进不去的。”
“林伯父,真是小侄的错,没看出来,这……”说着林方岭就把手里的坚果放到了林白青的面前。
林白青直接拿过来,就吃了起来,王妈妈给她倒着水,催促她喝着水。
林白青拿着水杯,就在王妈妈的注视下喝着水,喝完王妈妈就把一盘子的坚果拿走了。“不能再吃了。”
林白青眼睁睁的看着坚果没了,林方岭也不敢说什么,这王妈妈可是会和贺惊鸿说的。
“小林大人。”外面传来了云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