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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被捡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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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就这样喜获新名字，并被用力薅了好几把。
被摸来摸去的感觉好奇怪。
我生无可恋地摊在男孩的怀里。
其实我挣扎过了，但是我现在的力气甚至都比不过这个男孩。
他一只手就把我按住了。
……当了这么多年雇佣兵，头一次碰见这种事。
可恶。
2.
我们现在正坐在一辆加长林肯上——是的这孩子居然还是个阔佬——开车的人是一位年老的英国绅士，脑门锃亮。
男孩叫他“潘尼沃斯”。
“达米安少爷。”老人一边开车一边说，“北极狐这种生物通常不会在哥谭出现，我想您得先确认它是否来自动物园。”
“我已经查过了。”车上响起另一个声音，我看向后排的座位，那里坐着一个少年，黑发蓝眼，西装革履，面容憔悴，身上有浓郁的咖啡味，“哥谭动物园没有任何动物走丢的消息，不排除是尚未发现。”
“您该休息一会儿，提姆少爷。”老人叹气，“在我们抵达庄园前，您可以在车上小憩一阵。”
“时间还早，阿福。”少年摆摆手，“我的工作还没完成。”
“我会查清楚西尔维尔的来历。”达米安一边撸我的毛一边说，“在那之前它会留在庄园。”
“好吧，达米安少爷。不过倘若它真的来自动物园，希望您会把它送回去。”
达米安哼了一声，大概是同意了。
3.
真希望动物园里不会恰好走丢一只北极狐。
我趴在达米安腿上发呆。
老实说，我有点搞不清自己现在的处境。我的意思是，关于我的任务。
我已经说过，我当了很多年雇佣兵，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我都这样了，还要完成委托吗？
我有点犹豫。
一方面，定金已经付了，显然我现在的样子没办法把钱退给他；
另一方面……要我这样去杀人吗？
怎么杀。
咬死他吗？
那很坏了。
但我也不知道该对达米安摆出什么态度。
这好像只是个喜欢动物，有点任性的男孩。我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有淡淡的汗味和青草香。所有男孩都会有的味道。
我觉得我应该再挣扎一下，至少不应该这么随便就跟别人走了。
但问题在于，就算我现在跳下车，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这里于我而言太陌生了。
好吧，我其实就是对现况毫无头绪。
我不太擅长动脑，也不确定接下来的方向。
算了，先顺其自然吧。
……但愿不会被送进动物园。
4.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得变回人类。
我盯着名叫提姆的少年，他正在电脑上噼哩啪啦打字。
虽然看起来不像，但他和达米安似乎是兄弟关系，显而易见，他们共同来自一个非常富裕的家庭。
我对哥谭了解不深，雇主给我的时间不长，远远不足以让我对这座城市有一个大致的认识。
但无论在哪里，豪门能接触到的东西总是多一些的。
我的变化也许会与这座城市有关。
而他们或许能给我线索。
5.
提姆注视着电脑屏幕上滚动的信息，抽空向达米安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只北极狐还在看他，莹紫的眼睛睁得圆圆的。
十分钟前达米安突然让阿福停车，坚称自己看见了一只困在高墙上的小萨摩耶。
提姆当时正在处理少年正义联盟的相关事务，对此嗤之以鼻。
“你知道萨摩耶不会到那么高的地方去，对吧恶魔崽？”
“你会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德雷克。”达米安冷笑着下了车。
十分钟后，他抱着一只北极狐回来了。
“……”
两人一狐相对无言。
最后达米安率先打破沉默，他昂起头。
“但你不能否认，的确有只白色的犬科动物被困在了高墙上。”
提姆好心提醒他：“你说那是萨摩耶。”
“闭嘴，德雷克。”达米安恶狠狠地说。
回到现在。
提姆又看了一眼那只北极狐，现在它已经收回目光，在达米安的蹂躏下两眼无神地望着地板。
这是一只白色型北极狐，年龄在一岁以上，身长50厘米左右，接近成年体型。
它看起来很健康，之前应当处于有人饲养的状态。
达米安在顺它背上的毛。他的手指陷进毛里，消失了一大截。
提姆收回目光。
……有点想摸。
6.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不太明白达米安为什么要叫我西尔维尔（Silver ）。
我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这应该是白色吧？
“那是白色，不是银色，恶魔崽。”提姆说出了我的疑问，“为什么要叫它西尔维尔？”
达米安充耳不闻。
“我们得给它做一个窝。”他对潘尼沃斯老人说，“北极狐领地意识很强……”
“哇哦哇哦哇哦，等一等。”提姆插嘴道，“你还没有弄清它的来历，就已经决定要养它了？”
达米安瞪了他一眼。
他挠了挠我的耳根。
“我会训练它。”达米安一边薅我的毛一边庄重地说。
“——它会成为蝙蝠狐。”
7.
我一个猛抬头：“……？？？”
什么东西？
蝙蝠狐。
好奇怪的名字。
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
……想不明白。
我趴回达米安腿上，继续发呆。
……完了，好像已经适应这种被摸来摸去的感觉了。
在我还没想明白的时候，车已经停了下来。
达米安抱着我跳下了车。
“这里是韦恩庄园。”他说，“你以后的家。”
我抬头一看。
……好大———
8.
真的好大。
有多大呢，这么说吧，感觉能散养一群非洲象。
……可能有点夸张。
但我刚刚意识到，车并不是停在庄园门口，而是停在居所附近。
……我猜绝大多数人都听不懂这句话。
9.
说真的，即便是作为一名活跃范围广泛的雇佣兵，这也有些刷新我的认知了。
我还在恍惚的时候，达米安已经抱着我走进了那座气派、且一看就历史悠久的建筑。
里面比外面更气派，金钱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们在挂满油画的走廊里穿梭。
我开始头晕。
好颠。
但达米安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抱着我上了楼，又开始兜兜转转，最后停在了一扇高大的木质大门前。
达米安推开了门。
10.
这是一间很大的书房，内部的装潢雅致而富有艺术气息。两侧的书架高高伸展至天花板，里面的书籍塞得满满的，我注意到有些书的磨损很严重，显然相当旧了。
达米安轻车熟路地来到一旁的老爷钟前。我看着他伸出手扳动上面的指针。
一旁的书柜开始震动。
我：“？”
我震惊地看着那个书柜向旁边挪去，露出后面的金属门。
这后面居然有个电梯。
我能理解有些大宅子里会安装电梯……但安在这里面是什么用意呢？
我不理解。
达米安抱着我进了电梯——我真希望他能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能走。
电梯开始向下运行。
……居然还有地下室吗。
我有点麻木了。
你们要这么大的地方干什么。
无论是作为人类还是作为狐狸，我始终认为，人只需要一个能摆得下床的地方。
可惜并没有什么人和我想的一样。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注意到电梯已经停了。
达米安抱着我走出去。迎面是带着淡淡潮湿气息的空气。
里面混了些熟悉的味道。
但我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
11．
这居然是个巨大的溶洞。
我惊呆了。
不是因为这个溶洞，而是因为里面的东西。
达米安带着我向里走去，我看见了各种各样的仪器，连接六七个屏幕的电脑，各种颜色的制服，摆满墙壁的兵器。
和一只巨大的恐龙。
我：“……”
看来时代在发展。
我还在沉思这到底是个什么基地时，达米安突然把我放了下来。
落脚冰凉。
我低头一看。
手术台。
我：“……？？？”
12.
我呆住了。
我承认有惊恐的成分。
难道达米安其实是个……
下一秒，达米安开口了。
13.
“我要给它做个全身检查。”他对我身后的方向说。
我回头一看，提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端着杯咖啡打哈欠。
闻言他面不改色地点点头，就坐到那边的巨型电脑前面去了。
达米安看向我。
14.
我：“……”
救命——
