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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魑 命苦二人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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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度没一会就缓了过来,站起来看着周围被静止的人们。表情震撼又崇拜:“我们是什么人?你…知道我死过一回吗?”
费舸朝离他最近的一人走去,抬起手点了下那人的额头。一束光从指头渐入额头。
“知道,我一会再跟你讲以前的事。现在这个样子维持不了多久,我地赶紧把他们的记忆消除。”
杨度瞪大眼睛,张着嘴:“你是传说中修仙的人?那我跟你是同门师兄弟吗?噗嗤~”杨度为自己跑火车的话感到好笑。
费舸看向杨度也笑了出来:“不是,你只是喝了神奇的东西,身体里觉醒了不一般的能力。”
所幸因为马的惊扰附近的人基本上都跑开了,看到杨度飞起来的人并不多。费舸一边和杨度说着话,一边把每个定住的人的额头都点了下。
“哦~那我们就是绿巨人了,那你快教教我怎么消除人的记忆,俩人好搞快一点!”
费舸不好意思道:“每个人的能力是不同的,并不能互相学习。”
杨度有些失望:“这样啊,那我们比起来谁厉害。”
费舸点到最后一个人的额头上,认真思考着:“我觉得这要看应用人了,不管多么平庸的能力但要是倒一个才识聪颖又勤奋好学、光风霁月的人身上那都是不容小觑的。”
费舸一挥手,静止的人们像是暂停的电视剧一样开始继续动作,聊天。没人注意到刚刚做了如此不可思议事的两人。
“所以你是最厉害的那一个。”
听到最后一句话,杨度故作娇羞地低下头,拿舌头顶了下腮:“哈哈,我就知道~”随后又抬起头看着费舸大声道:“哎呀,过奖了过奖了,…那个…你也很牛!”
“乐词,你一直这么叫我。”费舸看着杨度眼神中是无限的珍视。
“乐词…是你的名字!?”一时间杨度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妈呀!我什么都忘了独独记得这个大帅哥的名字,那我们是什么关系家人、恋人、夫妻?他好帅啊~~”杨度在心中想着。
费舸没看旁边扭捏的人,情绪不明的低下头,语气不太明朗的说:“不算名字,更像个身份象征。”
杨度不打算把自己只记得他的名字告诉费舸,那样显得自己太痴汉了。
“好吧,那你说说这几天为什么跟着我,却不出来见我?”
费舸抬起头像是被家长发现干坏事的小孩,急忙解释:“我…我想…我不太想打扰你,我觉得你现在很幸福。而且我之前的样子很…有点邋遢,我怕你嫌弃。
杨度瞥了瞥嘴:“乐词你长这样唉!就算邋遢也是慵懒大帅哥,当然还是干净点好。”
费舸抿起嘴巴,脸有些微微红急忙扯开话题:“我刚不是说要和你说以前的事吗,我们从小时候就认识了,我小时候不太招人喜欢,你比我大俩岁是你一直照顾我,保护我。我们、还有好多人被一个男人收养,训练,异能就是从被收养开始的。”
“这么酷,神秘组织?可我复活…对于你、我们来说算正常的吗?”
费舸瞬间盯住眼前的人,脸色严肃:“既然它发生了那就是正常的,没必要去深究,没人为此付出代价。对我来说这简直是上天的眷顾。”
杨度瞪大眼睛看着被费舸握住的肩膀:“厄,我没想把多来的命还回去,只是想弄明白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费舸收回自己的手,敛去有些激动的神情,一脸真诚:“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到在这旅游遇到了你然后就一直跟着你,观察你。毕竟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复活这事。”
撒谎,杨度一下就看了出来,但她没有戳破。这是杨度复活归来遇上的第一个认知她的人,还了解她的以前。但也许费舸根本不知道。杨度不知道费舸有什么目的,但他那么厉害却没有伤害自己。接下来只能提高警惕心见招拆招了。
“好吧,那我死了多久了真不知道我现在算几岁,我连个身份证都没有,更别说手机和电话了。
“两年了,你当时才28岁,你现在看着和当时没什么区别,也许该算28。我可以送你个手机还有电话卡”费舸笑着。
杨度假笑着,随手整理了下头发。心中暗暗想下对策:“那怎么行,用别人的东西总归不方便,我一会还要打工先走一步。”
她是有些不信任我,费舸用两只无辜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杨度,双手无力的垂着,竟显得有些可怜。
杨度看着费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拒绝了他什么天大的事。
杨度心胀处忽然蔓延出一股别样的情感,有鸟在叽叽喳喳的叫的人心烦意乱。杨度觉得自己不该对这个刚刚挽救了她的人如此疏离。她给了费舸一个感谢的拥抱:“真的谢谢你刚才的帅气出场,更加感谢你告诉了我的名字——杨度,很好听。”
“再见!”杨度转身往前走着,双手环胸眼睛看着前方却一点没记住眼面的美景,步子走的飘忽而缓慢。
“我心中怎么有点不舍与他分开呢?记忆没了情感还在?难道我跟他真是从小认识的朋友。”
费舸站在原地看着杨度的背影“可是你连我住哪里都没问,再去那见呢?费舸眼里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倍速,杨度如光速般的离他远去。他感觉这几天恢复的心跳在迅速衰减,呼吸变得稀薄。
在快要看不到杨度的时候费舸迈起自己如同灌了铅的腿跟上去。
夜里饭店的生意兴隆,客人只多不减。
杨度请了假,本来应该明天上早班。
但她秉持着多干就多赚一条内裤钱的精神。精力充沛的出现在了后厨,穆老板止不住的夸她是个好孩子,身体没事立马来上班了!
杨度眼睛看着手上的饭菜,脚下步子生风,忙的不亦乐乎。每回上完菜都迅速回到后面走下一个,根本没空看清顾客的脸。
坐在最不显眼角落里的费舸神色柔和的看着杨度,犹如看一部温馨合家欢的大电影“杨度看到你这样真的很好,我绝不会再让你去承担什么狗屁的责任了。”
“嘟嘟”费舸面色凝重的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有魑在你附近,我马上到!”
费舸眸子暗了暗,紧绷着脸。握着手机的手上青筋凸起,大步流星的离开饭店没有停留半刻。
杨度端着东西一转弯就看到费舸往外走的背影,发热的左眼又看到一些非同寻常的画面:一堆长相恶心,她从没见过的生物一起朝吐血倒地的费舸扑去。
杨度被那真实的恐怖画面吓得倒退几步,手里的饭险些喂给地板。
“费舸!”她大声喊着。
费舸回头看了她一眼,盛着快要溢出的懊悔与歉意,匆匆离去。
杨度转身把东西交给另外一个人,顺手把围裙脱下。费舸的声音忽然在耳中穿过“别跟上来。”
杨度把围裙重重拍到桌子上:“玛德!不跟上去,难道等着让我给你去收尸啊!”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试图平复因慌乱而狂跳的心脏。杨度虽然不信任费舸,但她绝不会放任一条人命离去。
费舸脚步匆忙的走在街上,撞到一个喝醉正在打电话的男人。
“喂!你特么走路不长眼啊!”男人因为喝醉走路东倒西歪几乎要小跑着才跟上费舸。一个拐弯,男人看着空无一人的死胡同吓的晕在地上。
穆老板拦住要罢工的杨度:“不是小词,你这三天两头的干着干着就要走我就不说你了,这会你连假都懒得请了,我今要是让你走了,着店换你来当老板好了。”
杨度站在餐厅过道一把推开穆老板,随即向她压过去把手拍在顾客的桌子上脸对这脸,低喝道:“我晚去一步要出人命!”
杨度凭着记忆里的画面在街上疯狂的奔跑着,还好她方向感和记忆力都不差只走过一遍的路也记得清清楚楚。她为节省时间三下五除二的翻上一处屋顶,在房上飞檐走壁。
费舸瞬移到一处几乎没人地方,动作迅速半蹲下用手在地上“嗵”拍了下,尘土飞扬!金色的光芒铺着地面四散开来。
一股股蓝黑色的粘液从地下咕涌出来,发出令人胆寒的声音。它们很快把费舸包围了起来,为首的是个有老头人身做容器的,那具身体已经没有个人样了。包括没几根毛的头皮,只要能看见的皮肤全部皮肉外翻着,却没有血流出来。只有恶心的蓝黑色粘液渗出滴滴答答的垂着。
那首领试探着在距费舸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缓慢行走,垂在地上的粘液拖出一道道痕迹:“这…咳!灰你必…彼死无亿!”
“你这人类话学的真烂,滚回阴曹地府吧”费舸眯眼看着周围的情况,冷冷开口,抬手一道金光打在那首领头上。
那首领本就摇摇欲坠的头皮爆了开来,头盖骨带着头皮垂在耳边,更多的粘液渗出爬满脸颊。它充满震惊又窃喜地看着费舸:“康瑜策陵,你怎么会这么弱?啊哈哈哈哈~~”
它“嗖”的贴在费舸面前,没给费舸任何反应机会,一掌打飞费舸十米远。
费舸半撑起身体,嘴里哕出血。满脸疑惑:“什么康瑜策陵?!”
那首领根本没听见费舸说话就被赶来的杨度用不熟练的右眼发出的白光束缚住升到半空。
“四…石么!!不…不可能!农…不是系吗?!
费舸站起来把要攻击杨度的小喽啰打回地下。却没想到首领挣脱开了杨度的束缚,还没掌控好异能的杨度,痛苦的直直跌坐到地上。右眼彻底熄了火。
来不及感觉被摔的四分五裂的屁股,杨度就急忙站起来扶住摇摇欲坠的费舸,看着黑压压,慢慢靠近的恶心东西。杨度把费舸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让他有个支撑点不至于倒下:“喂!乐词,你说它们吃不吃物理攻击啊?”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它们是冲着我来的,你快走!”费舸推开杨度靠着墙壁,双手举起,发出微弱的光芒。
那些怪物一时停了下来,不敢靠近。
杨度却挡在了费舸身前,皱眉闭着眼感受着力量:“不吃物理攻击,那我试试我的法术强度,你最好没骗我。”
费舸浑身都在发这抖,他感觉不止是首领的那一击,自己身体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开始冲撞,要把他给撕开了!他根本听不清也看不见,只能感觉自己的脉搏在乱舞,血液在狂奔。
当杨度眼睛亮着微弱的光回头看费舸时,他无声的流这泪,喃喃自语:“杨度,别这样对我,别让我把你害死了。”
杨度觉得自己之前不信任他绝对是脑子抽风了。
无数蓝黑色粘液扑来。
一个少女的声音悠悠念着人听不懂的句子,地上逐渐亮起虚无缥缈暗的紫色光芒。
地面上被一个藏族打扮的少女在八个方位贴着暗紫色的符纸,没有任何辅助,符纸紧紧黏在地上。每一张之间都连着一条线形成一个很大八芒星图腾。
少女站在正中间,面色冷静。手里漂浮着一小团混合着紫色光芒的粘液,紧接着她往上面滴下一滴水。
神秘的语言愈发清晰的传入怪物和杨度两人耳中,一咒完毕在八张符纸的范围内燃起紫色的熊熊烈火,怪物们开始张牙舞爪的逃窜但无一幸免的被燃烧殆尽,连灰烬都没落下。
杨度警惕的看着在关键时刻出现的少女,不知是敌是友。
“杨姐姐,见到你太好了!你都不知道这两年我有多想你!”少女激动的跳到杨度身上,狠狠抱住杨度。
杨度因为突如其来的熊抱,身体因惯性往后倒了下,撞得背后的费舸险些一口老血吐在杨度背后。
少女这才用手捂住张大的嘴巴,眨巴了两下眼睛道:“费舸,你……”
“刺啦”少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费舸胸口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血口。
血腥味顿时浸满空气。
杨度一把握住少女的手,使劲掰了下刀掉落在杨度另外一只手上。杨度反手拿着刀以一个随时要展开攻击的姿势,对着少女:“你干什么?”
“没事,自己人。”费舸虚弱的开口把刀还给少女,然后介绍:“杨度她失忆了,贡晟伊。”
贡晟伊撅着嘴委屈的看着杨度,随后她大哼一声转过身。
杨度夸张的抿起嘴,双手抱住自己。看看费舸又看看贡晟伊,最后看着费舸歪头示意。
“谢谢晟伊,别发脾气了,我还要赶紧回去包扎伤口呢。”费舸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去。
贡晟伊跟着费舸,走一下踢一下地上的土,双手环胸低着头语气闷闷:“还不是多亏了我,就说句谢谢,你应该……”
走在最后面的杨度慢慢渡着步子走到贡晟伊身边:“抱歉,我复活之后就啥也不记得了。”
贡晟伊停下脚步,眼里噙着泪指着费舸:“可你怎么记得他,我以前就知道你最喜欢他,但我感觉至少我在你心里是有点特殊的!我刚刚还救了你,你不但不夸我还…还,呜呜呜呜呜~”
贡晟伊使劲跺了下脚,抹了把夺眶而出的眼泪往前不管不住的跑。杨度追着喊道:“小妹妹,晟伊妹妹!你别哭了,我没记得他只是他今天救了我,我们才刚认识!”
费舸翻了个白眼继续一瘸一拐的走着
贡晟伊停下脚步,用刚刚哭过亮亮的眼睛看着杨度,破涕为笑:“哈哈,我就知道!杨姐姐你别看我划了费舸一刀,但实际上我是救他,他老那样放点血就好了。
“有人还记得我们有个伤员吗?我真跑不动啊两位。”
贡晟伊拉着杨度的手跑的费舸身边,一左一右扶着费舸。
“杨姐姐,咱快扶着他,要不他这个哭包又要开始哭了。”
费舸看着贡晟伊红红的眼眶:“呵,到底谁是哭包啊?”
昏暗的路灯照在三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曾经满心破碎的两个在这个相互斗嘴的路上逐渐愈合。杨度心底那块缺失的记忆从俩人口中补齐。从醒了后就漂泊无依的灵魂终于找到归处。
“所以那些是什么东西啊?”
“我们管叫它们魑,它们潜藏在底下。对人类没有很大的威胁,只有一些会占据人的身体,被占据了身体的人会死。”
“我们就是专门杀这些东西的人?”
“不是,这些东西杀不死,我们也只是正常人。我是个书店老板,晟伊还在上高中。”
“啊~?我不明白你之前不是说有个男人收养了我们训练什么的吗?”
“是啊,但是满十八岁了,就可以自己选择离开还是留下了。”
“你满十八了?”
“没有,我才十七,我不喜欢那,而且我不像你们,我没有觉醒异能。是杨姐姐把带我出来的!”说着贡晟伊开心的探身看向杨度。
杨度略微思考了下,歪嘴一笑:“我?我在哪里很有话语权吗?”
“当……”费舸那胳膊肘碰了一下贡晟伊。“当然不是,我可比你们厉害多了我天生精通巫蛊之术自己跑了出来是杨姐姐给了我安身之处。”她说完得意的怼了怼费舸。
杨度没注意到二人的小动作,有些悻悻道:“哦,所以我也选择了离开,我觉得我不该离开的,我有这样的能力就应该做些寻常人做不到的事。”
“是吗?我不这么觉得,没人是自愿到那里的,还有这些能力更没人问我们想不想要,我们被推着被操控着“自愿”接受责任,做着英雄,不知道在那次危险来临之后就身首异处了!
杨度听着费舸怨气冲天的话,越发觉得自己与他关系匪浅,这完全是说给自己听的。再加上刚才他神智不清下都念着自己,让她别死。可见自己上回的死亡对他伤害很大。
杨度心疼起这个仅仅认识一天的男人,更加想知道是谁杀了自己:“我是怎么死的?”
费舸看向杨度,却在与她对视的瞬间装似不经意的一开,垂下的眸子里藏着羞愧,双手紧紧攥成拳:“是…是…不太清楚,我们只见到了你的尸体”费舸用尽所有力气说出了这句谎话。
然后望向视线已不在他身上的杨度“是我害死了你,杨度!是我!该死的是我!抱歉原谅我的卑鄙无耻,因为害怕没有记忆的你会从此远离我而说了谎。”
三人到了费舸暂住的旅馆,趁着杨度出去买药。贡晟伊表情不悦的质问费舸:“你找到杨姐姐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害怕!”
费舸白了她一眼,低头自己治疗自己:“因为你太烦了,她刚刚死而复生还失去了记忆你突然冒出来,万一说错什么。让她在回到以前的生活怎么办?”说到最后费舸瞪了贡晟伊一眼。
贡晟伊理不直气也不壮道:“你瞪什么,我说话注意点不就好了。”
“这回是怎么回事?怎么有这么多魑,还来了个首领?”
“因为它们很想杀你呗,你终于不在咱们的势力范围,想着一举击败。”
费舸皱眉笑了下:“但它们没想到杨度复活了,还有你这个厉害人物在这里。”
贡晟伊得意的笑起来:“那当然,那个首领一看到我就丢下自己手下跑了,我趁着那些魑注意力都在你们身上,三下五除二布好了阵法让它们滚回了老家!哈哈哈哈!”
杨度领着一堆东西走进来:“说什么呢,笑-这?所以我刚刚要去买药怎么没人拦着我?!”杨度盯着费舸已经痊愈连伤口都没落下的胸口看,语气震怒!
费舸无辜:“我刚晕了。”
贡晟伊撅嘴,尬笑一下,瞪着眼更加无辜:“我以为你是要走。
“我不管!赔…钱!”如雷声般贯彻整个房间,外面树梢上的鸟被震的“轰隆”飞起。
贡晟伊指着费舸:“我还是学生,让他赔。”
餐厅的四人间宿舍里,其他三人忐忑不安的假装看着手机,实则注意力全在时不时发出傻笑的杨度身上。
杨度躺在盖地窝里,怀里抱着一张银行卡,看着天花板又发出一阵傻笑“嘿嘿嘿,嘿嘿嘿!”
她拿出银行卡深嗅一下,闭着眼:“哇~哦~金钱的味道~”随后开始疯狂打滚。
“乐词?你还好吧?”
“啊?嘿嘿嘿,我太好了,好的不能再好了!”
“厄,嗯,真没事吧。”
第二天一早杨度就早早守在费舸门口,费舸一开门被吓了一跳:“哈!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江苏啊?”杨度以最标准的微笑眼巴巴看着费舸,像个人机。
费舸刚雀跃起的心沉下去,眼神暗了暗,顿了下沮丧道:“你想让我离开?”
“我要跟你一起走!你还招人吗,费老板?”
费舸听着自己“彭彭彭”的心跳,毫无准备一下跌进杨度被阳光洒下的如痴笑容里,沉溺于中。风一吹摇曳着他身体的每一部分。
直到杨度忐忑的皱起眉,费舸才如梦初醒般呆呆说:“书店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啊?”
“员工”
杨度猜费舸喜欢她,而且他好帅好有钱啊!
杨度笑得得意,一手靠在门框边拖着脸,一手抄在兜里,姿势得瑟道:“我以前是救过你的命吗?你连老板的位置都让给我?”
“你一直在救我,虽然你忘了但我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费舸微笑着也不正经的说。
“费舸?”杨度眯了眯一双勾人心魄的丹凤眼,勾唇直直盯着费舸的眼睛:“你喜欢我?”
费舸一瞬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拦住杨度的腰把人带到怀里,一阵天旋地转。杨度背靠着被关起来的门。屋里拉着窗帘没开灯显的有些昏暗。
费舸一点点朝她靠近,直到有热气呼在她耳边,费舸低沉的开口:“我想我很早很早就爱上你了,但我不敢跟你说,你……”
“我对你有好感。”杨度把手搭在费舸的脖子上。随即费舸低头吻了上来,他吻的十分虔诚又带着十足的占有欲,仿佛杨度是那稀世珍宝和氏璧。
费舸看着杨度因缺氧而微微发红的脸颊,手上不由自主的又加重了搂着杨度的力道,使得两人离得更近了,几乎贴在一起才道:“我们结婚吧!”
杨度猛地抬起头磕到了费舸的额头,她震惊的连鼻孔都瞪大了,急忙推开费舸。眼中闪烁这尴尬,又扬起一抹更为尴尬的僵硬笑容:“啊,厄…有点太快了吧!我才认识你一天!顶多算两天!”
费舸眼神可怜的望着她,扯开嘴角发出一声酸涩的笑,大拇指划过其余四根手指感受上面的余温,啪的打开灯。温言道:“可我们不是才认识两天,我们在一起经历的比别人的一辈子都要多。”
杨度走到沙发那坐下,给自己道了口水。她双手握着杯子:“可我没办法结婚,我没有身份证,更没有户口本。”她无奈的冲费舸一笑,最后一句话憋在心里没说“最主要的是我根本不想结婚!”
费舸坐到杨度身边,思忖了会,不忍心道:“我们都是孤儿,而且没人给你办理死亡证明,只需要补办一个身份证就好了!”费舸希望自己的话没伤到杨度,毕竟杨度以前的时候一直希望自己有个家,起码有对父母。
杨度一心焦灼,手扣着沙发坐垫。坐姿端正的比幼儿园三好学生还规范,完全不见之前得得瑟瑟的样子,心中因费舸最后一句话发愁“不是吧兄弟!虽然我以前可能喜欢你,可我现在真没到结婚的地步!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伤害帅哥的事情我真的捉不到!到底怎么委婉的拒绝啊!啊!”
费舸见杨度一脸憋着屎的模样,一直不说话。不由得低眉轻笑了下,不能太着急,万一她觉得我骗婚就不好了:“没事,感情要慢慢培养,更何况我们本来就有感情。”其实费舸只是逗逗现在的杨度,原来的她确定能把命都给他,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爱,朋友?家人?爱人?说实话能让杨度付出生命的人太多了,他实在看不得!
费舸坐的离杨度又近了些,握住她的手:“所以我们现在是交往了?”
杨度终于呼出一口气,在费舸嘴边到:“你觉得呢。”随即吻了上来。
反正都要走了,以杨度的性格是不可能再去餐厅当牛马了,而她没有手机。穆老板是想找人都找不到。
在杨度了解到贡晟伊也是个孤儿,并且为了找到父母一直一个人在偏远地区上学,生活后。完全不听费舸的“好言相劝”,坚持一定要带贡晟伊去大城市上学,不能让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在这偏远地区浪费年华!
二人开着车来到了杨度复生的地方,也就是贡晟伊的家。
杨度看着窗外的风景,疑惑中带点窃喜的皱起眉,眼神转向费舸:“这里是……”
“嗯,就是埋葬你的地方,晟伊几乎每天都会看望你。”
杨度眼中亮起光芒,嘴角露出满足的笑低着头:“我之前还以为…”杨度立马结束了自己惆怅的状态,欢快道:“哼~我就知道就我这种迷死人不偿命五好青年,是有大把的人在乎的!
杨度拖着脸:“所以,乐词你会在我的忌日来看我吗?”
“我会在每一个春节、情人节、端午、七夕、中秋、国庆还有你想过的每一个节日都陪着你,祝福你!没有忌日,因为你会长命百岁。”费舸开着车,目不斜视的说着。
“哇哦!”杨度夸张的张大嘴巴,故意揉了揉费舸的头,吹了声口哨:“乐词,你张嘴闭嘴说的全是情话,是不是经常撩妹啊?”
费舸因杨度亲昵的动作红了脸,义正言辞:“我没有!”
杨度笑了笑:“到了。”
贡晟伊的小屋里完全个中世纪女巫的“洞穴”。里面东西摆放杂乱,无论哪里都画着稀奇古怪的鬼画符,和随处可见的紫色符纸。还有角落里墙壁上堆放悬挂的人头骨和桌子上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骨头,和叫不出名字的植物。
杨度撇了下嘴,点评道:“晟伊,你一米长的宠物蛇呢?”
贡晟伊忙把自己养的巴掌大的厄紫给杨度看,语气可惜:“蛇不太听话,我把它骨头抽出来做了个手链,这是我的好运来。”贡晟伊冲杨度摇了摇自己的右手,杨度点头称赞,表示自己也想要一个。
杨度眼里闪着光芒看着在饲养箱里的紫色蜘蛛:“好漂亮啊!它摸起来什么感觉?我能摸吗?”
费舸睁大眼睛,吞了口口水,双腿偷摸后退一步:“说正事。”
贡晟伊不满的白了费舸一眼,把蜘蛛放下,嘟着嘴对杨度装萌:“什么正事找我啊?”
“晟伊,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江苏?”
“你们?他不能自己回去吗?”贡晟伊震惊的底喊着。
“我已经和杨度在一起了,当然要一起回去。”
“什么!!你放屁!”贡晟伊看向默认的杨度,更加气愤,嘴张了又张最终泄气的踢了下地上跟她脚一样大的骨爪。
“可我……我记得我小时候是生活在这里的,我家人可能住着里。”
费舸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我早说了,晟伊不会跟我们走的。”
杨度根本不听,继续劝说:“晟伊以你的能力不可能会这么久都没有一点消息的,也许他们已经不在这里,搬到其他地方了。而且你自己小姑娘,我真的不放心你。”
贡晟伊咬了咬唇:“我知道,但我又能去哪里找他们呢。”她叹口气抬头看着杨度:“其实我只是想问问我爸为什么不要我?!这么多年我连他们的名字都忘了,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
杨度抱住贡晟伊,抚摸着这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可怜女孩:“抱歉,让你伤心了。”
贡晟伊推开杨度,抹了把眼睛:“所以我们什么时候走?”
费舸抿唇腹诽“你可真坚定!”
餐厅门口的车里贡晟伊情绪依旧低落,费舸和杨度看她一眼,下车一起走向餐厅。
一个服务员看见杨度立马一脸担忧:“小词,你到哪里去了!你完了!老板一定要大骂你一顿,然后扣工资!”
杨度一脸无所吊谓:“我要离职了,而且我不稀罕那点工资了。”她把费舸往前一推:“我的新老板!”然后口语道“我榜上大款了!”
服务员看着突然离近的费舸老脸一红口无遮拦:“我了个豆!咳!不是,我还有事。”
费舸幽幽的看着杨度,在心里咀嚼着“小词”两个字。
杨度刚进办公室,穆老板就大声道:“乐词!你要是不想干,我也不留你这尊大佛!不过你连一星期的试用期都没到,一分钱都没有!!”
杨度感到有一股炙热的视线盯着她,她真想把穆老板那张大嘴封起来!
“乐词?”费舸挑眉歪头含笑看着杨度然后看着穆老板:“不好意思,这个员工我挖走了,工资我会开给她。既然你也有此意,那我们就好聚好散,拜拜。”
留穆老板在原地气愤的捶了下桌子!
费舸搂着杨度的腰,低头问:“你……”
杨度立马开口:“我确实记得这个名字,但也只有这两个字而已,当时警察问我顺口说出来了。”
两人已经走到了外面,费舸捧起杨度的脸,杨度感觉他的手在发着抖。周围是秋风,飘动的彩色经幡,烤肉的香气和人们时不时的谈笑声。
“我也爱你,乐视!”费舸缓缓吐出来,后猛地把杨度佣在怀里紧紧搂住,杨度的头被按的埋在费舸胸膛,费舸低下头和杨度脑袋挨在一起,闭眼两滴滚烫晶莹的眼泪落在杨度发间,他几乎要把杨度攥进自己的身体。
杨度不适的拍了拍他:“喂!不用这么激动吧,我原来叫乐视吗?
费舸放松了点力度,用下巴蹭着杨度的头发,声音有些哽咽:“我不想让你看见我哭了,我们就这样一会好吗?”
“哭有啥丢人的,OK啊!”
“这个世界对我还是仁慈的,谢谢,把杨度还回来!这次换我来好好保护你,杨度别再离开我了!我们只做平凡人,我再也不想看你受到伤害了,我恨你总是那么光芒万丈,恨你总是不把自己当回事,恨你每次都是一身伤的回来为什么你就不能把自己当成一个也需要保护的人呢?!你说我背叛了你们,说我懦弱那你为什么要救我?你别想救了我,就不管我!”
费舸放开了杨度,杨度习惯性的用不着调的方式安慰费舸,虽然不知道他为啥会因为一个名字情绪突然起伏这么大。
杨度捏了把费舸的鼻子,笑着嘲讽:“晟伊说的果然没错,小哭包~你从我眼睛里看看你的眼睛都红成关公的脸了!你刚别不是想擤鼻涕偷偷摸我身上了把?”
费舸被杨度成功逗笑:“你才会那样做,我怕弄湿你的头发都没哭。”
“费舸!你到底还走不走?”贡晟伊降下车窗,朝着她实在看不下去的两人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