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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新的意义 猜对了,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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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将自己往后几天的工作做完,索目澜带着自己的拉杆箱开车来到萧径空家。
他们将猫暂时交给谢白轩,谢白轩最近一段时间都呆在国内,交给他再好不过了,至于谢白轩本人的意见么……不重要。
萧径空接过索目澜的行李,顺势牵过他拉着行李箱的手,将人拽了过来,低头吻了索目澜一下,索目澜早就习以为常了,萧径空总是喜欢亲自己,索目澜也没想拒绝。
“想不想我?”萧径空凑过来问道。
“……我们也就两天没见面而已。”
最近几天他们两人都在给工作做收尾,所以有两三天没见面,不过工作之余都会发消息,压根没闲着,但萧径空这架势不知道得还以为他们两个好几年没见似的,索目澜无奈的笑笑。
“行了不说这个了,你行李收拾好了吗?谁给你收拾的?”索目澜有意岔开话题。
萧径空虽然对索目澜这番行为很是不满,但还是回答他了的问题,“我自己收拾的,我不是要和你出去约会么,就给他们都放了假。”
说起和索目澜一起约会,萧径空的心情变得十分美好,“对了,丁叔今天早上给我送过来了点食材,我们时间还很富裕,一块吃完饭再走吧。”
“好啊。”
丁叔是萧径空家里的管家,在萧径空还小的时候就一直在他们家工作。由于萧径空最近都没在老宅住,因此他要给萧径空送东西还得抽时间过来,他平时也挺忙的,最近一直在忙萧昌雄给的事情。
“丁叔听说我们两个在一起了,一直想来看看咱们,今天早上可算找到机会了,不过不巧你不在,来的时候还非要塞给我一个红包,我说不要还不行……”萧径空笑着从身后的岛台拿起那个红包给索目澜看,“丁叔的一番心意,你拿着吧。”
“这是人家给你的。”索目澜笑了笑,“你们认识很多年了吧,听你的描述,他像是你要好的长辈一样。”
“是啊,认识很多年了。”萧径空倚在岛台上看着索目澜,“在我小时候,除了我父母,丁叔是对我最好的长辈了。”
萧径空这番话让索目澜想起当时见完自己父母,从他们家出来的时候萧径空说的话,他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说萧径空只有他爸爸了?
索目澜想知道有关萧径空的一切,犹豫片刻委婉的问道:“你之前说……你妈妈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萧径空盯着索目澜的眼睛盯得出神,他的思绪随着索目澜的话,回到了小时候。
“我妈妈是生病去世的,在我挺小的时候,”说到这萧径空不说话了,喉间微不可察的滚动还是出卖的他的情绪,索目澜心疼的牵住萧径空的手,萧径空很淡的挤出一个笑来,“不用担心我,这件事我已经消化过很多遍了。其实在我小时候还挺幸福的,我妈妈虽然有时候会……”萧径空斟酌了一下措辞,“会做一些背叛婚姻的事情,但是她很爱我。”
索目澜从前从没听萧径空提起过他的家庭,他微微皱着眉,听的尤其认真。
萧径空见索目澜露出这样的表情,指尖颤了颤,握着索目澜的手娓娓道来,“记得有一次我和白轩泊介他们两个出去玩,回来的时候晚了些,她看起来非常焦急,见到我回来后第一次骂了我,还说再也不让我出去玩了,要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出门。”
“我当时……听到她这么,心里竟然有点小开心,觉得她虽然有时候会和别的男人出去,但还是在乎我的。”萧径空的家庭显然不是正常父母和睦的家庭,所以他说出这话的时候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还有几次,我不小心撞见他和别的男人……做那些事情,当时我非常替我爸爸生气,于是直接冲了进去,打断了他们几个,结果没想到她当时反应非常激动,直接抱着我哭了起来,说她真不是一个好妈妈,当晚她还把我抱上了床一块睡觉,我睡在中间,爸爸妈妈睡在我的两侧……”
萧径空沉默了一阵,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奇怪,“但这也不是每次都这样,有时候我撞见她之后她还会笑着和我说话,也没有抱着我道歉之类的。”
“后来我和她说,她应该去向爸爸道歉,但是她却说,她爱爸爸,爸爸也爱她,所以她不需要道歉,爸爸会原谅她的,我当时想反驳,然后她就拉着我的手聊我的事情来,说今晚她没有工作,可以亲自做饭给我吃,我小时候最期待的就是吃她做的饭,但是次数总是不多。”
“妈妈不惹爸爸生气的时候,他们两个还是很恩爱的,有时候我们三个还会一块出去玩,他们两个对我都很好,我当时都那么大了还要轮流抱我,我说不要大人抱,他们就一块牵着我的手,就像现在你牵着我这样……”
索目澜没说话,也没有打算提醒萧径空的意思。
没想到他小时候竟然是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怪不得对自己的控制欲这么强,也怪不得对自己逃跑这事这么敏感……索目澜感觉心脏疼得厉害,他吻上了萧径空的唇。
“别说从前了,以后会更好的。”索目澜没有再让萧径空讲下去,他看得出来,如果不是自己问,萧径空压根不想将这些伤心事说给自己听,眼看着他快要陷进往事,索目澜伸手抱住了他。
“然后……我们回来后再去看看你妈妈,怎么样?当然也去看看你爸爸。”索目澜笑着说,萧径空压下翻涌的情绪,低头将额头贴在他额头上,片刻后缓声说:“好……”
两人一块做了饭,做饭的时候索目澜一连亲了萧径空好几下,这才把人哄好。
吃完的时候萧径空已经调整回来了,会笑着给索目澜夹菜。
吃完饭后萧径空上了楼,从书房里神秘兮兮的拿出了一样东西,然后藏在身后不让索目澜看见,让他猜。
“你肯定能猜到。”萧径空对索目澜露出一个饱含深意的笑,“你当年的东西。”
索目澜想了想,半开完笑的说:“又是你偷拍的我照片?”
“不对。”
“我的身份证?驾驶证?不会是我们家户口本吧……”索目澜眨巴了一下眼睛,“还有我银行卡是不是在你这……前段时间我怎么找不到了。”
“……都不是,而且你银行卡我从来都没拿过好么。”萧径空不接莫须有的帽子,“再猜。”
索目澜盯着萧径空背在后面的手眯了眯眼睛,随即想到了什么,了然一笑,“不会是我当年的那个日记本吧。”
“猜对了。”萧径空笑着将身后的东西掏出来,“你翻开看看。”
当年写的那些话索目澜早就释怀了,他随意翻了翻那本日子,当时的难过还历历在目,不过那都是过去了,索目澜没翻几下就合上了本子,“行了,这东西物归原主,以后你要是惹我生气我就把这东西掏出来,让你好好反省一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走吧。”索目澜晃了晃手里的本子,打算换衣服。
他刚要转身就被萧径空握住了手腕,索目澜回头笑看了他一眼,“干什么?不会打算让我当场读几页吧?”
“不是……”萧径空握着索目澜的手不放,嘴唇却欲言又止的不知道想说些什么,索目澜一头雾水,想起刚才萧径空的情绪,有些担忧的问:“你到底什么了?没事吧……”
萧径空仿佛下定了决心般,松开了索目澜的手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最后一页我给你留了句话……是你当时走的那天写的。”
他说完这话转身要走,“我先去换衣服了。”
萧径空还是第一次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索目澜摸了一下鼻尖,等萧径空上了楼后才慢慢的将日记本一页页的翻过,直到翻到最后一页。
看到最后一页写着的七个字,盯着那行熟悉的笔记和最后一个字被水晕开的痕迹时,索目澜慢慢绽出一个笑来,然后无比珍惜的合上了笔记本,仰头看向楼梯处,心快要软成泥了。
两人上车准备去机场的时候,索目澜故意逗萧径空,说:“那行字你也打算在我惹你生气的时候掏出来,让我好好反省一下吗?”
还没等萧径空回答,索目澜自顾自的说起来,“那样也不错,一个本子能同时拥有让两个人都反省思过的东西,还挺有意思的。”
萧径空刚才那点不好意思此刻早就没了,当着索目澜的面让他看到这段话确实有点尴尬,但被索目澜这么一说却不一样了,萧径空露出一个笑来,说:“是挺不错的……当年写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东西在几年后还能有这种功效。”
索目澜笑着拍了拍萧径空的手,“这就对了么,现在不是那时候了,都已经过去了。”
索目澜说得没错,当年那些不愿经历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是新的开始,原本那些被当时的情绪所赋予特殊情感的东西,现在也有了新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