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个反派好感度负一万》鱼潜在渊

140、尾声（1） 熟悉的眩晕

　　熟悉的眩晕感过后，傅星冉睁开眼，已经回到了他们明亮温馨的新家。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就仿佛那24小时的故地重游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她缓过神，立刻抓住身边男人的手臂，问出了从墓园开始就萦绕在心头的最大疑问：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她指的是穿越世界壁垒这种离谱的事情。
　　傅星霖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跨国旅行。他抬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语气淡然：“我只是向某些‘存在’证明了一件事——我有能力，也有决心，毁掉它们最在意的东西。”他微微停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比如，它们精心维护的‘剧情’，或者……整个世界。”
　　他俯身，与她平视，声音低沉了几分：“具体的交涉过程，我想，你或许并不想知道。”
　　傅星冉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脑海中瞬间闪过他高二时就无师自通的“物理清除”手段，以及他轻描淡写说出的“你不会想知道我怎么清除障碍”时的样子。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是的，她确定、肯定以及笃定——自己一点！都不！想知道！他是如何“说服”那些凌驾于世界之上的神秘存在的。
　　有些真相，不知道反而能睡个好觉。
　　“你说得对，”她干巴巴地附和，迅速转移了话题，“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今晚想吃什么？我来做！”
　　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奔向厨房的背影，傅星霖的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有些黑暗的手段，本就该由他来背负。而她，只需要永远活在阳光之下，被他精心守护着就好。
　　傅星冉在厨房里心不在焉地洗着菜，水流声哗哗作响，却掩盖不住她内心的波澜。
　　她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眼客厅——傅星霖正坐在沙发上查看平板，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那个……”她忍不住开口，“你跟他们交涉的时候，没把系统怎么样吧？”
　　虽然系统有时候很不靠谱，但毕竟陪伴了她这么久。
　　傅星霖头也不抬：“它很好，只是需要重新校准一些认知。”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反而让傅星冉更加好奇。她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走到他面前：“你到底是怎么威胁它们的？”
　　傅星霖终于放下平板，抬眼看她：“你确定想知道？”
　　他的眼神太过深邃，傅星冉立刻怂了：“不，还是算了。”
　　她正要退回厨房，却被他拉住手腕。
　　“我只需要让它们明白一个事实，”他轻轻一带，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任何试图将你从我身边带走的规则，都是需要被修正的错误。”
　　他的指尖抚过她的脸颊，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无论是系统，是世界规则，还是所谓的剧情，在这一点上都没有例外。”
　　傅星冉望着他眼底那片深沉的暗色，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你才能够穿越世界？因为你不接受它们的规则？”
　　“规则从来都是用来被打破的。”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特别是当它们试图分开我们的时候。”
　　这一刻，傅星冉终于真切地意识到——她爱上的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故事里注定要被攻略的反派。
　　他是连造物主都要为之让步的存在。
　　而这样的他，选择了她。
　　“我知道了。”她轻轻靠进他怀里，“以后不管去哪里，我们都一起。”
　　傅星霖收紧了手臂，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这是承诺。”
　　*
　　夜晚的卧室里只余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傅星冉蜷缩在傅星霖温暖的怀中，睡意渐渐袭来。就在她意识即将模糊之际，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嗓音：“你做好准备了吗？”
　　傅星冉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含糊反问：“什么准备？”
　　“接受我的准备。”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傅星冉瞬间睡意全无。
　　她猛地抬起头，在昏黄的光线下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又羞又急：“禁止先上车后补票！”
　　傅星霖神色不变，从容地接话：“明天结婚。”
　　“……”傅星冉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疯了吧？！”
　　哪有人这样求婚的？没有鲜花，没有戒指，甚至没有一句像样的情话，就在睡前随口通知“明天结婚”？
　　傅星霖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反而微微勾唇：“我很清醒。”
　　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指腹温热：“九年零三个月，我已经等得够久了。”
　　他的语气平静，却让傅星冉心头一震。
　　是啊，从她第一次出现在他的世界至今，已经过去了这么漫长的时光。其中分离的岁月，比相聚要长得多。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没有可是。”他的额头轻抵着她的，“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意外发生。”
　　傅星冉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执念。
　　她突然明白，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用最牢固的关系，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至少要有个戒指吧？”她小声嘟囔，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傅星霖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早就准备好了。”
　　看着他笃定的神情，傅星冉突然意识到——也许从她再次回到他身边的那天起，他就已经在等待这个时刻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突然变得很软很软。
　　傅星冉看着他眼底那份不容置疑的笃定，突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傅星霖，哪有人这样求婚的？”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在床上，穿着睡衣，连个正式的求婚仪式都没有。”
　　他握住她作乱的手指，声音低沉：“你需要仪式？”
　　“当然需要！”傅星冉瞪他，“哪个女孩子不想要一个浪漫的求婚？”
　　傅星霖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忽然掀开被子起身。
　　“你去哪？”傅星冉疑惑地看着他走向衣帽间的背影。
　　不过两分钟，傅星霖就回来了。
　　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连领带都一丝不苟地系好。更让她惊讶的是，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在傅星冉惊讶的目光中，他单膝跪在床边，打开了手中的盒子。
　　一枚设计独特的钻戒在暖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主钻周围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傅星冉，”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郑重，“你愿意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